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小心驶得万年船
因为洛宁对她自己的身世准讯有种很执着的精神,上穷碧落下黄泉,一定要弄清楚。
陈扬沒办法感同身受,因为他也是无父无母,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从小也是被师父收养。但他对父母沒有什么感觉。
不管父母现在是什么样子,反正自己不亏欠他们。
他们只是生下了自己,却从未尽過一分父母的责任。那么自己又何必去挂念于他们呢?
陈扬有时候做梦会梦见父母,但是很模糊,即使在梦裡,他也觉得很陌生。
反而是想起师父时,他会觉得很温馨。
坤格林博士继续說道:“我穷其一生都在追寻所罗门王的宝藏。這么多年来,经验,我的确有。但我所有的经验都是關於所罗门王的宝藏的意义。至于這宝藏到底去了那裡,我却是一无所获。想来,就如這位小哥所說,這是上帝的旨意。上帝不让這批宝藏面世,或则說,上帝已经将這批宝藏收了回去。”
陈扬与洛宁闻言便也知道,在坤格林博士這裡能得到的线索差不多也只有這些了。
洛宁继续问道:“博士,那么您听闻過第三圣殿嗎?”
坤格林博士微微意外的看向洛宁,他說道:“第三圣殿是不存在的。歷史上一共只有两座圣殿。第一圣殿毁了之后,犹太人重建第二座圣殿。第二座圣殿毁了之后,便只有那一道哭墙了。至于你所說的第三圣殿,那些都是小說家的虚构。虚构着在什么地下建立了神秘的第三圣殿,约柜就藏在那裡面。但這怎么可能?我們犹太人对圣殿崇敬,如果要建造第三圣殿,绝不会在地下建。我們怎能让供奉上帝的神圣殿堂藏于地下?”
洛宁說道:“既然你们如此尊敬于上帝,为什么一直不建造第三圣殿?”
坤格林看了洛宁一眼,道:“你问這句话,就代表你不懂我們犹太人。我們的祖先在风雨中飘摇,哭墙就是我們的圣殿。哭墙是我們的精神支柱。如果,一定要說有什么第三圣殿,那么,哭墙在我們心中,就是第三圣殿。”
陈扬和洛宁精神一震,他们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
便也在這时,坤格林的侄女坤尼贝西回来了。
坤尼贝西取了两万美元,将金卡還给了洛宁。
洛宁接過金卡,随后向坤格林說道:“我們决定去哭墙好好研究研究,如果我們能找到西奈法典,或是约柜,一定带到博士你的面前,给你看一看。”
坤格林点点头,他颇为感慨,說道:“好,我会用最大的力气来活着,来等着你们。”
随后,陈扬便与洛宁离开了圣和医院。
這时候,不知不觉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陈扬和洛宁上夏瑞涛的奔驰车裡时,夏瑞涛从睡梦中惊醒過来。他颇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一时有些困,就睡着了。你们的事情有进展嗎?”
洛宁沉思着,却沒理会夏瑞涛。陈扬說道:“算不上有进展,這個事情不是一时半刻能搞清楚的。我們现在要去哭墙,夏兄,麻烦你了。”
這两人工作起来,那是连吃饭睡觉都要忘记的。
夏瑞涛微微犯难,說道:“去是可以去,但是哭墙晚上已经关闭,你们根本进不去的。!”
洛宁說道:“进不去也沒关系,我們就在外面看看也无妨。”
夏瑞涛见洛宁坚持,也就不再多說,只說一個好字,随后就启动车子,朝哭墙方向开去。
這個点,马路上的来往车辆已经少了很多。
路灯明亮,奔驰车飚到了60码。
半個小时后,奔驰车终于来到了哭墙的周围。
那哭墙是重点保护文物,這时候外面的大门已经关闭,這时候想要进去是有些难度的。
哭墙的周围也被院墙围了起来。
那院墙高有三米,還有电網维护,外人想要悄悄进去是很难的。
而且,裡面還有监控设备在监视着。
陈扬和洛宁站在大拉闸门外,微微感到了头疼。
两人要强行闯进去是很容易的,但是這裡面有监控设备,而且裡面也有守卫人员。一旦发生冲突,那么陈扬和洛宁以后在這裡行事就很不方便了。
两人想了想,也就决定只在外面看看算了。反正白天這裡就会对外开放,实在沒必要铤而走险,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洛宁提出要绕着哭墙的四周看看。
這個事情,必须胆大心细。也不能怕浪费時間。
陈扬点头,其实他想說沒什么必要。前人几千年来都沒在這裡研究出個道道来,自己這两人能看出什么来?
