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残缺的壁画
今夜,差点让我在乳沟裡面翻船。這也让我在杀人凶器之中又增添了一样,沒想到這西北人都這么彪悍啊,连鬼都能這样,不按套路出牌了。你不按套路出牌,难道我就是按套路出牌的主儿?這地方,别看景色不错,其实孤魂野鬼多了去了,失踪人口不计其数,以前打仗死的更多。
那些玩野战的,最后玩出事的,多多少少和這有些关系。關於這些孤魂野鬼的事情,我們来之前并不是沒有考虑過,只是沒想到会這么猛。当然,猛也是相对的,這次主要是它有机可乘,找了個女人附身,這才猛了起来,要是一般的情况,三两下就收拾了。
前方,不管遇到什么,我們都会一如既往的前进,为了胡茵,這是必须的。回到营地,躺在帐篷裡面,突然觉得自己的命也好苦。大学学了那么多的专业知识,现在一点都用不上,玩的全部都是半路出家学到的半吊子东西。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我就起来了。
叫醒大家,收拾好东西,赶在太阳出来的时候已经出发。踏上征途,晨曦,依旧是那么的美丽,在沙漠的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的火球,穿過云层,可惜可惜,我們不向东,而是向北方前进。沉默,出了汽车的轰鸣和带起的沙土,我們几乎都是静止的。不知道该說些什么,這气氛,渐渐的变得沉重了。
偶尔的动物尸骨,让我的心情更加糟糕。算卦的,对于外应也相当重视。比如正在算一個人,突然听到外面乌鸦叫,或者不好的声音,那么就不要算了,马上中断,這是不好的预示,既然入了這一行,就要按照這一行的规矩来,這也是前人为我們留下的经验。
总之,看到這些尸骨,我感觉十分的不舒服。也不知道前方,会遇到什么事情,更不知道会有什么艰险在等着我們。不管能不能做找到還魂草,只要大家都能平安的回去再說。多吉突然說道:“大哥,不如咱们先顺着古塔裡木河和孔雀河两岸找,归根结底,那還魂草是植物,植物生长需要水吧。”我点了点头說道:“咱们先到古楼兰城看看,看有什么线索沒有,如果沒有,也只能按照這個办法去寻找了。”
看着這大漠无限风情,我突然想写诗,可是憋了半天,就憋出個红曰高高挂,后面再也憋不出来了。觉得這写诗,就想坐马桶一样,别出来第一句,不憋出第二句,第三句,心裡就特别难受,不舒服,总觉得少一点什么一样。最后,憋得我下车撒了一泡尿,实在难受,而且還喝了一大壶水,心情才算是平复了不少。
赶到中午的时候,我們就到了這楼兰古城,废墟一片,荒凉的要死那种。這裡,不但有我們,還有其他的游人。算是游人吧,寥寥几個,毕竟這裡并不是什么观光胜地,来的路也不好走,只有一些散客回来這裡。当然,這裡沒有什么东西可被盗的,要是被盗,也就是那土墙了。
我一声令下說道:“找,挖地三尺也要找点线索。”总觉得,這裡发生過汶川大地震一样的,真的是废墟一片,要不都是沒埋在沙土之中的,残垣断壁的让人看了心裡毛毛的。毕竟是一千多年歷史了,這裡能保存成這样子,已经算是不错了。幸亏這裡常年不下雨,要是下雨,估计什么都沒有了,干旱還是有干旱的好处的。
這個楼兰边上,就是古塔裡木河的河床,现在虽然看起来已经比较模糊了,根本就不像是河床的样子,只是从這残垣断壁之中看出這裡以前辉煌的文明。一個人穿梭在這裡,有一种阴森的感觉。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了,只剩下你自己,你自己有在這個城市之中来回寻找着。走着走着,我会突然的忘记我是来干什么的。是找人的,還是找還魂草的。
一阵热风吹来,夹渣着沙土,吹得我极为难受,实在有些不适应這裡,我觉得這次回去,要好好的洗洗,還是喜歡江南水乡,這裡实在是太干旱了。就在這個时候,听到敖翔喊道:“来這裡看看。”我就开始分辨声音的来向,沒有分辨出来,我就喊道:“什么地方呢?”敖翔又喊道:“西北。”
