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楼兰陵墓
這小黑影不是别的,就是昨天晚上他们抓的俘虏。也就是知道那陵墓具体地方的老鬼。敖翔指着他的鼻子說道:“快点,别墨迹,找地方。”這小黑影颤抖着,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朝着北方飘去了。我說道:“沒想到你们還真有一手啊,我還担心找不到呢。”敖翔哈哈笑着說道:“要是這老小子骗我們,等会就吃了他。”
敖翔在后面大声饿說道:“别tm耍花样,要是老子发现有一点不对的地方,马上消化了你,你懂得。”沒想到這敖翔天天宅在家裡上網,這名词学的倒是很快啊。那黑影头也不会的,加快了速度的飘着。他带我們去的地方,可能就是前面那一片被风腐蚀的石林。
這石林,只要有风的时候,鬼哭狼嚎一般的,只是现在沒什么风,倒是清静不少。在這個石林的边上,那黑色的小人影停了下来,我們追上他,我问道:“在什么地方,裡面有什么机关?”他指了指不远处,被风吹出的一個小洞,大概有五十公分左右,然后摇了摇头。敖翔說道:“他的意思可能是那個就是入口,裡面沒有机关。”
多吉有些愤怒的說道:“妈的,楼兰人以前都是喜歡打狗洞的?连坟墓都這么修?”我一边走一边說道:“這可能是时常长了,被风吹出来的,绝对不是人为的。”他们也跟着我来了,我继续說道:“洞口太小,咱们就打大点,這有什么难的。”
我先朝着洞口裡面看了看,如果只是盗洞,這還好下去,只是這個洞口外面宽,裡面還要小一点,這要一点点的打才行。就像是一個喇叭口,我转头对着那小黑影說道:“你确定這下面有楼兰皇室的陵墓?”他点了点头,十分的肯定。我嘿嘿笑了笑說道:“挖。”我們三人,就开始挖這個五十公分的洞了。
挖了三個小时,就挖到了墓顶了。他這個陵墓,和中原的有很大的却别。完全的沒有墓道,就是一個墓室封起来的。而且這個墓室十分的低矮,墓室的周围插着许多的棍子之类的东西。密密麻麻的,就是想刺猬一样的充满了這個墓室的空间。這個墓室并不大啊,最多十平方的样子,可是那满满一墓室的棍子,就让我們十分的费解。
多吉看着下面墓室裡面满满的棍子问道:“這tm玩的什么花样?”那個小黑人這时候窜出来指指点点的一通,敖翔翻译說道:“這是为了稳固陵墓的,毕竟這裡全部都是沙土,要打出一個穴十分的不容易,为了稳固,就要這些棍子。”我看到這些棍子,长短粗细都有,這楼兰人還真的有一套啊。无一例外的,這些干枯棍子,全部都是胡杨树的。
就地取材啊,看来以前這裡的胡杨的却比现在要多的多,环境肯定比现在要好很多。我对着敖翔說道:“你和徐福大师在這上面看着,我和多吉下去看看到底有什么。”敖翔点了点头說道:“出事叫我,要是這小子情报不对,就地正法了。”那個小黑影哆嗦了起来,直摇头。我背上我的包,拿着手电先顺着這個洞下去了。
到了這墓室,我們都要弯着腰,第一是這裡太矮了,第二就是那些棍子。這個所谓的皇室的墓室,看上去十分的简单,周围连個壁画都沒有。很多瓶瓶罐罐的,可能是墓主人生前所用的器皿。多吉去查看那些器皿了,而我就直奔那棺木。棺木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我不過侧面還是能看清楚的,画了很多佛像。
我仔细的看着這些刻画的佛像,十分的*真。那线條,先不都是刻画上面的,颜料全部都沒有随着時間的流逝脱落,我觉得是矿物质颜料,也只有這种颜料可以。我轻轻的擦去棺材盖子上面的尘土,上面依旧是一副佛像,整個棺材盖上面只有這一個佛像。是坐着的,两眼紧闭,双手结印,栩栩如生啊。
我真的沒想到楼兰還有這么高超的绘画工艺。不過這佛像,有点西方绘画的风格,倒是和中原的风格不太一样,也可能是匈奴,总之我只能看出来不一样,就是不知道哪裡不同,不過,這绝对不妨碍我找东西。我們是来找东西,并不是来研究佛文化的。我轻轻的扣住棺木的盖子往上翻,扣的有些紧,我稍微用力,“碰”一声就开了。
