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玖儿出浴,迷倒锦郁
冷玖感觉自己的胃都快被捏扁了,本来肚子裡就沒啥东西了,一口胃气倒回来,不是食物的味道,而是刚刚他喂给她喝的血,那血腥味冲到味蕾唇齿间,顿时让她差点呕出来了!
抬手揪住锦郁的衣摆,声音微微示弱:“好难受!放我下来!”
锦郁抬步走向那一顶顶的蘑菇帐篷中间,走得飞快的悠闲,冷玖這点重量对他来說沒有丝毫的影响:“我觉得這样很好,倒是第一次发现女人的身体可以這么软!”
冷玖黑脸,怒道:“你混蛋,天下那么多女人,你想抱的话一大把扑上来,干嘛非要折腾我?不就那天不小心砸了你么,那都是因为那條臭蛇,說起来還是你的错!”
锦郁抬手在她身上拍一下:“别說话了,不然等下惹了麻烦本公子可救不了你!”
冷玖面色微微发烫:“你個混蛋,你打的是哪裡啊?色鬼!”
锦郁微微一顿,然后低下头,顿时面色也有些不自然,她被他倒着夹,他這么随手拍下去,刚刚那软软的非常有弹性的,貌似是她的——小屁屁!
不過不自然只是一瞬,锦郁立刻压下那些感觉,步履从容:“上次你不是說要以身相许么?如今才碰你一下,怎么就色了,你不是该觉得荣幸么?”
“荣幸你個头!”冷玖脸色涨红难受,不是羞的,是被倒着夹,脑充血了!恨恨的盯着他的两條腿,突然一把掀开他的外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发狠的一口就咬了上去,是那种不要块肉下来绝不罢休的狠!
“嘶!”锦郁的步子停下,面色都变了变,他敢保证大腿上那一块肉已经出血了,微微垂眸,深幽的眸子划過不明的神色:“你属狗的?”
嘴巴裡尝到了血腥味,冷玖才满意的松开牙齿,‘呸呸’的吐了两口口水,把那血吐出来這才解气恨恨道:“果然是個混蛋,血都是臭的!”
锦郁眉头一动:“本公子似乎忘记告诉你了,我這身上的血也是毒药,而且,绝对无解!”
冷玖顿时被口水呛到,猛的咳了起来,然后一個字都說不出来了!
锦郁顿时满意了,虽然腿上有点疼,不過对他来說倒是不算什么!
“锦公子!”
一顶相对大很多的帐篷,两人看见锦郁到来赶紧拉开门帘让他进去,锦郁目不斜视的走进去,一把将冷玖丢在掂了厚厚羊皮的地上,然后看也不看的进去裡面了。睍莼璩晓
冷玖被弄得七荤八素,趴在地上都不想起身,好一会儿才缓和過来,赶紧找水喝。
“呼!”猛的灌了好几口水,冷玖才觉得自己活過来了,左右看了一下,找了一处稍微高一点,直接倒下躺着了,她才不管這是哪裡,被折腾了這么大半天,累死她了,先睡够有精神再說。
锦郁换下那一身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冷玖蜷缩在一旁的垫子上睡着了,整個身子缩成一团,小脸埋在手臂中,长长的睫毛乖顺的垂下,鼻翼微微张合,粉唇诱人,几缕发丝落在脸上,平添了几分柔美!她此刻的脸上刻意画了一些掩饰的东西,一眼望去很平凡,可是若是细细看去,仍旧掩饰不了她的绝美,当真是個特别的女人,也怪不得龙月离能心心念念的想着了。
一般人看见這样美女累极熟睡的样子,自然会不忍心打扰,甚至会找块毯子什么的盖上去,不過锦郁从来都沒那怜香惜玉的心,走上去一把将冷玖提起来:“醒醒!该出门了!”
冷玖睁开眼,怒视他:“不去!我要睡觉!”
“去见炽阴太子你也不去?”
“就算是玉皇大帝,也不能阻止我睡觉!”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狗屁太子,她才不稀罕。
锦郁也不征求她的意见了,直接拎着她的衣领强迫她跟着出门。冷玖知道反抗不了,干脆直接抬手挂住他的腰,跟他扭麻花的扭着出去!
锦郁很是无语,他实在不明白为何天下会有如此无奈切不顾形象的女人,這么大刺刺的挂在一個男人身上,是一般的女人做得出来的么?而且她现在這一身,估计他這形象都要毁在她的手裡了,看那守卫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样子就知道了!
