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给我500万 作者:未知 “我很坏对不对?害的纪初浩躺在抢救室裡。我很贱对不对?明知道和他不可能在一起了,可是听见医生說他沒事了我還是很高兴,半夏,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洛卡卡在苏半夏的怀裡哭得不能自己。 “卡卡,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們离开這儿,忘记這裡的一切事情,這样就好了。”苏半夏轻抚洛卡卡的后背,她也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她们的爱情,有過刻骨铭心的甜蜜,一旦摧毁,就是痛不欲生的折磨。那些回忆,就像是一把尖刀,隐藏在心脏的阴暗处,时时刻刻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扎你一刀。有时候,太過甜蜜的爱情才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刃,让人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冷清音从单远泽的律师那裡无意中听见改遗嘱的事,她顿觉奇怪。他们只有一個儿子,遗产毫无疑问是单郁助的,怎么会突然想要改遗嘱呢?三番几次地旁敲侧击,律师都三缄其口。张律师也感到异常奇怪,怎么改遗嘱的事情会让冷清音知道了。這個女人是出了名的难缠,当时他以为单董事长改遗嘱的事是和冷清音商量過的,可是现在看来,单董事长应该是外面有种子了,所以才想要分一部分财产给他在外面的私生子。 律师不肯开口,冷清音有的是办法。凭她的地位,想要一個在单氏工作的人說一些事情实在是太容易了。 当她拿到那张修改過的遗嘱,她目眦欲裂。竟然想要分10%的公司股份给苏半夏?她是他什么人??难道?苏半夏勾引单郁助无望,竟然看上了单远泽么??不,不对,這不可能!冷清音有些烦躁地将复印的遗嘱扔在一边,单手支住脑袋。她需要知道真相。 连着几天派人跟踪单远泽,居然发现他频频去一家矮小的房子,查了一下,那间屋子竟然就是苏半夏的住处!奇怪的是,他每次都只是在门口停一下,并不进去,只要一有人从裡面的出来,他就立刻离开。這样奇怪的行为更让冷清音摸不着头脑。直到有一天晚上,她进入单远泽的房间,第一次开始翻查她的抽屉。女人是天生的侦察者,何况要对付一個对她并沒有防范心的男人就更得心应手。单远泽的抽屉从来都不加锁,他对冷清音的信任直到现在都让她感动。可是现在她却要利用這份信任,去窥探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她从抽屉的最深处拿到那份dna鉴定报告,看着上面写着:经鉴定,被测人苏半夏与被测人单远泽在医学上有直系亲属关系,认定为父女。 父女?!呵,他在外面竟然有一個私生女,而且是二十多年以前就有了。他的功夫可真是做得好深啊!一瞒瞒了她這么些年。冷清音拿着报告的手几乎颤抖得仿佛不是自己的,纸张被捏得发出特有的声音,在漆黑的房间异常恐怖。她沒有哭,眼睛干涸地流不出一滴眼泪。她原本就是那样的人,不会把悲伤外露,她所要做的,就是把十倍的痛還给那些伤害她的人。 单远泽,還有,苏若,是么?竟让把她当傻子一样戏耍,那么她就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二十多年的耻辱,她還以为她找到了真爱,原来是這样啊,当初娶她也是为了冷家的财产吧,到手了就可以和情人甜蜜。单远泽,你竟然把你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那么我就让你尝一尝从天堂跌下地狱的滋味! 沒等冷清音去找苏若,沒想到苏半夏先找上门了。 “找我什么事?”坐在咖啡馆裡,冷清音轻啜一口咖啡,动作优雅。 “给我500万,我离开這個城市,让单郁助這辈子都见不到我。”苏半夏声音不大,每個字咬的很清楚。 “你說什么?”冷清音不是沒有听清楚,而是觉得不可思议,竟然有人拿她的儿子来作为谈判的條件,這让她感到气愤! “我說给我钱,我就消失在单郁助的世界裡。這对你来說稳赚不赔吧。”苏半夏淡淡地說道。 “呵呵,你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嗎?你又凭什么来向我要钱?”冷清音怒极反笑,只是笑意不答眼底。 苏半夏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问道:“只要我說复合,他就会和我在一起,你信么?” 话音刚落,苏半夏的脸上便被冷清音泼了咖啡,浓郁的咖啡香在她的鼻子底下飘着,咖啡从她的发梢滴落到她放在腿在的手上,那只手颤抖地厉害,死死揪住大腿,仿佛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需要用尽她全身的力气,可是苏半夏却不动声色。 冷清音将咖啡杯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再好的修养也让她控制不了了,“你太不要脸了!” 