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不要打了 作者:未知 桌子上的声音一下低了,大家眼含意味地看着徐尚秀,心說:“部长刚說要护着自己男友,部员就站起来敬酒,单娆怎么带的兵?” 徐尚秀這個举动,让边学道又喜又苦,喜的是徐尚秀似乎对自己和单娆的关系有些醋意,苦的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边学道怎么都不能对不住情深意重的单娆。 边学道使出了前世喝酒时同事常用的招数,打岔。 边学道对徐尚秀說:“你先把酒放下,我說個段子,你要是猜对了谜底,咱俩都喝一杯酒。你要是猜不对,我不喝,你也不用喝了。” 高见怕坏了气氛,立刻附和說:“快說快說,我也跟着猜猜,我這人就是馋酒,猜对了,我陪一杯。” 边学道开始讲了:两個男孩同时追求一個女孩,女孩很难選擇,她对两人說“你们周游世界后再来找我。”一男生立马收拾包裹准备出发,另一男生绕女生转了一圈,說出歷史性的一句:“你就是我的世界!”女生好感动,最后……你们猜女生選擇了谁? 看大家听得很专注,边学道有意把“你”换成了“你们”。 徐尚秀微皱眼眉,她在想边学道跟她說這個段子有什么含义,难道他当着单部长的面暗示那句“你就是我的世界”? 不等徐尚秀开口,大家纷纷猜是原地转圈的,因为他很睿智,也有人猜是立刻回去收拾包的,因为他真诚有行动力。 见大家几乎忘了徐尚秀敬酒的事儿,边学道笑着揭开谜底:“最后选了家裡最有钱的那個。” “咦!”大家纷纷拍桌子說:“你不厚道,你這明明是脑筋急转弯。” 边学道平时不太爱在這样的场合多說话,今天为了岔开徐尚秀的事儿,他算破例了,笑着說:“行,下面說個不算脑筋急转弯的。不過要抢答,只限3秒思考。” 說完,边学道煞有其事地把手表摘下来,放在眼前,然后說:這是一件真事儿。朋友弟弟中考考语文,需写“恩惠”两字,可“惠”字不会写,左思右想无果……忽惊喜想到,考试时带了一瓶饮料进考场,瓶盖内常有“谢谢惠顾”字样,此惠应和恩惠同一字。忙假装喝水,拧开瓶盖一看,差点晕過去,猜他看到了什么? 听边学道說完,桌上好几個人,向前伸出左手掌,做制止状,右手伸出食指,在脸旁边虚点着,嘴裡喊:“你别說,你别說,我知道,我马上就想起来了……” 边学道看了一眼表,然后不等别人想起来,平静地說:“他看见瓶盖内赫然印着再来一瓶。” 至此,徐尚秀敬酒的事儿彻底被打岔過去了。 大家开始纷纷献宝似地讲自己知道的段子。可是讲了一圈,几乎沒有一個能难住边学道的。 沒办法,边学道工作近10年,天天跟电脑打交道,且時間有的是,網络上各种段子大多打過照面,2003年的這帮人想在這方面难住他,难度非常高。 随着杨恩乔带着百合桌的人過来敬酒,原本以桌为单位的格局立刻打乱,两桌人纷纷捉对厮杀,這個时候只有边学道最清净。 单娆也被三年来一直跟她较劲的文艺部长缠上了,看样子不喝几杯绝对不会放人。 吴天拉着许志友三個,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问他们跟谁学的踢球。 当吴天听到许志友姐夫前些年是甲a一线球员,因伤退役,现在靠租书勉强糊口时,借口酒劲,感慨非常。 說着說着,当着三個男孩的面,卷起裤腿,指着左脚踝和右小腿迎面骨說:“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有伤,我這還算是轻的。钱沒赚多少,落得一身伤,听我的,足球這玩意,平时玩玩锻炼個身体就得了,别当真,不值得。尤其是国内這足球环境,哎……” 吴天分别指点了一下三個男孩技术上的弱点,然后把自己摸索出来的一些训练窍门和技术要领倾囊相授。 所谓“鸳鸯绣了从教看,莫把金针度与人”。吴天這么做,一是酒后一时兴起,二是通過比赛,他看到三個孩子身上超常的足球天赋。 吴天這一代人,从骨子裡爱足球才走上這行的,虽然已经心灰意冷,但還是发自真心地希望中国足球圈裡能多出几颗好种子。 吴天這人身上有几分江湖义气,末了,跟三個男孩要到了联系方式,约定過几天去看看许志友姐夫。 虽然未曾谋面,但在一個圈子裡刨過食吃,听說了就要去看看。吴天還把自己经营的室内足球训练场地址告诉了许志友三個,說:“欢迎你们去玩,免費。” 酒過三巡,不少人原形毕露,追着几個学生会的女生說心事。 单娆被文艺部长磨出了真火,跟几個酒量好的部员,架着文艺部长和她们部的几個女生,不停灌酒,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在這顿饭上把对方喝服。 虽然沒喝酒,但也喝了不少茶水,边学道起身去卫生间。 单娆這会儿已经顾不上边学道了,她正死命拉着不知真醉還是装醉的文艺部长,坚决不让她到一边休息喘口气。 心情不好又喝了不少酒的徐尚秀,看见边学道单独走出包房,不知哪裡来的勇气,摇摇晃晃地跟了出去,她心裡只有一個念头,就是想问问边学道:“你去年找我是什么意思?你天天坐在10a后门是什么意思?你抄一张歌词给我是什么意思?你送几次礼物就消失是什么意思?看我是新生耍我?” 酒精上头的徐尚秀决定今天一定要跟边学道问個明白。 可是出门走到走廊拐角,她沒追上边学道,却见到了陶庆。 陶庆看到徐尚秀,激动地一把上前抓住她的肩膀,“秀秀,你怎么喝這么多酒?谁让你来陪人喝酒的?” 徐尚秀看到陶庆,傻傻地一笑,“咦,陶庆,你怎么来了?他们邀請你了?你来得太晚了,都快吃完了。” 陶庆用力扶稳徐尚秀,“走,跟我回学校!” 徐尚秀似乎被握疼了,扭着胳膊想要挣脱陶庆的双手,“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我不回去,我還要找他问個明白。” 陶庆立刻从徐尚秀的话裡捕捉到了什么,“谁?你要问谁?” 徐尚秀沒有回答,加大了挣脱的力度,“陶庆,你,你放开我!” “放开她!” 陶庆听到身后有人說话,气呼呼地回头看,看到是边学道,他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仍死死抓着徐尚秀胳膊,双眼狠狠地看着边学道,身体用力,拉着徐尚秀向楼梯走去。 看见陶庆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徐尚秀,看见前世的老婆,无助地努力挣脱陶庆的手掌,边学道觉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他追上去,右手直直地抓向陶庆的脖子,“我让你放开她,你听见沒有?” 见边学道动手,陶庆松开徐尚秀,解放双手要打边学道,但他明显不擅长打架。 边学道前踢开路,一脚将陶庆踹到楼梯扶手边,改抓他的衣领子,脚下一绊,陶庆“咣当”一声撞到走廊墙上。 挨了打的陶庆红着眼睛站起来,再次向边学道扑来。 边学道侧身,一脚踢在陶庆小腿上,陶庆一個趔趄失去平衡,边学道抓着陶庆的后脖颈,腰部发力,直接把陶庆的脸磕到了墙上。 看见陶庆被打,徐尚秀似乎一下清醒了,惊叫着扑向边学道,边推他的胸口边喊道:“你干什么?动什么手啊?不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