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冒充箫小贝的同时,也有人在冒充他
而且他失踪了那么久,父王肯定命人在暗中寻找他。
再加上……南宫小宝一直担心,箫小贝会突然回镇国侯府,那他冒充她的事,就要被发现了……
所以,他就趁這個机会,暂时跟美人姐姐告别吧!
南宫小宝放下小白兔,依依不舍地看了箫瑶一眼,停下脚步道:“娘亲,我先去上個茅房。”
话音落下,他一溜烟跑远了。
箫瑶望着南宫小宝离开的方向,无奈地摇摇头。
“這孩子……”
“第一次来摄政王府,知道茅房在哪嗎?”
南宫烨眸色微深。
他怎么觉得“箫小贝”的背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无妨,路上遇到的下人,会带他去的。”
刚到沒人的地方,南宫小宝就从储物灵袋裡,拿出自己在府裡常穿的玄色衣袍换上。
然后摘下脸上的粉色面具,换上了他让龙一叔叔打造的蓝色面具。
摇身一变,做回了那個沉稳的小世子!
毕竟美人姐姐還在摄政王府,万一让她看到他的真实样貌,和箫小贝长得十分相似。
以她的聪明,肯定会发现自己冒充她女儿的事……
谁知道一個转角,居然遇到了管家。
“老奴见過世子!”
管家眨了眨眼睛,十分疑惑。
“世子,您怎么在這裡,還换了衣衫?”
他刚刚明明看到,世子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在湖边摸鱼啊……
南宫小宝双手背在身后往前走,沉稳道:“嗯,我回来了。”
“让父王不必再派人去找我了。”
管家觉得莫名其妙。
世子不是一直在府裡嗎?
算了,连喜歡穿女装這样的癖好都有,世子說什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都不奇怪。
不多时,南宫小宝就到了自己的房间。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才一天沒回来,他的衣柜裡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蓬蓬裙?!
南宫小宝的小脸顿时黑了,咬牙问道:“管家爷爷,這是怎么回事?!”
“這些裙子,我上次不是让你们都扔了嗎,为什么又出现在了我的房间?”
“是不是又是楚二叔叔的恶作剧?!”
管家的眼睛瞪得老大!
“冤枉啊,世子!”
“老奴昨天的确是准备,把這些裙子都拿去销毁,但您說您非常喜歡它们,毁掉太可惜了。就让老奴把它们,都放到了您的衣柜裡。”
“您還给了老奴好几串糖葫芦,做为谢礼,难道您忘了?”
南宫小宝整個人都愣住了!
昨天在楚天拍卖行,他就用箫小贝的身份,到了美人姐姐身边。后来直接跟钱爷爷他们,去了镇国侯府,根本沒回来過!
怎么可能让管家爷爷,留下這些蓬蓬裙,還送他糖葫芦?!
难道……他冒充箫小贝的同时,也有人在冒充他?!
那個人会是谁?
见南宫小宝一直不說话,管家小心翼翼地唤道:“世子……”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南宫小宝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我当然沒忘记,刚才不過是跟管家爷爷开個玩笑。”
管家這才松了一口气。
“世子,您吓死老奴了!”
南宫小宝眸色微深,不动声色地问道:“让我考考管家爷爷,你今天最后一次见到我,是在什么地方?”
管家笑呵呵道:“世子,老奴年纪虽然大了,但還沒老糊涂,這么可能连這個都不记得。”
“您不让下人跟着,一個人在东院的荷花池裡捞鱼啊!”
“是不是裙子打湿了,您才换了衣衫?”
南宫小宝淡淡点头。
“不错。”
“管家爷爷,你去忙吧。”
待管家的身影消失不见,南宫小宝立即运起灵力,用最快的速度往东院赶去!
他倒要看看,是谁有這么大的胆子,竟敢到摄政王府冒充他!
最可恶的是……对方居然還穿粉色的蓬蓬裙招摇過市,毁他一世英名!
南宫小宝现在都不敢想,管家爷爷和下人们,還有父王跟楚二叔叔,在心裡是怎么看他的了……
就很社死!
……
东院。
荷花池边。
箫小贝脱了鞋子,光着小脚丫踩在浅浅的池水裡。
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拿着一把用削尖的树枝,做成的叉子。
望着裡面游动的鱼儿,她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小鱼鱼,你们长得這么肥美,肯定很好吃!”
“小贝想吃煎鱼、烤鱼、红烧鱼、清蒸鱼、水煮鱼、生鱼片……”
“你们快点過来嘛!”
鱼儿们听到箫小贝的话,不仅沒有吓跑,還争先恐后地游向岸边!
她都沒动手,就有一條大肥鱼,蓄力撞到了叉子上!
别的鱼儿见位置被它占了,都着急地在旁边拍打着尾巴。
仿佛能被箫小贝吃掉,是它们鱼生最大的荣幸!
如果有其他人在這裡,肯定会惊讶得下巴都掉下来!
谁不知道摄政王府的鱼儿最有灵性,哪怕是武道高手,想在裡面捞到一條都难。
這個三岁的孩子什么都沒做,身边就围满了黑压压的鱼群。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嘻嘻嘻,不着急啊,每條鱼鱼都有机会!”
很快,箫小贝就把旁边的篓子装满了。
她正准备拎着這些小鱼鱼,让管家爷爷把它们做成全鱼宴,就看到俊美叔叔和楚二叔叔回来了。
俊美叔叔身侧,還跟着一個红衣美人,不是她的娘亲又是谁!
完了!!完了!!!
娘亲怎么会来摄政王府?!
难道是知道她在這裡,過来抓她的?!
怎么办……
箫小贝都快急哭了,最终還是决定坦白从宽,希望娘亲可以对她从轻发落……
她钻进旁边的凉亭,脱下身上打湿了的小裙子,从储物灵袋裡拿出自己的衣服换上,又把粉色面具扣在了脸上。
這才把心一横,视死如归地迎了上去!
“娘亲……”
俊美叔叔和楚二叔叔還在這裡呢,娘亲就算要惩罚她,也要给她留点面子啊!
嘤嘤嘤……
箫瑶微微一愣。
“小贝,你不是去上茅房了嗎,怎么還换了身衣衫?”
难道是沒找到茅房,憋不住尿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