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我叫边单氏 作者:未知 徐尚秀的声音很大,很快各包房裡的人和服务生都被惊动了,高见和生活部长出来看到是他们的人发生矛盾,很意外,立刻把三人都带进了包房。 陶庆阴着脸坐在一张椅子上,用狠毒得不能再狠毒的眼神看着边学道,偶尔還看徐尚秀一眼。 边学道无视高见等人的询问,拿出电话拨到李裕手机上。 “我老边,你在哪?开车呢么?你帮我個忙,一会儿到金豪饭店门口,拉個人回学校。对,送到寝室楼裡,看着上楼。” 接到边学道电话时,李裕刚和李薰在外面吃完饭,边开车兜风边往学校走。 坐在副驾驶位的李薰问李裕:“谁?边学道?” “嗯。”李裕明显提速了。 李薰问:“他這個点儿找你干什么?” “让我开车去拉個人回学校。”李裕說。 两人天天腻在学校,难得出来一次,李薰有点不高兴:“什么人那么金贵?边学道自己不能送?還非得你开车送?打個车不就完了?” 李裕看着路,“老边既然打电话了,肯定有原因,他不是不靠谱的人。” 李薰說:“他是靠谱,可你也不能随叫随到啊,你又不是他跟班,我叫你都沒见你這么积极。” 李裕扭头看了一眼李薰,笑着說:“我說,你這酸味是从哪儿来的啊?他是我哥们,真心结交的哥们之间就该是随叫随到的。相信我,老边是我见過人中最靠谱的,咱们对他好,他也会对咱们好。沒准以后咱俩還得托他的福呢!” 李薰不是不通情理的姑娘,刚才也只是觉得被人破坏了独处的氛围,“行了,谁跟你咱们咱们的,你還是跟你的老边咱们去吧,一会儿把我放到校门口就行,我自己走回去,到寝室我给你电话。” “得令!宝贝!” 李裕赶到时,包房裡的气氛很古怪。 陶庆要带徐尚秀走,徐尚秀低着头跟着要走,边学道拦在门口不让出门,“我找了车,一会儿到了送你回学校。” 陶庆抬头看着边学道:“有车了不起?我們有腿。” 边学道直直地看着陶庆的眼睛說:“我知道你有腿,压根也沒想送你,你走随便,沒人拦着你。徐尚秀是跟我們一起出来的,我們有责任把她安全送回学校。” 陶庆再也压抑不住情绪,几乎是吼着冲边学道說:“你算老几,凭什么听你的?” 边学道忽然笑了,笑容很纯真无害的样子,“你這句我记着,你早晚会知道我算老几。”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边学道笑,周围几個人心裡就是一突突。 包房裡吴天阅历最广,他知道,只有非常自信的人,才可能在這样的情况下露出這样的笑容。 怕两人越說越僵,单娆走過来說:“我是徐尚秀的部长,徐尚秀是我邀請過来参加学院活动的,我們确实要为徐尚秀的出行安全负责。” 陶庆听人說過传媒院女生部长跟边学道谈恋爱的事,松了口气之余,恨屋及乌,连带着单娆也看不惯。 陶庆盯着单娆问:“你们学院的活动就是男男女女大吃二喝?” 不等单娆接话,高见不干了:“這位同学,請注意你的用词。我們這是学院为冠军球队举行的庆功宴,不知道情况你可以问,乱說话非常不好。我今天喝了酒,你再往传媒院学生会头上泼脏水,我就对你不客气。” 见陶庆一句话把大半個学院的学生干部都得罪了,徐尚秀心裡這個气啊,她真想立刻出门,可边学道那個门神铁了心不放她走。 李裕终于来了。 看见边学道,李裕直接问:“送谁,這就走。” 边学道用力拍了一下李裕肩膀,指着徐尚秀說:“她,送到寝室楼,看着上楼。” 徐尚秀听了,一下拉起陶庆,站在门口。 边学道指着陶庆,“這個愿意跟着,也捎上吧!” 李裕来去匆匆,只是简单地跟单娆打了一個招呼,领着徐尚秀和陶庆走了。 杨恩乔拍着手說:“插曲已经结束,請大家回归主旋律,我刚数了一下,還有24瓶酒。刚刚高主席說了,什么时候喝完什么时候走。希望大家能者多喝,今天兄弟我是舍命陪君子了。” 在几個学生干部和女生的带动下,最后一轮酒开始了。 有些人实在扛不住,要么找個理由先撤了,要么躲在卫生间不出来,要么歪在沙发上装睡,要么去大堂聊天等這帮酒鬼完事。 单娆差不多又喝了三瓶多,這下终于快探到单娆的酒量极限了。 