无奈抬手一针扎在冷玖的身上,又摸了两颗药丢进她的嘴裡:“醒醒神!這炽阴太子不是一般人,就算你是我带来的人,你若是不主动去见他一次,他定会派人查探,到时候你被查出来,我可保不住你!”
冷玖被他那么一扎,又不知道给了什么药,顿时困意全消,灵台清明,有些无语,听得他的话顿时哼哧道:“若不是你,我至于来這裡么?”
锦郁不再答她,将她的手从腰上拔开,拎着她的衣领朝最大的主帐篷去了!冷玖不满他這样拎小鸡一样的拎她,但是抗议无效,气得她转头在他手上啃他一口,锦郁微微皱眉,拔开她的嘴,继续拎着她进去。
“這么快就回来了,收获如何?”一個非常具有穿透力,霸道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說不出的味道,总之有些不舒服的声音在锦郁踏进去的一瞬间就响起,然后冷玖感觉到一股阴寒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下意识的抬头,就对上了一双阴寒嗜血仿佛杀神般的眸子。
主帐最上方摆了一张大椅,一张完整的狐皮铺在上面,此刻上面坐着一個一身黑衣熊袍的男子,他就算坐着都给人一种高大的感觉,一身气息让人害怕忍不住臣服,而他那张脸,明明是一张草原人深邃的脸,却偏偏染了七分阴柔,脸色微白,唇瓣猩红,看不出美感,只有嗜血萧杀,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传言炽阴太子杀人如麻,手段血腥,性格阴晴不定,恐怕就是眼前之人了!
他那双眼眸看着她,唇边挂着一抹笑,可是却沒有一丝暖意,反而让人的血都因为他的笑凝固!他一只脚屈起,脚下踩的不是凳子,而是一個衣衫半裸的女人,他那镶了金片的靴子就這样踩在那女人光裸的背上,此刻那裡已经红肿一片。
屋子裡還有三個人,皆是三十来岁,长着大胡子,一身草原风味粗狂无比的男人,每個人身旁都有一個半裸的女人服饰,那些女人卑微得趴到地上,任凭旁边的男人虐待,不敢抬头,连声音都不敢出。
锦郁对這样的情况显然已经是见多不怪了,拎着冷玖进去,直接走到最靠近炽阴太子的位置坐下,那裡一直预留了一個他的位置,东西也是立刻被摆了上来,坐到位置上他才淡淡回答道:“收获算是有,也算是沒有,不過殿下那一千骑兵,怕是回不来了!”
炽阴太子断過酒杯喝了一口,眯眼:“一千骑兵而已,你要多少我都可以再给你,无需介意!”
一千骑兵,一千條人命,就這么轻飘飘的被他带過了!
“這次怕是骑兵不行,需要殿下出手相助!”锦郁也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沒有。
“哦?”炽阴太子拉长声音,顿了顿道:“什么东西需要本太子出手的?”
“殿下可听說過上古腾蛇?”
“略有耳闻!”
“那不知殿下可有想過亲眼看上一看,或者亲手降服它呢?”
炽阴太子身子坐直了一些,似乎很有兴趣:“莫非今日那东西竟然是腾蛇?”
锦郁点点头:“万年难得一见,正是它!”
“哈哈!好!這個忙本太子帮了!”炽阴太子大手一挥道。
锦郁表情不变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道了一声多谢!冷玖撇撇嘴,他還真不客气,弄死了人家一千骑兵去当炮灰還不够,這次直接让他本人出手,那腾蛇如此恐怖他不說,只說是上古神物,這不是坑人么?要是這炽阴太子看见了那东西,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得肠子都悔青了?
炽阴太子說完目光又看向锦郁,意味不明的道:“本太子知你一直是独来独往,今日怎么多了一個跟班?而且,似乎還有些特别!”
锦郁微微侧头看了眼冷玖:“她是我捡来的小奴隶,太子莫非有兴趣?”
“奴隶?”炽阴太子微微挑眉:“本太子可沒听說你会养奴隶,以往你可是谁都不让近身的!”
“嗯!只能說這只有点特别,有些难以细說!”锦郁不咸不淡道!
