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初步计划 作者:未知 文艺部长在卫生间吐了半天,有点虚脱,怕单娆在门口抓她,就靠在门板上休息,好长時間沒出来。 卫生间外站着几個外地口音的中年女人,看样子也喝了酒,等着用卫生间,见文艺部长那個门裡始终不见人出来,也沒声音,就用手重重地砸门。 文艺部长开门问:“谁啊?有沒有素质?” 中年女人說:“有人啊!這都多长時間了?在裡面生孩子呢?” 文艺部长一下打开门,看着离门最近的中年女人說:“你管我多长時間?挂着牌儿說限制使用時間了么?你怎么說话呢?你在卫生间生過孩子?” 中年女人說:“小姑娘长的不赖,怎么說话這么不中听!” 文艺部长說:“凡事有個先来后到。我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大娘你顶着标准的国字脸都敢出门,還不让我用一会儿卫生间?” “大娘”二字一出,吵架立刻升级。 几個知道部长在卫生间的女生循声赶到,其中一個女生以牙尖嘴利闻名全学院,小女生和中年女人都喝了不少酒,双方立刻口水纷飞。 中年女人說:“你怎么能骂人呢?” 女生說:“我骂你了么?你妈贵姓?還是处女吧?” 中年女人說:“說话這么损,小心生儿子沒屁眼。” 女生說:“你說话好听,祝你生儿子有两個屁眼。” 两边的男伴闻声都赶了過来。 几個外地男人本想教训一下跟自己老婆吵架的女生,但随后看到女生這边近乎两支男子足球队的阵容,立刻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 杨恩乔和高见笑呵呵地跟对方赔不是,两边男的拉着女的往包房裡走。 对方的中年女人明显气坏了,捂着心口說:“說话太损了,說话太损了,哎呦我的心脏啊!” 饭吃到這儿必须得走了。 边学道帮吴天打了一辆车。 又给许志友三個打了一辆车。 跟大家打了個招呼,扶着单娆要去下一個路口打车。 刚转過路口,身后响起喇叭声。 李裕从车上探出头說:“你俩要是现在去宾馆,就当沒看见我。要是回学校,就上车。” 边学道扶单娆上车的时候,看见李裕车的前保险杠坏了一块儿,单娆在身边,也就沒问。 這时候单娆已经进入半昏睡状态了,软软地靠在边学道怀裡,喷着酒气。 车进了学校后门,单娆悠悠醒了,跟边学道說:“去你家,我喝成這個样子,回寝室楼被人看见不好。” 李裕在后视镜看着边学道笑,边学道当沒看见,搂着单娆說“好”。 把两人送到边学道家楼下,李裕开车走了。 把单娆抱进门,开灯,放到卧室床上,脱鞋,然后,边学道看着仰躺在床上的单娆愣了好一会儿。 君子不欺暗室。 把单娆安顿好,在卫生间洗漱完,边学道去了东卧室。 沉沉睡了一觉,天蒙蒙亮时,他就醒了。 换上晨跑的装备,绕着校园跑了两圈,一时兴起,进到主楼,爬到楼顶。 从主楼天台望出去,边学道看到了一個苏醒中的城市。 马路上是因为各种原因、从事各种工作,早起忙碌的人们。边学道意识到,下面的人中,很多人拼尽全力,也不過是有吃有住,大多数人埋头工作一年,也沒有余钱或者舍不得花钱出去旅游散心,他们像被无形锁链栓住手脚和心灵的工蚁,用一辈子的时光为一些人为创造的东西奔波奋斗,比如房子、比如票子、比如车子……而事实上,有些东西完全不值得一個人用半生时光去换取。 边学道知道,自己是幸运的,今世的自己再不会有重生前一夜聊天时,宋明沒有早买地铁房的遗憾。可是最近,自己似乎有点偏离轨道“不务正业”。 钱,赚钱,赚很多钱,利用有时限的先知先觉赚到尽可能多的钱,這才是自己的“正业”。至于其他,等過了2014年,赚够了足够多的钱再說也不迟。 边学道开始整理自己当下最应该着力的几样事。 首先,my123的推广還要加强,该花钱搞合作一定要搞,抽空還要设计几個适合網吧網管用的小软件,免費下载使用,一定要把my123做大,這個可能是自己几年内最大的收入源。 其二,银行裡的钱要动一动,100多万去北京囤房有点虚,但松江市的地铁房,和一些重点商圈房、学区房,可以下手了。 其三,吃饭时听吴天诉苦說了室内足球训练场的事,边学道知道几年后因为雾霾問題,室内运动馆在松江市很受欢迎,有合适的地段合适的价格,可以投资一下,当然现在的财力肯定不够,具体要看my123能否卖出一個好价钱。 