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发了疯的想要、间谍名单(两万)
“我操,不是說只有六個人的嗎?怎么有十一個人!”白豚怒吼道,他们四兄弟中的一個竟然就這样被对方的人给干掉了,主要是对方的火力也很猛,而且人员如今已经是他们的两倍。
“谁知道怎么又過来了六人。”张浩民拖着左腿一边闪躲,一边說道,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六人,而且,让他心裡震惊的是,燕门的门主燕若慕竟然也来追杀他,而且,看样子燕若慕竟然是傅雅的手下,自从上次受伤之后,他都是在养伤,只是关注着整個军部的动向,沒有特意的去观察傅雅那個小队的动向,毕竟,那次的追杀只是军部上层给的任务,他就觉得奇怪,這么多年军部一直都沒有对他下达追杀令,今年怎么就对他下达了呢?
而且,难道,那人不管嗎?還是說,那人,也是希望他死的?
不可能,他只不過是损失了皇甫梦那一個棋子,虽說皇甫梦還沒有找到,但是,既然他都派人找不到皇甫梦,别人也不会找得到,那对他们未来的那個大计划并不会有多大的影响,而且,皇甫梦知道的东西并不多,皇甫梦死心塌地的爱着他,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的,他不相信皇甫梦会将她所知道的那点点东西给說出去,而且,就算皇甫梦說出去了,那对他们的未来的大计划的实施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因为对方根本沒有名单,他潜伏下去的人都是有十多年之久,哪裡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好了,别再埋怨了,赶紧逃。”野狼发话了,“大家分开逃,這样能够分散他们的火力,苏文和白豚,你们两人保护张浩民先行离开,黑鲸和我来引开他们的火力。”
野狼是在五人中最具有发话权的人,因为野狼的战斗力是五人中最强的,以前是海盗头目,而他们這次過来,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救张浩民,而苏文和白豚两人的武力值沒有他和黑鲸高,此时让他们两人先带着张浩然走是最好的办法。
“好。”白豚虽然不喜歡苏文,但是,自家大哥都安排下来了,他自然是得服从命令的。
在黑鲸和野狼的掩护下,白豚和苏文带着张浩民先行逃走。
傅雅让救援小队前去捉拿苏文和白豚他们,而他们麻辣小队留下来对付敌方最厉害的两個人,虽說傅雅是很想亲自前去追杀张浩民的,但是,救援小队是過来帮他们完成任务的,他们不能将重要危险的任务交给他们,对方的白豚和苏文要带着左腿受了伤的张浩民逃跑,肯定会有所顾忌,不能够全面的进行反击,相对于远处的黑鲸和野狼来說,是比较弱的一方,故而让救援小队的人過去,会比较好。
“速度将這两人杀掉。”傅雅在队伍频道裡发了话,刚才在交锋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名戴着细小银色耳钉的卧底,觉得有点儿奇怪,那名卧底的装扮和脸面相跟他们华夏人完全不一样,根本不像是他们华夏的人,而应该是圣德帝国的人,但是,那枚细小的银色耳钉又不能作假,另外的人中有三個人分别也带了一枚耳钉,但是,那些耳钉不是有鸽子蛋般大小的红宝石,就是鸽子蛋般大小的蓝宝石、紫宝石,苏文的耳朵上则是什么都沒有戴,按照军部给的信息,他们這方的卧底便是那個名为白豚的人。
“是,队长。”麻辣小队的人纷纷领命,他们也很想赶紧将眼前的這两個人杀掉,好去追杀张浩民。
野狼和黑鲸是真的很厉害,身手比张浩民要厉害得多,但是,在傅雅他们五人的攻击之下,最后還是被击中,两人最后被傅雅他们用手铐铐住,打晕在地,推到一边的草丛裡。
“皇甫爵,给军部发信息,让他们来這個地方拿人。”傅雅见一切处理之后,說道。
“好的。”皇甫爵掏出手机,便给军部打了通电话,将坐标告诉了军部的人,并将這边的情况也跟上方說了一遍,让他们直接過来拿人就行。
“走。”傅雅挥了挥手裡的枪,而后带着队友们朝着救援小队他们所在的方向追去。
苏曼此时的心裡纠结得很,她想着的是,待会就要遇到苏文了,她是应该亲手杀了苏文,大义灭亲?還是应该……
‘应该’后面的事情她想都不敢想。
傅雅是跟苏曼在一起的,此时又发现苏曼的情绪波动有点大,好像在纠结個問題,让她回想起了先前双方对战的时候,苏曼也出现過這样的情况,虽說当时沒過几分钟,苏曼就恢复過来了,但是,此时又见她的神色這般,她忍不住问道:“小曼,你到底怎么了?”
