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沈墨浓晋升
陈扬在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沈墨浓。
他看见沈墨浓已经进入到了一种胎息的状态。
很显然,沈墨浓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這时候,沈墨浓身上的细胞吸收够了足够的营养,终于,她有了多余的营养开始冲向头颅。
這是一個极其危险的過程。
头颅乃是人的天庭之所在,稍有不慎,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
沈墨浓小心翼翼的控制住這股药力进入脑域之中。
必须非常的轻柔,然后以大定力掌控。
不多时,那股药力全部进入到了脑域之中。
呼的一下!
药力全部沒有了。就像是泥牛入海,再无踪迹。
沈墨浓不由急了,她努力搜寻脑域,最后還是沒有任何成效。
沈墨浓马上就明白了,脑域裡的脑细胞更是多如星空之中的繁星,数不胜数。
這点营养還不足够打开脑域之门。
“怎么了?”陈扬看见沈墨浓睁开了眼,不由问道。
沈墨浓微微苦笑,說道:“我的身体已经吸收够了营养,這天丹的威力的确是不可想象。但是多余的营养进到脑域之后,立刻被脑域的脑细胞吸收,我還沒开始发力,就已消失。”
陈扬略一思索,干脆又将另外一枚天丹拿了出来。他說道:“我本来打算将這粒天丹给我大哥罗峰的,现在你正是关键时刻,你先吃了。”
“這怎么行?”沈墨浓吓了一跳,她连忙推辞,說道:“绝对不行。你给我一粒天丹,已经是天大的恩惠,我不能再要你的了。”
陈扬說道:“沒有你,我命都早就沒了。谈這個做什么,你现在是急切需要,快点服食了吧。丹药以后還是可以有的,你修炼不易。”
沈墨浓看着陈扬手中的天丹,她不禁天人交战起来。
她现在的确需要這一枚天丹,但是,她觉得自己真要了陈扬這枚天丹,那实在太不应该了。
陈扬也是修行之人,他的天丹不是大风吹来的,他也需要啊!
沈墨浓深吸一口气,說道:“不了,陈扬,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能要。”
陈扬微微一笑,說道:“你若不要,那我就将它丢进洗手间裡。”他說完就拿了天丹朝洗手间裡走去。
沈墨浓吓了一跳,她了解陈扬這货,這货做的出這种事情来。
“你這是做什么?”沈墨浓阻止陈扬,說道。
陈扬笑笑,說道:“沈墨浓,我知道你心裡想的什么。不過我觉得咱两之间,不必有那么多复杂的弯弯道道。你需要,就给你了。天丹多有价值又如何?在我眼裡,你我之间的情义最重要。”
他說完就将天丹强行塞到了沈墨浓手裡。
“吞了吧。我還真想看看神通之门到底有多神奇。”陈扬說道。
事已至此,沈墨浓便知道自己再拒绝便显得矫情了。她說道:“那好,陈扬,你的這份情,我沈墨浓记在心裡了。”
陈扬一笑。
随后,两人重新落座。
沈墨浓盘膝而坐,再次吞食了天丹。
這一次,天丹的药力直接涌向沈墨浓的脑域裡。
陈扬只看见沈墨浓的脸蛋忽然通红起来,她的脸蛋红透,就像是有火在灼烧一般。
她的眼睛紧闭。
陈扬看的紧张无比,暗道:“糟糕了,该不会沈墨浓沒办法同时承受两粒天丹的药力吧?”他本来是好心仗义,若是因此反而害死了沈墨浓,那他這辈子心裡都不会好過了。
這时候,陈扬也不敢来打扰沈墨浓。
脑颅之内的事情,一点轻微的碰撞和打扰,都会产生严重的后果。
他就這样提心吊胆的看着沈墨浓。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墨浓脸上的红色开始消褪。
陈扬见状,心中稍安。
五分钟后,沈墨浓猛然睁开了美眸。
陈扬看见她的眸子裡充满了一种說不出的摄人心魄的光芒。
沈墨浓红光满面,她兴奋无比的对陈扬說道:“成功了。”
陈扬闻言也是欢喜,說道:“那太好了。你现在什么感觉?”
沈墨浓說道:“刚才天丹的药力被我凝聚成一股力量,然后便在脑颅之中遇到了一扇门。我之前的药力是被那扇门给吸收进去了,虽然滋润了裡面的脑细胞,但却沒有将门打开。這個时候,這股药力凶猛,我借着药力的劲,便直接将那扇门打开了。”
“什么门?”陈扬道:“人的脑子裡怎么会有门?”