冷玖垂头装鸵鸟,其实恨不得咬死锦郁,你才是一只,你全家都是一只一只的!不過也明白锦郁非要带她来的原因了,這個炽阴太子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她见過那么多嗜杀的人,可是从未有人身上的杀气和嗜血气息可以浓郁到這样的地步,他并非刻意施压,只是随意露出来的气息就足以让人骇然了!若是她不小心得罪了這人或者引得了他的注意,她估计真的惨了!
炽阴太子一眼就看出锦郁带来的人是女子,冷玖那简单的易容术蒙骗一般的人或许還可以,但是对這种武功修炼到极致的人来說,他们看的不是容貌,而是骨骼,自然一眼就能区别男女;正因为她是女子,所以炽阴太子才特别关注,不過看她似乎‘吓’得不轻,低着头害怕的样子,也沒觉得如何特别,天下女人都是一個样,不值得他注意!
炽阴太子的目光移开,端起酒杯喝酒,旁边的几人也喝得热火朝天,不過說的都是叽裡咕噜的话语,冷玖听不懂就是了!
在那裡折磨了半個时辰,锦郁起身告辞,冷玖自然也跟着走,不過不是走,而是又被拎着出来的,這次冷玖沒反抗,让他得瑟一下。
回到了帐子冷玖才抬头:“這炽阴太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他身上的气息如此诡异?”
锦郁盘腿坐在一旁的垫子上,闻言也沒有吝啬给冷玖解惑:“他本是莫克尔草原部落的王子,不過因为生母是個奴隶,一直不受重视,甚至被同时王族的兄长当做奴隶对待,自小受尽无数屈辱,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一本阴邪的内功,他一心求成,一心想着要杀光那些人,那几百年反噬了无数人的阴邪功力居然让他练得大成,得了一身傲视天下的功力,說起来,這天下间還真沒几人是他的对手!”
“不過這個武功虽然厉害,但是有很多害处,比如說嗜杀、寿命,還有就是他的容颜,据說他曾经也是难得的美男子,也因为容貌才被兄弟们嫉妒,甚至侮辱!他修炼武功至今,杀的人早已数不清了,而他每次杀人,身上的血腥气息就会浓郁一分,以至于到现在根本就收敛不了,這也成就了他炽阴太子的阴狠之名!而那种功法极为损伤人体,产生一种毒素,這会将他的寿命缩短一半不止!”
“莫非他這么帮你,就是要让你帮他医治這邪功的害处?”冷玖挑眉问道。
锦郁伸出手指打理了一下衣袍:“医治?他的全身筋脉都被内力改造,除非他愿意放弃這一身功力,否则他永远都不能改变!我能做的就是帮他压制体内产生的毒素,延长他的生命而已!”
怪不得這炽阴太子那么大方,自己的命都得靠人家维持,還有什么舍不得给的?
锦郁只坐了一下就进去裡面,冷玖被他弄得精神百倍,索性也跟去看個究竟,走进去這才发现這裡面摆放了好多药材,一道屏风将這一百平米的地方隔开两边,一边是床榻,一边就是药材,一旁的架子上全是药材,有草木有兽类,還有好多石头类的东西,而另一边架子上全是大大小小无数的坛坛罐罐,根本就不知道是些啥东西,虽然沒有打开,不過冷玖還是耳朵尖的听见了类似‘嘶嘶索索’的声音,顿时对這個地方沒了好感。
刚刚准备退出去,锦郁从那架子上随意拿了一個小瓶子转身:“過来把這個吃了!”
冷玖:“……。你真的把我当成试药的啊?”
锦郁抬眸:“你可以不吃,不過等下你身体裡的毒发作我可不管!”
冷玖闻言一把接過,打开之后裡面倒出三個拇指大的药丸,倒是被捏得圆润光滑,但是黑漆漆的肯定不是好吃的东西:“吃几颗?”虽然是解药,但是她也不敢乱吃。
“全部吃掉!”
冷玖脸色一黑,任命的把這药丢进嘴裡,然后尝都不敢尝味道,直接整颗吞下去,三颗吃完,她愣是脸一点味道都沒有尝到!将那瓶子放在一边,立刻转身出去找水喝了!却不知道在她走后锦郁看着那桌上的空瓶,眼眸中微微闪過诡异的亮光!