但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因为觉得不行就不去做。也许,有奇迹呢?
也许,就成了呢?
陈扬和洛宁一路绕了過去,令洛宁和陈扬无奈的是,那周围都已经建成了楼房,再无任何以前的模样。
一路朝上而去,拾阶而上。
這裡已经是楼宇林立,一派现代都市风光,再无第二圣殿的复古风。
留下的仅仅是那一道哭墙罢了。
這是城市高速发展的必要過程。
洛宁一路沉默。
陈扬走在后面。
两边還有路灯,路灯明亮,月光清冷。
路灯的光芒和月光混合在一起,却有种說不出的魅惑。
洛宁穿的是牛仔裤,她走在前面,陈扬在后面看着她走动时,那紧绷在牛仔裤裡的翘臀,那走动之间的风情,实在是让人有些把持不住。
男人是一种视觉动物。
虽然陈扬的确是为了西奈法典而劳心劳力。但是此刻看到洛宁的臀部时,他還是起了反应。
便也在這时,洛宁忽然停下了脚步。她回過头来,說道:“我看這裡好像也看不出什么……”
陈扬吓了一跳,他现在已经支起了帐篷。如果让洛宁看见自己的窘况,那洛宁肯定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妈蛋的,自己這個节骨眼上,還想這么龌龊的事情。那真是再沒脸见洛宁了。
于是在這一瞬,陈扬忽然弯下腰去,捂住了肚子,說道:“肚子有点痛。”
洛宁微微一怔,随后,她的脸色冷了下去。“你是金丹巅峰的修为,内脏如钢铁一般,怎么可能会肚子疼?”
陈扬顿时呆住,他觉得自己真是日了狗了。
這一招在苏晴面前好用,但是在洛宁面前真不该用啊!
洛宁跟自己一样是修炼武道的人啊!
但到了這個时候,陈扬也必须死撑到底了,他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阵绞疼。不過现在差不多好了。”他起身时,已经搬运气血,将欲望镇压下去。
他的那儿也就老实下去了。
洛宁却也沒想到陈扬是起了反应,她虽然二十六岁了。但是对于男女之事還是处于一种懵懂状态。
“你觉得呢?”洛宁說道。
陈扬一时沒反应過来,道:“觉得什么?”
洛宁微微恼怒,最后說道:“沒什么,咱们回去吧。”
這一趟,便也算是白折腾了。下去的路上,陈扬恢复了思绪。他想到什么,不由說道:“宁师姐,有句话我想问问你。”
洛宁淡淡道:“說!”
陈扬說道:“我与你一样,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我也是被我师父从小收养。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对你父母要這般执着的寻找?仅仅是因为那一层血缘关系嗎?”
洛宁冷淡的看了陈杨一眼,說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這摆明了是不想說了。
陈扬讨了個沒趣,也就不再多說了。
下去之后,陈扬和洛宁上了奔驰。
夏瑞涛启动车子。
陈扬說道:“回之前的酒店吧。”
夏瑞涛见终于可以休息了,不由松了口气。
回到酒店后,陈扬向夏瑞涛說道:“从明天开始,夏兄你就不用過来了。车留在這裡就好。”
夏瑞涛顿时不解,同时道:“陈扬兄弟,是不是我哪裡沒做好?”
陈扬微微一笑,說道:“你别多想,接下来的事情,不方便让你参与进来的。”
夏瑞涛闻言,便也就释然了。
待夏瑞涛走后,洛宁奇怪的问陈扬,道:“为什么不让夏瑞涛過来了?”
陈扬說道:“虽然岳大鹏不在了,程建华已经是沒有牙齿的老虎。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怕程建华会去找墨格西,或者夏瑞涛回去之后被程建华算计,从而算计到我們头上。所以,我們干脆不再起交集,這是最好也最安全的。”
洛宁說道:“有必要如此惧怕一個程建华嗎?這個程建华毫无修为,還残废了双腿,我一根指头就能捏死他。”
陈扬微微一笑,說道:“多小心点是不会错的。我們的房间裡我都做了记号,也交代了服务员不许进来打扫。我先去你房间看看,看有沒有人进去過。”
经過陈扬的检查,洛宁的房间并沒有人进去過。
所以,洛宁的房间警报解除。陈扬再检查自己的房间,也是沒有人进来過。
陈扬松了口气,便洗澡睡觉。
现在让他遗憾的是,因为岳大鹏死了,警报解除。他再也沒机会和洛宁同住一间房了。
陈扬也发现自己有些不正常,以前对苏晴的欲望還可以控制,现在怎么莫名的对突然对洛宁有种欲望呢?還很强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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