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讲道理的托尼
瓦那奴儿嫣然一笑,說道:“我們這边也有许多翻译版本的武俠小說,比如笑傲江湖,剑玄录等等。我也会看一些,男孩子有侠客梦,這很正常。其实我們也会有侠女梦呢。”
陈扬不由兴奋起来,說道:“真的嗎?”
瓦那奴儿說道:“可惜,我手无缚鸡之力。”
陈扬暗暗道:“你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你却有個通天本领的老爹。”
陈扬当下拍拍胸膛,說道:“沒关系呀,我保护你。”
瓦那奴儿抿嘴一笑。
陈扬又說道:“我是觉得,人生很奇妙的。”
瓦那奴儿便道:“哦,怎么個奇妙法?”
陈扬說道:“就好像,這世上有一個我,又有一個你。然后我們遇见了,相识了。就好像,冥冥之中,這就是注定的。這也是我們华夏人爱說的缘分。”
瓦那奴儿的眼中闪现出亮光来,她忽然也觉得很奇妙了。
陈扬是個人精,是花丛老手。又哪裡不知道小女孩们最爱憧憬的就是浪漫,缘分。你只要跟她们說這些东西,只要她们对你有好感,那么她们一定就会快速沦陷。
所以此刻,瓦那奴儿也沒有任何的例外。
陈扬又說道:“奴儿小姐……”
瓦那奴儿說道:“你叫我奴儿就好了。”
陈扬咧嘴一笑,喊道:“奴儿!”
瓦那奴儿应了一声。。
陈扬又喊道:“奴儿。”
瓦那奴儿微微奇怪的看向陈扬。陈扬說道:“我喜歡看你回应我时候的样子。”
瓦那奴儿美丽的脸蛋顿时红得如熟透了的苹果。
瓦那奴儿說道:“我還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瓦那奴儿說道:“我叫陈扬。”
“陈扬……”瓦那奴儿细细的念了一声。
陈扬便又說道:“我那天看见你,觉得你很漂亮,让我心动。但是当时我還沒有那么强烈的想法。奴儿,你知道的,人生在世,总会有许多美丽的风景,各种各样的诱惑。我不可能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掌控住。”
“那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瓦那奴儿问。
陈扬說道:“因为一個梦。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梦。我居然梦见和你结婚了,我們還有两個可爱的孩子。我們有着一栋大别墅,還有游泳池。在梦裡,阳光特别美好,你也格外的漂亮。那种感觉,回忆起来,实在是太過美好了。”
瓦那奴儿心头微微悸动,但她马上說道:“但那毕竟是你的梦,我与你的梦是不同的。”
“我知道。”陈扬說道:“但我已经爱上了你。”
他這时候說出来,已经丝毫的不扭捏了。
瓦那奴儿垂下了头,她說道:“這似乎太快了。”
陈扬說道:“沒关系的,只要你不讨厌我,你要我等你多久我都可以的。”
瓦那奴儿闻言微微松了口气。
陈扬则兴奋不已,他說道:“我今天太开心了。”
对于瓦那奴儿来說,她接触過许多男生。但這些男生大多都是大学生,他们虽然充满了朝气,但是沒一個人有陈扬這样的气质。所以,那些男生都不足以打动像瓦那奴儿這样的女子。
在陈扬出现的刹那,瓦那奴儿心中何尝沒有那种终于等到你的感觉。
两人就這样划着船,轻声细语的聊着天。
那种恋人未满,却又暧昧心动的感觉美好到了极点。
瓦那奴儿渐渐的也是红光满面,气色极好。
這是她第一次对一個男生心动,是属于真正的情窦初开。
陈扬心头渐渐沉重起来。他不是沒心沒肺的人,他从内心深处不想伤害瓦那奴儿這样单纯善良的女孩儿。
可他知道,自己注定要给予她最残忍的伤害。
以后,她還会再相信别的男人嗎?
