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作者:木子蓝色 第五更送上,1600张月票加更到! “又要东征了,哎。” 齐国公府后院,荷塘中间的亭裡,因天气寒冷,四周围着布幔,亭中放着炭盆,穿着辽东带回的貂皮烤着火,倒也不冷。 张须陀一脸忧色。 “士诚你刚要施展拳脚,安定地方,结果這时一道东征令下来,你這一走,那刚才說的那些岂不是又弄不成了。” 罗成从火盆上把加热的酒壶取下,为张须陀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 酒是黄酒,裡面放了点鹿血,這大冬天的喝一杯温热的鹿血黄酒,還是很爽的。 “老师也无须過于担心,就算我要去东征,這不是三月才出兵嘛。现在马上過年,可离三月也還有两個月整的時間,半個月选兵,半個月训练,也還有一個月時間。” “這么点時間哪够。” “够了。” 张须陀以为罗成是要选练好兵马后去剿匪,可罗成却是在计划着抄杨玄感的菊花。 他已经安排张亮与王君廓全力去打探關於杨玄感的一切,因为他已经知晓了杨玄感肯定是会造反的,所以现在结果倒推過程,其实要容易的多。 咬定他们会造反,现在需要的就是收集他们的蛛丝马迹而已。只要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罗成就可以直接率兵北上,杀他杨玄感一個措手不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既然他杨玄感要犯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张亮和王君廓白天帮着招待前来的一众宾客官员,到了夜幕时,先后到罗成的书房拜见,得到罗成亲自面授机宜之后,才告辞离去。 两人出了国公府后,先回到了城外的军营,然后各自点了一队早挑选好的手下,然后便在夜幕中离开了章丘,一路向北而去。 从书房出来后,罗成去找单雄信秦琼程咬金一干义兄弟喝酒。 罗成其实并不太喜歡喝酒,起码不是嗜酒之人,不過今天兄弟难得相聚,這酒自然得喝。罗成也沒拿什么国公架子,跟着兄弟几個痛快的畅饮。 单雄信上来就敬了罗成三杯,大舅子敬酒,罗成不得不饮。 虽是黄酒,可三杯下肚,也有些微醉了。 罗成的酒量不算太好,兄弟们喝到半夜,他便是真醉了。 醉的都走不直路,最后還是由阚棱和王雄诞這两义子架着送到后院门口。后院门口,兄弟俩便不方便再进去,便由红线指挥着黑白姐夫帮忙接過扶着往裡走。 “是送去夫人房间嗎?”黑夫人林良玉问。 两姐妹当初兵败罗成之手,后被罗成以族人性命相迫让两人被迫为婢,不過這两年罗成不在家,两姐妹一直跟着彬彬。 彬彬对她们不错,两年下来倒也处成了姐妹,彬彬甚至早把她们姐妹的族人朋友還了自由,也给了两人自由,可两人并沒有离开。 她们已经习惯在這生活,更习惯与彬彬相处,在這乱世之时,其实也并沒有什么好去处。她们安排自己的族人亲朋友在罗成的田庄上落脚,佃种罗家的田地,生活倒也安稳,比過去那种大野泽裡弱肉强食的生活好上许多。 “嗯。”红线看着醉的不醒人事的罗成,有些心疼也有些恼。 好不容易刚回来,结果就喝成這样。 等她们把人架到单彬彬房前,单彬彬等了一夜,结果就等到個醉不醒人事的罗成,气的眼睛都红了。 “把他扔外面,不要扶进来。” “夫人?” 可彬彬气头上,哪肯放罗成进来,本来就一肚子委屈,为了罗成的面子,才委屈自己装的大度,结果罗成回来后天天忙這忙那,每天忙的睡觉的時間都沒有,更别說哄她了。 现在又喝成這個样子。 红线为难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黑白姐妹也不知道要把罗成送哪去了,“要不送回书房去吧?” 李秀宁披着件斗蓬进来,“把他扶我屋裡去吧,今晚我来照顾他。” 红线有些敌意的瞧着李秀宁,她跟彬彬一起几年,早就情同姐妹,自然也就视李秀宁为敌。 “其实男人也不容易,做女人的就更不能冷着了男人。” 這话說的声音有点大,似乎是对屋裡的彬彬讲的。 红线不肯动,黑白二姐妹自然也跟她统一战线。 李秀宁嘴角扬了扬,直接一把拉過罗成,然后将他背了起来。 她就這样背着罗成走出了院子,去了她的那個小院。 等她走了,单彬彬推开屋门。 “把那死鬼扶进来吧,红线,你帮我打点温水来。” 红线苦笑,“姐姐啊,刚才李三娘過来已经把公爷背去她那屋了。” 单彬彬一听,气的跺脚,可又不能再追到那院去把人夺回来,“真会见缝插针,算了,睡吧。” 半夜时分。 罗成终于从酒醉中清醒了点,只觉得头痛的很,喉咙也干。 “茶水。” 他坐起身来,却见到屋裡点着盏小灯,灯光朦胧。 床屋墙下坐榻上一個女子正借着灯光翻看一本书。 “看什么书呢?” “孙子兵法。” 罗成這才发现,原来那是李秀宁。 “你怎么在這。” “這是我的院裡。” “哦,我還以为他们把我送到彬彬院裡了。” 李秀宁沒多做解释,替他倒了一杯還温着的茶水,“知道你喜歡喝這种冲泡的淡茶,所以特意备下了,還温着,喝点吧,能解点酒。” “多谢。” 李秀宁递過茶杯却沒走,而是坐到了床沿。 “其实你根本沒必要說谢,我如今都已经进了罗家门了,你還跟我客气什么呢,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接纳我?” 罗成被她问的有些挠头。 “就是觉得一时還不太熟。” “是嗎,那你跟阎家大娘熟嗎?跟崔七娘熟嗎,你跟阎家大娘不是都生了儿子了,跟那崔七娘据說刚认识,就睡了。” “其实沒睡。” “睡沒睡我們又不知道。” 罗成被噎住。 李秀宁又道,“我只是想說,当初我答应许给你,不是谁逼迫我的,是我自愿的,若我不愿意,谁也逼迫不了我。我同意了,现在人也来了,所以我希望以后你不要老是躲着我避着我,虽然我們两家联姻是因为利益,可我們两人以后却是要過一辈子,你真打算這样对我一辈子?” “沒打算。”罗成苦笑。 “那就好,既然你醒了,天色也還早,不如今晚我們就圆房吧,我若是能早点给你生個孩子,那么我們李罗两家的联姻也会更稳固一些,不是嗎?” 罗成听着她這平淡无比的话,总觉得无比的奇怪。 而那边李秀宁根本就是在通知他,說完,就已经直接宽衣解带了,罗成心想拒绝,可不知怎么的,看着那朦胧灯光下衣衫渐少的三娘,說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說不出来了。 灯被吹灭。 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