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陶庆再出手(540加更) 作者:未知 洪剑是個懂规矩的,车开到一半时,他给边学道打了個电话,說他快到了。 边学道收起电话,喊于今過来。 于今正风光无限。 两個跟他叫板的,一個哭得跟刚补了膜出门拐個弯就又湿身了一样,一個靠在墙上,嘴角挂着血,不敢看他的眼睛。 看着周围人的表情,真爽啊真扬眉吐气啊 這时候有人叫他過去,真不是时候。 换個人喊他,他可以装作沒听见,偏偏是边学道叫他,于今转了两個念头,還是起身走了過去。 “老边,咋了?”于今问。 边学道沒空理会自己从“边哥”变成“老边”了。 于今這么大阵仗弄出眼下的场面,要是再喊自己“边哥”,那不就坠了威风嘛 边学道把于今带到门口說:“刚才看情况有点乱,我找了個当警察的朋友,他马上就到。你赶紧叫拿刀那個走,别撞上,到时谁朋友都不好使。” 于今听了,赶紧回身,走到尾巴身边低声說了两句。 尾巴也真是狠人,把刀放桌子上,拿出手机,对着三哥咔嚓咔嚓照了几张,连带着跟他来的三個人也沒放過,一人照了一张正脸,把刀别在腰上,接過唐三和杜海身上的家伙,揣在怀裡,大步走了。 于今把桌子上的钱收起来三沓,剩下一沓抽出66给经理,问他:“够不够?” 经理想了想,让一個服务员接過钱,点头走了。 于今把剩下的66放在最开始跟他挑事那女的面前,告诉她:“揣起来,一会儿出去给你三哥买件衣服。我朋友马上就到,我希望你们会說话。” 洪剑和当刑警的哥们进饭店略一打量周围,就知道啥事沒有,现场连动手的痕迹都沒有,能有啥大事? 沒动手伤人,洪剑就放松多了,找到边学道,走到跟前很随意地问他:“什么情况?” 這一句,大家就都知道,人是边学道找来的。 已经坐到椅子上的三哥抬眼看新来的這两個。 洪剑他不认识,但后面那個刑警,他碰巧见過,知道是于什么的。三哥在心裡诅咒于今:操你大爷的,多大点屁事,你他妈還至于喊刑警来? 洪剑听边学道简单說了一遍,又问了一遍饭店经理。 经理說“就是一点小口角。” 洪剑问经理:“你们报警了么?” 经理看着他,摇头。 洪剑向他亮了一下自己的警官证:“這事我来调解。” 经理自然不会說什么。 洪剑回头问蔫头耷脑的三哥:“叫什么名字?” “段三儿” 洪剑提高了声音:“真名” “真名就是段三。” 洪剑无语了一会儿,问:“脸上怎么弄的?” 段三儿說:“下午出门时不小心碰的。” “衣服呢?” “吃饭时迸的。” “你确定?” 段三儿抬头看了站在后面的刑警一眼:“确定。” 一顿饭吃出這么多內容,实在超出大家意料。 边学道不能這么让洪剑走,李裕已经提前定了常去的ktv包房。 在ktv裡,洪剑得知边学道還在上大学,很是吃惊。旁边的刑警哥们用眼神嘲笑洪剑,意思看走眼了吧 ktv裡八個人,边学道他们四個,两個警察,周玲和朱丹。 刚开始时,大家都不熟悉,气氛有点尴尬,洪剑本想坐坐就走,但李裕和朱丹两個,一個劲歌一個热舞,很快就把包房裡的气氛带热了。 洪剑两個警察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于的也不是什么轻松职业,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时候,压力不问可知。加上确定包房裡這几個都是在校大学生,不像社会人那么复杂,配合朱丹似有似无的撩拨,很快就放开了。 酒酣耳热后,边学道打听出,洪警官叫洪剑,跟着一起来的叫康茂。 看李裕一副麦霸表现,大家就說起了兴趣爱好問題。 随后边学道问出来,洪剑喜歡打羽毛球,康茂喜歡射箭。 射箭?還真是高端运动。 边学道问洪剑:“松江有正规射箭场地么?” 洪剑摇头說:“沒几家,還都经营不善,老康眼看就沒得玩了,他就指望這玩意放松呢。” 边学道捏着手裡的矿泉水瓶,听了洪剑的话,点点头,沒說什么。聊到后面,隐隐有一個念头在心裡升起,但他现在沒有一点把握,還要看具体操作 這次的事,最受刺激的是陈建。 他原本一直以为于今是跟在边学道后面小打小闹,沒想到,大三還沒過完,于今已经有了這么厚的本钱。 于今有钱谁也沒在意的一個包,随随便便就掏出四万块。自己呢?卡裡有四千么?沒有 于今有女人這点陈建倒是不羡慕,周玲和朱丹加一块儿,也比不上一個苏以,但再加几個呢? 