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七章 前往昆仑山
過了不久,我看他依旧沒有表示,就接着說道:“如果你真的爱她,就马上离开她,不然時間久了,对你和他都沒有好处的,除非你是想害死她。现在你们阴阳相隔,你觉得现在你這么做還有什么意义嗎?如果你听劝,就赶快去投胎,如果你不听劝,就别怪我了,毕竟你已经死了,我不能看着你拉活人下水。”
我收起了床上那张镇魂符,在手裡捏了捏。他似乎十分害怕,惊恐的又扫视了卧室一周。似乎是在回忆着,又似乎是想记住這裡的一切,我看时机成熟了,就接着說道:“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你太太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了,照這样下去,早晚会被你害死的。你不想看到這個结果吧?”
当我還要继续添油加醋的劝他的时候,他突然化为一缕白光,飞向了窗外…….我叹了一口气,心想:“问世间請问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啊。”我又摸了摸這张双人床,然后就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当我回到姬园和徐福的住处的时候,他们俩依旧在探讨關於炼丹的事。我觉得我也插不上嘴,就又出来了。给自己算了一卦,看看自己什么時間去昆仑山比较吉利。毕竟是学這個的,多少也有点依靠不是?算的结果既然是明天。這就让我大跌眼镜了,难道明天黑衣人他们就回来了?
我又给多吉打了個电话,他们說现在华南,最少還要半個月才能回来。挂了电话,我心裡又是一阵纠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真要自己一個人去啊。我查了查天气,发现這越晚去,天气越不好,毕竟是找火种的,又不是找雪种的,那裡本来就气候恶略,找這個火种又不知道找到什么时候了,要是到了冬季,那就麻烦死了。
我又给多吉打了個电话說道:“你们先在那边忙,我要先出发去昆仑山,如果你们那边忙完了,不用回来了,就直接去找我就行了,我会先到西宁,然后往南,至于会到那裡,我還沒想好呢,毕竟這火种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多吉问道:“大哥,就這么着急嗎?”我叹了一口气說道:“刚才我给自己算了一卦,說明天出发最好,看来我不能等你们回来了,再說了,找這個东西也不知道要多久呢,要是到了冬季,昆仑山那地方還是人待得地方嗎?所以我想早点去。”黑衣人接過了电话說道:“你先去了,我們到时候到那裡找你?昆仑山太大了。”
我想了一会說道:“你们忙完就先到西宁,到了那裡就打电话给我,如果沒有信号就先在西宁等我,我记着時間呢,半個月后如果找不到,我就先回西宁和你们会合。”黑衣人嗯了一声說道:“你這次别一個人去,带上安阳和扑欣,最后也带上姬园,這道士可不一般呢。”我点了点头,說道:“知道了,毕竟這次這事不好办,去了就是完全靠运气的,人多也好找一些。”
挂了电话,我就出了卧室门。這时候姬园還在和徐福讨论着什么。我就說道:“明天咱们就去昆仑山,你们也准备一下。”他们的谈话听了下来,姬园转過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說道:“秦泽,我来可是制药的,找材料不管我的事吧。”我哦叹了一口气說道:“姬道长,现在我這裡不是沒人嗎?多去一個多個帮手,再說你也是行家,你不去谁去?再說了,這皮尸徐福也要一起去,毕竟那玩意我也沒见過。”
姬园一脸无赖的說道:“這话不对吧,当初我可是只答应何清乾制药的,找材料我不负责。”我淡淡的說道:“既然姬道长不想去,那也就罢了。明天我就出发了,打时候我给你些钱,你也准备准备回去吧,反正现在這裡也不需要你了。”
姬园有些愤怒的說道:“你這是卸磨杀驴啊。”我嘿嘿笑了笑說道:“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我這诅咒也沒啥希望解了,要是能解徐大师也不会等两千年了,我就当這次去昆仑旅游去了,哼。”
姬园气的满脸通红的說道:“行,你真行。我服了。我去還不成嗎?我就不信了,我一定要把這解药给炼制出来让你看看。”徐大师那张皮在一边晃啊晃的,也不知道是高兴呢還是什么,反正自从我說话开始就沒消停過,也不知道心裡想啥呢。我又叹了一口气說道:“姬道长,你也别气,如果那天你真的把這解药弄出来饿,你放心,小弟肯定不会亏待你,就算小弟去盗墓,也要想办法把钱给你。”
姬园撇了撇嘴說道:“你小子也别太小看人了,能把這封魂丹解药炼制出来,也算能名留青史了,人活着为啥,不就图個名嗎?”我嘿嘿笑着說道:“姬道长,你放心吧,现在咱都是一條绳子上的蚂蚱了,就算你想退出,估计你也不舍得了。”我边說边看他傍边的徐福。姬园叹了一口气說道:“是啊,就算你赶我走,我也绝对不会走了,能和徐前辈探讨制药,這几天我是受益匪浅啊。還解决了我很多心中的疑问。”
我看把姬园搞定了,就拿起电话给胖子打了個电话,准备借他的越野车。最后胖子沒把他的讴歌zdx借给我,說是這车到了西北也不太好使,而是借了我一辆大切若基,說這车越野姓能好,马力大有力量,在西北那些山地开也沒什么問題。抱着怀疑的态度,当我真正开着那辆大切若基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有劲了……