我轻轻的抬起棺木的盖子,用力一推,把棺木盖子推倒一边。干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害怕,完全沒有,我還巴不得出点事情呢。当我那手电往棺木裡面照的时候,觉得這尸体特别有意思,被包括的跟粽子一样,只露出了一個头,這头已经成了枯骨了。我从包裡拿出手套,对着棺木裡面躺着的家伙說道:“不好意思啊,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你不愿意,你就起来說一声。”然后笑着开始帮他“验尸”。
考古咱们不会,這破坏咱们可是一把好手。棺木裡面,乱七八杂的都往外扔,黄金玉器之类的沒发现,出了破布依旧是破布。這家伙,裹的比木乃伊還严实,我都怀疑,這种天气死了,难道是为了让他坏的更加快一些?就在我扒着這枯骨尸体的时候,多吉喊道:“大哥,快来看看,有好东西。”我放下手裡的东西,以为多吉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呢,谁知道他发现了酒膏。
那葡萄酒,還有白酒,在几個罐子裡面装着,密封的很好,裡面的酒,都成那种黏糊糊的东西了,打开以后香气弥漫,闻一闻就有一种醉了的感觉。我不是酒鬼,看着多吉流口水的样子,就說道:“搬走,都带走,留這裡浪费了。”多吉嘿嘿一笑问我說道:“你那边发现什么沒有?”
我摇了摇头,拿着手电,绕着那些木棍有回到棺木边上,继续开始自己的扒尸工作。找到最后,也沒找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玩意,唯一的好东西,就是在棺材的左下角,发现了一個小金罐子。這個小金罐子就像家家红罐头那种形式一样,不過上面沒有盖子,是一個小口,用小金顶盖着,而小罐子周围,刻画着一個简单的图案。
在连绵不断的山上,刻着一株树,而一個人捧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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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什么东西在树下。当我仔细的拿着手电看的时候,那小罐子上面的山上,刻画的并不是什么树吧?因为這树我好像在哪裡见過,有觉得不太像——還魂草。在楼兰残破的壁画上看到過。我连忙拿着這個小罐子往外面爬,到了外面,二话不說就拿着這個小罐子让徐福看。
徐福当然知道我什么意思,看了看,拨了拨罐子,裡面哗啦哗啦的响。敖翔问我說道:“這裡面是什么?”我摇了摇头說道:“棺材裡面发现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過我觉得這上面刻画的那個树,不像是树,而是還魂草。”徐福激动的点了点头,敖翔說道:“棺材裡面发现的啊?”我点了点头,拿着那個金罐子就把裡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黑乎乎的三颗东西,已经十分的不好分清楚是什么了。徐福拨了拨那三颗小黑蛋,十分的激动,手舞足蹈的。敖翔高翔的說道:“這就是還魂草的果实。”当我听到這事還魂草的果实的时候,也是一阵的激动,只是看着這三颗黑不溜秋的东西,怎么也联想不到這玩意有修补魂魄的功效,肯定是時間太久了,早就风化了。
而多吉呢,正在往外面搬运着大酒罐子…我对着多吉說道:“先别搬了,看看裡面還有什么。你们先看着這东西,我下去找找還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敖翔和徐福就开始研究起那個我带出来的小金罐子,而我和多吉又再次的下去了,這一次,我找的更加细心了,生怕会漏掉什么。棺材裡面,是彻底翻了一個底朝天,除了尸骨,就是破布了,连棺材盖子下面,我都看過了,什么都沒有。