時間過的很快,转眼之间就到了午夜时分。
陈扬和瓦那奴儿上了岸。
這個时候,瓦那奴儿的确是该回学校了。
上车之后,陈扬开车送瓦那奴儿。
零点三十分,陈扬将瓦那奴儿送到了学校大门处。
那学校大门已经关闭,不過瓦那奴儿知道一個可以翻墙进去的地方。
瓦那奴儿下车之后,陈扬忽然上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了瓦那奴儿的唇。
她的红唇温润柔软,带着一丝的冰凉。
瓦那奴儿在這一刹那间,脑海裡一片空白。
她反应過来时,脸蛋再度羞红。
“我要走啦!”瓦那奴儿說道。
她說完转身就跑。
不過她還是要爬墙而入,所以很快,她站在墙壁处有些犯难。
对于她這种乖巧的女孩子来說,翻墙的确不是好手。
陈扬主动請缨,說道:“你踩在我的背上上去。”
瓦那奴儿有些犹豫,說道:“不太好吧。”
陈扬咧嘴一笑,說道:“這是我的荣幸啊,你就是我的白雪公主。”
瓦那奴儿抿嘴一笑,心头甚是甜蜜。
不過马上,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那就是从四面八方突然涌出了一群清一色的黑衣人。
一共大约百来個人,就這么浩浩荡荡的围了過来,一個個的好不威风。
陈扬与瓦那奴儿都是吃了一惊。
两人马上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因为带头的人正是之前被陈扬暴打的皮托尔。
不過此刻,皮托尔不是老大,他是跟在一個光头男子的身边的。
那光头男子穿着唐衫,气场极为强大。
這個光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皮托尔的父亲。也是泰国东部街的地下教父,他叫做托尼。
托尼是個泰拳高手,他是依靠拳头打下這片江山的。他的修为已经到达了金丹的地步!
托尼虽然是金丹高手,但他的性格還是很嚣张。金丹之道,讲的是念头通达,随心所欲。可沒谁說达到金丹之境就得是好人,是禅师的。
“你快进学校。”陈扬当机立断,立刻弓身,想让瓦那奴儿走。
他這时候蛋疼的很,尼玛,這下瓦那奴儿在身边,自己不展现武力,不得被揍死。
虽然瓦那奴儿有圣师的元神,可自己起码得先挡挡,不能把她先推出去啊!
所以陈扬觉得将瓦那奴儿送走,他反而好发挥一些。
但是這时候,瓦那奴儿怎么可能放陈扬在這裡。她知道,自己如果真走了,陈扬肯定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话說回来,陈扬這么做,瓦那奴儿心裡是感动的。她觉得陈扬是一個很有担待的男人。
“你们這对狗男女就别谦让了,因为今晚你们谁也走不了。”皮托尔杀气腾腾。
陈扬便立刻拦在了瓦那奴儿的面前,他冷冷的看着皮托尔。
過不多时,一众人上前来将陈扬和瓦那奴儿還有那辆法拉利围了個水泄不通。
托尼淡淡冷冷的不說话,但他眼中也满是戾气。
皮托尔看向陈扬,說道:“你之前說谁都不能侮辱你妈对不对?我就艹你老母了,怎么样?你老母就是個婊子……”
陈扬眼中闪现寒意。
他极力忍住,森冷的对皮托尔道:“我一定会杀了你。”
這一瞬,陈扬的杀心被皮托尔激了起来。
皮托尔毫不在乎,他哈哈一笑,道:“你有這本事嗎?杂种?”
便在這时,托尼开口了。他淡淡說道:“皮托尔,我教過你,做人要有礼貌,要讲道理,你都忘了?”
皮托尔对父亲還是极为敬畏的,他便立刻說道:“是,父亲。”
托尼這时候面对陈扬和瓦那奴儿,他并不认识瓦那奴儿。
瓦那奴儿的身份是神秘的,沒几人知晓的。陈扬這边之所以知道,那也是基于国安强大的情报。
所以此刻,托尼压根沒将瓦那奴儿放在眼裡。以托尼的修为,自然也看不出陈扬的修为来。
托尼面对陈扬,他說道:“小伙子,我管教无方,刚才是我的儿子出言不逊,我代他向你道歉!”
陈扬顿时感到莫名其妙,我靠,這家伙看起来不像是這么讲道理的人啊!
所谓有其父才有其子,皮托尔這個鸟性格,肯定是遗传了這家伙的啊!
陈扬一时之间有些摸不透托尼了。
托尼随后又說道:“对了,今天我听說我這儿子跟小伙子你发生了点意外摩擦对不对?”
陈扬看向托尼,其实托尼這种角色他是不放在眼裡的。但他還是故意表现出了一丝丝的害怕,他說道:“算是吧。”
托尼說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呢?小伙子,你放心,我绝对是個讲道理的人。我們這一行,最讲的就是一個义字,一個理字。”
陈扬便說道:“那我倒也想问问令公子,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砸了我的车。而且,他還要侮辱我的朋友。我出言阻拦,他便想将我废了。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不出手。”
托尼便转向皮托尔,道:“是這样嗎?你把人车都砸了?我靠,你砸的是法拉利啊,你以为那是福特?”
皮托尔說道:“他占了我的车。”
托尼便說道:“即便是占了你的车位,你也不能砸车啊!”
皮托尔說道:“……”
托尼又转向陈扬,道:“对不起,這事還是我儿子的不对。你看你這车买的时候是多少钱?”
陈扬看了一眼法拉利,說道:“大概三百多万吧。”
托尼便說道:“那好,我给你四百万。”他說完就拿出支票薄,刷刷的将一张四百万的支票递给陈扬。他說道:“這车我买了,你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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