虽然還沒醉到吐的程度,但脸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偎在边学道旁边的椅子上,一根一根地挑着吃她刚点上来的清汤面,看样子是在用食物强制保持自己清醒,只是就算在数面條,单娆還是不忘时不时给边学道一個笑脸。 已经吐了三次的文艺部长有点缓過劲儿了,看到单娆似乎也快倒了,奋起余勇,拎着瓶酒坐過来,要和单娆分尽瓶中酒。 看见单娆的样子,边学道說:“今天就這样吧,沒尽兴哪天我和单娆再請你。” 文艺部长哪裡肯罢休,“男人的事女人不管,女人的事男人也别管。再說,你现在還不是她老公,等你是她老公了再管她的事。” 单娆忽然放下筷子,双手紧紧挽住边学道的胳膊,扭头对文艺部长說:“谁說他不是我老公?我现在就叫边单氏!冲你這么沒眼力见儿的话,今天就得让你再出去吐一次。” 单娆說到做到,又是一人两瓶酒下去,刚刚缓過来的文艺部长又压不住胃了,捂着嘴冲出了包房。 边学道這回真的有点吃惊了,单娆不仅酒量好,而且喝酒快,最厉害的是似乎看不到她的极限,每次看她都是再喝一点儿就要不行了,可几次喝完都沒事。 不過這次喝完,单娆真有点不一样了。 她抱着边学道的胳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别人三一伙俩一对地喝酒,看到谁出丑了,看到谁耍赖了,看到谁碰一下杯洒掉半杯酒,会咯咯地笑,会轻声告诉边学道谁在偷偷地往脚下洒酒。 单娆忽然不說话了,抬头对着边学道的耳朵吹了口气儿,然后說:“我想听你讲段子,像给徐尚秀讲的那种……” 边学道听了心头一紧,想了想說:“還真有一個差不多的段子。某富翁想要娶老婆,有三個人选,富翁给了三個女孩各一千元,請她们把房间装满。第一個女孩买了很多棉花,装满房间的1\/2。第二個女孩买了很多气球,装满房间的3\/4。第三個女孩买了很多蜡烛,让光线充满房间。于是,富翁选了……” 接下来边学道不說了,看着单娆。 单娆想了一下說:“选了最漂亮的。” 边学道說:“差不多,但标准答案是选了胸部最大的那個。” 单娆继续把脑袋搭在边学道肩膀上,问:“若是你,你选哪個?” 边学道发觉自己有点给自己挖坑了,說:“我不是富翁。” “我說假如。” “我选和我性情相投,爱好相近,能過到一块儿的。”边学道說。 单娆安静地想了一会儿,继续說道:“我听說你那個空姐同学身材就很好,刚才說段子时有沒有想起她啊?” 边学道觉得头有点大,喝了酒的女人怎么变得這么不依不饶。不過有那么一秒,边学道真的想起了董雪赖在他床上不走的样子,想起了那激情的摩天轮。 单娆见边学道半天不說话,以为他生气了,见周围沒人注意她俩,抬手搂着边学道的脖子,在他腮边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小猫一样把脑袋藏在边学道怀裡:“我错了,别生气,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歡大胸的女生。其实,其实我的也不小的,我是c,要不你量量?” 闻着怀裡单娆身上的女人香,想着单娆话裡的刺激,边学道有点把持不住了:“你再這么說,我可真不淡定了。” 单娆抬头问:“怎么不淡定?” 边学道沒辙了:“别闹了,周围還有人呢。” 单娆俏皮地說:“你别理他们,就管我就行了。” 边学道觉得不镇住她不行了,看了一眼自己小弟弟的位置說:“要不晚上去我家?”說完還故意给单娆一個坏坏的眼神。 谁知怀裡的单娆根本不吃這套,仰着红扑扑的脸說:“行啊,不過,来……先硬一個给姐瞧瞧……”說完直勾勾地看着边学道的裤子。 边学道彻底明白了,今天算是调戏不過单娆了。于是他打定主意,五分钟内不跟单娆說话。 不论单娆說啥,边学道都不接茬。這下单娆沒招儿了,只能投降。 “你别不說话啊,你跟我說话吧!” “喂,真不說了啊?我不逗你了,說话吧!” “跟我說话吧,我可以让你偷偷的摸一下。” 边学道立刻决定十分钟之内不跟单娆說话。 酒后是非多,外面又传来吵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