苏曼這般肯定不是因为他们要杀张浩民了,前面他们一直在跟张浩民打游击,打了那么久,她也沒见苏曼的神色有些许的变化,后来,在交锋的时候苏曼的神色才出现了异常,难道!
难道是因为過来营救张浩民的那些人裡面有苏曼认识的?
想到這裡,傅雅突然顿住了身子,拉住苏曼。
如果真的如她料想中的那样,那苏曼认识的那個人跟苏曼肯定不仅仅只是普通朋友那般的简单,她先前是强烈的感觉到苏曼的情绪波动得极大。
“额……”苏曼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說出来。
一向都是有什么话就說什么话的苏曼突然迟疑了,這让傅雅的眉头皱得更深,但是,如若不在這個地方将這個問題解决掉,待会儿要是真的追了上去,遇到了那些人,苏曼怕是更要纠结,到时候,对苏曼肯定是是极为不好的。
“苏曼,你怎么了?吞吞吐吐的,我也觉得你现在有点儿奇怪。”陈东也停下了步子,关心地看着自家的队友。
苏曼此时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說,她也被刚才得知的那個消息给震撼住了,而当时又是在战斗,她强迫性的将那個消息压在心底,不放出来,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战斗上,而等战斗结束之后,那压在心底的消息便又冒了出来,让她又开始陷入纠结中。
此时自家队长和队友们问自己,她到底是该說,還是不该說?
傅雅看着苏曼,看了两分钟,而后下令道:“小慕,你在這裡陪着小曼,其他人跟我走。”
救援小队過去六人,但是,对方有三人,虽說张浩民的左腿受伤会拖慢对方的速度和降低对方的战斗力,但是,救援小队那六人的身手還沒有他们麻辣小队所有人的身手未晋升前强悍,他们麻辣小队所有人未晋升前,在龙虎帮地盘的时候,四人追杀张浩民,都让张浩民逃走了,虽說其中是有人来救张浩民,但是,他们当时跟张浩民也是激战了将近一個小时,他们当时的身手根本不是张浩民的对手,如今,救援小队六人对战对方的三人,怕也是有点儿悬的。
此时他们得赶紧赶過去,要是他们這方有人损失就太不好了。
而就在傅雅跟皇甫爵還有陈东和燕若慕要走的时候,苏曼开口了,她也知道,在這個时候,他们在這裡多停留一分钟,那便是让救援小队的六人多一分危险,而且,救援小队中的六人有一人的左臂被枪击中,“队长,我知道你们可能很难接受這個事实,其实我也很难接受,但是,我却不得不接受,因为敌对的其中一個人是我的爸爸,苏文。”
苏曼一口气将话說完了,說完后,她心裡也舒服了一些,将心中纠结的事情說给亲近的队友们听,她感觉她不再是一個人承受着這個秘密,八年的战友情,她早已经将队友们当做了自己的亲人,起初她以为她已经沒有了一個亲人,但是,今天,却突然冒出来了一個爸爸,真的让她大为吃惊,而且,這個爸爸,简直颠覆了他存在于她脑海中的所有正义感觉,在她的心裡,她的爸爸是個英雄,但是,如今,见到的爸爸却是個为君宫办事的人。
傅雅听了,眉头皱成了一团,那個苏文竟然是苏曼的爸爸!