锦郁在裡面鼓捣得不亦乐乎,冷玖不喜歡也不进去,也不能出去,所以只能一個人坐在外间发呆,想想宫御微、想想龙月离和华瑾之,最后只能长叹一声,想也沒用,冷越倒是挨得近,可惜這距离可比登天還难,都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见到他。
傍晚的时候有人送来吃食,是烤肉和青稞酒,還有酥油茶和一些饼,冷玖肚子也饿了,懒得叫锦郁,直接自個吃了再說!
天色已经黑下来,可是锦郁還沒有出来,冷玖身上有些砂砾难受,但是這個地方肯定不能洗澡,只能忍着,然后从另外一边去到床榻上,倒头抱着被子就睡了,想太多也沒用,睡饱再說。
等冷玖入睡,锦郁才从一旁出来,手中拿着一個瓶子,微微晃动,裡面可听见有水的声音,他拿着走向床边,抬手拂了冷玖的穴道,然后将她揽起将瓶子对着她的嘴喂了进去,直到最后一滴微红的液体消失在冷玖的嘴裡,锦郁才满意的收回手,将冷玖放回床上,抬手解开她的穴道,自己抬步出门了!
疼!周身都疼,不止是皮面,痛入骨髓,连筋骨都在疼,而是仿佛被碾碎一寸寸炼化一般,冷玖痛得在床上打滚,想要睁开眼皮,可是却怎么都睁不开,只能无助的打滚,想要消减一下痛楚,可是却根本沒有用,只有越来越疼!
足足痛了一個晚上,仿佛要将她生生折磨死,直到天亮冷玖才睁开眼,终于从中间解放出来,然后她便是一身的汗水,连外衣都被打湿了,這一夜的疼不是做梦,接着冷玖发现自己的葵水来了!
全身无力,但是又难受,冷玖只得咬着牙起身,找了這裡唯一的小柜子,翻出锦郁的衣服将身上的换了,又找了一点多余的布弄成简易的卫生巾,弄好之后继续躺回床上挺尸,实在是太难受了。
天色大亮锦郁才回来,不知道一個晚上跑去了那裡,一身微湿,手中拧了一個包袱,看了眼冷玖沒有說话,直接将包袱丢给她,然后进他的药房去了!
冷玖打开包袱看了一眼,是一些朴素的男装衣服,跟她换下来的差不多,還有一捆棉布,看得冷玖眼皮抽了抽,沒想到他這样的男人還是买這些东西。
吃食有人送进来,冷玖撑着身子爬起来吃,然后就看见那送东西的人一脸的诡异和同情,让她好生无语,她這需要人同情么?
等她吃晚饭,锦郁立刻又拿着一瓶东西出来了:“喝了它!”
冷玖咬牙:“你到底有沒有公德心啊?我现在好歹算個病号,你還让我喝這些鬼东西?”
锦郁将东西放在桌子上:“你若是還想尝试昨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可以不喝!”
冷玖才不信他:“你昨天不是說吃了那药就不会有事了么?那我怎么還疼了一個晚上?”
锦郁非常诚实道:“因为昨晚你睡着之后我给你试了新药!”
冷玖顿时一口心火上来,差点气绝:“你又给我吃什么?”
“沒名字,不過让你疼了一晚就是了!”冷玖特想直接拔了匕首给他刺過去,实际上她也真的這么做了,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刺過去,想都沒想,发足的全力,非常狠绝的刺向锦郁的喉间。
锦郁握住她的手,他的手腕不粗,但是那力道却让她不能再动一下,神情依旧淡然,倒是沒有被人刺杀的怒气:“就你现在這個样子也想杀我?”
手腕一用力,卸了冷玖的匕首,直接点住她的穴道,然后将那药灌到冷玖的嘴裡,微微无奈轻叹:“乖乖喝药不就好了么?”
冷玖恨死他了!打不過他,說不過他,如今還被他灌毒药,冷玖从未有现在這样悲催過,身子因为那個难受得很,也沒精神去勾引恶心他,索性吃完东西躺倒床上去睡個够。
又是一個晚上,冷玖再一次尝到了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第二天的时候,她的口鼻都是血迹,而且還是那种乌黑的血,看着就恶心!
“锦郁!你個混蛋!”
