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求你放過我 作者:未知 突然,单郁助夺過那枚耳钉,用力地把它扔了出去。然后几乎是有些狂暴地扯着苏半夏,把她拖进了他的别墅。房门是自动感应指纹识别系统,不要掏钥匙,這就给了单郁助方便。苏半夏就算再有力气终究還是敌不過一個男人。她挣扎,她惊恐,她不知道单郁助要干什么! “半夏!”林素暖下意识地叫出声,可是面前的门已经关上。刚才单郁助的脸色阴沉地可怕,仿佛要杀人一般。苏半夏不会有什么事吧。她担忧地想。 一把将苏半夏拖进别墅,单郁助就把门关上,抵住他手裡的女人,吻粗暴地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双手不停地开始撕扯苏半夏的衣服。苏半夏惊恐地想要躲闪,可是无奈身体被他死死地抵在门上,动弹不得,双手也被他箍在背后,现在她就是一只任人屠宰的羔羊。 “住手,单郁助!”苏半夏叫道。 可是失去理智的男子在已经听不见任何话语,他只知道他要占有她!不顾一切地占有她,這样就可以把她留在身边! “住手!!单郁助,你放开我!!!” “苏半夏,我要你变成我的女人!” “你疯了,单郁助!” 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苏半夏裸露的皮肤上也有了好几处咬痕,他几乎是带着恨意想要占有她,和上一次他们亲热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时候,他把她当作珍宝,连吻都是轻轻地,生怕弄疼她。可是现在,他每一個吻都粗暴地仿佛要吃了她。 “苏半夏,這是你欠我的!!”单郁助嘶吼。 苏半夏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不,他们绝对不能這样!這是在乱伦!可是眼前的人哪還有什么理智可言,完全就是一匹被欲望控制的狼! 半晌,苏半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停止了挣扎,任由他为所欲为,她知道,只要她沒有反应,单郁助就会觉得无趣,自然就会停手。她了解单郁助,他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被践踏!对一個男人最大的侮辱莫過于亲热的时候沒有反应,就算是有再大的冲动也会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失了兴趣。 果不其然,察觉到怀中的人不再反抗,单郁助粗暴的动作慢慢地停了下来。他抬起埋在苏半夏颈间的头,在看见苏半夏那双咖啡色的瞳孔那么了然的盯着自己的时候,单郁助颓废地推开她,幽深的眼眸裡是满满的悲伤,像一個受伤的小孩,他的声音很小很疲惫,带着浓浓的绝望:“苏半夏,你是真的想清楚了嗎?” 那种說不出来的悲伤直直地撞击着苏半夏,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心软,压制住心底的那丝不忍,用几乎冷漠的声音回道:“你心裡已经有了答案,何必還要我再說一遍。” 可是他要怎么相信那五年的感情都只是一场戏,他要怎么相信她的温存她的温柔她的笑都只是虚情假意?他怎么相信在蹦极的时候她搂着自己說“我爱你”的苏半夏是假的,他要怎么相信冲過来替他挡掉那支钢笔的苏半夏是假的,他要怎么相信那個和他一起去超市买菜为他煮饭的苏半夏是假的,要他怎么相信??不可能的,明明前几天還在讨论结婚的事,怎么会一下子就变卦?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单郁助一個激灵,脑海立刻闪過一個人,這五年,冷清音从来沒有和他提過苏半夏的事,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出手制止,是不是冷清音找半夏說過什么了?想到這儿,单郁助的心裡不禁燃起一丝希望,他有些着急地握住苏半夏的肩膀,问道:“是不是我妈找過你,然后做了些什么逼你离开我?你放心,沒事的,只要一起你和我在一起,她那边我会去搞定的……” 苏半夏心中一片酸涩,他竟然那么相信自己,就算她說了那些残忍的话,他還是相信自己不会变心,這到底是该欣喜還是该悲哀?可是要怎么办呢,他们终究不是不能在一起的。 “沒有,你母亲沒有来找過我,我就是觉得你沒有利用价值了。就這么简单而已。” “那是不是伯母逼你和我分手的?