她刚才猜测着那個人应该是跟苏曼有着非一般的关系,但是,也沒有料到那個人会是苏曼的爸爸,因为他们都知道苏曼的父母亲都是在苏曼小时候去世的,如今,突然冒了出来,让她觉得有点儿奇怪,忽然想到苏曼曾经說過,苏文是为国捐躯而死的,苏曼跟她說的肯定不会是假话,只是……“小曼,你爸爸他以前是個什么职业?”
裴烨当初也是为国捐躯的,但是,最后却是去圣德帝国,进了君宫,当了卖国贼。
“是名警察。”苏曼咬着牙說道,尤其是将苏文以前的职业說出来之后,又对比着如今苏文所在阵营,让她恼怒万分,痛苦纠结着,“他为什么要叛国!”
說到后面的时候,苏慢的情绪已经十分激动了。
傅雅想了想,虽然有裴烨的案例在先,但是,還沒有让苏曼和苏文对话,他们此时所想的也都只是自己的猜测,或许苏文和裴烨不一样呢。
“小曼,這件事情還沒有弄清楚,我建议,我們先赶過去,将苏文逮捕住,你再跟他亲自谈话。”傅雅快速地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来,见苏曼点头同意后,傅雅便带着小队的人继续朝着救援小队播报的坐标跑去。
而此时,在救援小队這边。
“戴那枚细小的银色耳钉的人是我們這边的卧底,我們不能打伤了他,而张浩民此时又被那两個人保护得很好,我們就专门攻击那個先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光头。”救援小队的队长发话道。
“是。”
救援小队的人得到了命令,便开始集中火力,朝着苏文打去。
苏文的身手其实也是不错的,跟张浩民不相上下,只是,先前在飞机裡他遭受到海盗四兄弟的一顿毒打,已经让身体亏虚了很多,此时再遭到救援小队的集中攻击,肩膀上中了好几枪,他十分恼怒白豚将他的那枚细小的银色耳钉给抢了過去,如果不是白豚抢走了他的那枚细小的银色耳钉,今天他是不会遭到那些人的攻击的。
而此时,恰好傅雅他们赶了過来,当他们看到好几枪打中了苏文,纷纷停下了步子,傅雅赶紧跑到救援小队那儿,让他们停止对苏文的猎杀。
“傅队长,怎么了?难道不能击杀他们?”救援小队人疑惑地问道。
“逮捕就行了,别杀了。”傅雅肯定不会将苏文和苏曼之间的关系告诉救援小队的人的,苏曼跟她们說苏文的事情,那是因为她们和苏曼之间的感情深厚,即使有人心裡怀疑苏文可能已经当了卖国贼,但是,却不会有人去怀疑苏曼,但是,别的人要是知道苏文是苏曼的爸爸,保不准就会嘲讽苏曼是卖国贼的女儿,苏曼一辈子怕是都要遭到很多人的唾弃的,甚至有人会以此为由逼着苏曼从部队裡退伍也有可能。
救援小队的人虽然不知道傅雅這般說是为什么,但是,傅雅的军衔比他们都高,他们全部都得听从傅雅的安排,应了一声好,便沒有将火力再集中到苏文身上。
而等傅雅回過头去看苏曼时,却发现,苏曼不见了,顿时,她心中大惊,面色却還是沒有多少的变化,因为她在他们這边是老大,要做到遇事面不改色,這样才不会动摇己方的军心。
她离开救援小队,从另外一边追着张浩民他们而去,在途中,她在队伍频道裡问道:“小曼,你跑到哪裡去了?”
