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钱是男人胆 作者:未知 先打电话的援兵還沒到,于今的人马到了。 周玲见杜海放下电话去找尾巴,就知道于今在外面遇到事儿了。她是最了解于今内心的人之一,這两年她就沒离开過于今。 前次于今在饭馆被打,周玲就在旁边。那次的事让于今在床上躺了好些天,虽然事后于今一直沒提报复的事,也一直沒有报复的行动,但周玲从看到唐三后就开始怀疑,看到尾巴后已经能够确定,于今把這两個人找回来养着,一是使唤,二是准备报复了。 事情已经過去這么久了,周玲真的不想于今惹是生非。她几次想去找边学道,想让边学道劝劝于今,她知道于今是個有主意的,周围這些人,唯一可能說动于今的只有边学道。 然而周玲一直沒行动,她怕于今知道了对她不满意。 周玲对现在的生活是满意的。 一個多月前,于今新租了個房子,三室一厅,将近100米,這对一直跟于今住在2l平米房子裡的周玲来說,太大、太敞亮了。 那阵子于今網上事多,沒時間去买家具和家电,他给了周玲四万块钱,让周玲去买,看中了不用问他,直接往家搬。 這還是其次,最让周玲感动的是,于今接着說:“钱不够的话你再跟我要,要是够了,剩下的你去买点衣服什么的,不用给我了。前几天我听你电话裡說,家裡要修房子?等我這笔单子做成了,给你两万,你给家裡寄回去吧。你别說是你的钱,就說跟朋友借的,我知道你们那边的风气,要是知道姑娘在外面有钱了,恨不能攥出油来。不是我心疼钱,我是怕你夹在中间难受。” 那天晚上周玲趴在于今怀裡哭了好久。 周玲觉得自己运气好,找到了個值得托付的男人,所以她要坚决保护這份幸福。见杜海要出门,立刻拉住杜海,要求跟他一起来找于今。 杜海知道不能拒绝周玲,结果周玲连带着把到她家玩的朱丹也捎上了,五個人一起到了千马韩餐馆。 周玲原以为于今碰上的是上次打他的人,结果到了一看,蒙了,一桌女的。 跟李裕问明白前因后果,周玲又好气又好笑。 见于今孩子脾气上来了,就劝于今:“回去吧,跟女人一般见识,丢人不?” 朱丹這种真正混社会的女人,几眼就看穿了对面那桌女生的底细,猜到于今八成是被对方說什么难听的话刺激到了,在哥们面前丢了面子。 朱丹把周玲拉回来,在周玲耳旁低语几句,走到于今旁边,搂着于今肩膀腻声說:“于哥,跟這几個小丫头生什么气?她们那么浅的眼皮儿,能看明白什么?走吧,回家我跟玲玲陪你解闷儿。” 刚刚還觉得自己又潮又时尚的女生,看见朱丹,彻底灭火了。再看看周玲的样貌和衣着,想想刚才自己說于今“母猪都不上你的床”,觉得对方找這两個女的来就是当众打她的脸。 于今知道逢场作戏是朱丹拿手强项,也知道自己今天当众跟一個女的置气有点丢份儿,就想顺着朱丹给的台阶下来,伸手搂着朱丹的腰說:“行,听你的,回去奖励你個包。” 朱丹知道,前面都是虚的,這句可不行,立刻在大庭广众下亲了于今一口:“說话算话。” 于今小心地看了旁边的周玲一眼,笑呵呵地說:“也不问问是什么包就亲,小心吃亏。” 朱丹美滋滋地說:“看你觉悟了。” 于今的三個小弟进来后就站在一旁,就是看,一句话也不說。但周围人都知道,這三個是动手的人。 三人见朱丹几句话,沒什么事了,怕凑一起太扎眼,就去门口站着去了 于今這边其乐融融,边学道和陈建就势過来拉于今走。 对面几個女生早就消停了,什么话都沒說。 谁想,就在這时候,推门进来四個男的,站在大堂中间,气势汹汹地四下看,看到女生那一桌,直直走過来。 四人中为首的一個,個子不高,却从后面伸手,硬是把堵在道上的陈建和边学道扒拉开,面露凶光地看了周围人一眼,冲刚才打电话的女生說:“贝贝,谁跟你装逼了?” 见自己這边来了四個人,女生像還阳的蛇,立刻露出了信子。 从于今坐到她对面,到周玲朱丹几個赶到,女生一直被压制着,身体裡的酒劲翻涌,却不敢說话,她觉得憋屈极了。 现在,终于可以放肆了。 女生立刻站起来,手指着于今說:“就這個小逼养的,领着几個二百五在這跟我装逼,三哥,拎出去抽。” 从這個三哥问第一句话,于今就把朱丹推到身后,重新坐回椅子上。 后赶到的三哥,顺着女生的手看過来,见陈建、边学道、李裕几個,虽然长得人高马大的,但一看就脸嫩,一脸学生气。 