第一百一十七章 神奇的芦苇 作者:我要的是葫芦 倩做起事来来非常认真,忙乎了一個多小时才将枕。不過编成之后却越看越觉得拿不出手,当初的信心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奈,她又三下五去二将枕出。 “费那么大力气编成的拆了干什么?”刘军浩赶忙阻拦道。 “本来准备送人的,成這個样子怎么好送人。”张倩沮丧的比划着枕套說道,“要不等下你给我编两個吧,我過两天送人?” “两個,送给谁呀?”一听說要编织两個,刘军浩立刻知道他自作多情了。 “送给我爸妈呀,:来工作一年多了,還沒有给他们买過像样的礼物。原本想亲手编织两個枕套表表心意呢,可是我的手太笨了,什么也做不成,学了几天都沒有一点长进。” 听她這么一說,刘军浩的裡平衡起来。送给老丈人丈母娘,這也是尽孝心呢。 “你的手怎么么巧?”张倩抓起他的大手并在一起,继而啧啧赞叹起来,“我說我的手白,你的手比我的更白更嫩,還這么修长,弹钢琴一定是好样的。” “拉倒吧,就我手還弹钢琴呢,我們家八代也不会出一個弹钢琴的。”刘军浩趁势握住她的小手。其实他的手并不算细,只是手掌大而已,现在两人的手并在一起,差了快一倍。 经過倩這么一比划,军浩還真的现出自己手比前细嫩了许多,手指上地一道伤疤也变得很淡,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這疤地来历他還记得。是上小学二年级地时候留下地。那個年纪都是用铅笔写字。当时地小刀质量差。刀背做地很薄。只削上几次铅笔就会弄裂。因此学生们基本上不买小刀。一般都拿镰刀或菜刀削。 這东西也算凶器。当时老师怕出事儿。就规定学生不准拿镰刀上学。他自己在讲台上放了一把镰刀。有需要地话再递给学生用。 有一次刘军浩和班裡地一個同学同时想用镰刀削铅笔。结果他先拿到了。那個同学一直在旁边催促。刘军浩情急之中。用力過大。直接把铅笔削断。手也割了一大块。当时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骨头。 老师看到他满手是血顿时吓坏了。赶忙让几個学生到外边采些草药止血。一连用了两大团刺脚芽才将血止住。 后来伤口虽然愈合。但是却留下一道疤痕。怎么也消除不了。 沒有想到這段時間不注意。疤痕竟然消失了。這泉水真是稀奇。 “怎么不能,咱们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我就让……”张倩說了一半突然脸红了起来,挣扎着想把自己的小手抽出。 “怕啥,沒外人”刘军浩這么一說,张倩也不再,不過却也低着头不說话。 “你說等枕好了在上边编什么图案?”他又岔开话题道。 “嗯……两個都编上平安是福吧。我妈最信這個,每年都要到寺庙裡求一道平安符,家裡還央人写了几幅這样的字呢。”张倩原本准备想一些比较新颖地词语,可是想了半天都觉得沒有合适的,最后還是這四個字贴切。 一句平安是福,就是对老人最好的祝福! “咱们到外边晒太阳吧,大好的太阳不利用可惜了。”在电脑旁呆了一阵子,刘军浩就坐不住了。于是人一商量搬上椅子坐在院子裡晒太阳。 张倩原本手裡還拿着一本《读翻看,可是被温暖如斯的太阳照着,她的思绪慢慢的就了起来。 扭头见刘军浩靠在椅子背上仰脸闭目养神,完全一副享受的姿态。她顿时也来了兴致,合上书本,眼睛望着高高蓝蓝的天空,享受起即将失去的春天。 就這样半躺着,什么也不做,似乎整個人儿都变得空灵平淡。 正神游天外呢,张倩突然听到耳朵边有嗡嗡地声音传来。她扭头一看,顿时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拿起书本就打,口中還大叫着“蜜蜂,蜜蜂” “沒事,肯定是后院西瓜秧引来的。” “咦,刘军浩,你快看,牵牛花开花了,這么大。”张倩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蜜蜂走,突然现篱笆墙边上开了一朵紫的牵牛花,她又兴奋的拿起手机去拍照片。 现在才五月末,沒有想到自己院子裡的喇叭花就开了,应该是也提前了五六天。刘军浩正琢磨着呢,那边张倩又“哇”的一声尖叫。 “怎么了,這一惊一乍的?” “你快過来看看,這么多蜜蜂,有五六十只都在芦苇上爬着呢,這裡边肯定有個蜂窝” “蜂窝?!”刘军浩有些不相信,自己院子裡会有蜂窝? 他跟過去一看,只见向阳的芦苇垛一面有四五十只蜜蜂爬动着,不少還顺着芦苇管钻进钻出。這蜜蜂個头比较大,身子肥肥胖胖的,略显笨拙。看着黝黑地颜色,就知道属于土蜂子。 “你弄一根看看它们在干什么?”