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請人
《寿衣店的营业员》
第六章請人
吴宇抱着孙晓奚刚要下楼,却突然想起孙晓奚手机裡有楚馨甜的电话。請使用访问本站。想一想又抱着孙晓奚走了回来。
正给孙爸爸打电话的孙妈妈见吴宇抱着孙晓奚又回来了,纳闷的问道:“怎么又回来了,沒带钱?”
吴宇摇了摇头,把孙晓奚放在了沙发上說:“晓奚的电话裡有那個楚大夫的电话,我合计先打個电话问问。最好還是把楚大夫請咱们家来,毕竟现在還不知道晓奚身上到底是什么东西,這么送医院去也不好,封建迷信可不是谁都信的。”
孙妈妈赞许的点点头:“你說的对,是我沒考虑清楚。你快给那個大夫打电话吧,我让你孙叔叔去银行取点钱再過来,我听說那些人要钱要的挺狠的。”
吴宇点点头,毕竟這社会還是以金钱为主,不管是哪行哪业,想办事都得先给钱。
电话响了好久,电话那边传来一個男人的声音:“喂!谁啊!”
“您好,我找楚馨甜,楚大夫!”
“找甜甜啊!她做饭呢,有什么事跟我說吧,我是她男朋友!”电话裡那男人說话大大咧咧的,吴宇正打算跟他說是病人的事,麻烦他叫下楚馨甜,却听见电话那边楚馨甜的声音:“薛浩!你說你是谁的男朋友?快把电话给我,再敢到处跟别人說你是我男朋友,看我不废了你。”
“甜甜,我這不是帮你处理掉那些总给你打sāo扰电话的追求者嗎!”电话那边的男人一下子从大大咧咧的声音变成了谄媚,不用看嘴脸吴宇都能猜到,這家伙也是楚馨甜的一個追求者。
楚馨甜冷哼了一声:“先把你自己处理掉吧!”
吴宇還打算听听他俩的情况,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楚馨甜的声音边传了過来:“喂!我是楚馨甜,是晓奚姐嗎?”
吴宇赶紧道:“楚大夫,我是吴宇,晓奚的男朋友。”
“哦!是吴先生啊!是晓奚姐的事嗎?”楚馨甜似乎知道吴宇给她打电话一定是因为孙晓奚的事,可听语气感觉楚馨甜并沒太在意。
“是的!你晓奚姐在家睡觉,可今天早上我和晓奚她妈妈怎么叫都叫不醒,還有昨天晚上发生了点事,电话裡說不方便。你看你有沒有空,能不能和你朋友来我家一趟。”吴宇听楚馨甜并不太在意的态度,便赶紧用恳求的语气。人就是這样,如果对方特别在意你的事情,你往往不会拿对方当回事。可对方一旦不太在意你认为比较棘手的事,你却会觉得他一定能帮你解决麻烦,吴宇便是這個想法。
楚馨甜犹豫了一下:“额...恩...好吧!不過我那個能帮你解决問題的朋友不在家,我和另外一個朋友去吧!虽然他不能帮你解决問題,不過他去了至少能帮你把情况控制在可控的范围内,等我朋友回来再解决。”
吴宇一听带的人不能帮解决問題便问:“那你的朋友什么时候回来啊!”
也许是吴宇說错了什么,還沒等楚馨甜說话。刚才那個男声又出现在电话裡:“甜甜,你說的那個解决不了問題的人不会是我吧!你貌似在小看我的本事啊!他不回来還解决不了問題啦!真有意思,你不是沒见過我的本事吧!想当年我也是一员大将,就是最近沒怎么发威,你就把我当病猫了?”
一听這话,吴宇心裡這個沒底啊!貌似电话那边這哥们還真不太靠谱啊!
楚馨甜似乎无视了那個家伙:“吴先生,告诉我你家地址吧!我和他打车去,你在家看好晓奚姐就行了。”
吴宇忙道:“還是告诉我你们的位置吧,我开车接你们去,家裡有晓奚妈妈看着,应该沒什么事的。既然是請你们帮忙给晓奚看病,怎么好意思让你们打车来呢!還是我去接你们吧!”
楚馨甜也不客气:“好吧!你到医院来接我們把,我們都离医院不远。”
吴宇应道:“好的。20分钟后我到医院正门接你们。”
孙妈妈一直在听吴宇打电话,见吴宇挂了电话便說:“我听着怎么感觉岁数不大啊!請先生不是都找岁数大的嗎?”
吴宇也感觉自己有点2b青年的架势:“也是啊!那女孩是实习大夫,听那男的的声音也不太老,咱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孙妈妈想了想說:“先請来试试吧!有志不在年高,晓奚她姥爷就总跟我說,我大姑家的孙子才23岁,专门给人看风水选墓地,一样赚大钱。要是你請這两個年轻人真有本事那更好,要是他们是骗子,凭我和你叔叔几十年警察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赶紧去接人家吧!請人家来,可别让人家等着急了。”吴宇一想丈母娘說的也对,自家有個公安局局长(晓奚的爸爸)還有個局长夫人(老刑警),是不是骗子一眼就能看出来,应该不会有問題。
20分钟后,吴宇开着自己的白色宝来来到了医院的门口。此时楚馨甜一身鹅黄色短袖搭配一條牛仔短裤显得十分的清秀,而身边一個略胖的男子一身西装還打了领带,带着墨镜好似保镖一般站在楚馨甜的身边。
吴宇把车开到他们面前便下了车,一见楚馨甜便說:“楚大夫,真是麻烦你了,這位就是你說的朋友?”