锦郁很平淡的看她一眼,然后直接点了她的穴道,将她拎着出门了,出了营帐就用轻功在草原上飞走,沒過多久就来到一处小河,直接将冷玖丢了进去。
“噗!咳咳咳!”就算最后的时候锦郁解开了她的穴道,冷玖還是被灌了两口水,从水裡游起来就是一阵猛咳。
终于舒服一点了,才发现锦郁已经沒影子了,冷玖一腔怒火沒得发泄,身子泡在水裡,這水有些凉,但是她却不觉得冷,反而很舒服,冷玖微微有些奇怪,不過想来想去也想不通,干脆不想了,反正已经泡在水裡了,干脆好好洗洗,她這身子实在是太脏了。
将衣服脱了拎干放在边上,然后跃入水中,如鱼儿一般欢快的游了起来,這水裡有淡淡的青草气息,還有鱼儿偶尔游過,比皇宫裡的浴池舒服多了!
在水下潜着看了好一会儿那些小鱼,直到快憋不住了才猛的泼水而出‘哗啦’一身带起好多水,抬手抹了一把脸,這才看见锦郁不知何时回来了,手裡拿着一件衣服,就這样直愣愣的看着她,虽然脸上表情不明显,但是似乎有些——吓到了?
准确的說锦郁不是吓到了,而是有些震惊,或者說不敢相信!他其实来了好一会儿了,他亲眼看着她洁白的身子在水裡游动,如一條绝世的美人鱼,亲眼看见她跟那些鱼儿嬉戏追逐,然后看着她惊艳的泼水而出,一头发丝贴在她身上,原本画得平凡的容颜此刻被洗得干净,露出那张让任何男子看都都会心动的脸,眉眼含媚,唇色如花,而她玲珑有致的身子更是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的面前,微微阳光照在她身上,那肌肤仿佛透明,身上的水珠闪着光泽,然后一滴滴从她美好的曲线滑落;为了让头发离开后背她微微仰头,胸部挺起,那一处的美好更是沒有丝毫的掩饰,完全的落在了锦郁的眼中。
锦郁对女子的身子了解多是来自那些尸体的解刨,并未见過鲜活的女子,也从未对女子产生什么异样的心裡,正眼都不曾看一下,哪儿会去想看女子的身体什么的?不過就算是别的,也绝对沒有眼前這一幅景色来的震撼,美得仿佛神的作品,沒有任何理由的让他心率失衡,就這样看得移不开眼!
冷玖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美,也不知道自己对锦郁有多大的诱惑,跟锦郁虽然相识不久,在她看来锦郁就是那种女人脱光光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主,不是她低估自己的魅力,而是锦郁根本沒有表现出一点男人对女人该有的兴趣或者向往,所以她根本就想不到锦郁会被她的身子惊艳,所以看见他一副惊吓的样子,顿时有些无语:“不就是女人的身体而已,至于那么惊吓么?”
說完直接抬腿从水裡走出来,修长的美腿和秘密丝毫沒有保留的暴露,冷玖一点都不觉得羞涩,就這样踩着柔柔的青草走過来,一把扯了锦郁手中的衣服,直接穿了起来,快速将衣服穿好,這才伸個懒腰,实在是太舒服了!
锦郁终于从那呆愣中回神,看着身旁穿着整齐的冷玖,眸子微垂,看不出多少情绪!
冷玖沒觉得锦郁不正常,要是他脸红了或者羞涩了,她恐怕才会觉得不正常,一边拧干自己的头发,一边抖动道:“昨天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
锦郁沒有回答,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得不自然转身要走,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气息,想都沒想转身抱住冷玖飞身跃出十几丈,也就在那一瞬间,一個庞然大物从水下突然供起来,水面都隆起一個大包,随着它巨大的双翼张开,雨水如雨点落下。
冷玖抱住锦郁的肩头,刚刚想骂的话都骂不出来,心有余悸的看着那個大怪物,還好刚刚她起来了,要是還在水裡,不给它直接一口和水吞了,一点都不会塞牙。
锦郁抱着冷玖用轻功不断退后,不到片刻就回到军营,而那腾蛇停了一下之后,快速的追来了!
“啊!怪物啊!”
门口的士兵看见那腾蛇,顿时脸色剧变,喊声震天,一個军营都慌了起来!若是来的是一万敌军,或许他们還会热血沸腾的杀上去,但是這是一個大得让人仰望的庞然怪物,那种强大的视觉冲击,谁看了都会吓住的!
锦郁将冷玖放回营帐,低头嗅嗅她身上的味道,随即长长一叹:“女子纯阴之体,如今又是最盛的时候,怪不得能将腾蛇吸引過来!”
說完起身:“乖乖待着,别出来!”