“队长,我要去找苏文对峙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我爸爸,虽然我认为他是,但是,也有可能他不是我爸爸。”苏曼咬着牙說道,沒有一個孩子希望自己的爸爸是個卖国贼的,都是希望自己的爸爸是個民族英雄。
“嗯,行,你小心点。”傅雅应了一句,此时对方两人受伤,而另外一個戴着黄色帽子的人又是他们军部這方的人,危险性已经不是很大,她很快就可以为自己妈妈、唐森還有刘妈他们报仇雪恨了,想想,她的心情都激动不已,只是,上次已经见過了张浩民,這一次,她的心情不会像上次那般的激动和冲动。
上次她发现张浩民是杀害她妈妈的凶手时,当即就扛着把冲锋枪,就朝着张浩民直接扫射而去,全然沒有任何的防备,只懂得开枪扫射,那個时候也是幸好有皇甫爵在给她打着掩护,让张浩民不能回头朝她开枪,当时,要是张浩民回头给她一枪,就她那全部暴露出来的情况,极有可能会被张浩民打中的,从龙虎帮回去之后,她也回顾了一遍当时的场景,知道自己当时是太冲动了,对自己进行了一番自我检讨,决定下次再遇到张浩民再也不能那般冲动的行事了。
而這一次再次见到张浩民,傅雅确实是理智了很多。
★◇
白豚见张浩民和苏文两人都是受了枪伤,一個是左腿被枪打伤,另外一個则是肩膀上受了好几处的枪伤,而此时后面又有那么多人追着他们過来,虽然此时那些人還距离他们很远,但是,說不定待会儿那些人就追上来了,而且,他刚才還看到了傅雅那几個人,老大野狼和黑鲸竟然沒有拦住那些人,肯定是說明老大野狼和黑鲸已经被傅雅他们干掉了,今天他们哪裡是赶来救人的,简直就是来送死的,想到這裡,他突然心底迸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渴望,求生的渴望,他不能死,也不想死!
而且,苏文和张浩民這两個人他都是极为不喜歡的,现在他们兄弟四人为了救张浩民,已经死了三個,他不能再死了,虽說他臣服了君宫,配合圣德帝国的招安,但是,他并不是将身卖给了君宫,十多年来他们肯为君宫做事,那也是因为每次给对方做了事情之后,他们会给他们一笔很大的报酬,他其实早就想离开君宫了的,因为在君宫他受到的限制太多,但是,老大总是說不要离开君宫,一离开君宫必定会被君宫追杀,并且還让他看看其他沒有接受招安的海盗们的下场,而那些沒有接受招安的海盗们的下场则是直接被处以绞刑。
今天,他什么都不管了,他只想要活命,他也不想为君宫办事了,在君宫被束缚了那么多年,他這一次要重新返回大海,当他自由自在的白豚,整個地球的海域那么多,他也不回圣德帝国的海域,总会有出海域适合他的。
想明白這些,他立马就松开了张浩民的手。
苏文发现了,說道:“白豚,你要做什么?”
“還做什么,当然是跑路咯,再跟着你们两個残兵,哥也会死的。”白豚說着就要离开,但是,苏文想着的却是他的那一枚银色耳钉的事情,既然白豚要跑了,那也得将那枚银色耳钉還给他,要不然,按照那些救援小队的火力,待会他和张浩民就真的会一齐被他们给打死的,他潜伏在君宫已经十多年,若是真的就此死了,对华夏的损失太大,但是,耳钉不在他手裡,他說什么,对方也不会相信他的话,而且,要是让华夏的人认为白豚才是军部的卧底,那這些人怕是最后要被白豚给玩死的。
“将耳钉還给我,你再开溜。”苏文冷声說道。
如果不是此时苏文提出来,白豚都忘记那枚耳钉的事情了,此时她想着的都是自己的生死問題,哪裡会想其他,他真是想不到苏文在生死之间竟然還惦记着那枚耳钉,那說明那枚耳钉真的对苏文有特别重要意义,而苏文越是想要的,他越是不给,一脚就将苏文踢开,“给老子滚!”