我心裡一阵的纠结,這西北边太大了,可是沒办法,也懒得多问,就朝着西北而去了。這裡面,就是小巷子一样的地方,就好像村子裡面的人突然之间消失了,然后发生了地震一样的场面。现在我們在的地方,加上我們不超過十個人。我一边走,一边找敖翔他们可能在的地方,還想找個制高点看看,担心土墙時間久了,承受不了自己的重量,塌了就有些扯淡了。
找来找去的,還叫了两声,我還是沒有找到他们的人,最后還是敖翔找到的我。這让我十分的尴尬,来到這裡既然成了路痴了。敖翔带着我带了发现問題的地方,是一副残缺的壁画,壁画上面的色彩几乎已经脱落的差不多了隐隐约约能看到人形,他们的服饰典型的少数名族风格,這些都不是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壁画的下面一個人站的地方画着一副草,這颗草引起了我們的好奇。
在我們之中只有徐福见過還魂草,而他现在正在趴在壁画上看。這幅壁画已经残缺的很严重了,而且那颗草在人退的后面,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他看了很久,我們几個内心也激动,我們希望找到了线索。
毕竟這玩意儿太难找了,能找到這個已经实属不易,我心想:如果要是一颗普通的植物,画在這上面有点画蛇添足,而且,這颗還魂草在那個时代已经十分珍惜,画在壁画上绝对是有可能的。现在我們就等徐福公布答案。徐福抖动這全身的皮,貌似十分的激动,他這個样子别人也许看不懂我却能懂,我问徐福說道:“是不是這個?”徐福点了点头。不等我再次說话,敖翔和多吉就开始在四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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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找了半天什么也沒有找到,這都一千多年過去了,除了黄沙還是黄沙,我心想這地方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会有這些壁画,這地方看着也不像是以前的皇宫,因为显的太小了,更不像是宗教祭祀,只像是一般的民居,就是一個小院子,我问他们說道,在别的地方发现什么线索了嗎,他们沉闷的摇了摇头,失望的情绪瞬间的上升。
为什么总是看到希望却又失望。我对着多吉說道:“那手机拍下来,說不定以后還有用呢。”多吉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既然在外面发现不了什么线索,我們就从這幅画上面开始找线索。這幅画,十分的粗糙,最少现在看来是的。不管是颜料還是画出的线條,都是如此。再加上這本来就是一個小院子,我断定這裡肯定是民居之类的地方。最少不是官方的地方,属于民间流传。
這幅画上面,人物虽然都已经看不清楚,但是服饰還是看的清楚的,特别是還魂草边上的這個人的服饰,典型的少数民俗。只是我們谁也忍不出這到底是什么民族的服饰。這也是为什么我让多吉拍下来的一种重要原因。敖翔焦急的說道:“会不会被埋在下面了,這黄沙之下肯定不少好玩意。”多吉說道:“這個地方,被发现的最早,开放的也最早,1900年就被外国发现了,再加上解放以后的发掘,你觉得会给我們留下什么嗎?”
我摆了摆手打住了两人争执說道:“行了,咱们继续找,這么大额地方,肯定会有一些线索的,绝对不止這一处,如果只有這一处,我們继续去方城,我就不信了找不到一丝丝的线索。”其实我心裡也明白,希望不是很大,毕竟都是消失在沙漠之中一千多年了,就算大自然不把它毁灭了,人类的战争也要把它毁灭。
這楼兰,当年可是夹在西汉和匈奴之间的小国,两国连年打仗,会有楼兰的好处嗎?楼兰当年都是处处受欺负,只能当墙头草,匈奴来了投靠匈奴,西汉军队来了投靠西汉,当年楼兰的太子去西汉做人质,西汉還把人家太子给阉割了…然后又叫去了一個楼兰国王,也把這個国王给扣押了,弄的后来的楼兰王都不敢来西汉了。
反正,夹在当年匈奴和西汉之间,肯定沒有他的好,处处受欺负,至于還魂草,在歷史之中更是只字未提,连野史裡面都很难找到。要不是我們有活字典徐福,谁知道世界上還有這种东西在楼兰呢?
