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同住一间房
她对過往的风景兴趣不大,所以她才让陈扬坐裡面。她沒多久就睡着了。
陈扬看着飞机外面那些美丽的云层,他忽然觉得人生很奇妙。
他想起了阿甘正传裡的那句话。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颗会吃到什么口味的。
一年前,他還在非洲的战场上驰骋。带领着一群兄弟,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大半年前,他到了滨海,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
虽然沒有战场上那么直接,但暗地裡的腥风血雨更加恐怖。
然而,滨海那裡,最让他怀念的却是住在廉价出租房裡,偷看苏晴洗澡的日子。
人生的际遇真是无常!
他想不到他会很快结婚,又到了神域。
這些经历酸甜苦辣都有,但最后都成为了一种沉淀的经历,成为了陈扬的积累和财富。
所以,陈扬此刻对這次的任务反而有些期待起来了。
就在陈扬思绪纷飞的时候,洛宁的头忽然靠到了陈扬的肩上。
陈扬身子顿时一僵,他微微低头看向洛宁。
洛宁還在熟睡之中。
陈扬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吵醒了她。
两人這副样子,倒真像是一对情侣。
陈扬低头看了過去。
今天洛宁沒有穿羊毛衫,裡面却是一件圆领白色T恤。
陈扬一低头,便能透過洛宁的领口看到裡面。
他匆匆看了一眼,惊鸿一瞥中看到了一抹雪白。
陈扬的心顿时噗通噗通的剧烈跳动起来。
他偷看苏晴时绝对是气定神闲的。說到底,那是因为苏晴沒有修为,他跟苏晴之间,他处于一种可以掌控的心态。
但洛宁不同啊!
洛宁的身份就给陈扬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陈扬暗想,不能再看了。君子不欺暗室啊!
我呸!
马上,另一個声音在他脑海裡响起。
“你個狗日的,還敢谈自己是君子。你偷看苏晴多少次了?”
“可是老子现在是结了婚的人。”
“结了婚又怎样,从沒听說過偷看别的女人就算出轨的。”
“好吧!”
陈扬自己說服了自己,妈蛋的,最主要的是,他怎么可能放過眼前這個大好机会。放過了,他陈扬就不是陈扬了。
這摆在面前不看,错過這么好的机会,那是要天打五雷轰的。
陈扬再次转過头来,微微的低头,眼睛往下瞟。這货跟做贼似的,還先四处扫视了一圈,生怕被人发现。
等发现沒人注意之后,陈扬才松了口气,正式低头看去。
洛宁戴的是黑色的文胸,那一抹雪白,迷人的沟壑,陈扬看的心神摇曳。
马上,陈扬觉得气血有些控制不住,居然想要流鼻血了。
他吓了一跳,要是鼻血滴在洛宁的胸口上,那自己可就糗大了,也完蛋了。
洛宁這么聪明的人,哪裡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情急之中,陈扬连忙搬运气血,将鼻血堵了回去。
擦!
好险!
陈扬暗道,幸好哥会功夫,不然這流氓也不好当啊!
便也在這时,洛宁醒了過来。
她发觉自己靠在了陈扬的肩上,脸蛋便微微一红,立刻撑坐起来。
她为了避免尴尬,并沒有理会陈扬,而是伸手拨弄了下散乱的发丝。
這個动作妩媚极了,也非常的有女人味儿。
這個小小的插曲,也就這么過去了。
洛宁不会知道自己走光了,陈扬打死也不会說自己偷看了。
长時間的飞行過后,于以色列時間晚上十点,陈扬和洛宁所乘坐的航班终于降落在了耶路撒冷国际机场。
飞行時間大概是十個小时,不過以色列与洛杉矶也是存在时差的。
出了机场,印入陈扬眼帘的是耶路撒冷這座充满了古老气息的城市。
這座城市裡承载了欧洲的许多精彩歷史,十字军入侵,所罗门王,圣殿,犹太人,以色列人,還有各种宗教全部也融入了這座城市裡。
耶路撒冷城是繁华的,但它的建筑也有许多的古老城堡,這是一种遗产文化的保护。
在国际机场的外面是一個广场,广场上還有喷泉。
天上有一轮明月。
来来往往都是旅客,有的旅客是来旅游的,他们分别是日本人,华夏人,韩国人,也有黑人,白人。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初到宝地的兴奋之情。
也有不少旅客是踏上回归的征程。
陈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一瞬。
那一瞬,他脑海裡奔腾過了许多画面。那是一种歷史的气息,奔腾的十字军入侵,耶稣被钉在了十字架上,古老的犹太人等等!
“我們先找個酒店住下来。”洛宁对陈扬說道。
陈扬当然沒有意见,說道:“好!”