转身走向外面,白色的一枚一闪就消失了!
“啊!過来了!苍天,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快跑啊!怪物啊!”
有的人叫着汉语,有的人叫嚷着草原的语言,总之很快乱成了一片!
冷玖找来一块手绢围住脸,又拿了东西把头抱住,這才走到门边透過小小的缝隙看出去!倒出士兵奔走,一片惶恐混乱,而最前端的两顶帐篷的顶端,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站立,一個是谪仙如神自然是锦郁,而另一個仿佛嗜血魔鬼,那是炽阴太子!
那腾蛇昂着头在两人三十米之外的地方停下,硕大的眼中露出凶光,嗜杀之意竟然可以与炽阴太子匹敌。
不知是否是因为這上古之物出现的原因,明明還有春日暖阳的天空暗沉了下来,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那些逃窜的士兵被几個将领呵斥了回来,全部亮出冰刃,挤在一起面对着腾蛇!
炽阴太子垂下的手掌微微转动,一股黑色的内力在他的手掌上凝结成实质的雾,接着一把猩红的大刀不知从何处被他吸了出来握在手中,那大刀瞬间被雾气笼罩,也变成了深沉的晦暗之色。
锦郁也不敢大意,一手凝聚了浓厚的内力,一手握着一根不知从何处拿出来的银色鞭子,两人身上的气息暴涨,一白一黑,一仙一魔。
“吼吼!”腾蛇等不及了,发出一阵声音,然后直接扑了過来,两翼挥动,扇出一阵大风。
锦郁和炽阴太子同时飞身跃起,手中内力凝聚成实质,直接朝腾蛇的两翼打去。
“轰!”腾蛇两翼一闪,两股力道撞在一起,顿时空中一阵血肉翻飞,锦郁和炽阴太子同时退回来,不過身形有些不稳,而那腾蛇两翼被打落了不少鳞片和血肉,伤得并不深,但是却足够让這個上古的生物震怒了!
“轰轰轰!”這一次的声音好像是从它的腹中发出来的,更加的让人害怕。
锦郁和炽阴太子沒有停顿,直接在此飞身上去,手中的武器也带着万分杀气打下去。
又是一阵巨大的撞击声,不過這一次成效比较显著,那腾蛇两翼同时被削大大的一块,疼得它不断扭动身子,快速的朝后退了几十米。
锦郁手中的鞭子抖得笔直,仿佛一把白色的长剑,不给腾蛇喘息的机会,直接飞身砍上去,一下一下的,立刻可以看见腾蛇身上的鳞片掉落,炽阴太子翻身在腾蛇的后背,嗜血的长刀砍下,同样将腾蛇的鳞片剥下来,最后两人同时运足内力砍下,那腾蛇从头到脚,直接被破开两边,血水如泼水一般从天泼下来,落在地上溅起一地的鲜红!
“轰!”腾蛇巨大的身子倒向两边,砸了两個坑,然后在中间扭动几下,再也不能动弹了!
“哒哒哒!”雪山飞龙踏着雨水本来,直接接住落下的锦郁,然后直接越過士兵奔到帐篷内,锦郁一把将冷玖捞上来,不知从屋内拿了什么,立刻让雪山飞龙出去,直接奔出了军营,路過炽阴太子旁边的时候将那一包东西丢過去:“劳烦太子出手,這是谢礼!”
說完拍拍马臀,不顾满天的小雨冲了出去!
雪山飞龙快速的在草原上奔跑,冷玖坐在前面,雨水和冷风让她睁不开眼睛,突然感觉背后一重,冷玖顿时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看周围,让雪山飞龙朝北方而去,這裡往北不远就是冷越的军营!
赶了一個时辰,远远的冷玖就看见了那高高的城墙,還有守卫,不過她沒有直接過去,而是绕過那裡,去到一处矮墙,让雪山飞龙跃进去,穿過几处低矮的民房之后在一处马棚停下!
沒有被雨淋着了,冷玖這才翻身落地,而锦郁的身子直接随着她的动作栽倒下来,若不是冷玖及时抱住他,這谪仙无比的鬼医大人的一世英名就完全毁了!
锦郁面色有些苍白,双眸紧闭,唇角還有一丝血丝,重伤至昏迷,显然伤得不轻!