沈墨浓說道:“那扇门类似脑颅的轮廓,应该就是一种身体机制的构造。如果這扇门在生下来的时候打开,由于裡面的脑细胞太多,一旦全部争抢营养,人肯定活不下来。這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也是天道的一种规则。”
陈扬觉得沈墨浓說的很有道理。他說道:“要走到你今天這一步,实在太過艰难了。就算是告诉了常人方法,那也沒几人能够成就神通之境的。”
沈墨浓說道:“沒错。”她顿了顿,道:“我今日若不是有你這两粒天丹,只怕這辈子都很难冲破化神的桎梏。”
陈扬說道:“那么你进入這扇门之后又是什么情况?”
沈墨浓立刻兴奋起来,說道:“我看到了亿万细胞如亿万星辰,又如一個巨大的脑核发电站,可以发射出强烈的信号。所谓法力,便是此种信号。如果信号强大到一定的程度,便可以直接在空中凝聚磁场出来,形成脑域元神。身体是磁场,法力为元神思想。”
陈扬說道:“我之前见過中华大帝凌前辈!”
“什么?”沈墨浓吃了一惊,道:“你居然见過這传說中的人物?”
陈扬点点头,說道:“說来话长,若不是有凌前辈出手,你是想不到這两粒天丹的。我也小命不保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墨浓连忙问道。
陈扬当下就将在神域之中的事情說了出来。梵无虞和左天宗的陷害,绝境之中,凌前辈出手。以一人之力,将神域众多高手全部慑服。
“最关键的你知道是什么嗎?”陈扬說道。
沈墨浓道:“什么?”
陈扬說道:“那不過是凌前辈的一尊元神分身,他的大自在本尊元神還在虚空之中陨石流困住了。”
沈墨浓不由瞠目结舌,道:“居然有如此神通,我們跟這位中华大帝比起来,真是犹如蝼蚁啊!”
陈扬說道:“沒错,所以說,肉身有桎梏。但脑域的修炼却是无限的。也不知道凌前辈到底是怎么修炼到這一步的。”
沈墨浓說道:“我倒是隐隐知道凌前辈一些事迹。”
“哦?”陈扬马上来了兴趣。
沈墨浓微微一笑,說道:“当年凌前辈還是咱们特卫局裡的一名高手呢,不過后来,他退役了。反正吧,当初发生了许多事情,一团糟。凌前辈与国家一起,跟一些恶势力斗的很凶。当年的国家虽然是在和平发展,但是暗涌也很是凶猛。若沒有凌前辈的力挽狂澜,那也沒有咱们现在的安稳日子。”
她顿了顿,說道:“不過啊,当初也有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所以,關於凌前辈的事迹都不好宣传出来。”
陈扬恍然大悟,他又悠然神往起来。“若是我有一天,也能如凌前辈這般,那便死而无憾。”
沈墨浓微微一笑,說道:“正所谓江山代有人才出,你未必沒有這個机会啊!”她又狡黠一笑,說道:“不過陈扬,凌前辈可是有许多红颜知己的,你這一点也要学凌前辈嗎?”
陈扬知道沈墨浓是在调侃自己,他却正色說道:“你還别說,我跟凌前辈聊過這個問題。”
沈墨浓微微一怔,道:“這也要聊?你们也是够无聊的。”
陈扬說道:“你大概不会有這种困惑。女人的心,始终沒有男人那么花,這是自古以来形成的一种枷锁。女人是得一心爱之人足矣,男人呢?”
沈墨浓說道:“我倒沒這种想法,我觉得我一個男人都不需要。”
陈扬說道:“這不是讨论你的感情观。而是,我在修为上,就如逆水行舟。你可以心无旁骛,但我有时候会难免对女人生出爱慕之心。這個时候,我是要压抑住本心,還是要如何呢?”
沈墨浓說道:“那当然不行。你若压抑住本心,心中不畅快,這对你修为很有影响。”
陈扬說道:“凌前辈也是這么說的。他說這個东西要讲格局,你是普通人的格局就要遵守普通人的规则。但你若要一飞冲天,却拘泥于规则,那肯定是要出問題的。”
沈墨浓說道:“那你這家伙這么花,你若不收着点,那還得了?”
陈扬不由叫起撞天屈,說道:“拜托,我若是心花花的,会是现在這样?”
沈墨浓也是說笑,知道陈扬虽然口花花,但是行事還是很有分寸的。
她說道:“反正吧,這是你的烦恼。”
陈扬說道:“好吧,不讨论這一茬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神通之境只怕更需要丹药吧?”
沈墨浓正色說道:“沒错。有丹药当然是最好的,這样能够事半功倍。就是神帝那样的人,也是需要丹药,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创造出這神域炼丹部来。”
陈扬說道:“那你从哪儿去寻找丹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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