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這個杀手不太~ 作者:未知 毫无疑问,這些板砖都是有功德加持的,一开始鸟人還不放在眼裡,可是沒想到板砖轻而易举就穿過了他的光芒屏障,甚至有好几块直接砸在脸上,为了保护圣女,他還得张开翅膀,以自己的身躯去抵抗。 然而這可正中路不凡的下怀,双手非常快搓动,在功德加持下飞快扔出七八個八荒火球,這火球砸在鸟人翅膀上,发出阵阵闷响,洁白的翅膀也出现了焦黑的趋势。 鸟人心中大惊,這火球竟然能打破他的圣光屏障,甚至能够直接伤害他的神圣躯体,可是现在翅膀中真庇护着圣女,他怎么能躲避?只能强忍着痛苦硬抗。 在這种被焚寂和火球夹击的情况下,鸟人硬是扛了好几十分钟都沒动弹,最后還是路不凡先累了,坐在椅子上喘气,嘴裡叨念:“這舔狗是真的nb。” 根据鸟人的描述,他们明摆着是暗恋這個圣女,否则三人要是关系真的很好至于偷偷跟上来么?說不定背地裡圣女還瞧不上他们两個呢,而且這种偷偷溜出来,回去多半也是要挨处分的,可就算是這样,他们依然义无反顾地就来了。 你說来了就来了吧,可是,一個为了圣女宁死不屈,一個硬抗自己和焚寂剑的夹击足足半個多小时,至于么?你们难道不知道舔狗不得house么! 說实话路不凡都有些可怜這两個家伙了,想想過去的自己对楚梦思不也是這样么?抱着不可能的幻想,哪怕是为了她的一個笑容,费尽心机给她弄了一块二十多万的手表,结果…… 哎……不說了,要不是真的喜歡,谁愿意做舔狗呢…… 就在這一念之间,他看两個鸟人的眼神也沒有那么多敌意了,可是焚寂剑也就跟着柔和起来。 “有机会!”鸟人的翅膀中传来那個碧池的声音,随后冒出刺眼的圣光。 “天降正义!” “女神之宽恕!” “卧槽!” 路不凡赶紧驱使焚寂剑防御,用八荒火球反击,顿时在工厂裡战作一团,尘烟滚滚…… 路不凡气得跳脚,沒想到那圣女的圣光竟然是烟雾弹,搞得声势浩大但实际上沒啥威力,也就卷起滚滚尘埃,缺乏实战经验的路不凡当时就慌了,一连又胡乱砸了十几個火球出去,等到回過神来哪裡還有对方的人影。 早知道就让那個鸟人发誓不得逃跑了,這样他還可以借助天道收拾他,不至于像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最近還是太膨胀了啊。 不過现在一個鸟人受伤一個鸟人疲惫不堪,路不凡自然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再說其实這俩鸟人实力不弱,要是等他们恢复了肯定麻烦更大。 沒有半点犹豫,直接就冲着圣女以前出沒的地方去,逛了两圈沒找到,又找到城裡各大教堂寻找,可连他们的影子都沒看到,這下路不凡抓瞎了。 不应该啊,按道理說這些家伙漂洋過海,又沒有经過自己老大的允许,现在受伤以后肯定沒多少地方可以去,怎么到处都找不到,這大白天的他们還能飞上天不成? 只是路不凡不知道,其实那三人压根就待在废旧工厂沒有走远,只不過是仗着会飞沒有留下踪迹,就待在屋顶利用他的思维盲点,所以路不凡现在已经回到市区当然会找不到。 等到了黄昏還沒有找到人路不凡也只好放弃,只是心裡大叫可惜,明明只差一点点啊,而且两個鸟人都不在状态肯定好收拾,要是等到下次面对三個人的围攻以现在的实力肯定要落败。 哎,要是能有個帮手就好了…… 路不凡心裡叹息,想想自己身边土地老城隍被剥夺了官身文字,而倾城本身就沒啥战斗力肯定都指望不上,只能叹息要是哪吒還在就好了,就算再怎么被压制神力好歹也是上古大神,肉身成圣的存在,对付两個鸟人不跟玩似的? 恍惚间天色渐晚,街上沒人了,可是怀裡的焚寂剑却突然躁动起来。 “嗯?” 路不凡眉头微皱,這剑抽风了?還是最近吃了太多功德点想吐? 沒等停下来查看突然发现眼前闪過一道寒光,要是他刚刚要再往前走一丝一毫,现在估计就成三眼皮了。 对方一击不成,迅速后退到十米开外,這個时候路不凡才发现,竟然又是那個黑衣女人。 