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魂力外放
记得当初机车女王初身的时候,对自己进行系统检测,什么体力堪比幼年哈士奇,力量可媲美一岁龄的母驴之类的,裡面有一项魂力。
因为之前系统太不正经,白长生也沒往心裡去,不過還记得,系统說魂力超出系统限,结果是三個问号。
“系统,魂力是什么东西?”
這次机车女王沒出来,直接是系统提示音。
“灵魂之力。”
老白张嘴就想骂街這叫回答問題嗎?课老师问你你要是這么答,板擦就直接飞過来了!
“秘书!女王!你出来,系统太弱智了,你来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是魂力。”
心念之中,机车女王也是一脸大便干燥的样子,“怎么和你說呢?我活着的时候,根本不懂,可是死后马就明白了,這是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
魂力就是灵魂之力,這其实是最为准确的表达。
“比如說,你现在,**丝一個,虽說身体還不错吧,但随便练過几年武的就能分分钟把你放倒,对不对?”
白长生也不抬杠,虽然打架他還沒怎么输過。
“這是因为你的战斗力大多是力量决定的当然還有技巧什么的,咱就不說了。可是,如果你死了,变成了鬼,那么這世界能打過你的可就不多了,因为鬼的战斗力是由魂力决定的,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老白一阵阵蛋疼,那意思就是說魂力强大,不死卵用沒有呗?
“也不是。”系统女王答道,“其实,哪怕是人,魂力的体现也是无处不在的,就好比說有的人,哪怕站在那一动不动,一言不发,你也不敢小觑有的人一出场,所有人都会情不自禁的噤声,這就是魂力强劲的体现。”
气场强大,其实就是魂力强大的外在体现。
老白想了想,什么兰博基尼劳力士,阿玛尼爱马仕這些玩意就是涨魂力的?听着不像是魂力,好像是财力啊!话是拦路虎,衣服是渗人毛,穿一身兰博基尼开着阿玛尼,腰间露着劳力士,手腕戴着爱马仕,的确让人不敢小觑,這样的人一出场的确吸引人眼球啊!
老白一番吐槽,把系统女王也给喷郁闷了,女王想了半天,道:“分开說,你把魂力,换成魅力,這次能理解不?”
什么是魅力?词典裡的解释是浅白的,颜值高的人有魅力,有才华的人有魅力,专注的人有魅力,有大爱的人有魅力……魅力是一种吸引力,吸引的不是你的注意力,而是你的灵魂。
“魅力,就是魂力的一种,明白了嗎?”
白长生的眼睛亮了起来,魂力外放,岂不是霸气侧漏?
“不仅如此,人有魂,书有魂,画有魂,诗有魂!一支军队,铁骨铮铮的钢铁意志会形成军魂,一個国家,千年传承的不朽文化会成为国魂!”
有魂,你才会感觉到,它是活的!
之前,张比特趴在水沟裡,虽然還活着,但魂已经不在了,是索菲亚的一声呼唤让它回了魂,只有有了魂魄,人才是活的!
魂力,无法用语言描述,它是一种魅力,一种生命力,同样是一种感染力。
白无常炼魂千年,魂力深厚,三界罕见,而现在,這千年的修为,都落在了白长生身,虽然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听系统女王有的沒的解释一通,老白說不懂了,但也能明白個大概。既然說魅力也是魂力的一种,那不妨试试。
“魂力外放!”
教堂后面的草坪处道路狭窄,并沒有几個人,不過为数不多的几個路過的行人,都情不自禁的把目光转向了排水沟附近的那個少年身。有的人仅仅看到一個背影,但不知为什么,心痒难耐地想看看那人长什么模样,有人窥见一個侧脸,一张并不是特别出众,甚至還有点哭笑不得的脸,却让人难以忘记,以至于很多人从此审美都潜移默化的发生了变化。
站在白长生身边的索菲亚感觉更是强烈,一瞬间,身边這個救治大狗狗的哥哥形象高大了起来,那條肮脏、丑陋的狗狗,反衬出他的高大、伟岸,似乎有万丈光芒从他身发出,那仿佛就是神,就是帝。
一直不错眼珠看着比特的索菲亚突然把目光转向自己,让老白也意识到,技能生效了。暗自感受了一下,似乎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甚至有人還特意走了過来,吓得老白赶紧关闭了技能有时候万众瞩目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在刚刚魂力外放的几秒钟,周围的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主显灵了。
足足弄了一個多小时,老白才算把比特犬脸部的伤口清理干净,左边這只耳朵是肯定保不住了,好在并不影响听力。涂药粉,又简单包扎了一下,手边只有一個医药箱,工具药品有限,只能暂时這样了。這种伤要养好少說有得一個月,不過主要不感染,已经不会危及生命了。
或许是得到了救治,或许是重燃了希望,张比特似乎也有了些精神,鼻子凑到索菲亚的手边,用力的闻,似乎要记住她的味道。白长生心有所感,问道:“老张,以后有什么打算?”
“尊使。”
从白长生拿出无常令牌的那一刻,张比特就知道了老白的身份。
“我投生猛犬,浑浑噩噩,本以为可以衣食无忧的混一辈子,沒想到遇人不淑,落到了這般下场。本想了此残生,但却不忍让這善良的小女孩伤心,這才苟活于世,如果說有什么打算的话……我想报恩。”
這下老白有点犯难了,之前索菲亚說過,家裡不同意她养狗這也难怪,谁家长会允许一個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养這种烈性犬呢?
“你是說,你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到人家家裡住,再让人家给你遛弯收拾屎尿,這叫报恩?你知道人家這模样,多少小男孩想要有這待遇呢?她也就是太小了,要是再過几年,我都想她家报恩去!”
几句话,倒是把大比特给說乐了,大狗低下了头,不好意思起来。
“要不,你先跟我走吧,我租的房子有個小院,家裡還有只二哈,你们也能就個伴儿,要說报恩,我给你的药,我给你包扎的伤口,你先把我這恩报了再說,怎么样?”
张比特微微点头,“尊使,我听您的,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什么?”
“我想看看前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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