洛宁便抬手招了一辆的士。
两人很快上了的士。
那开的士的司机是個犹太人,肤色很黑,眼中泛着精明的光芒。
洛宁說道:“就近帮我們找一家五星级酒店。”她說的是汉语。
那犹太人听了洛宁的话,立刻一脸茫然。
陈扬說道:“估计他听不懂华语。”
洛宁說道:“难道讲英语?”
陈扬微微苦笑,說道:“虽然不想承认,但英语似乎的确是比较国际化一些。”他顿了顿,向那司机用英文說道:“我們是来這裡旅游的。”
犹太司机果然懂英文,他也用英文說道:“欢迎你们。”
陈扬說道:“不過今天太晚了,我們想就近找一家不错的酒店先住下来。”
犹太司机說道:“好的,這個沒問題。”他顿了顿,又道:“你们是夫妻吧?”
陈扬說道:“是的!”
洛宁顿时怪异的看了一眼陈扬,虽然有点不满,但還是沒說什么。
陈扬则想的是,本来两人就不能让别人看出是神域人嘛,所以伪装成夫妇,反而便宜行事。
犹太司机当下便开始专心开车。
陈扬之前也在飞机上睡了一阵,现在精神头很好。他饶有兴致的打量起耶路撒冷這座城市来。
半個小时后,的士在一家叫做耶路大酒店的前面停下。
洛宁早换好了這边的钱币,所以并沒有什么問題。
付钱過后,两人进入耶路大酒店。
這家大酒店的大堂宽广,生意很好。
陈扬与洛宁直接来到了前台。
服务小姐是以色列人,肤色偏黑,但很端庄。她用标准的英文问好。
洛宁說道:“开两间总统套房。”她也是不差钱的主,所以非常的财大气粗。
陈扬也是乐于享受的人,钱不過是服务的工具。两人干的是随时丢命的行当,不对自己好点,那怎么行。
“不好意思!”那服务小姐脸上是标准的微笑,說道:“现在房间已经爆满,只有一间标准间了。”
洛宁顿时呆了一呆。
陈扬在一边也是一愣,心裡還是有些小小的期待。可刚一期待,又觉得挺对不起司徒灵儿的。
他干脆在一边不說话。听天由命啊!
洛宁皱眉道:“這么大一個酒店,怎么就沒房间了?”
服务小姐连忙道歉,說道:“不好意思,最近旅游的人比较多,所以……”
洛宁沉默半晌,她也有些累了,不愿意再奔波。想了想,就說道:“那把這间开给我。”
“好的!”服务小姐马上說道。
“你可别多想。”洛宁看了陈扬一眼,說道:“咱们出门在外,一切都是为了任务,所以沒那么多讲究,该事急从权就事急从权。”
她說的是华语。
陈扬一笑,說道:“放心吧,宁师姐,我是不会想歪的。我睡沙发。”
洛宁嗯了一声。
开好房间后,两人便拿了房牌去往房间。
這個标间是在十八楼,打开之后,发现裡面的设施還是有些复古的味道。
房间很不错,充满了一种說不出的异国人文情怀。
不過,让陈扬蛋疼的是,房间不大。
而且……特么的沒沙发好嗎?
這個标间就是一张大床,一個液晶电视,一個洗浴间。
洗浴间還是玻璃屏风,朦朦胧胧的。
专门给开房男女准备的。
洛宁看到這一切,她的脸蛋顿时有些难看。
陈扬不由說道:“要不,我睡走廊?”
洛宁說道:“不用了,事急从权。”
她自己說的事急从权,如果因为這個條件就把陈扬赶到走廊上去睡,那也是有些過于矫情了。
“我要洗澡了,你可以出去一下嗎?”洛宁随后向陈扬下达了无情的驱逐令。
陈扬這脑海裡還正在浮想联翩,想着洛宁洗澡的样子呢。
洛宁這句话就如一瓢冷水当头泼下,他能說什么?当然是只有一個好字。
陈扬出了房间,关上门。
他等了大约半個小时后,洛宁打开了房门。
這时候洛宁头发還是湿漉漉的,她用干毛巾在搓着头发丝。而她身上穿了一件红色圆领T恤,下身穿的是牛仔裤。
不得不說的是,以色列大半部分都是沙漠,這裡气候很是干燥。
所以這裡的天气很热,即使是冬天,也很暖和。
陈扬看到洛宁搓头发丝的动作时呆了一呆,觉得這個洛宁师姐越来越接地气了。
洛宁搓干了头发丝,随后就拿出笔记本盘腿坐在了床上。
她打开笔记本,不知道在弄些什么。
陈扬关上了房间门,在一旁有些不淡定,试探着說道:“宁师姐,我也要洗澡了。你要不要回避下?”
洛宁看向陈扬,很顺其自然的问道:“干嘛要回避?我又不会偷看你。”
陈扬一呆,他觉得洛宁說的好有道理,他居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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