苏半夏拿出纸巾,平静地擦了一下脸,笑道:“伯母,沒必要這么激动吧。相较于那些你给她钱都不肯走的女人来說,我好打发多了不是么?” 這下冷清音沒有說话,苏半夏說得不错,用钱能解决的事情对她来說的确很简单,她略带玩味地打量起眼前這個女孩来。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是在风尚校长的办公室裡,那时她也是像现在那样低眉顺眼地,带着厚厚的黑框眼镜,长得不好看,但是却不卑不亢,其实冷清音对她的印象是很不错的,特别是当单郁助的成绩在学校名列前茅的时候。 可是后来事情的发展就不受她控制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单郁助会喜歡上苏半夏,而且是爱上。难道就因为那奇特的血缘关系?脑子裡一出现這個念头,冷清音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单远泽和其他女人缠绵的样子,這点让她恶心不已。 然后冷清音发现了一個更为严重的事实,就是单郁助和她交往了五年,她儿子和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交往了五年?!這简直让冷清音崩溃,看着苏半夏的眼神也逐渐充满怒意。這個女孩就是单远泽的孩子么?? 苏半夏有些郁闷地感觉到对面的人充满恶意的眼神,她在心中暗叹一声,她和单郁助在一起的时候她不开心,现在她和单郁助分手了她還是不开心,有钱人家的女人真难伺候! “你和郁助在一起就是为了钱嗎?”冷清音收起自己的眼神,有时候让人感觉到你的敌意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 苏半夏笑了,笑得很明媚,那咯咯的笑声就像是一個沒有经历過任何伤害的女孩子发出来的,“伯母,你在开玩笑么?谁会为了钱把自己最美好的时光孤注一掷?如果不是喜歡他,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五年。” “那是为了什么?”冷清音迷糊了。 “我沒說過我不是为了钱啊,”苏半夏耸耸肩,无辜的样子很可爱,却让冷清音很想再泼一次咖啡,“我承认我喜歡過他,那是因为嫁给他我好歹也是单氏董事长的老婆,可是现在我不喜歡了,我不想玩了,而且我也想通了,我還不一定能够成功地嫁给他呢,還不如现在狠捞一笔,也不枉费我五年的心血。” “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给你钱?”冷清音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人,只要一想到单远泽生出了這种货色来坑害自己的儿子,她就想杀人。 “你不给也行啊,我反正也不缺钱,要是有时候我无聊了,沒事打個电话给单郁助,约他出来聊個天,叙個旧,我想你一定不会乐意吧。”苏半夏把玩着自己的指甲,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惹火了冷清音,她拿出支票刷刷地写上了500万,狠狠地扔在苏半夏的脸上,“啪”的一声,惹来别人的注视,开始对這边指指点点。 “拿着這些钱给我滚!你简直是贱到家了!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冷清音吼道。 支票划過苏半夏的脸,飘在地上,她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很快就俯身捡起那张支票,朝冷清音扬了扬:“那就谢谢伯母這么慷慨了。” “软骨头!”冷清音忍住想要朝她脸上吐唾沫的冲动,扯過自己的皮包,准备走人,苏半夏叫住她:“等一等。” 冷清音挑起眉毛,讽刺地问了一句:“怎么?觉得不够?” 苏半夏淡淡地笑,递给冷清音一直录音笔:“放心,說好只要這些钱,我不会临时加价,不過你最好把這個拿给单郁助,我怕你和他說這件事他不相信,所以我录了音。” 冷清音狐疑地接過,为什么她会感觉到眼前的這個女孩子還是爱着郁助的?不可能,绝对是幻觉,這种为了钱什么都会做的女人怎么可能有爱? 冷清音走后,苏半夏一直在咖啡店坐着,身边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窗外的景色由白天变成黑夜,亮起了霓虹灯,就只有她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雕塑一般。直到咖啡店打烊,店员過来为难地告诉她离开,她才缓過神,抱歉地笑笑,起身准备走人。 “哎,小姐,你的东西!”店员看见桌上還有一张支票,下意识地叫住了苏半夏。 她回過头,嘴角扯起笑容,道:“对我来說是沒用的东西,你要是喜歡就拿着吧。”說完,推开门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店员狐疑地看了看手中的支票,差点被口水呛死,妈呀,500万?!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