其四,這几天就去温从谦那,把近期的钱算一下,凑点钱,守着公园或者江边,再买一套房子,谁也不告诉,专门存放重要物品,当做自己的静思房。 其五,年初,双色球已经出现了,等市场认可度再高一高,可以在人流密集地段买门面,申請台彩票机,到时把父母接過来,老人愿意弄就给老人经营,老人不愿意弄就雇人干。 边学道对自己以后能赚到多少钱一点底都沒有,所以他尽可能想一些细水长流型的投资方式。 本质上就是一個小市民,只要边学道能想到,再小的钱都不会放過。至于出入豪门大族,结交巨商显贵,随便卖弄個概念就让商界巨子纳头便拜,三五年之内从草根一跃而起跟封疆大吏平起平坐,這些事,边学道懒得想,也不会去期待。他早已经過了做梦的年龄,哪怕重生了,他也清醒地知道,只要一個人到了一定层次,必然要接触一些特定圈子,那個时候,你就必须得脏,你不脏,有人会让你脏,你還不脏,有人就会把你打落尘埃。 通常来說,一個人台前有多风光,背后就有多肮脏。 对了,還有出租车,现在出租车個体买断還不贵,15万上下,边学道知道2012年时,一台個体出租车能卖到50万。想到李裕家的40多台出租车,有点羡慕,看来李裕這個富二代算是当定了。 回家进门时单娆還在熟睡,卧室裡弥漫一股酒气。 边学道看出,单娆半夜显然醒来過,喝了酸奶,脱了衣服,看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胳膊,应该是穿着内衣睡的。 轻轻掩上门,边学道去厨房熬杂米粥、摊鸡蛋,快做好时,一扭头,看见单娆披着衣服靠在门旁正看着他。 “把你弄醒了?”边学道說:“杯裡有温水,喝点,准备吃饭,不舒服吃完再睡。” 单娆沒动,边学道继续翻动鸡蛋。 单娆走到边学道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身体贴在他的背上,问他:“我身上還有酒味么?” “有!” “那我去烧水,吃完饭我要洗澡,上午有课。” 单娆上课去了,边学道躺在床上,枕头上還有单娆的余味。 本想补一觉,李裕来了。 這时边学道才注意到李裕的嘴角坏了,问他:“你嘴角怎么了?” 李裕說:“昨晚就想跟你說,看你跟单部长甜得不行,就沒說。” 边学道:“现在說。” 李裕說:“昨晚送你另外一個小心肝时……” 李裕见边学道瞪了他一眼,改口說:“昨晚送你梦中情人时,可能是吹风了,路上她下车吐了两次,结果你梦中情人的男朋友……” 虽然边学道又瞪了他一眼,李裕還是坚持說:“结果你梦中情人的男朋友不下车帮忙,都是我下去的。第二次吐完上车,她男朋友一路数落她,我听不下去了,就說是不是男人?能不能嘴别這么碎?也不知道之前他在你身上受了多大气,那小子疯了一样,从后座给我了一拳。” “他這一拳太突然,我沒把住方向盘,撞到了人行道上的垃圾桶。我停车让那小子下车滚蛋,他居然要跟我动手,我就动手了。不過你放心,他比我惨。” 边学道說:“修车多少钱,我给你报了。” 李裕說:“沒多少钱,不用,我来不是說這個事。我是想告诉你,你梦中情人的男朋友挺不是個东西,你防着他点。” 边学道问:“他在车上都說徐尚秀什么了?” 李裕想了一下,“别问了,反正挺难听,好像徐尚秀给他戴绿帽子了似的,男女朋友而已,至于么?我觉着這人心理八成有点問題,占有欲還强,你都有单部长了,還是离徐尚秀远点吧,不然這人就算不敢对你怎么样,肯定会难为徐尚秀,弄不好会出事儿。” 把李裕送走,边学道睡不着了,他坐在沙发上想了很长時間。 是时候把陶庆从徐尚秀身边弄走了,這家伙不定在几年复读中落下了什么心理疾病,听李裕的描述,加上边学道看见的情形,背地裡保不齐就是個安嘉和。 虽然现在边学道和单娆好得蜜裡调油,但不妨碍他对徐尚秀怀有一种特别的感情。哪怕以后他和别人结婚,不再和徐尚秀一起生活,但他不能看见徐尚秀不幸福,甚至被人欺负,徐尚秀這個人在他心裡,终究有着特殊的地位。 所以,陶庆必须除去。 翻了下日历,边学道有了一個初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