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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风华 第620节

作者:未知
眼看李君羡接住自己一槊,口内一声怒喝大槊当胸直刺,对着李君羡便是一搠!荒草坡之战的时候,薛举虽然酒醉不能出战,但是神智還算清醒,能够记得清徐乐样貌和打扮,自然知道眼前对手并非自己的对头。 并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气力,随手打发了然后去寻正主才是。 他這一搠就准备结果了李君羡,可是陷入疯魔的五娘子,又岂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不闪不避而是以手中大槊直刺薛举面门,竟然是一路同归于尽的打法!薛觉“咦”了一声,大槊连忙中途变招,自下而上向下压,以一记盖字诀,用自己的槊去压李君羡的槊。 两人战马依旧对冲而行,因此這招数变化就在须臾之间完成。 薛举神力惊人,大槊一盖一压已经把李君羡的槊压到了自己大槊下面,随后自然地一记怪蟒出洞,大槊再次刺向李君羡小腹!以两人现在的距离,李君羡正常反应也就是抽槊招架,然后两马错蹬再行变化。 可是万沒想到,李君羡竟然還是不闪不避,根本不理会薛举的槊,而是趁势大槊向下猛戳薛举的马头!“這人莫非是個疯子?” 薛举万沒想到李君羡如此应对,心中既惊且怒!要說亡命徒他见得多了,以命换命的打法也不稀罕。 但是最多也就是同归于尽,拼着自己死也要拉对手陪葬。 大家一命换一命。 用自己的命换对手的坐骑,這种亏本买卖但凡是個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做,也沒人会用這种打法换。 饶是薛举久经战阵也還是第一次见到這种不要命的打法,登时是惊怒交加,被迫盘槊变招把李君羡這一槊荡出去。 虽然這笔买卖看上去是薛举稳赚,但問題是薛举的目标可不是李君羡而是徐乐。 被李君羡打死自己的宝贝坐骑,拿什么和徐乐打? 就算是自己有备用马,更换起来也难免耽误時間。 更别說备用马的体力、脚力以及和自己配合的默契度,都不能和乌骓相比。 用這么匹宝马去换一個玄甲军将,自己才沒那么笨!這时候两人已经错蹬,李君羡单臂回环反身就是一槊对着薛举抽過去。 薛举的大槊原本也打算挥出,但是有了前者的经验這次长了记性引而不发,直到李君羡一槊抽過来才将大槊向外一封,口内断喝一声:“撒手!” 闷响再次传出,李君羡身形在马上左右摇晃了两下才自站定,胯下战马恢恢怪叫,而李君羡的动作明显又有了一丝的呆滞。 這回并沒有逃出薛举的眼睛,他的脑筋一转,心中已经有了個念头。 当两人再次圈马回身交战时,薛举大槊已经舞动起来,转的如同纺车一般,不容李君羡再和自己兑命,而是劈头盖脸将槊抽将過去!若是李君羡神智清醒,就能认出来,這一路槊法正是徐乐也喜歡用的乱劈风!目的就是逼迫对手从攻转守,打乱对方的进攻节奏。 前者徐乐把薛仁杲打得心浮气躁,冒险使出锁枪法,也是這路槊法的功劳。 薛举的出手速度并不比徐乐慢,每一击也是力道惊人。 哪怕李君羡神智迷乱,只要能听到這破空声,也就知道该招架。 再說薛举這时候单手舞槊全力抽打,大槊的速度和攻击范围都大得吓人。 如果李君羡還是不管不顾只是向前递兵器,不等他刺中薛举自己就先被打落马下。 是以他也只能舞动大槊护住周身,硬接薛举的槊。 按說乱劈风也不是沒有破解方法,只要你的气力足够大,把对方的槊磕飞出去,或者震得对手力不能支,這槊法也就废了。 可是李君羡纵然双手持槊格挡薛举的单手槊,也是占不到丝毫便宜。 只见薛举的大槊如同冰雹般兜头落下,李君羡双手持槊招架,却是越来越狼狈,而且速度也越来越慢。 他动作间的迟缓已经非常明显,不需要特别高明的武艺或者眼力也能看出来李君羡的不对劲。 一個正常的武人不管武艺高低,动作都应该是连贯的,速度快慢上有差别,方向应对可能不正确,但是绝不会像李君羡這样有明显的迟缓破绽。 看上去他似乎不能有效支配自己的躯体,动作做得也不是出自本心。 這种人别說和薛举這种猛将交战,就是和寻常武将动手也是必死。 這种破绽薛举自然看在眼裡,可是自己几次准备一击结果他的时候,对手却能在生死一瞬间避开致命之处。 导致自己只能在他身上制造几個伤口却一时不能结果性命。 不過他這种躲避无法持久,自己只要在快一些,就能结果了他!眼看薛举大槊舞动如飞,似乎下一击就能把李君羡打落马下,可就在此时,李君羡的脚力前蹄一软竟然跪倒在地,李君羡全无防范之下,竟然被生生掼下马来!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归去来(五) 战马当然不会无缘无故马失前蹄,主要還是薛举的力气实在太大,而且他的槊每一击都有泰山压顶雷霆万钧之势,李君羡现在這种状态又不懂得用巧招化解。 完全是单纯的以力斗力硬接硬架,结果就是薛举的力道全由他和自己的马吃了下来。 李君羡自己或许還勉强撑得住,但是他的坐骑并沒有秘药激发潜能,也沒有功法加持,在接二连三的巨力侵袭下终究是承受不住。 要說战场上马失前蹄,相当于送掉半條命。 可是此时反倒是机缘巧合,让李君羡暂时保住性命。 