张倩的好奇心也不断地增大。 芦苇垛是上次和赵教授一起从河滩上割出来的,前些日子晒干了后,他在墙根堆了不少,准备等缺柴火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成真有蜂巢?刘军浩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芦苇垛,可是打量了半天也沒有现蜂巢在什么地方,只看到不断有蜜蜂钻进芦苇,不大一会儿又钻了出来。 “它们在干什么,不是筑巢嗎?”张倩看地相当迷糊。 “不清楚”這种现象刘军浩也是第一次看到。更让他奇怪的還在后边,有一只蜜蜂此刻正爬着芦苇杆上吐着什么东西,仔细看過去却是用湿泥密封洞口。 刘军浩等那蜜蜂飞走后,立刻将這根芦管折下。 两個人像做贼一般带着芦管离开,等到了安全距离后,才将芦管折断。 “咦……這是蜂蜜!”两個人再次住。 一股蜂蜜特清香从芦管地断面处散出来,空空地芦管中填满了比黄豆略大的颗粒,一粒粒地整齐排列,在太阳下泛着几分光泽。粗略的数了一下,有二十多粒呢。 “這個能吃嗎?”倩颇为心动地问道。 “我尝尝……”刘军浩捏了一放在嘴中。 刚嘴立刻就变得黏黏的,继而一香甜在舌头上肆虐,甚至要比野蜂子的蜜更甜。 “很好吃,你尝”他也让张倩捏了一颗。 张倩吃過后也赞不绝口,连說要刘军浩再去弄一些。 “两個人在偷偷吃啥东西?”正說着呢,王老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這不眼看晌午了,她過来摘菜呢。 “王姨,你尝尝,這是我們刚刚现的土蜂蜜,吃起来非常甜”刘军浩赶忙将芦管递過去。 “這是蜂蜜嗎,我怎么看不像?”王老师有些困惑的捏了一粒,继而也是称赞连连。 不過待张倩问起這是什么蜜地时候,王老师却连說不知,隔着院墙把自己的丈夫也叫了過来。赵教授一直和果树相关的东西打交道,或许知道這蜜蜂的来历。 哪知赵教授也是第一次见到這种情况。用他的话說就是全世界已知的蜜蜂有一两万种,单在中国也有一千多种,他不知道這到底是哪种蜜蜂。 虽然确定不了蜜蜂的种类,但是却并不妨碍众人吃蜂蜜的热情。在三人的怂恿下,刘军浩又冒着被蜇的危险去折了几根芦苇。 不出意外,裡边果然都是黄澄澄地蜂蜜。他们好像剥蚕豆一样,一粒一粒的往碗中倒,最后竟然弄了小半碗,当然那些乳白色的蜂蛹也收集了不少。 在赵教授的建议下,刘军浩给每人都冲了一小杯蜂蜜,淡黄色的蜂蜜放在水中后,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迅速的淌开,将茶杯中镀上几分浅黄。 轻轻喝上一口。蜂蜜甜香,夹杂着芦苇的清香和花香一起钻入心肺。不由得让人齿颊留香,心醉神驰…… 小半碗蜂自然是让王老师拿回家了,因为刘军浩看到那东西在裡边蠕动就有些心寒,說啥也不敢吃。 赵教授只說他不会享受,這蜂蜜可是高级补品呢。說是等会儿弄好了送過来尝尝,绝对让他们吃了還想吃。 刘军浩原本以为他只是說說呢,谁知道中午的时候果真端了小半碗過来了。 看着金黄色的蜂蛹,刚开始两個人都不敢尝,直到赵教授做了示范,刘军浩才用筷子夹了几個放在嘴中。 干脆喷香,绝对好吃。 他点過头之后,张倩也尝试着用筷子夹了起来。 他们原本以为那些土蜂子不见了蜂蜜肯定会离开地,谁知道下午又见到成百的蜜蜂在那芦苇垛上爬来爬去,显然是在往裡边输送蜂蜜。 仔细看了一遍,這芦苇垛四周還真爬了不少蜜蜂呢。這下好了,以后可以经常有蜂蜜吃了。刘军浩再次动了心思:其实自己养些蜜蜂也是很不。那石锁是個密闭的空间,用来养土蜂子再合适不過了。 他想到這裡又偷偷的打量起石锁,只隔了一天地時間,当初扔进去的十几只蜜蜂竟然筑起蜂巢来,一個個在鹌鹑蛋大小地蜂巢上忙個不停。 這個现让刘军浩更是兴奋不已,有想到他心有所想,石锁立替自己实现呀。看来這土蜂子也不用养在石锁中了,直接养蜜蜂多好。 不過這空间中的地花朵太少,也不知道能不能满足這些蜜蜂的需求。毕竟它们筑起蜂巢就要产地,到时候蜜蜂越变越多,自己就要种更多的花草了。 土蜂、蜜蜂一起养,到时候自己還能同时吃两种蜂蜜呢。 (正文以下不算) 石锁中的蜜蜂是工蜂,工蜂在沒有蜂王的情况下是可以产卵的,不過孵化出的只有雄蜂。雄蜂是不会够采蜜的。 這点信息是我昨天评中有人提起后才查到的,以前只知道捉蜜蜂吃蜂蜜,沒有注意這個常识,呵呵。 文中写的就是我小时候“想当然”的做法,那個时候以为弄一些工蜂就可以养蜜蜂呢,每次都不成功,今天才知道原因。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