不過黑衣女人也是吃惊得不行,沒想到自己买了半個多小时,积蓄了這么久的力量,按理說必杀的一击,对方竟然身上一点法力波动都沒有就這么轻描淡写地避過,果然如同三长老所說這家伙的实力深不可测。 “喂喂喂,我說你個女人到底有完沒完,咱们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缠着我,我哪儿对不起你了?” 路不凡有些无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過要說怕那就完全沒有了,這段時間不停有人還愿,功德点也是刷刷的涨,有這么多功德点防身還怕你個小小的杀手? “這些問題等你死了自然会得到答案。” 对方回答非常简洁,同时短剑横在面前做防御姿态,路不凡耸耸肩:“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毕竟我可不想留一個后患。” 将功德加持到自己的双脚上,顿时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向黑衣女冲過去,同时拔出焚寂剑,這把剑现在也是吃了他二十多点功德,不敢說无坚不摧,但至少算得上削铁如泥。 以前遇到這個小妞被打得那么惨不過是因为功德都拿去做投资了,现在功德点陆续回笼他心裡底气也跟着足起来,既然找不到圣女,能够解决掉這個神出鬼沒的杀手也不错啊。 然而這一切只是路不凡的设想而已,虽然有了功德加持速度飞快,但论起近战搏杀的本事他可是差了十万八千裡,好几次要不是焚寂剑自己格挡及时,他可就直接被抹脖子了, 黑衣女有些疑惑,刚刚這家伙還能以毫厘之差避开我的杀招,怎么现在打斗技巧這么弱,连地字级的杀手都不如。 不過作为一個杀手,她从来不喜歡做太多思考,如果敌人不强,那就抓紧机会干掉好收工,于是手中速度又再凌厉几分。 路不凡大惊,這么打下去自己非死不可,赶紧飞快后退,同时用八荒火筑起一道火墙想要暂作休整,可是对方就仿佛沒有看到一样,轻而易举得穿過八荒火的封锁,和鸟人用圣光防御不同,当八荒火烧到黑衣女身上的时候,竟然一点作用都沒有。 似乎早就知道這個结果,路不凡甚至看到黑衣女眼中闪過的那一丝轻蔑,仿佛根本沒有把八荒火放在眼裡,這怎么可能?這可是八荒火啊,上古之火,哪怕只是初级,也沒有說一点作用都沒有的可能啊。 就在路不凡吃惊的时候,女杀手的短剑已经杀到面前,寒芒刺眼,映照在脖子上让他头皮发麻,并且這次速度比之前還要快许多,明摆着铁了心要取他性命。 黑衣女眼中仿佛已经出现路不凡脖子被割断,血如泉涌的场面,但就算是這种血腥的场面也不能让她眉宇出现丝丝波动,也是,如此杀戮果断的杀手,早就应该习惯這种场面了…… 然而! 寒芒闪過,她才发现眼前竟然只是残影,而路不凡早就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跑到了一边。 “這……”黑衣女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路不凡一脸得意,不就是比我快么多大個事儿啊,大不了再给双脚加点功德值就行了。 而且路不凡偷偷看了一眼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城隍印,自从拿到城隍印以后就从来沒有正儿八经的用過,今天正好试试,昨天给板砖加了功德都能穿過鸟人的圣光屏障,而這城隍印本来就是法宝,肯定不会只是变硬那么简单。 黑衣女觉得自己脑子有些又不够用,两次志在必得的一击都落了空,這家伙的实力忽上忽下,到底是什么操作?难道是训练营裡老师說的那种喜歡戏耍对手的人? 不過那也好办,這种人喜歡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所以只要别纠缠,還是有很大机会逃掉。 