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叶景云
這人正是叶休文的父亲叶景云,煌玉城叶家的门面,既是实力也是容貌。他也是整個玉徨城裡公认最具吸引力的的美男子,又由于其特殊的冷峻气质,更引得仰慕者成众,其名声传遍煌玉周遭。
叶休文而今蜕变长开变得越发英俊,也越发像眼前這人,却仍不可及。
“有家不回?”叶景云走到了叶休文面前,打量着他,又垂下眼眸,瞧着拄着拐杖的老陈头客气道谢,“這回多谢陈叔了,有劳您了。”這人便是声音也低沉醉人。
“我有些事,不方便回来。”叶休文支吾說道,他近来长高了许多,却仍旧比眼前的叶景云矮了小半個头。
“你能有什么事?你娘之前可因为你病倒了。你還能长本事了怎么的?”叶景云說的话本该咄咄逼人,但是却由于他說话不紧不慢,冷漠而无明显的情绪变化,听起来却是不恼人。
“之前遇到了些麻烦,被人救了,然后要帮人做些事情回报,不方便回来。”叶休文回答道,“我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
“看得出来,变了不少。”叶景云抬眼看着他,“确实有点变化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休文竟然从中听到了些柔和。
“這些都是小事,你既然回来了,你娘在等你。随我回去。”叶景云冷冷說道,错過叶休文,朝叶家大门去。
“這什么情况?”叶休文对這场景只觉得有些古怪,低下身子朝听完话也转過身的老陈头问道。
“你娘亲近来对你越发思念,虽然之前身体的病被医好了,但是心病难治。”老陈头轻声說,“你若是能回来,就该早些回来。說到底你若是对家族有什么偏见,不想回来去四处闯荡這无所谓,但是你母亲对你或许是這世上感情最深的人了,你再怎么样也该同她报個平安,不能让她白白担心,伤害了身体。近来她一直郁郁寡欢。你爹只是心裡担心火急火燎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這事情,只是直接将你房间锁了找人看管,逐渐变得越发烦躁,甚至之前在处理某些事情上他都出了差错。”
“我明白。”叶休文回答。叶景云做事在叶家出了名的一丝不苟,不曾出過差错,他爹却是慌了。他又想到他已经到了想四处闯荡的年纪了,对于在外一個人游历這事本就是向往的,但对于他娘亲這個他最亲的人,叶休文意识到自己反而不是那么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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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娘亲他沒事吧?”他再问道。
“再這么下去,指不定要有事了。”老陈头责怪道,“她之前因为你在学城路上出了事,和你爹吵了一架,整得叶家人尽皆知。后来她又亲自披挂上阵,去找你,顺便打杀盗匪团。你爹拗不過她,跟在后头一起去了。你得清楚连這些事情都沒对你娘亲造成什么影响,但是你娘亲却因为找不到你急火攻心大病一场。心病难医啊。”
“你们小声一点。”叶景云突然慢下了脚步朝两人开口說。他们谈话间的功夫已经走回了叶家大门前。在他转回头去时,门口的几個守卫才敢同他恭敬问好,眼裡余光瞥见了這边的两人,老陈头才刚走出叶家守卫自然相熟,但待他们瞧清楚叶休文的长相后一时惊异。
“你们父子俩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娘亲我也认识了快有二十年了。而今你娘因为你郁郁寡欢,随时可能出問題,你爹又因为你娘的事情乱了心。”老陈头压低了声音,轻声叹了口气說,“虽然我之前答应了你尽量隐瞒着,但是你也要理解我也不能看着你爹娘因为這事出了問題。”
“我能理解。”叶休文叹气道,确实是自己這边有問題。“所以是您散布的我娘病死的传闻,引我回来?”