交通工具解决了,然后我就回到家裡,开始做安阳和扑欣的工作了。现在她们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变成魂妖了,可是就是那么一点点怎么也完成不了。其实我为這事也沒少*心,查了不少资料,還拐弯抹角的问了爷爷,都沒有答案,我就剩去问胡茵了。但是我就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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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胡茵的办法肯定不是什么好办法。当初王莹就是完整的魂妖,那是用索魂七法炼制的,這办法太邪乎,对人有用,对已经死了的魂妖?谁知道她又的用什么邪恶的办法了,所以我觉得不靠谱,也沒问她。
一直就把這個作为歷史l遗留問題保留了下来,后来她们也想通了,看机缘吧。毕竟這事我真的有点无能为力了。当我告诉安阳和扑欣让她们跟我一起去昆仑山的时候,她们很爽快的答应了。最可笑的是乔玲,她也要跟着去,說家裡沒人了,不想在家裡。我实在是沒办法,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
幸亏是准备了三套野外生存工具,不然還要麻烦的再去买。第二天,我們集合完毕。我以为姬道长见到安阳和扑欣的时候会大吃一惊,最少会表现出不可思议吧。谁知道他既然用他那固有的猥琐目光去看着两魂妖,看的安阳和扑欣一個撇嘴,一個翻白眼的。這样也就罢了,他既然還用那种眼神去看乔玲這個小萝莉,吓的乔玲直往安阳扑欣身后躲。
看的我是一阵的无语,连介绍都懒得去介绍了。我們顺着g30高速,一路往西,路上有說有笑的,姬园总是找机会和安阳扑欣聊天,這俩人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最后他自己都觉得无趣,闭上眼睛假寐了。安阳她们三個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聊個不停,徐福這在一边看地圖,是那种不停的在看…….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們快要达到西安了。這时候這徐福就开始在這裡不安分起来了,好像一匹发情的野马。我问他:“大师,你這是怎么了?”他摊开地圖给我指地圖,那软绵绵的手指,放在了秦皇陵。
我明白了,這马上就要路過他老板的陵墓了,徐福估计是想去看看。我就问道:“大师是不是想去看看這秦皇陵?”這张人皮抖的和甩衣服一样的,我就明白了,這肯定是想去看看了。
我又问道:“大家都沒意见吧,去秦皇陵看看,就当去旅游了。”他们都沒意见,于是乎,我們就又拐头往秦皇陵出发了。我們這個時間点去,人家旅游的那些人都开始返程了,我心想:“這样也好,毕竟我們這一车的,一般都不是人,别看一车子满满的,却只有三個大活人。”
路過骊山的时候,三個女人都想下去看看,可是徐福死活不愿意,不停的在指秦皇陵。我心想:“這不会是去哪裡搞什么破坏吧?或者去哪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又或者见主心切?可是就算现在去了,你也进不到陵墓了,這陵墓两千多年了,不管经历了多少朝代,多少战乱,谁也不敢盗,绝对不是冲着他是第一個皇帝這名头,這陵墓裡面肯定又蹊跷的。”
這秦皇陵,我估计就算有人进去,也沒活着出来的。裡面的凶险,可不是袁天罡陵墓裡可比的。袁天罡的陵墓,前面的很多机关都被前人攻破了,但是這秦皇陵就不一样了。传說這秦皇陵东西南北各一门,分两层,上路下水,分别代表陆龙和水龙,在双龙的嘴裡,就是秦始皇的龙棺,代表双龙戏珠只說。
在具体的细节我就不清楚了,毕竟谁也沒进去過。這徐大师,进去沒进去就不知道了,毕竟他东渡寻仙药的时候,秦始皇還再整修建這陵墓。我好奇的问:“徐大师,你這皇陵的地宫,你进去過嗎?”听完這话,徐福又把那身皮晃的和抖衣服一样。我的眼睛都亮了,姬园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睁开了眼睛,眼中的猥琐不在有,取而代之的是金钱的小星星。
姬园和我都明白徐福這個动作的含义,這就是說這陵墓裡面的地宫這徐福以前进去過,而且還活着出来了。我估计肯定是他当年修建的时候进去的,就十分激动的问道:“大师,這陵墓裡面到底是怎样的?”
徐福沉默了,我估计他是在想怎么回答,毕竟我问的十分的笼统,绝对不可能一句两句回答的。姬园那眼神又开始猥琐起来,說道:“秦泽,怎样?你還对這秦皇陵感兴趣?既然徐大师在,不如我們今夜就把這秦皇陵给盗了吧。”
我都怀疑,這姬园的脑子是不是浸水了。先不說這陵墓裡面的机关什么的,就是這外面活人的防守,其是我們就能轻而易举的进去的?還沒进陵墓,估计我們几個就要先到派出所喝茶了。
我白了姬园一眼說道:“你省省吧,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這时候徐福在一块小写字板上写了两個字“凶险”。這块写字板当时還是给扑欣准备的,那时候她還不会說话,后来会說话了,這东西就废弃了,现在正好给徐福用。
姬园有点不死心的說道:“大师,裡面有什么凶险的?”我又白了姬园一眼說道:“动动脑子好不?两年多年了沒人敢盗,就凭咱们這几個三流人士也敢进去?那裡面我估计不是沒人进去,而是进去了都沒活着出来的。”
姬园撇了撇嘴不說话了,徐福又在写字板上写到:“必死无疑。”姬园看到這四個字,本来想說的话都咽下去了。当事人都這么說了,傻子還想着要进去送死呢。我岔开话题說道:“大师来這裡是为什么?”
徐福在写字板上就写了两個字:“祭拜。”我叹了一口气,心想:“這货還是和秦始皇多少有点感情的啊,毕竟两年多年過去了,心裡還是想着他呢。”由于我們這群人马比较特殊,所以注定了只能晚上行动。特别是徐福這张人皮,如果让平常人看到,不给吓死啊。我可不想引起什么轰动、我們就在秦岭南路吃了吃饭,其实能吃饭的就三個罢了。他们就在车上等我們,毕竟快一天沒吃口热饭了。我們决定晚上开始行动,为的就是徐大师的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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