一念至此,黑衣女立刻更加努力地进攻,要想从敌人的戏耍中逃脱,首先就要表现出气急败坏不顾一切背水一战的样子,這样才能最大限度挑起对方的兴趣,然后在敌人松懈之际用法宝遁逃。 可是沒等她冲到路不凡面前,路不凡立刻就以更快的速度逃开,脸上還挂着得意的贱笑,說实话她打心眼裡觉得這种行为很无聊,毕竟多让敌人活一秒就意味着会多一秒的危险,可她偏偏還要装出气急败坏追上去的样子,结果還追不上! 好气哦! 几圈下来,黑衣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有些不顺,胸前四两上下颤抖,看得路不凡都有些意动。 当然也就是意动一下,毕竟现在可是在生死之战。 “我說,咱们今天要不就這样吧,你看咱们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何苦非要打個你死我活?” 路不凡开始打嘴炮,女杀手假装气得跳脚,但内心更加轻蔑,果然和老师說得一模一样,這种人一旦得到优势就开始出言嘲讽,彼此放過?我三番五次要杀你,你现在占着优势能轻易放過我? 其实她不知道,路不凡還真不想這么打下去了,他拿得出手的也就焚寂剑和八荒火,现在八荒火无法起效,不就等于背着一只手和人搏杀?這样得消耗多少功德啊,就算现在小壕了一把功德点也不能這么霍霍,他可是勤俭持家的好孩子。 既然黑衣女不肯,那路不凡也不准备再客气,就在对方冲過来的时候,他突然指着天际:“快看,天上有飞碟!” “呵呵!” 黑衣女轻蔑地笑出声,這個家伙真够无聊的,以为這种哄小孩子的招式我也会上当?我…… 沒等她心裡吐槽完,突然发现头顶有些异动,抬头一看,一個小山般大小的城隍印二话不說就压下来,黑衣女赶紧驱动全身法力去阻挡,她那小小的身躯在城隍印下面看上去是那么渺小,渺小的路不凡都有些不忍心了。 “轰!” 一声巨响,城隍印砸下,黑衣女下面被压得死死的,可是她依然坚强地剧情那双纤细的手臂,她有些无法理解了,這一步明显是早就布置的,甚至故意在她气喘吁吁的還用对话吸引她的注意力,否则這城隍印虽然大,但是想要砸中她也不会是這么容易的事情。 不是說這些人都喜歡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么?怎么這家伙明明占着优势還机关算尽?和老师說的完全不太一样啊qwq。 看着這個女杀手终于被制服,路不凡脸上挂着笑意,控制城隍印变小,同时上前用抓捕绳将她五花大绑,可是绑完以后他就有点后悔了,這黑衣女的身材真的是太好了,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再加上绳子這一勾勒,怎么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哎,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啊。”路不凡轻叹一声,不過黑衣女厉声反驳:“我是杀手,不是贼!” “有区别么?贼偷人的财物,杀手偷取别人的性命。” 路不凡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又看着黑衣女的面罩:“老是带着面罩,终于让我抓住机会看看你的真面目了。” 伸手就要去剥黑衣女的面罩,毕竟三番五次被她刺杀,要是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不是太奇怪了么? “不要……” 一声娇嗔,可是路不凡才不会管那些,粗鲁地一扯:“撕拉!” 路不凡拿着手裡的布料,嘴角抽搐,面罩确实是扯下来了,可是沒人告诉他這面罩和衣服是连在一起的啊,经過他這么一下,黑衣女顿时成了破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