“不是我。你爹娘那個状态不能长久下去,所以我当时提了一嘴。”老陈头說,“不過也沒全交代了。你爹怕四处搜索你你会跑了,而且你若在另外两家地界我們也不好处理。”
“我爹干的?”叶休文一时错愕。
“走快点,走正门。”叶景云又回头說,他身前便是正门,裡头是個巨大的白玉风景屏风,遮蔽了裡面的绝大多数景色。
“說我娘死了這荒唐事真是我爹干的?”得到肯定回答后,叶休文又问,搀扶着老陈头从叶家大门而进,這事可不常见,沒有啥大事正门一般不迎客。
“你爹他虽然古板得很,但确实是他做的。”老陈头脚步迟缓,所幸教了這么多年书說话不慢。“若是无他示意,别人這般散布传闻怕是不想在煌玉城裡過日子了。”
“不可思议。”叶休文凭依印象裡对此還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抬头看着在前头不紧不慢走着的叶景云,不论什么时候,他整個人肩背都挺得笔直。
“我打小认识他,之前他是真慌了。”老陈头好似在回忆,轻声道,“因为昨天我与他說了,他沒多做思考当即便做了,今天還特地拜托我时不时出门走走。”之后老陈头便不多言语,途径叶家书阁的时候,老陈头同始终走在前头的叶景云說了句,又谢拒了有想送他回去念头的叶景云便转变了脚下方向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回自己的小屋去了。
之后就只留下了叶休文跟在叶景云身后,两人一时无话陷入了沉默,气氛尴尬。叶休文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叶景云交流,而他想叶景云就不会這样,因为他爹生来就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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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少话只顾着做事。
值得庆幸的是从书阁到他们居所的地方并算不得远。不過叶家加大业大,這一路人来人往,不少人因为叶景云而驻足,甚至远远瞧见了還特地凑過来,其中男女皆有。
由此,這些人在叶景云只留下背影的时候亦或是余光沒被叶景云占用,很难不注意到靠近着他走在他身后的叶休文。這使得叶休文一時間觉得自己像只宠兽,被人围观着心裡十分膈应。
叶休文穿着的衣服整洁但由于沾染了四处奔波的痕迹并不干净,肩上又背着包裹,裡面除了银两玉牌等還装了夜行衣,显得有些鼓鼓囊囊,背后和手上各有一柄长剑。看上去像极了邋遢的剑客。但是走在叶景云身后的人,别人也不会去在意他的穿着,更多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脸上。
因为叶休文這副像极了身前的男人的面孔,更令得周围這些瞧见的人一时为之惊恐。视线的注意力都从叶景云那边挪到了叶休文身上。這自然不是因为他的英俊长相,而是因为他们记忆裡的死人活了。
叶家一時間热闹了起来,這些人的所见飞快往四周散开来,侍女与守卫仆役彼此相熟,很快叶家便多了人知道叶景云的大儿子回来了。
不過這些事情叶休文自然是不知道了。
他现在只有些钦佩自己父亲在每日即便带了他定制的面具头罩遮脸也被人围观却依旧能够這般从容。
很快他们便经過了围墙拱门进入了叶景云的大院,门前的守卫是叶景云旗下部队精锐。他们瞧见叶景云后齐声问好,虽然瞧见而来身后的叶休文瞳孔一缩,却沒有其他表现。
“你在這等着。”进入大院后叶景云又发话道,让叶休文在他们房门前待着。
“明白。”叶休文也沒多說,只管照做。這事他可习惯了。
之后叶景云便推开了他们房间的大门,径直走了进去。過了一会叶休文便瞧见了从那房间裡那几個常年侍奉他母亲的侍女们都快步走了出来,虽然沒有交流,但還是不时回头。走在前头的侍女出门迎面便撞上了在门外几步远呆立着的叶休文,一時間停下了脚步,引得后面几個不满,但当她们注意到叶休文的时候也是一愣。
旋即都低头问了好,却沒带称呼,快步离去。
叶休文能够理解她们的想法,毕竟自己长得帅…不是,因为自己在叶家认知裡已经是個死人了,而且现在自己外表变了不少。她们指不定還不能够确定自己是不是叶休文。
又過了一会儿,他竟是听见了久不曾听闻的,他父亲带着愉悦的声音。在然后他便瞧见了他父亲扶着身披丝绸披风外套的温婉女子走了出来。
她的美丽眼眸被丝绸带子遮着,看上去有些虚弱,脸庞惨白少了血色。
眼前這被叶景云扶着出来的女子自然是他挚爱妻子以及叶休文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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