本来薛举志在必得的一击,因为李君羡马匹软倒一下子失去了目标,這一槊打了個空。 不過李君羡這时候也不好受,人从马上惯出去,一口气滚出十几步开外。 连盔带甲胄這一摔,人不死也去了半條命,一時間争扎不起来。 薛举又怎会放過這個大好机会? 双足点蹬战马前冲,朝着李君羡冲過去,单手擎槊向前一递,就准备把李君羡刺個透心凉。 然而就在這时,薛举耳后一道劲风忽至。 這股风来得既快又狠,若是不管不顾的话,自己的命肯定也保不住。 无奈之下薛举只能向旁边带马同时回身舞槊。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薛举只觉得槊锋上微微一沉,一支狼牙箭就已经被他拨了出去。 别小看就是這么一箭一缓,对于疆场来說,就是生死之别。 薛举被這一箭阻挡,顾不上追杀李君羡,随后就也放弃了杀李君羡的念头。 比起即将到来的对手,十個李君羡也沒什么要紧,生死就随他去吧,自己根本不在乎。 开弓放箭逼退自己救下李君羡性命的,正是自己发誓要食肉寝皮的徐乐!只见一身玄甲头罩怒目金刚面覆的武人,一手持弓一手搭箭,正朝自己冲来,一边冲一边接连开弓放箭!大将神射岂是等闲? 虽然徐乐平日不怎么展露箭术,但是這并不意味他射术平庸。 恰恰相反,昔日执必部射雕手,就是死在徐乐箭下。 他之所以不射箭,不是因为箭术不济,只是不想用這种武器杀伤人命。 大多数时候他更喜歡以武艺结果对手而不是箭术,再說快马大槊给人的印象远比远距离狙杀来得深刻。 自己既为玄甲军主,就得为部下考虑。 如果他们的主帅是個只会远程狙杀的人,就不该统帅突骑兵。 玄甲骑要给对手足够的压迫感,那么他们的主帅就得以身作则。 是以他平日裡基本是不动弓箭,但是只要拿出来就足以让所有人胆寒!即便是以薛举的手段,在徐乐的连珠箭面前,都显得有些左支右绌。 如果始终保持這种距离进行动动射击,薛举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成功拨打所有雕翎不至于被箭簇所伤。 两腿猛夹马腹,乌骓马如闪电般冲向徐乐,手中大槊舞得风雨不透,口内更是大喝道:“徐乐小儿休走!有种的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薛举此举看似莽撞,实则也有自己的打算。 从表面看,如果徐乐和薛举交锋,对于两支军队来說沒有太多影响,都是自己的主将扔下队伍和对方主将决斗,大家還是在一條水平线上,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联军不止有一個统帅,玄甲骑则只有一個徐乐。 现在玄甲骑已经和各路兵马都开始交战,执必部、恒安甲骑、金狼骑,已经从不同方向和玄甲骑展开厮杀。 数万骑兵的绞杀战,场面何等宏大? 哪怕是以薛举的眼力,也沒法判断当下局势胜负如何。 双方的战旗往来移动互有进退,沒法說谁占优或是谁处于下风。 不過薛举很清楚一点,那就是玄甲骑和自己的金城骑类似,大半战力都在主将身上。 自己只要绊住徐乐,玄甲骑必然指挥不灵,于己方而言自然是有利。 唯一担心的就是這個道理自己明白对方肯定也懂,如果一味避战,自己想要抓住他怕是也不容易。 好在徐乐并沒有要逃跑的意思,眼看薛举朝自己冲来,徐乐连放三箭之后,便将雕弓挂起自得胜钩摘下大槊,迎着薛举就冲了過去!你要战我便战,绝不会避战而走!徐乐并非莽夫,也不是为了赌斗胜负不顾一切的妄人。 他有自己的打算,就当下而言,自己抵住薛举不至于影响大局胜负。 若是能趁机斩杀了他,反倒是对未来的局面大为有利。 再說李君羡现在還沒起来,自己要是走了,谁来救他? 說来也多亏了金城骑悍勇但缺乏谋略的行事作风,如果面对的是其他军伍,李君羡早已经死了。 正常情况下主将和人厮杀,身旁肯定有卫队扈从。 一见敌将落马或擒或杀绝不耽搁,李君羡都沒机会站起来就成了无头鬼。 可是薛举为人狂妄,自己和人交手的时候最讨厌别人帮忙。 金城骑又是一支豪迈有余严谨不足的军伍,对于薛举有着盲目的信心,认定自家主帅永远不会输,是以薛举和人交战身边沒什么人随扈。 也正是靠着這個便宜,李君羡的头暂时還算安全。 不過這种状态无法保证,還是得先把人救下来再說。 好在這個人是现成的。 小六已经带着几名玄甲军将从两翼冲向李君羡所在,准备把人救下。 薛举对此倒也不进行阻止,而是一心朝着自己冲。 看来是非得和自己见個高低,那也好,就让自己看看,金城霸王到底有几斤几两!马槊高高举起,劈头便抽下去。 对方的槊却也是如此施展,双方的第一击都選擇了抽,而不是惯用的搠。 就說明两人都对于自己的膂力有着足够信心,希望通過力量取胜。 同时也是对对手的一种挑衅,看看自家对头是否有胆量接受挑战。 两條槊几乎同时朝着对方头顶落下,徐乐仿佛根本沒看到薛举的槊砸過来,就是這么保持速度不变。 薛举因为之前李君羡的打法,对于玄甲骑战法有点摸不清头脑。 不知道是不是這支队伍盛产亡命徒,眼看徐乐也是這样,他也不愿意同归于尽,只好再次把槊撤回,就像之前对付李君羡一样,以海底捞月的架势招架徐乐的大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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