冷玖其实很想将他丢這裡算了,他那么可恶,還喂她吃毒药,她就算杀了他都不为過,可是看在他還算有良心,两次腾蛇出现,那么危险的时候他都沒有丢下她,算了,就当做善事!
她记得他身上有带很多药的,抬手在他身上摸一圈,最后也只找了几颗药出来,冷玖看了一下,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吃了会怎样,不過不管了,反正都是他自己练的,吃了应该死不了!将所有的药丸丢进他的嘴裡,冷玖有种恶狠狠的报复快感,谁让他逼她吃了那么多药的?這次让他也尝尝乱吃药的滋味!
马棚是空的,很干净,還有很多干草,冷玖有点吃力的将他扶到一处干草上躺下,将旁边的干草拿开,想要生火却找不到火石;拍拍雪山飞龙让它看着自己的主人,自己则跑去不远处的人家借火;這裡地处边关,估计是听到快要打仗,好多人家都沒有人,冷玖走了好远才找到一对走不动的老夫妻,讨要了一根火折子小心翼翼的揣着回来。
看了眼地上的锦郁,将干草稍微弄得远一点点燃,庆幸的是這干草堆下面居然還有两捆木柴,冷玖将木柴堆起来,顿时暖和了!
剥了自己的外衣挂在一旁晾着,然后去剥锦郁的外衣,话說,她真沒想過有一天這個人居然能乖乖的让自己剥衣服,不過世事难料,谁想得到呢?将他的外衣剥了挂起来,這衣服不知什么材质,只是微微湿润,冷玖又摸了摸他裡面的衣服,還是干的;不禁有些羡慕,为啥她的衣服就湿個透呢?
将他的脚挪出来小小让火烤一下,又将那贴着他脸的发丝撩开,那张绝美的脸此刻冰凉无比,冷玖把两手搓搓,又在火上烤了一下,這才贴到他的脸上。
外面的与淅淅沥沥的下,火堆裡偶尔爆出一点响声,相对来說,倒是格外的寂静!
冷玖不会探脉,只是偶尔试探一下他的鼻息,确定一下他死了沒,其实她還真希望他死了,那样她就不必为自己救活他而呕血了,不過死了也可惜了,低头看一眼他的脸,啧啧,這可是世间难得的绝色,若是這样死了,多可惜?不過好像他活着也对女人不感兴趣,貌似也不喜歡男人,真是暴遣天物,真不知道上天怎么就眷顾這样一個黑心的男人,给他這么好的脸蛋!
微微动了动身子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锦郁的头靠在她的腿上,沒有约束的头发被她弄到一边,不会打湿他的衣服。
時間就這样一分一秒的過,冷玖都快打瞌睡了,突然躺在她腿上的人动了一下,冷玖立刻清醒,抬手去拍他的脸颊:“醒了?”
锦郁动了几下,然后微微睁开了眸子,茫然的看了眼四周,然后落在冷玖的脸上!不知为何,冷玖总觉得這双眼睛不对,這深入幽潭,黑如墨石的眼眸,是锦郁的么?为何她从来不曾见過?
锦郁从她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眸子,突然眸色一闪,身子翻身而起,接着将她往下面一拉,她整個人立刻就来到他的身下,而他毫不客气的覆上去,一抹邪气的笑在脸上荡开,接着冰凉的唇覆上了她的唇瓣。
冷玖被他吻得瞪大眼睛,实在是不明白這算怎么回事,然锦郁一点都沒给她多想的机会,无师自通的撬开她的唇齿,带着雪的气息和微微药香的舌入侵她的感官,很快找到她那丁香小舌,顷刻便纠缠在了一起。
不是强迫,也沒有生涩,很熟练而热情的吻,冷玖反应過来的时候他已经将她的城池攻陷,撩拨得她的心都痒了!而他此刻闭着眼,睫毛垂下,那颗泪滴因为他的动情而妖冶,看着他的眉眼,冷玖不禁有些醉了;沒有排斥他的吻,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全心全意的承受着!
锦郁此刻的心也不平静,刚刚准备吻她的时候,完全是因为醒来那一瞬间的冲动,可是当他真的吻下去,才发现,原来她的唇這么的软,這么的香甜,让他第一次想要贪心的要得更多!而她柔软的身子被他压在身下,软得他都不敢用力,生怕压坏了她,可是却又忍不住贴上去,那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龙月离那样冷心冷清的人会被眼前的人迷得神魂颠倒,她果然是個绝世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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