我知道她不喜歡我,可是你相信我,我会努力让她相信你和在一起会有幸福的!” “单郁助,你清醒一点,不是她的問題,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我妈沒有来找過你,也不是伯母的問題……哪還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提分手呢……”单郁助呢喃,无助的模样让人一阵心疼,“還有什么……我找不到理由了……怎么办……” “单郁助,你清醒一点!”苏半夏的声音已经有哽咽,分手对他们来說伤害有多大,她一直都明白,但是如果违背伦理道德继续和他在一起,他们两個人会受尽世人的唾骂,而他们俩也会一辈子良心不安。所以现在這個时候越狠越好,让他恨她,恨着她,才会有动力,恨着她,才不会尝到爱而不得的痛苦滋味。总有一点,他会忘了她,然后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那么此时此刻她所做的一切就有了价值。如果让他知道她是他的妹妹,恐怕這一辈子他都摆脱不了這個阴影,而且会比现在更加痛苦百倍! “其实,利用我已沒有关系的,就算利用我,你也還是可以和我在一起啊……为什么要分手呢?”单郁助轻声說道,“苏半夏,你真的一点点都沒有爱過我嗎?” 大大的别墅沒有一点的亮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苏半夏却可以清楚地看见划過单郁助脸上的泪水,肆意的沉默游走在他们之间。 “回答我!”单郁助忍受不了這种折磨人的沉默,有些失控地吼道。 苏半夏撇過头,有些难受地回答道:“沒有。单郁助,我求你放過我吧。” “原来我对你的爱已经是一种负担了,竟然能让你求我放過你,苏半夏,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石头嗎?還是你根本就沒有心?” “随你怎么說,我不在乎。” “不在乎……是啊,你都不爱我,我有什么资格让你在乎呢……苏半夏,从我面前消失,我一分一秒都不想看见你。”单郁助疲累地說,“滚。” 苏半夏沒有再說话,动作利索地从单郁助的别墅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单郁助仿佛用尽了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身子缓缓地蹲下来,双手插进他亚麻的头发裡面,原来失去一個爱的人竟然是這么难受,想哭哭不出来,想喊喊不出来,左胸口的位置胀胀的,好像不是疼痛,可是又說不出哪儿不舒服,就连呼吸都仿佛静止一般。原来爱情這东西,不是可以随便碰的,开心的时候能把你捧上天,等到难過的时候,同样也可以把你狠狠地摔下地狱。 苏半夏在门外狠狠地吸了几口气,她的心痛得厉害,每吸一口气就仿佛牵扯着痛觉神经,裡面的单郁助一定也是這么痛吧,苏半夏嘴角扯起勉强的微笑,恨我吧,這样至少会好受一些。从此以后,单郁助和苏半夏就是两個世界的人了。 她艰难地迈动步子,动作极慢,仿佛是电影裡的慢镜头。五年,就当做一個梦,天亮了,梦也就该醒了,原本她就是被诅咒的人,原本她就是沒有资格得到幸福的人,那就让她一個人接受這個诅咒吧。 她的眼眸逐渐落在单郁助扔掉她耳钉的地方。东西丢了,是不是再也找不回来了?就好象他们一样?她走過去,眼睛开始在那片花坛裡巡视,脸上是木然的表情,犹如一個木头人,不会笑不会哭不会痛,连动作都是机械化的,嘴巴呢喃着:“耳钉……耳钉……” 那双纤细的手反复地在土壤中摸索着,一寸一寸地,小心翼翼地,生怕落掉一個小地方,那么大的一個花坛,她一点一点地寻找着。一個小时,两個小时,三個小时,手指已经因为泥土的摩擦渗出血丝,可是苏半夏却像沒有知觉似的,反反复复地念叨两個字,那种状态,就像是一個疯子。 终于在三個多小时以后,她的手指触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她欣喜地捡起来,擦掉宝石上的泥土,紧紧握住,开心地笑起来。還好,耳钉還在,就算以后单郁助都不能在她身边了,至少這枚耳钉還在,這样至少能让她知道她有過幸福。 她紧紧地把它握在掌心,然后贴近胸口,仿佛它就是她的心脏。苏半夏就那样傻傻地坐在花坛裡,终于掏出手机拨通了苏城一的电话,在接通的那一秒,她痛哭出声:“城一,帮帮我……求你……” 苏城一赶到的时候,半夏還是坐在地上,狼狈不堪,双手好像握着什么东西贴在胸前,嘴巴裡喃喃有词。 “半夏。”苏城一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她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 苏半夏缓缓地抬起头,见是城一,突然咧开嘴笑了:“城一,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