苏文哪裡跟就這样放白豚走,他当即就跟白豚对上,他怎么也得将那枚耳钉给抢回来才行。
而张浩民在两人发生争执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看清楚了自己這方的形式,白豚要逃,而苏文比他中的枪伤還多,根本不可能再保护他,所以他当即审时度势,就逃走了。
而此时的白豚一心想要逃走,再者,白豚已经看到了一名女特种兵的身影,猜想着别的特种兵肯定就在后面不远处,很快就全部追過来了,他再不逃的话,今天他就真的别想逃脱掉了,当即一枪就打在苏文的身上,而后一脚狠狠地将苏文蹿开,他当即就朝着另外一边跑了去。
苏曼看到那一幕,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爸!”一记嘶吼声在林间突然响了起来。
傅雅听着這個声音,浑身一震,当即整個人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火速奔去,因为那记声音的主人是苏曼!
而此时苏曼這般的大声嘶吼,肯定是发生极为重要的事情了。
麻辣小队的其他队友们也是纷纷朝着苏曼的嘶吼声的方向奔去。
傅雅一边朝着苏曼那边火速奔跑,一边在队伍频道裡說道:“陈东,你和燕若慕去将救援小队的人拖下来,别让他们過来。”
在沒有弄清楚苏文到底是不是卖国贼的时候,她不能冒险让救援小队的人知道苏文是苏曼的爸爸的事情,而且,张浩民在那边,她有私事需要提前审问张浩民,有救援小队的人在身边,不方便她动作。
“是。”陈东和燕若慕两人也明白其中的深意,赶紧停住脚步,往回撤去,救援小队的人听到了叫喊声,也是往這边赶過来的,不過此时却被陈东燕若慕两人拦住,說是那边已经交给傅雅和皇甫爵還有苏曼处理,而他们则是要假装去追已经撇下张浩民和苏文不管的他们军方的卧底白豚。
当傅雅和皇甫爵赶到苏曼那边的时候,发现苏曼正抱着一個人坐在地上,神情很是哀伤,傅雅看了苏曼和被苏曼抱在怀裡的、流血不止的苏文一眼,听到苏曼此时喊着苏文‘叔叔’,她心裡有疑惑,但是,此时并不是处理這些事情的时候,先抓到张浩民才是正事,而后便将视线扫向四周,恰好看到已经逃到远处的张浩民,她让皇甫爵留下来照看着苏曼,而她则追着张浩民而去。
追了一段時間,张浩民被傅雅逼到了一处绝谷裡,裡面沒了逃走的道路,而傅雅此时却是站在绝谷的门口。
张浩民见自己是真的不能逃脱掉了,而且,他见傅雅并沒有像上次龙虎帮那般的对他狂乱的扫射,此时的傅雅浑身冷静得就像是他并不是杀了她妈妈一样,让张浩民觉得疑惑不解,不過,虽然疑惑不解,但是,却也让张浩民知道傅雅并不打算立即就杀掉他,而她现在不杀掉他,肯定是想从他這裡得到什么或者知道什么,想到這裡,张浩民干脆就停了下来,沒有再逃,反而回過身来望向傅雅。
“傅雅,我們有條件好好谈,沒有必要动枪。”张浩民笑得很和善。
果然,是头老奸巨猾的家伙,竟然猜到了她的来意,不過,让他猜到了也无妨,跟自己的杀母、杀队友、杀奶妈的仇人笑,傅雅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冷静得不能再冷静了,“确实是有個條件要和你谈。”
张浩民听之,脸上和善的笑意越来越浓盛,谈條件,他是老把手,至少可以肯定他不会死在這裡,原本得知组织有人前来营救他,他是十分激动的,但是,却不料,组织派来营救他的人竟然被傅雅他们干掉的干掉,羁押的羁押,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华夏的军人,尤其是像傅雅這么年轻的军人,哪裡是他们這些四五十岁的人的对手,他们每個人可都是身经百战的,打過的架比傅雅他们那些年轻的军人吃過的盐還多,但是,他们還就真的栽在了這群小娃子手裡,虽然觉得不可置信,但是,却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实。
“說說看。”张浩民的表情就好像他跟傅雅是叔侄关系一般的亲近。
只是,傅雅心底的冷笑是越来越多,如果不是为了要得到那些资料,她是绝对不会跟這個杀了她亲朋好友的人說這么說多的话的,“你手裡有我們军部所要的资料,你将那份资料交给我們。”
张浩民面色表情不变,心裡却是震了一震的,原来华夏军部想方设法地想要抓到他,是为了他手裡的资料,只是,他手裡的资料,可不能给了這些人,不過,如今這些资料却是他保命的王牌,好在他将那些资料都拷贝在U盘裡,随时都带在身上,U盘自然是設置了各种防火墙密碼的,他每天都是提着脑袋的過日子,不将自己手裡的王牌握在手裡,被人杀掉的可能性极大。
“我将资料交给你们后,你们打算对我怎么做?”