在他眼裡,虽然那边人数跟自己這边相当,体型也不弱,但這种学生,只要几句狠话,一個大耳光子,就能镇住。 他完全沒想到门口站着的那三個也是這一伙的。 三哥嘴裡說着:“就你啊?就你啊?”伸手就要往于今脸上抽。 于今好歹跟唐三在俱乐部练了小一年散打,胆气足,反应速度也快,“啪”一下把对方的手打开,站起来:“跟谁动手动脚的呢?” 饭店经理见两边动手了,立刻挤进来:“别动手,有话好好說。” 三哥见于今很硬气,觉得必须把气势提起来才能吓唬住他,嚣张地四下喊着:“不相于的都出去,小心看一身血。” 几桌离得近的食客果然匆匆收拾东西,起身结账了。 见客人开始离开,饭店经理慌了。 于今回头跟李裕說:“把我包给我。” 李裕不知道他要包于啥,還是把包递了過去。 于今拉开拉链,从裡面抽出两沓钱,看着经理說:“這是两万,你现在告诉吃饭的,账我结了,都出去。” 对面几個女生看见于今随手就从包裡摸出两万,立刻傻了。 看着桌上的两沓钱,三哥脸色也有点变了。 经理不拿钱,陪着笑說:“有话好好說,有话好好說。” “啪啪”于今又从包裡摸出两沓钱,扔在桌子上,說:“四万,让别人都出去。一会什么东西损坏了,我另赔你。” 见這情形,整個一楼的食客大都结账离开了。 岁数大的,知道遇见這种事得赶紧躲。另外一些附近的学生,就不管這個,一心看热闹,還希望自己的单真有人给买了呢。 三哥见识浅,认定于今就是家裡有钱的学生,加上财迷心窍,看着桌子上的四万块钱又动了心眼。从兜裡掏出一個铁指虎戴在手上說:“有两個逼钱,跟我這儿装你妈逼啊?留着到医院花吧” 看這情况,陈建和李裕立刻抄起桌子旁的啤酒瓶,护住于今。 边学道看出叫三哥的吓唬成分居多,但八成也是混社会的,這样的人還得穿虎皮的来才能镇得住。他掏出电话,走到一边,给洪警官打了個电话。 洪警官正跟一個当刑警的警校哥们吃饭,接到边学道电话很意外,但說话還算客气。 說了两個“我知道了”,放下电话,洪剑跟身边的哥们說:“跟我去個场子?去年办一個案子认识的,岁数不大,出手很阔,還不知道什么来头。不過我用眼睛量了,是個厉害的。” 要论社会上看人准的职业,警察绝对算一個。 听洪剑說是個“厉害的”,当刑警的哥们立刻来了兴趣:“那就去看看,很久沒见過有意思的人了。” 看见对方眨眨眼就从包裡掏出四万,跟三哥一起来的三個知道碰上硬茬子了。 所谓三哥,不過是在浴池看场子的,還不是大哥级的,就是個小弟。 這样的人,仗着一身凶气,吓唬吓唬小老百姓還行,要镇住有钱有势的,那是开国际玩笑。 三哥却不知道跟自己一起来的人心裡怎么想的,他還想动手拽于今,忽然感到脖子上凉飕飕的。 然后看到肩膀上放着一把锃亮的片刀,再往后看到了尾巴闪着嗜血光芒的眼睛。 跟他来的三個人,被杜海、唐三和陈建、李裕圈住了,沒人敢动。 三哥咧咧嘴,刚想說话,尾巴抡动刀面,“啪”一下抽在三哥腮帮子上。這一下抽得他一個趔趄,嘴角立刻见血了。 尾巴不說话,刀又放到了他肩膀上。抬着一撇眼眉看着他,眼神像狼一样。 三哥觉得自己腿肚子已经钻筋了。 于今重又坐下,把粘着呕吐物的鞋脱下来,喊唐三。 “三儿,過来。” 唐三過来,于今把鞋递给他:“用三哥衣服把我鞋擦于净,今天這事算過去了。還真逗,你两都排老三。” 唐三捏着鞋,递给三哥,他不接,恨恨地看着于今,和周围几個人。 唐三就拿鞋往三哥衣服上蹭,后来觉得太别扭,把三哥服务扒下来,直接当抹布把鞋擦了。 三哥眼睛都红了,挺身想起来,尾巴刀面又到了,“啪”一下抽在三哥太阳穴上,三哥似乎被震晕了,一下贴墙倒下去。 不得不說,尾巴的手真黑,這一下抽得,又狠又重,看得周围人心都颤了。 看到這一幕,最开始惹事的女生已经快不会喘气了。 平时牛逼得跟什么似的三哥,就這么让人踩那儿羞辱。最可怕的是,她知道自己是女的,对方也许不会把她怎么样,但因为她丢了這么大面子的三哥肯定不会放過她。 這种事,光是陪唱歌陪喝酒给摸摸捏捏的,解决不了,肯定要出钱,数目還小不了。可她一個读中专的女学生,包养价位不如大学生,况且去年包她的那個小老板腻了她,今年不跟她玩了,她去哪弄钱去? 沒钱给,三哥会怎么收拾她?她不敢想。 越想越悲剧,自己怎么就闯這么個祸出来? 女生“哇”一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