于今有手下這是陈建最嫉妒的。看着尾巴、唐三几個的听话样儿,那么恶心的鞋,說擦就擦了,一個电话,就带着刀来收拾人,真牛逼啊 陈建知道边学道和李裕关系铁,他原本以为在這個小圈子裡,自己怎么也是老三,沒想到,纯纯是老幺。 晚上跟着周玲回到家,朱丹就跟好朋友兼老乡解释了亲于今的事儿。 周玲虽然读书少,但是個大气的女人,笑呵呵的反而谢朱丹上去帮于今找台阶。 這是朱丹第一次接触到于今的朋友圈。 她原本以为最帅气的陈建是核心,后来以为有车的李裕是核心,最后问周玲才知道,那個第一眼看上去最普通,再看上去极有內容的,才是周玲提過的边学道。 开始的时候,朱丹很怀疑周玲推崇边学道的话裡有水分,后来她信了。 在ktv裡,不知道为什么,平时能言善道的于今,似乎对上两個警察就不会說话了,于巴巴的就会喝酒。 陈建和李裕,酒量都很好,陈建說话俏皮,李裕为人开朗,可是這两人的语言体系和思维,跟两個警察明显不在一個拍子上,经常說了几句就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整個晚上,反而是喝矿泉水的边学道,一直陪两個警察聊天,而且看样子投机得很。 唱歌唱到最后,两個警察一左一右坐在边学道两旁,三人不知道說什么,聊得热火朝天的。 对周玲的话,朱丹信了。她是混夜场的人,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听到的事也多,知道警察這类人不太好說话,以学生身份,能跟他们說到一起去,很需要功力。 于是,整個晚上,朱丹看上去穿梭在众人中间,热辣得不行,其实她一直在观察沒唱歌的边学道。 结果,越观察越发觉這個男生不同一般,可具体哪裡不一般,她又說不上来,最后只能归为直觉。 期间,跟其他几個男生唱過歌后,朱丹一视同仁地在边学道身边蹭了一会儿,不過边学道沒表现出一点对她感兴趣的意思。 晚上,跟周玲躺在床上,朱丹问周玲:“這人有钱嗎?” 周玲想了想,還是实话实說:“最开始,于今是跟他混的。现在两人分开了,不過于今也很看重他。” 朱丹說:“那就是有钱喽?” 周玲說:“具体我也說不准,不過于今漏過一嘴,边学道很早就在学校附近买房子了。” 朱丹起身问周玲:“你說我能不能搞定他?我這工作早于够了,也想像你一样在家当太太。” 周玲翘起嘴角說:“你趁早死心。边学道有女朋友,人漂亮,又有本事,院花级的,在他们学校是很厉害的角色,听說似乎考上北京的公务员了。” 朱丹說:“考北京去了?那不正好?” 周玲說:“别的不說,我光从于今嘴裡听到的,就有三四個女生倒在追他的路上了,你想试我不拦你,但受挫了别找我哭。” 那一晚,朱丹从周玲嘴裡问了好多關於边学道的事,周玲把知道的都說了,诸如为人仗义,对朋友豪爽,打架厉害,還有跟单娆在北戴河的定情饭……朱丹听得悠悠神往,心說我怎么就沒有叫单娆的那個女生那么好的命。 单娆确实好命。 从面试到体检,一路顺顺利利,无惊无险。 面试现场,几個面试官难得地当场对她的表现给与了肯定,面试完了,笑呵呵地让她回去等通知。 体检完第二天,单娆就在網上查到了自己的面试成绩:3分。 知道這個分数,单鸿比单娆還要高兴。她知道,以单娆的笔试分和面试分,别的考生想挤掉她基本不可能了,现在单娆等于半只脚已经迈进中x部了 只要政审时不出什么岔子,基本十拿九稳。 单娆带着单鸿的殷殷叮嘱,满心欢喜的上了飞往松江的飞机,她要把自己面试的好成绩当面告诉奶奶,告诉爸妈,告诉边学道。她要鼓励边学道加倍努力,明年毕业后来北京跟她汇合。 单娆沒有想到,松江正有一场风波等着她。 陶庆不知从哪裡知道了单娆的事,上網查到中x部的面试和体检正在进行中,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对边学道,陶庆有点狗咬刺猬,找不到地方下口。 单娆是边学道的女朋友,在陶庆心裡,打击单娆,就等于打击边学道;恶心单娆,也等于恶心了边学道。 于是,陶庆在各大论坛註冊id,散布单娆和边学道一起进门出门的照片,标题起得十分有水平: 劲爆13-分国考女神跟学弟同居,据传已经堕胎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