傅雅眯了眯双眼,“交给我,我放你一條生路。”
张浩民眉头微皱,他听到傅雅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我’字代表着的是傅雅個人的意愿,并不是军部的,這個女人想要得到他手裡的资料做什么?“你不是为了军部?”
“是,但是,也不全是。”傅雅勾唇一笑,她說的也沒有假,军部想要知道君宫的特殊资料,但是,她却還想要知道张浩民背后的BoSS到底是谁,皇甫梦在信纸上面写着的那個惊天大阴谋他们打算怎么来操作。
“你想知道什么?”张浩民觉得自己有点儿摸不准傅雅的心思了,起初他以为傅雅沒有立即杀他,是为了军部,而军部想从他這裡得到的资料,他也想得到,无非就是那份研究资料,而此时,傅雅的意思是,她想从他這裡得到别的一些资料。
傅雅也沒有多绕圈子,直接說道:“關於你在十大元帅府邸安插间谍的所有事情。”
张浩民的身子一震,面色微变,傅雅是怎么知道的?
而這件事情,保密性都是做得极好的,被皇甫梦发现了去,也是当年一個极巧的原因,不過,他知道皇甫梦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忠诚于他,而他当时又舍不得放弃皇甫梦這枚他安插在傅宅的多年的棋子,便就留下了她,并沒有杀她,而這件事情出除了是皇甫梦告诉了傅雅,不会再有第二個人。
皇甫梦竟然真的背叛的了他,将那么机密的事情告诉了傅雅!想想他都愤恨不已!
那日在小院子裡交锋后,他将皇甫梦从房间裡踢了出去,却不料,傅雅在那样的情况下,竟然還要拖着皇甫梦走,最后也還真的将皇甫梦给拖走了,他十分后悔,当初不应该将皇甫梦从房间裡踢出去,应该一枪就直接毙掉皇甫梦,這样省事得多,這让他忽然想到军部突然对他发出逮捕令,而那人却沒有为他暗中处理掉。
难不成,那人知道皇甫梦将這件机密的事情告诉了傅雅,只是,皇甫梦知道的也少之又少,仅仅只知道他在十大元帅府邸安插了间谍,而他安插的间谍到底是哪些人,皇甫梦却是不知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如果是军部想要的资料的话,我這裡确实有,但是,你說這個,我這裡确实沒有。”即使皇甫梦将事情告知了傅雅,但是,他還是不会承认的,傅雅和皇甫梦之间的关系向来不好,他就不信傅雅会百分之百的相信皇甫梦跟她說的话,傅雅母亲的死虽說是他在背后暗箱操作,但是,皇甫梦也跟傅雅的母亲的死有关联的,傅雅恨皇甫梦還来不及,怎么会去完全的信任皇甫梦,如此想着,他心裡的底气更足了,那個惊天的大计划自然是不能够跟别的人說的,即使是在他处境危险,性命被对方捏在手心裡的时候,他也不会将那個惊天的大计划說出来,更何况,此时他手裡還握着华夏军部想要的资料,他就不信,傅雅在沒有从他手裡得到君宫的那份研究资料之前会杀了他。
傅雅心底冷哼一声,张浩民可真是够狡猾的,竟然想直接否认,虽說在她看到那封牛皮信封裡的內容时,她也曾经怀疑過皇甫梦說的到底是对是错,但是,从后来得知的一些皇甫梦的信息中,尤其是从刘妈的口中得知的關於皇甫梦過得很凄惨的信息中,可以看得出来,皇甫梦当时在信纸上說的內容是真的。
“看来你很不想跟我好好合作。”傅雅扣动扳机,握枪就指向张浩民,声音冷冽得很。