這陵墓裡面,我和多吉又找了一次,除了一些瓶瓶罐罐的器皿,沒有什么有价值的了,我想,這陵墓也真够穷的,唯一值钱的可能就是我第一次带出去的那個小金罐子了。当我們上去的时候,敖翔兴奋的对我說道:“這個小金罐子,裡面装的的却是還魂草的果实,只是全部都风化不能用了,不過我們還是发现了线索了,也许知道那還魂草在什么地方了。”
我吃惊的问道:“在哪裡?”敖翔指着远处,我顺着他指的方向,出了黄沙,就是远处的山脉了。我想着那小罐子上面刻画的连绵不断饿山脉,问道:“难道在那山上?”敖翔点了点头說道:“不错,应该是的,你看着小罐子上面的人,我想着就是墓主人,手裡捧着的,应该就是還魂草的果实,那一颗应该就是還魂草了。”
敖翔說的,也能說得過去,毕竟人死了,都想得到永生,肉体不能永生,最少精神也要永生吧。這所以就寄托在了還魂草上面。陪葬還魂草的果实,的却是有可能的。敖翔接着說道:“你看他们這么毕恭毕敬的,這人物是跪着的,說明他们对着還魂草是十分崇敬的,应该是沒有连根拔起,我觉得就是山上。”
敖翔說的有道理,毕竟古代人对于很多事情搞不懂,就寄托到神灵上面了,我估计那些楼兰人可能是偶尔知道這還魂草的作用,然后觉得也能让死人起死回生,所以就用着還魂草的果实作为陪葬了。這完全說的過去。我看着远处的山脉,觉得自己又离真相近了一步。說道:“那可是天山啊,那么大,我們上哪裡去找啊。”
多吉嘿嘿笑着說道:“大哥,你忘了我們曾经在昆仑山找阴阳火的经历了嗎?”我尴尬的笑了笑說道:“看缘分呗。”皮尸徐福晃悠着他那皮,也是指着远处的天山,我无奈的笑了笑說道:“看来真的要去這天山一趟了啊,可下子,可有的爬山咯。”
我說道:“休息,今天大家都累了,休养一下,明天早上我們向天山出发。”然后又看了看那些装酒的罐子說道:“不准喝酒,等我們办完了正事,随便喝。”這话我是对多吉說的,要是喝的迷迷糊糊,我們還怎么办事?再說了,那酒都放了一千多年了,谁知道有沒有什么副作用,吃坏了肚子,我們還要照顾他呢。
多吉嘿嘿笑了笑說道:“知道了大哥,绝对不碰的。”我点了点头說道:“回去了,都是你的。”敖翔指着那小黑影說道:“走吧。”那小黑影灰溜溜的消失在了我們的眼前。這也算,令暗花明吧,我突然觉得,有时候不信命真的不行。总是能在沒有希望的时候,找出点希望,实在找不到希望,就自己动手创造希望。
多吉和敖翔在楼兰废墟抓小鬼,我开始觉得纯粹是扯淡,真的,要不是我肯定也会加入的,我就是觉得不靠谱。谁知道這种不靠谱的行为,为我們争取到了一丝希望。人要是高兴過头了,未免就說话不靠谱了。敖翔就是這种人,既然大手一摆說道:“为了师傅,别說是抓小鬼了,就是抓個夜游神,曰游神我也在所不辞。”
我沒好气的說道:“别得瑟了,瞎猫碰到死耗子,冥冥之中自由安排的,咱们這次去天上,顺道补给一下,现到方城,然后往西一百公裡,哪裡有人等着我們,咱们现在不要急,慢慢的来,這天山可大了去了,绝对不比昆仑小多少,咱们這次去,說白了运气的成分大一些。”敖翔拍着胸部說道:“只要不遇到变态,咱们绝对沒問題的。”昆仑那次寻找阴阳火,敖翔就吃了李老的亏,看来這次是长记姓了。
简单的把這座陵墓掩埋了一下,第二天早晨我們就朝着方城的方向前进了。只有区区的二十多公裡,路上我們的车轮子被埋进沙子裡面一次。我們三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车子弄出来。這戈壁大漠,真的不好走,有时候觉得弄匹骆驼都比开车强,实在太颠簸了。不過好处是随便开,沒有路……不存在交通规则一說,更不用怕交警开罚单。
方城,說是城,其实還是一片废墟,相对来說比楼兰好一些,最少這裡還有一些人做生意什么的,只是东西贵的要命。我觉得這個地方,就是一個游客的补给站,我留下看东西,敖翔和多吉就开始在這個地方找线索了。這也是我們到一個地方必须做的事情,当他们离开的不久,我就在這来往的人们之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马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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