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九章 撞破村长的好事 作者:茶树长青 “你们品味一下這個女驸马的意思!哪個男人不想遇到這样的女人,有才有貌還是痴心一片……” 张想突然說出這样的话,让两個人一愣,刘磊继而笑道:“我就不這样想,你看看那边才热闹,劲歌热舞十分的火爆!” 张想顺着刘磊指的方向看過去,见歌舞团那边围了裡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都是年轻人,一個個伸长了脑袋,看的正起劲。 舞台上鲜艳的服装,撩人而惹火的动作,惹的台下一阵阵欢呼声,看的人都是如痴如醉,随着台上的动作而紧张不已! 台上九個女孩子,穿着齐臀部的小碎裙子,露出雪白大腿,都晃瞎了台下人的眼睛,他们嘴裡一起调皮的唱着: “天空的雾来得漫不经心河水像油画一样安静和平鸽慵懒步伐咬着云心偷偷地放晴…… 我要送你日不落的爱恋紧牵着心把世界走遍你就是晴天你就是晴天……歌声欢快喜悦,跳舞的女孩子活力四射朝气勃勃,不时甩动着性感的长腿,引的人们大声的尖叫,场上的气氛十分的热烈! 张想眼尖,看见李军在那舞台下不住的拍着巴掌,不過前面实在是太挤了,他一個不小心就被人群给吞沒的无影无踪! “我看到李军那個家伙了,在下面拼命的挤,能看到什么?我去把他给叫上来!” 刘磊虽然时常打趣李军,但是心底对他還是很维护的,想着李军看热闹,连個好地方都抢不到,心裡也替他不平。所以马上下楼去把叫他上来! 张想的一杯茶還沒有喝完,李军就上来了,看着他们找了這样一個好地方看热闹,李军也是哈哈一笑,摸起桌上的苹果就啃了下去! “還是你们会享受。我在下面挤了一身的臭汗,還只能闻到臭脚丫子的味道……” 李军话一說完,刘磊就故意打趣他笑道:“不对吧,那台子下面位子也不错,偶尔還能看点有料的东西!就是不知道兄弟你有沒有流鼻血?” “刘磊你得了吧,你看见美女。也会让你家的醋坛子打的流鼻血吧!” 李军也不甘示弱,刘磊那人他還不知道,爱取笑人不說,自己在家又怕老婆,敢笑他看自己不把他的老底给翻出来! 他们两個在那裡斗嘴,张想才知道這两個家伙還都挺能說的。谁也不示弱,什么陈年烂芝麻的糗事都能拿来說! 张想喜歡听戏曲,特别是香珺的曲调,不過现在正换了两人丑角,在台上演”三岔口”,虽然也很精彩,但是他却沒有了兴致! 低下头看见母亲的花生和饮料都卖完了,正和父亲坐在门口笑咪咪看戏。不时還在议论指点几句,看的是非常用心! 张想心裡很痛快,看到父母开心就觉得這事办的有意义。闲的无聊他四处瞅瞅,却发现鸭舍那边有人影晃动,看打扮应该是彭艳玲! “今天彭姐也是辛苦了,中午和晚上吃饭的人多,她也沒時間看戏,肯定又是去捉鸭子了!” 张想也觉得心裡過意不去,這农庄的事情她也是一個顶两個,看着要不要给她点奖励?還是适当的涨点工资? 他心裡正想着這事。突然看到一個穿着格子衬衣中年男人,背着身子在那边和彭艳玲說着什么,然后就看到那人动手把她往一边拉扯! “不对,彭姐好像并不情愿?那個人是谁?” 张想心裡有一连串的问号,這些疑惑让他再也坐不住了。顾不得和他们解释,只說自己有点事情,就匆匆的跑下楼。 到处都是人,谁也沒有在意张想,他从农庄门口穿了過去,径直顺着路边直走向牛棚那边,人都去看热闹了,牛棚這边显得很幽静! 张银山买来的牛都直接送到打靶场去了,所以牛场附近也是空荡荡的,到处静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奇怪了,我明明看见有人把彭姐往這边拉,怎们看不到人影子,难道是自己眼花了,還是他们是熟人,已经离开了?” 张想這個时候有点踌躇,他倒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問題是他怕闹個大乌龙,這彭姐万一和拉扯他的人关系很好,自己這样慌慌张张的找来,不是很让人误会? 但他也怕万一彭姐心裡不愿意,被一個男人拉扯着,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牛棚那边有动静传過来! “不管怎么說,還是去看看,沒事就更好,万一有事……” 张想心裡有种直觉,总觉得自己看到的情况不太妙,他在心底還真是担心彭艳玲遇到什么危险! 牛棚裡有“索索”的声音传来,還有故意压低的浅笑声,如果不特意去听,张想還真就沒有注意到裡面有人。 “妹子,我是真沒有骗你,秦山给他老娘的信是我帮着读的,你要想知道我慢慢說给你听,你要相信大哥我的为人……” “那秦山又娶了個老婆,书信裡面說年底就能把娃娃带回来,给老太太看了,還說你就是不能下鸡的蛋……” “你說這信裡污蔑你的话,我能让其他人听到嗎?肯定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告诉你了,就是拴上门也是为你好呀,妹子,哥为你不值呀……” 张想听這口音,越听是越熟悉,咋感觉像从书记位置上撤下来,现在村裡做村长的韩家福? 他想推开牛棚的大门看看,但听着彭姐小声的在那裡哭泣,抽噎,估计也是听了這话心裡伤心,看的出来彭姐对秦山還是有感情的! “算了,彭姐既然到這個地方躲着哭,也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還是避一避吧!” 张想叹了一口气,拿开了准备敲门的手,打算转身到鸭舍那边等她一下,這事就当自己不知道的。 他在鸭舍那边转悠,想等彭艳玲自己调整好情绪出来后,帮她捉几只鸭子再回农庄,可他在路边站了十多分钟,還沒有看见彭艳玲出来,心裡暗叫一声不好! 他为人很坦荡,就差点忘记了那牛棚裡面還有一個男人,那韩家福要是起了色心,自己這不是害了彭姐嗎? 想到這裡他马上跑到牛棚大门,還沒有拍门就要到裡面有碰撞声和挣扎声传来,他心裡一急,“咚咚咚”的敲响了大门。 “彭姐在裡面嗎?出什么事了,你快开门!” 张想去推那牛棚的大门,门果然从裡面拴住了,他心裡咯噔一下,觉得有些不妙,這时听韩家福的压低的声音。 “你要是敢去开门,我把你扒個精光,让看戏的人都来瞧瞧你這不下蛋的鸡!和秦山都睡几年了,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還装什么清高!” “要是你伺候的爷舒服了,回去我就把我家那個黄脸婆给蹬掉,天天抱着你,保管比你家那個秦山能让你爽!……” 韩家福声音压得很低,他的一只手把彭艳玲给双手捉住,脚把她的腿压在牛棚的墙上不能动弹后,就顺势把她压在地上。另一只手已经摸进了她的胸部,使劲的揉捏着,并在她的耳边低声恐吓着。 彭艳玲拼命挣扎着,小声的啼哭着,她听到外面是张想的声音,想大声呼唤嘴却被捂住了,她死盯着拴着的大门,眼泪就落了下来! 韩家福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在解她的裤子“小乖乖,你不要出声爷爽過后,這事谁都不会知道的!” 說着热烘烘的臭嘴就强吻了上来,一只手去摸前胸,另一只手去褪她裤子,整個人都压在了彭燕玲的身上! 彭艳玲扭动着,但嘴巴被韩家福堵住,他的一只手已经把自己的裤子褪掉了一半,她都能感觉到一個硬硬的东西,死死的抵着自己的大腿!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個劲的流!她好恨呀,身上早已经沒有了力气,被韩家福强吻后,更是软绵绵的,此时死的心都有了! “嘭咚”一声巨响,牛棚的大门竟然被震开了,张想一脸怒气的站在门口,死死的盯着韩家福!如果眼神能杀人,那韩家福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此时的韩家福裤子已经解开,彭艳玲的上衣也已经被解开,一双玉兔呈现在眼前,白皙的能晃花人的眼睛,而下面也被脱的一丝不挂! 彭艳玲脸色苍白的沒有一丝的血色,他早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一脸的绝望! 韩家福见是张想,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然后起身拍拍裤子,故意装做漫不经心的样子說: “年轻人不要那么冲动,你要想来的话,哥哥让你先上,這可是個极品呀,只要是男人都会抗拒不的!怎么样一起玩玩!” 彭艳玲這個时候,手哆嗦着在地上找自己的衣裤,她一時間又喜又羞,几种感情糅杂在一起,悲喜交加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但听到韩家福的這一句话,她的手一哆嗦,裤子又落到了地上! 她的手去再次去捡衣裤的时候,一边拿眼睛偷瞄张想,却看见他也似乎在打量自己,顿时心裡慌乱无比,一時間整個人都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