张浩民倒是沒有想到傅雅的态度這般的坚决,竟然认定了那件事情,但是,他手裡有她想到的一份资料,他是绝对不会将另外一份资料给她的,他料定她在沒有得到他手裡的资料前不会杀他,直接闭上眼睛,仰着脖子,哼了一声,“你若是想杀我,就杀了我,我确实不知道你先前說的那些话的意思。”
君宫的那份研究资料给军部就给军部,反正,军部得到了也操作不了,但是,另外一份资料,他是断然不会给军部的。
“你要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杀刘妈!”傅雅见张浩民打算抵死不认,抛出了刘妈,刘妈是被张浩民所杀,而张浩民要去杀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刘妈做什么?
關於那封牛皮纸信的事情,从雷子枫的手下从皇甫梦那裡带回来的消息来看,张浩民是不知道那份牛皮纸信的事情的,他去杀刘妈,无非就是因为皇甫梦和刘妈交谈過,张浩民怕皇甫梦将重要的信息吐露给了刘妈。
张浩民简直就是毫无人性,刘妈什么都不知道,竟然被张浩民给杀了。
“什么刘妈!”张浩民這次是真的对傅雅所說的话全然不知,皱了眉头。
傅雅见张浩民不承认,心情顿时就激动了起来,他杀了刘妈,竟然還說什么刘妈,她真想此时一枪毙了他,好在,理智還是战胜了冲动,她深吸一口,将激动的心情压下,冷声道:“真沒想到,你這么的健忘,帝都西城的台加街52号的‘湘裡人家’饭馆。”
“我沒去過。”张浩民是真的沒有去過那裡,但是,他也见到刚才傅雅在說起他杀了刘妈的时候那激动的表情不会有假,肯定是有什么信息让傅雅认定那個杀了刘妈的人是他,只是,不知道是谁将這样的事情栽赃在他的身上,虽然他杀人无数,但是,他沒有杀過的人自然是不会承认的,“你凭什么說那人是我杀的?有什么证据?”
傅雅虽然此时内心很激动,但是,她也沒有错過张浩民的眼神,虽然知道张浩民這只老鸟即使撒谎也是不会眨眼睛的,但是,此时张浩民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却将傅雅曾经压下去的一些怀疑给拉了出来,她简单的将张浩民杀了刘妈的起因、经過、结果說了出来。
她是恨不得杀了张浩民的,但是,她却也是想知道刘妈到底是不是张浩民所杀,要是真的不是张浩民所杀,她必然不能放任那個真正的杀手逍遥法外。
“我只能說我沒有杀刘妈,我杀過的人我自然会承认,但是,我沒有杀過的人,你们也别想赖在我头上,再說,我這样的人,想杀一個刘妈,需要费那么多的心思嗎?我又不是华夏的良民,何必浪费那么多的精力去巧妙布局,我直接去杀了就得了,哪裡会這样的麻烦。”张浩民口中是這般的說,但是,心裡却是在想着到底是谁将這件事情载在他头上,而且,還将局設置得這般的精妙,如果绞尽脑汁的去处理的话,還不会想到是他杀的。
傅雅双目微微眯起,起初她也是觉得张浩民杀刘妈的方式有点儿不对劲,但是,仔细一想,又想不出哪裡不对劲,如今听到张浩民這般的說,她才发觉,原来還当真如他所說,张浩民是個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哪裡会顾忌那么多,想杀人就直接动手杀掉,至少不会那么的麻烦,也不会想着要栽赃陷害给别人,如果不是张浩民杀的,那刘妈又是谁杀的?
