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裴行俨 作者:木子蓝色 今天更新的晚,实在抱歉,因为昨天晚上孩子哭了一晚,到六点才睡,抱歉啊,但今天依然起码五更! 杨广召来苏威、裴蕴、裴世矩、虞世基、宇文述等议事。 “罗成奏捷,說入河北,收复被贼匪攻陷的平原郡城,斩贼五千余,俘虏三万余,又在豆子岗扫荡诸贼,俘获十三万余。朕很惊讶,原来都沒有听到盗贼发展到如此地步,贼势发展的這样快了?如今已经能攻破平原郡城這样的运河重城?” 内史侍郎虞世基平时就是负责为皇帝转呈奏折的,平时各地盗匪情况的奏报,他总是要掩饰,往往把一些比较严重的奏报收起来不上呈,要呈也只呈一些情况不严重的,或者是剿灭贼匪的好消息。 听到皇帝這样问,便道,“盗匪始终只是盗匪,成为了气候的,有各地官吏全力追剿,很快就会彻底剿除。陛下不必忧心!” 可杨广却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若是一般人奏报,他可能要怀疑,可罗成毕竟是他最信任的将领,而且罗成拥有直接上奏的权力,所以他的奏章才能不经過虞世基直接呈到他案前来。 “可罗成奏报,二十万贼匪仅用三天就攻陷了平原郡城,豆子岗裡甚至也聚集不下三十万贼匪,還有高鸡泊,据說也聚贼不下十万。這天下间,怎么突然這么多贼匪了?還有,罗成两战斩杀贼匪近万,俘虏十余万,朕很震惊,平原郡這样的要地大城,怎么也会出现如此多的贼匪?” 那边宇文述立即道,“臣以为,定是罗成虚报战绩。天下哪来這么多贼匪?平原郡一郡之地,拥县不過八個,总人口都沒有十万户,哪来這五十万的贼匪?還斩杀伪王八個伪公十三公,为何這些什么伪王伪公,以前从沒有听地方上报過?” “再一個,若是臣记的不差的话,罗成是右骁卫将军,授河南抚慰讨捕大使,還是东莱郡太守。可不管是抚慰讨捕大使還是东莱太守,那都是应当在河南任职,他怎么跑到河北去剿匪了,還有,他罗成率兵入河北,可有奏报過朝廷,可有得到许可?” 那边虞世基也道,“陛下,之前礼部尚书杨玄感就奏报說罗成居功自傲,因一点小事就杀人灭族,在河南還私自征召兵马,又大肆给亲朋好友授官给职,有营党结私之嫌。如今這率军過黄河,更有私调兵马,滥捕滥杀,杀良冒功邀功請赏之嫌。” “是啊,盗匪肯定是有的,但绝不会如罗成所說的這么多,动不动就几十万贼匪?一個平原郡就五十万贼匪,那河南河北四十余郡,得有多少贼匪?肯定是夸大其辞了,贼匪是有,但绝沒他說的那么多那么严重,而罗成在河南私拥重兵,随意擅调兵马,甚至无令而渡河北上,這可是严重有违制度法令的,陛下不得不防。” 几個大臣在那裡群起围攻罗成,都拿着罗成私调兵马說事,還說他的奏报不合理,根本不可能有這么多贼匪等。 最后說若是每個将领都如罗成這样,想征调兵马就征调兵马,想越界就越界,那岂不是要乱套? 国法制度何在? “這個罗成太過份了,仗着上次征辽有些许功劳,仗着陛下的信任,居然如此肆无忌惮的贪功,杀几個贼匪,也敢号称剿灭贼匪四五十万,斩首几個喽罗,居然敢說阵杀八個伪王十三個伪公,太過嚣张狂妄了。” 杨广想来想去,觉得這几位心腹大臣說的也有道理。 一個小小的平原郡,哪来的五十万贼匪啊? 况且,一個平原郡,就出了八個反王十三個反公,這也太不合理了。 “陛下,罗成打仗虽有些本事,可若說担任河南一道十二郡之长官,就未免還不够经验了。” “嗯,那就下旨让罗成回东莱专心准备水师东征事宜,至于河南抚慰大使一职,交由光禄大夫、虎贲郎将裴仁基接任。河南讨捕大使,则由副使张须陀接任。” 好在皇帝虽然认定罗成是贪功冒赏,虚报功绩,但念在罗成征辽有功又還年轻,也沒有因此降罪于他,只是让罗成把两個使职交接,然后去东莱做他的太守,兼十万水师统帅,准备水师东征事宜。 总之一句话,罗成你太年轻了,還是专心负责东征打仗吧,至于這河南地方上的慰抚也好,剿匪也好,還是交给其它人吧。 不赏不罚。 当旨意快马加鞭送到平原郡城时,罗成正准备出兵入高鸡泊剿匪呢。 结果一道旨意下达,他的河南抚慰大使和讨捕大使职务就沒了,而那個承制拜封的大权自然也沒了。 “陛下這是不相信我剿灭了這么多贼匪,杀了這么多反王?” 天使苦笑着道,“实在是這平原郡剿灭的贼匪数量太惊人了。” 罗成一下子明白過来了,估计皇帝還压根不清楚如今中原各地的贼情匪讯呢,還以为现在是太平盛世呢。 “這平原郡的几十万贼匪,也并不都是平原郡本地人做乱啊,這可是河南河北几十支贼匪聚到了一起,难道陛下不知?” “罗帅。”新任的抚慰大使裴仁基也苦笑着安抚罗成,他从涿郡来的,但到了平原郡,看了城外的俘虏营,看了刚修补好的平原郡城,随便打听了一下,就知道此前的平原大捷是真实的。 可那又如何? “罢了,裴将军,這抚慰大使的差事就转交给你了。” 裴仁基也是关陇将门,他祖父曾经是北周的骠骑大将军,父亲也是周隋两朝的将军,他祖父和父亲都曾有郡公爵位,只不過到他时,改爵,于是他就沒爵了。不過裴仁基以前是李景的老部下,而李景又是罗成的老师,所以他跟罗成倒也算是很亲切。 “主要是虞世基和宇文述在陛下面前說罗帅坏话,要不然也不会有這事。” “嗯,我记下了。” 罗成心裡很恼,可面上表现的平静。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沒法改变,谁让他碰上了杨广這样的皇帝呢,虽然很多时候杨广表现的好像很牛的样子,可实际上杨广這個皇帝却又很偏执。 “大郎,過来拜见下罗帅。” 裴仁基招来一個年轻人,约摸着比罗成還年轻些。 “這是犬子,今年十八,也算有些勇武,打小学习骑射马槊,這次听說我来河南,非要跟過来,還說要跟随罗帅你去辽东打仗呢,就是不知罗帅是否愿意收留這小子。” 罗成打量這個高大的年轻人,“大郎叫什么名字?” “回罗帅,我名行俨字元庆。” 罗成愣了下,裴行俨字元庆? “你用什么武器?” “马槊!” 罗成哦了一声,心想還好不是用锤。 结果裴行俨那边又来了一句,“我马上用槊,不過短兵是锤,听闻大帅的近战短兵也是锤,希望有机会能得到大帅指点一二锤法。” 罗成想挠头,用锤的裴元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