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教突厥骑战 作者:木子蓝色 突厥人取代鲜卑,已经称雄草原数十年。 這数十年来,突厥虽不复曾经的强悍,可他们也一直认为突厥只是衰弱于内讧,而不承认是被中原击败的。 他们始终认为,在草原上,无人可与突厥骑兵争雄。 隋军曾经的车步骑战阵,還算是能让他们忌惮的,但以骑对骑,他们从不曾怕過谁。 可是今天。 咄苾有些绝望的发现。 原来中原的骑兵居然也如此之猛。 彪悍勇猛,凶狠万分。 三千重装骑兵突然就从北面小金河畔杀出,他们好像平空跳出,似从地裡冒出来似的。 這些重骑五颜六色,有人马皆黑的玄甲骑,有黑甲红缨的铁浮屠,還有人马链在一起的白色铁鹞子。 黑漆槊燕尾旗的木牛流马。 人马的铠甲都绘成老虎的虎斑突骑。 他们猛扑而出,而且时机选的非常之微妙。 恰恰就在咄苾已经把罗帅逼到了尽头,后面就是两河交汇的水面前,他们突然就杀出来了,而且一来就是狠狠的侧击他们的后腰。 突厥人很少重骑兵。 始毕可汗麾下有一支重骑兵,但数量不過千,這還是尽集突厥之力,才打造出来的這千骑银狼重骑。 而這支重骑全都随始毕南下了。 咄苾手下,重骑只有百骑。 而且這次他自信可以击败罗成,所以根本沒把這百骑带来,都留在汗城裡。毕竟這百骑,他平时更是当做摆设,炫耀之用。 突厥人更喜歡的還是轻骑,尤其是弓骑,边骑边射,才是他们喜歡的。 当他们面对着罗成的突击骑兵时,都觉得很不好斗,总感觉对方是一群疯狂撕咬的恶狼。而现在,冲出来三千重装骑兵,這完全就是三千头猛虎。 重骑狠狠的撞在了突厥人的后腚上,然后一捅到底。 人仰马翻。 重骑一往无前,势不可挡。 他们养精蓄锐已久,而突厥人已经激战一個多时辰。 重骑本来最克制的是步兵,对会轻骑并不会占到太多便宜,毕竟轻骑机动强,可是此时,轻骑在突破罗成三道军阵,并与之混战许久后,轻骑疲惫,速度不再,再兼之重骑突然侧击他们后面,轻骑跑不起来了。 尤其是他们此时才发现,想跑也跑不动。 因为战场不断的被罗成调动着朝东边滚动,越来越狭窄。 原本刚开战时,两河中间足有三四裡之宽,轻骑随便奔驰。可现在打着打着,他们不断被罗成勾着往东进,追进了口袋底部。 這裡已经只有几百步宽而已。 一块狭窄的三角地带。 向前追击罗成时倒不觉得凶险,可现在重骑从后面杀到的时候,他们才惊觉,這块战场的地形也太邪门了。 两军加上突厥俘人七八万人挤在這么小小一块三角洲上,根本跑不开。 轻骑机动性不再。 重骑兵却无所谓。 他们只是如推土机一般一直往前推,猛冲猛砍。 从西杀到东,再调头又从东杀到西。 罗成在河岸边上勒住了马,调转马头。 阚棱交帅旗狠狠的插在地上。 帅旗不动。 无数隋骑也都调转马头不再跑。 忠武军骑兵迅速的集结列阵。 一匹匹战马排列整齐,一個個的骑兵都再次挺直了长矛。 有重骑在后面搅翻突厥骑兵,罗成他们的压力大减。 “弟兄们,杀回去,冲!” 阚棱高举着帅旗随着罗成反身冲锋,无数隋骑跟着往回冲杀。 突厥骑兵立时陷入两面夹击的困境之中,尤其是這狭窄的地形,已经让他们难以发挥数量优势。 骑兵再多,也挤的密密麻麻难以调动。 而跑不起来,论冲击,他们如何是隋骑对手。 白马义从已经把长矛都给挂起来了,他们左右两手,各持一把圆月弯刀,纵马冲驰,弯刀拖過。 罗帅引领着帅旗,直奔银狼旗下的咄苾而去。 将对将。 帅对帅。 咄苾看到一身帅旗下一身金甲的罗成,拍马過来。 罗成挺槊迎战。 交手不過数合,咄苾被罗成一槊洞穿了肩胛,十余名银狼骑士舍命来救,才堪堪把咄苾从罗成马槊下救出。 他们护着昏迷的咄苾拼命向外突围。 咄苾的帅旗却被罗成砍倒夺下。 银狼旗倒下。 突厥人无不号哭惊惧而走。 狭窄的河三角,突厥人已经无心再战,纷纷转身而逃,战败而逃,对突厥人来說早习以为常,一旦失利,就逃跑。 罗成率军一路追杀。 银银护卫护着咄苾逃到汗庭土城下。 却见大门已经紧闭。 “赶紧开门!” 城墙上可敦现身。 在她身后,還有几名隋将,却是长孙无忌、程咬金和徐世绩等。 之前长孙无忌正是程咬金他们率领的两千轻骑的斥候,长孙无忌大胆入城,成功說动义成公主开城引程咬金他们进入汗城。 等那边兵败,咄苾他们想败退入城,结果汗城却已经被程徐二将先一步占了。 “咄苾還沒死嗎?” 义成公主在城上问。 咄苾此时已经醒来,肩膀上一個大洞,草草的塞了衣布在裡面止血,痛彻心菲,等看到可敦居然引隋军入城,不由的大怒。 “杨芳仪,你個狗日的·······”咄苾大骂。 义成公主却只是不屑的一笑。 “咄苾,你想說你父是狗還是你大哥是狗?還是他们两個都是狗呢?” 咄苾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才想到這個后母或大嫂,虽是個弱不禁风的女子,但那张嘴却是极厉害的,自己口头对骂,是讨不到好的。 眼看着追兵将至,咄苾只得狠狠的对着公主道,“你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子還会回来,到时一定把你抓過来,一定要把你日的欲死欲仙,让你在我跨下瑟瑟发抖。” “咄苾,别逞口舌之快,你要真有這本事,现在就入城来,我倒是想瞧瞧,你是如何让我欲死欲仙又瑟瑟发抖的。” 公主不屑的說道。 长孙无忌在一边听的大怒,“公主,請打开城门,让我出城与他决一死战。” 公主笑着对无忌道,“好冲动的小伙,不過我們现在就两千人,开城的话,讨不了好去,任他占点口舌便宜吧。反正,我們已经夺了他们突厥的汗庭王城!” 徐世绩也赞成不出城,本来他们這两千人绕到這边来,确实是打算伏击咄苾的,可现在既然夺了汗城,那守住汗城才是最要紧的。 咄苾骂了几句,终究還是慌慌张张的逃了。 再凶狠的突厥人,也缺乏中原军队的那种韧性,一旦败了,他们会四奔五散,跑的沒影沒踪,虽然很快他们就能卷土重来,但收整兵马,得需要一段時間。 公主看着咄苾慌张逃走的身影,笑着对无忌他们道,“我现在对你们那位忠武军大帅越来越有兴趣了,真想看看這個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呢。”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