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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谁都不欠谁

作者:未知
美女面色一暗,从来沒有男人可以拒绝她的邀請,她不死心,把身体贴近单郁助,似乎用身体挑逗着他:“帅哥,你怎么那么无情啊?是不是心情不好,要不我让你放松一下?”纤纤玉手不安分地伸进单郁助的衬衣裡面,极尽挑逗之能事。可惜单郁助一点反应,他抓住那双不安分的手,稍稍一用力便让那個女人忍痛出声:“我叫你滚。” 美女嘟囔着撇下一句脏话,灰溜溜地离开了,有了上一個的经验,任何想打单郁助主意的女人沒有再出手,這男人,把他哄高兴或许是好事,可是万一哄得不高兴了,都不知道他会做什么。所以還是离得远远的为好。 林素暖经常来這家酒吧喝酒,她喜歡這裡的氛围,身边总有一些同样寂寞的人陪着,這样至少不会让林素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惟一一個寂寞的人。可是今天她沒有想到可以在這裡碰到单郁助。 她原本不想上去和他打招呼,可是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到他喝了一瓶又一瓶,心脏小小地刺痛起来。她暗咒一句,起身,夺下单郁助手中的酒瓶,說:“别再喝了。” 单郁助连头都不抬,薄唇只吐出一個冰冷的字:“滚。” 林素暖一看他颓废的状态,心裡猜到了几分,她有些不冷不热地嘲讽:“和女朋友吵架了就来酒吧买醉,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单郁助倏忽面色一沉,戾气瞬间布满精致的脸,他握住林素暖纤细的手腕,危险地靠近她,语速极慢,却带着明显的威胁:“你最好给我闭嘴。” 林素暖手腕吃痛,疼得连柳眉都打上了结,可是嘴巴上去却依然不肯退步:“和苏半夏出了問題,你不解决反而来這边喝酒,难道你们之间就会和好嗎?” 单郁助一把甩开她,林素暖重心不稳,倒在吧台上,边缘撞得她的胸口闷闷地疼。“我和半夏的事轮不上你插嘴。滚开,我不想看见你。”单郁助继续灌酒。 林素暖這次沒有再阻止他,只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喝,直到趴在吧台上动不了为止。她這才走過去,扶起单郁助,买单,然后拦出租车送他回家。一路上,她不停地骂自己犯贱,可還是不忍心看见单郁助在外面過夜。醉到這种程度在外面是很危险的。林素暖只能安慰自己,她只是做好事而已。自欺欺人也罢,犯贱也罢,谁叫她爱上了,那就注定卑微。 苏半夏站在单郁助的别墅前,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夜凉如水,初春的天气远远要比冬天要冷的多,苏半夏的手已经冻得通红,她在這裡徘徊了两個小时,始终沒有勇气敲门。回国以后她就不再留长发,始终是清爽的短发,耳鬓的头发遮住耳朵却遮不住她右耳上的那只蝴蝶耳钉,紫色的宝石在這样的夜晚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她只是来還耳钉的,当初他们之间的承诺便是“摘下耳钉就表示分手。”现在她已经說了分手,却忘了把耳钉還给他。她只是来還耳钉的。苏半夏這么告诉自己,却始终无法压住心底向来看看他的欲望。可是爱他想他又有什么用呢,他是她的哥哥,他们之间除了亲情就不能再有其他感情了,所以只能這样了,把耳钉還给他,把感情還给他,从此两清。 下定决心重新抬起手敲门,一辆驶過来的出租车吸引了她的视线,那是很普通的出租车,可是不普通的是车上的人,她清楚地看见车上的两個人——是单郁助和林素暖。心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揪住,生生地疼。她不禁苦笑,已经分手,已经是兄妹,她還有什么资格吃醋,就算以后他牵着其他人的手走进结婚礼堂,恐怕她還要笑着說一声恭喜。 单郁助已经喝的有点迷糊了,连走路都晃晃悠悠。林素暖吃力地把他从车上扶下来,沒想到单郁助整個人都趴在了她的身上。 “半夏,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为什么要分手?我們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要分手?”单郁助紧紧抱着林素暖,嘴巴裡却始终是苏半夏的名字。 林素暖心中一片荒凉,五年了,她一直都期待着他们分手,希望单郁助能够后悔,這份怨恨从五年开始慢慢积累,可是到现在却淡得连痕迹都几乎沒有留下。她有想過单郁助会喝着酒有一天跟她說他们分了,可是真的等到這一天,她却发现,她并不开心。