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风暴前夕
他眼下对于瓦那奴儿再无歉疚,之前虽有欺骗。可眼下救她一命,那也算是還了。
而且,鬼煞摩罗如今脱困而出,然后造成這一切。那可跟陈扬和沈墨浓沒有半毛钱的关系。两人虽然对天宗寺庙的惨状表示同情,但他们却不用愧疚。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武者的品格。
陈扬和沈墨浓有這种品格,但他们面对鬼煞摩罗,却也是无能为力。
人不能因为不能救助天下人,不能成为救世主而痛苦不是嗎?
瓦那奴儿看向陈扬,她悲切的问道:“你能救我父亲嗎?”
陈扬微微一叹,說道:“你父亲不用救,摩罗不会杀他的。即使摩罗不抓你父亲,你父亲也只能看着摩罗杀人。這是你父亲种下的恶果,现在他是自尝恶果。”
沈墨浓說道:“瓦那奴儿,你刚才也看见了。我和陈扬都无法左右摩罗的。”
瓦那奴儿垂下了头。她随后又抬头說道:“我要跟你们一起。”
陈扬便說道:“那好,咱们走吧。”
三人很快就离开了残垣断壁般的天宗寺庙。
鬼煞摩罗并沒有开始杀人。
但這并沒有让陈扬和沈墨浓掉以轻心。
鬼煞摩罗的事情不解决,两人心裡就像是在防备着一颗随时在人群中炸掉的定时炸弹了。
离开天宗寺庙后,天气越发的炎热起来。
正是正午時間。
陈扬三人找了一家酒店先落了個脚。
在套房裡,沈墨浓给袁星云打了电话。
她按了免提!
瓦那奴儿在一边反正也听不懂华语。
电话很快就通了。
“墨浓,事情怎么样了?”袁星云马上问道。
之前沈墨浓和中央的老首长报备,袁星云也知道這件事。
沈墨浓听出了袁星云话语裡的关切。她沉声說道:“你放心吧,我和陈扬已经沒事了。”
袁星云立刻松了一口气,他說道:“沒事就好。”不過马上,他又奇怪的道:“你们怎么会突然沒事了?那圣师会放過你们?還有,鬼煞怎么样了?”
沈墨浓說道:“圣师现在已经不是威胁了,不過這更糟糕。因为鬼煞已经恢复了本体意识,它如今便是摩罗大帝。摩罗大帝将天宗寺庙已经摧毁,天宗寺庙三百多名喇嘛僧人也全被它杀了。眼下,摩罗大帝将圣师抓走了,它已经放下狂话,要不停的杀人。咱们现在必须要想办法阻止它。若不然,泰国這边必定生灵涂炭。”
袁星云骇然失色,他說道:“我早說過,鬼煞不能留。如今终于成了大患。”
沈墨浓道:“话不是這么說的,鬼煞的身体是属于变异体,越压迫,变异越快。若不是当时我們阻止,只怕当时鬼煞就已经爆发出来了。圣师如此人物也沒能杀得了鬼煞,反而将鬼煞逼迫成了摩罗大帝。难道袁处你觉得你强過圣师嗎?”
袁星云不由语塞。
他随后叹了口气,道:“难道真是天意难违?”
沈墨浓也沉默下去了。
袁星云接着道:“陈扬不是和鬼煞感情很好嗎?他也沒办法阻止?”
陈扬便說道:“鬼煞如今恢复了本体意识,已然是摩罗大帝,他虽然還认我。但与我的感情不過几天而已。這段感情,在它千年的记忆裡是很微小的。我估计就算是它的母亲叶子,它也不会有多少感情。”
袁星云說道:“那么你们现在是想阻止鬼煞?”
陈扬說道:“說到底,鬼煞降世,与我們脱不了干系。而且,就算跟我們沒有关系,我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泰国這边生灵涂炭而袖手旁观。”
這不是伟大,這是一种生物本能的慈悲。
当我有這個本事,或则我還能想办法的时候,就算是看见了濒死的鸟或则是小狗,也该出出手挽救一條條鲜活的生灵。
陈扬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为求心安。
若是他不管不顾,直接回国。那么,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理得。
沈墨浓也是如此。
這时候,沈墨浓說道:“我想去跟老首长们申請,邀請国内一些超级高手来阻止鬼煞摩罗。”
袁星云說道:“圣师都对付不了鬼煞摩罗,這件事必须要慎重。我建议你们两人先回国一趟,在要对付鬼煞摩罗之前,你们必须要了解摩罗大帝是個什么样的人?如此之后,也才好对症下药。”
陈扬說道:“摩罗大帝,袁处你一点都沒听說過嗎?”