太阳渐渐落山了,我們在這裡出了那副壁画,我們依旧是一无所获。所以我們决定明天去方城,如果方城還沒有线索,我們就在古塔裡木河和孔雀河之前寻找,真要是在找不到,那只能打道回府了另想办法了。
這裡的夜,依旧阴森森的,在篝火边上,偶尔会发现一些孤魂野鬼从我們周围经過,各走各的路,谁也不打扰谁。過了一会,多吉阴沉沉的說道:“大哥,我們把這裡所有的孤魂野鬼都抓了,严刑拷问,总能找到点线索吧?”我一愣,說道:“我靠,這鬼点子你都想得出来?”多吉摸着头不好意思的說道:“嘿嘿,下策,下策了。”敖翔也說道:“是啊,我觉得這個办法不错,多少会问出点什么問題吧?”我沒好气的說道:“得了吧,如果你们愿意去,你们随便,别拉上我。”
我觉得他们实在是太无聊了,這办法都能想到。沒想到,敖翔和多吉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徐福就奔向了黑暗之中……我勒個去,他们還真去了啊。一场夜战就這样拉开了序幕,弄的废墟裡面鸡飞狗跳的,我心想:“他们真有瘾啊。”我也懒得搭理他们,觉得這样十分的无聊。
他们折腾了大半夜,我是被他们给叫醒了。我被叫醒的第一個感觉就是,肯定是发现是有好事了。的却是這样的,他们抓了一些小鬼,小鬼供出了老鬼的下落,老鬼,就是有些年头的,在严刑拷打之下,差点连十八代祖宗是谁都說出来了。不過沒有什么正面的關於還魂草的下落,有的是在這方城南二十公裡左右的地方,有一個地下墓室倒是真的。
這個墓室,還沒有被发掘,应该是古代楼兰王室的陵墓。這一提到陵墓,我心裡就发憷,怎么說来說去,還是要盗墓啊。不過,這也算是有希望了,总比什么线索都沒有强太多了。看来笨人還有笨人的办法,抓点土著還是有好处的。我都怀疑,怎么這种办法還能问出這些消息。
我觉得這是天意,也可能在那個所谓的楼兰皇室的陵墓之中能发现什么。我不奢求什么還魂草,我只是希望发现一些线索就可以了。第二天早上,我們就穿過干枯的古塔裡木河穿,开始往南前进了。這卫星定位系统,還是多少有些作用的,最少我們沒走什么弯路,都是直线前进。這裡面也沒什么路,不是沙漠就是大戈壁的,偶尔会遇到一些倒塌的土胚房子,還有一些动物尸骨什么的。
当然,這也也不算是什么完全沒有人烟的,我們在路上還遇到了一些游人,還热心的帮助了一伙呢。我只是希望好人有好报,让我們赶快的找到需要的东西,把胡茵给弄醒了,我现在觉得,什么都比不上胡茵醒了强啊。以前显她烦,觉得她厉害,现在……只希望她早点醒過来。
說是离方城二十公裡,但是這個范围也大了,這种陵墓,就算是有地标的,也早就被黄沙掩埋了,如果不被掩埋,早就被人盗了,還轮到我們了?其实在我們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挖的准备了。這裡是不能打盗洞的,全部都是沙土,弄不好自己都要被掩埋的。所以,找到了,就只能挖,一点点的挖出来。
沙漠戈壁,完全不是那种全部都是沙漠的地带,還有一些沟壑,北风吹了几百年形成的怪异石雕。正当我准备问到底在什么地方的时候,敖翔就這么一抖手,一個小黑影出现在了我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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