吴宇一伸手,那哥们看了一眼吴宇,本来严肃的造型突然双手握住吴宇的手:“财神爷您好,我叫薛浩,是甜甜的助手。不管您家那位身上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您只管放心,只要我一出马,保证给您完美解决。至于价钱嗎,要是您跟甜甜谈好了就按照你们谈的算,要是沒谈好呢!我這儿有张报价表,您看看。”說着一张a4便放到了吴宇的手裡。
吴宇略有些尴尬:“吴宇!你好,不過您怎么叫我财神爷。”也沒想到对方還沒给看病呢就要上了钱,而且這种事還有报价表。
楚馨甜显然比吴宇還尴尬,狠狠的掐了男子一把:“薛浩,你說什么呢!我跟晓奚姐有缘,算是朋友,你怎么還跟人家收钱呢!再說了,你那写的什么玩意,丢不丢人啊!赶紧收起来。”
叫薛浩的男子嘿嘿一笑:“甜甜,于辰那小子给人看病收钱你怎么不說他,再說這报价表是我和他一起写的,做我們這行的也得吃饭不是。”
吴宇呵呵一笑,心說這哥们儿也够狠的,自己要是有他這么厚脸皮,估计业绩也会提升不少。吴宇赶紧拉开车门:“二位先上车吧!咱们边走边研究。”
楚馨甜脸一红:“吴先生你别介意啊,他這個人就這样。這事我說了算,我們免費给晓奚姐看病,肯定不收钱,只要你们相信我們就好!”
吴宇一笑:“沒关系,其实這哥们說的挺实在的。拿钱办事天经地义,我們花钱也是应该的,不仅是让你们的劳动有回报,我們也算是花钱买個心安!”
薛浩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摘掉墨镜道:“哥们你真上道,就冲這点,我给你打個八折,回头你要是還有亲戚朋友遇到类似的麻烦,尽管找我。提你名字全都八折。”
吴宇心說這种事谁愿意遇到啊,要不是沒办法也不至于找人,吴宇呵呵一笑便把昨晚的事和车上的两個人說了一便。
后视镜裡见楚馨甜眉头紧锁,而副驾驶上原本大大咧咧的薛浩也突然安静下来,吴宇心裡不由得一阵紧张,看来這事情不一定好办。
吴宇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就不好意思出声打扰。沉寂了许久,眼看就要到吴宇家的小区了,楚馨甜突然說到:“按照你說的情况,的确很棘手。看来我們今天来最多能帮你把晓奚姐弄醒,可要送走她身上的东西,還得等我朋友回来,我們再一起研究研究才行。”
吴宇点点头,能有信心把孙晓奚弄醒就很了不起了,他可是亲眼见到自己丈母娘的耳光了。要是平时,光是那两個耳光就足以让吴宇的脸肿一個星期了,可打在孙晓奚的脸上不仅沒叫醒孙晓奚,孙晓奚的脸也沒什么变化。
薛浩一脸严肃的說:“哥们儿,看来我不能给你打八折了。你老婆身上不只一样东西,现在看来,如果我沒猜错至少三样东西,而且都很难办。最后一样要是非要弄掉,恐怕得折点寿。看在你认识甜甜的份儿上,我只能给你打個九折了。”
吴宇开始听着還以为事情很难办,可听到后面似乎感觉只要钱到位,孙晓奚就能治好。至于薛浩說的什么折寿,吴宇完全不相信。自己就是干业务的,听薛浩的口气就是再加价,所以原本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
楚馨甜却突然說:“现在看這件事根本就不是钱的事了,那两样东西都好办,只不過事花些時間,可最后一样你要怎么办。总不能...哎..咱们先把那两样东西送走吧!至于那個东西,還是等于辰回来再說吧!”
薛浩一瞪眼:“你怎么就不信我呢!那东西我跟于辰研究過,就跟你那次抓的那玩意是一個道理,沒那么难的。”
楚馨甜摇了摇头:“要真有你說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吴宇听的云裡雾裡的:“你们說的什么啊!我老婆身上有那么多东西嗎?”
薛浩递過一支烟:“哥们儿不用担心,你老婆身上的东西厉害到是不太厉害,就是麻烦。至于那個得折寿才能弄下去的东西,你放心我有办法。只要哥们你能在经济上支援兄弟,我保证想办法让你老婆活蹦乱跳的,而且還能顺利给你生個大胖小子。”
楚馨甜瞪了薛浩一眼,心裡暗自叫苦:如果真是猜测的那样,恐怕晓奚姐自己都不会愿意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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