袁星云說道:“我的确沒有听說過。”
陈扬說道:“摩罗大帝是泰国這边的产物,我觉得我在這边查会好一些。這样吧,墨浓回去搬高手。我在這边也继续查摩罗大帝的身世,另外,我毕竟和它有些交情,便也能阻止它一些。”
陈扬這個提议赢得了沈墨浓和袁星云的认可。
袁星云說道:“那就這么办吧。”
沈墨浓說道:“好,我也马上回国。”
商议定了之后,沈墨浓就挂断了和袁星云的电话。
沈墨浓又对陈扬說道:“我們這边会向泰国官方表明你的身份,让他们尽量配合你。你在這边多加小心。”
陈扬点点头。随后,他微微苦笑,說道:“本来咱们都以为這次死定了,沒想到最后演变到了這個地步。我却不知道這一次又会是什么结局,我并不希望鬼煞摩罗被杀死,但我也不愿意它滥杀无辜。然而我們面对這一切都显得苍白和无可奈何。”
沈墨浓說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相信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会有它的道理。”
陈扬說道:“难道鬼煞摩罗的降世,真的就是如杀毒软件一样,要为天道杀毒?”
沈墨浓說道:“到底是不是如此,這個不好說。但可怕的是,鬼煞摩罗认为自己已经上体天心,认为它自己已经揣摩到了上天的意思。”
陈扬沉下心去,說道:“歷史上不乏残暴的故事,但施暴者最后大多都沒有好下场,我实在不愿意鬼煞摩罗走到這一步去。”
沈墨浓微微一叹,說道:“咱们尽力而为吧。”
這之后,沈墨浓便离开了泰国曼谷,回华夏燕京去了。
至于她眉心裡那道属于圣师的精神印记已经被她自己炼化了。
之所以沈墨浓能够炼化圣师的印记,那是因为圣师的精神已经崩溃,所以,他的精神印记便也沒什么威力了。
沈墨浓走后,便是陈扬与瓦那奴儿面面相觑了。
两人单独相处,多少会有些尴尬。
刚才陈扬和沈墨浓的谈话,瓦那奴儿一句也沒听懂,瓦那奴儿也不太想去懂。
這时候,瓦那奴儿深吸一口气,她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陈扬說道:“我想见一见你们的国王,不知道你有沒有办法?”
瓦那奴儿說道:“我并沒有這個本事,不過我认识一個叔叔,也许他有這個办法。”她顿了顿,问道:“你要见国王做什么?”
陈扬說道:“我們现在都要想办法阻止鬼煞摩罗杀人,但是在這之前,我們需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鬼煞摩罗,根据它自己的說法,它已经存在于這個世上千年之久。說它是你千年老妖一点也不为過。所以眼下,我需要通過国王,看看能不能查到摩罗大帝的身世。”
瓦那奴儿恍然大悟。
她說道:“我這就联系那位叔叔。”
陈扬点点头。
瓦那奴儿拿出手机,她又忽然想到什么,歪头问陈扬,說道:“鬼煞摩罗要杀我时,你为什么要救我?”
陈扬一愣,随后认真的說道:“你是個漂亮,善良的好女孩。”
“就因为這?”瓦那奴儿问。
陈扬說道:“你是美丽的花朵,男人会忍不住要保护你。”
瓦那奴儿說道:“其实我应该明白,你之前說喜歡我等等的都是假话。但有时候,還是觉得亲口听你說出来才死心。”
陈扬沉默下去。他随后說道:“我去接近你是沒有办法才想出来的招,我知道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对不起!”
瓦那奴儿显然并不需要陈扬的对不起,只不過那始终是她心裡的一根刺。她苍凉一笑,說道:“现在天宗寺庙被毁,我父亲被抓,我不過是個无家可归的孤女,都无所谓了。”
她說完之后就开始打电话。
瓦那奴儿要联系的是泰国的一名高官,這名高官叫做阿信。
阿信四十来岁,他非常崇拜圣师,一度的去接近圣师,膜拜圣师。
顺带的,他对瓦那奴儿也非常的好。
眼下,外界都对天宗寺庙所发生的事情不太明白。
不過王室裡還是知道一些端倪的。所以阿信一接到瓦那奴儿的电话就兴奋起来,连声问道:“奴儿小姐,你在哪裡?你沒事吧,国王陛下都在找寻你,关心你到底怎么样了。”
瓦那奴儿显得很是平静,她說道:“阿信叔叔,我沒事。我有位朋友想要见国王陛下,他是和鬼煞摩罗有一定联系的。眼下要阻止鬼煞摩罗,他可以想到一定的办法。”
阿信呆了一呆,說道:“奴儿小姐,国王陛下想要见你。不過,你說的朋友必须要哦表明身份,要经過我們的部门认定他对国王陛下沒有恶意,如此才能得到接见。”
瓦那奴儿說道:“那咱们能先见见面,见面再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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