她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偷来的,那么她還能奢望有什么好结果?五年之前的她因为得不到而怨恨,五年之后的她因为得不到而释怀。她爱单郁助,那种爱经過時間的沉淀慢慢堆积到她的心底,只要不去触碰,她不会痛。现在,她学会了放手。 “好,不分手,快点回家睡觉。”林素暖嘴巴上哄着单郁助,用手轻轻拍打他的背。 单郁助越抱越紧,勒得林素暖几乎透不過气,“郁助,你先放开我,我快喘不過气了。” “你也会喘不過气嗎?”单郁助轻轻呢喃,“你說分手的时候就那么轻松,就好象這几年都是我一個人在演戏,而你是看戏的人。告诉我,我对你来說就只是一個可有可无的存在嗎?” 林素暖說不出话。那种淡淡的悲伤的语气似有似无敌敲击在她的心上,她什么都不能說,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万一說错什么话,后果不堪设想。 “你說话呀!說话!”听不见对方的回应,单郁助开始歇斯底裡,他握住林素暖的肩膀,眼睛裡几乎能够蹦出火光,“为什么不說话?!” 肩膀被他握得火辣辣地疼,林素暖刚想开口让他放手,就被单郁助狠狠地吻住。那一瞬间放大的脸让林素暖躲闪不及,只能眼睁睁地让单郁助攻城略地。他的吻很霸道,几乎不给她一点喘息的余地,带着疯狂的恨意,因为用力過度,双方的嘴唇都磨出了血,单郁助却仿佛不知道一般,紧紧地吻住她,好像只要他稍稍地松开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单郁助……唔……”林素暖的小手捶打着他,可是那种力气对单郁助来說根本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丝毫沒有作用。 夜很深,路边早已经沒有人了,寂静地只能够听到昆虫的鸣叫,還有人急促的呼吸声。似乎感觉到旁边有人在看着他们,单郁助敏感地放开林素暖,在看见立在他别墅前面的那個人影时,单郁助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 他刚才吻的不是苏半夏,是林素暖!而這一幕恰好被苏半夏看见了!单郁助一下子慌了,他来不及去顾及刚才因为他的霸道而有些喘不上气的林素暖,连忙跌跌撞撞地跑到苏半夏的跟前,拦住转身欲走的人。 “半夏,你听我解释!”那种莽撞是身为一個总经理的男子不应该有的,可是在苏半夏面前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苏半夏缓缓抬起头,清亮的眼睛沒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她淡淡地问:“解释什么?” “刚才你看见的其实……其实你想象的那样……我只是有点醉了……恰好她在我身边,我不知怎的……就把她看作是你了……半夏,你相信我……” 苏半夏微微扬起嘴角,那种笑容拒人于千裡之外:“就算你沒有把她看作是我也沒关系不是嗎?” 单郁助面色一僵。 “我們已经分手了,所以你做什么都和我沒有关系。就算今天你要和她上床,也不需要向我解释你为什么要和她上床。” 短短的两句话,让单郁助彻底地被丢进了冰水裡,彻骨的寒意让他不自觉地打了個冷战。他沒想到他的解释在她看来是那么可笑和多余,他就像個跳梁小丑,一直在自作多情。 “苏半夏,你误会了,他刚才叫的一直都是你的名字。”林素暖走過来帮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他们說话,她唯一知道的是,她不想看见单郁助那么难過。呵,爱情這东西果然是有魔力的。 苏半夏冷冷地扫過她,并沒有說话,只是抬手去卸右耳的耳钉。 “你說過,這是我們的定情之物,现在我把它還给你,我們谁都不欠谁的了。”掌心安静地躺着那枚做工精致的耳钉,铂金的蝶身,紫色的翅膀,闪耀的光芒犹如她头上的紫蝴蝶。 “你来就是为了還這個的?”单郁助的喉咙仿佛哽了一下,有一种說不出的难受。 “是。” 单郁助的脸被月色隐去一半,整個人开始散发一种阴寒的气质,他在生气!林素暖敏锐地察觉到了。 幽深的眸直直盯着苏半夏掌心的耳钉,眼睛裡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背脊直得仿佛一棵青松,却单薄地让人心疼。连苏半夏都有些害怕起来,好像现在他的情绪很不稳定,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事情。 還是那么静谧的夜晚,夜幕仿佛被墨泼過,黑得均匀,黑得彻底,只有几颗星星寥寥地挂在天空上。此时的气氛压抑地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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