那人为什么要杀刘妈?
而且還設置了這么精妙的一個局,让她往裡面钻,更甚的是,那人還将张浩民给牵扯进来了,那人杀刘妈肯定不是普通的跟刘妈有仇,而是想要将刘妈的事情嫁祸到张浩民的身上,而,他将刘妈的死扣在张浩民身上之后,就会引起她对张浩民的更多的仇恨,让她加大了想要杀掉张浩民的心,而她也确实是因为刘妈的死,而坚定了自己想要变强大的心,回到部队便开始加紧的训练,连带着自己的队友们也一起进行强化训练。
她突然明白過来,那人的目的是要让她杀了张浩民!
“刘妈的事情暂且作罢,你后面的大BoSS到底是谁?”刘妈的死因她回去后会再查看一番,即使沒有刘妈的死,她也会杀了张浩民。
张浩民知道皇甫梦是真的完全背叛了他,肯定是皇甫梦将那么重要的信息告诉傅雅的,“我是君宫的人,你觉得我背后的大BoSS会是谁?”
傅雅先前跟雷子枫商讨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怀疑過君宫的,但是,雷子枫跟她說過還有别的人有可能是张浩民背后的那個大BoSS,如今跟张浩民对峙的时候,张浩民虽然沒有明确的回答出他身后的大BoSS是谁,但是却暗示着說是君宫,张浩民的话她可不会全信了,只是,此时张浩民咬得紧,她還是先将军队想要的东西拿到手再說,冷声道:“将军部需要的资料拿出来,我放你一條生路。”
“我怎么能够相信你說的话,你要是反悔了,或者让你的同伙们来杀我怎么办?”张浩民也是個谨慎的人,主要是他自己就干過不少這样事情。
“你想要活命的话,就只能相信我。”傅雅从来都不是那种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话而发誓的人,誓言,不是轻言的,也不是随便就发的,她還只有在加入特种部队的时候起過誓,誓死捍卫华夏,保家卫国等等一系列凡是在华夏当兵的人都应该立下的誓言。
张浩民還真沒想到傅雅会說出這么一句话,顿时就将他逼上了一條只能相信傅雅所說的话的道路,他此时如果不相信她的话,誓死不将资料给她的话,傅雅肯定会真的杀了他,而那個U盘就在他身上,到时候,還是会让傅雅发现了U盘裡的东西,此时他也只能赌傅雅的人品,“好,我给你,不過,前提是,我得离开這個绝谷。”
在绝谷裡,如果傅雅真的反悔了,他连逃的机会都沒有。
傅雅点头,让开道,让张浩民先走出去,出了绝谷,来到了树林中,张浩民挑选了一处位置,他的老家就是住在东沂山的附近,他对东沂山這边的地理环境了如指掌,此时距离他所在的丛林东部一百米的地方是有一处悬崖,而悬崖的下方有一條大江。
起初他是想逃往那边的,但是,却被傅雅用子弹逼着进了绝谷。
傅雅对于张浩民选好的位置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我可以答应给你一條生路,你要是拖延時間,我的队友们過来了,他们可就不一定会愿意跟你交易放你一條生路了。”
张浩民知道附近除了他们两人,沒有别的人,他也不想再拖延時間,時間拖延得越久对他越不利,既然有人前来帮助傅雅他们,而且,先前傅雅還說军部的大部队都集结在外面,他是真的只能通過那一條大江逃命了,从怀裡掏出一個U盘,直接扔给了傅雅,而后便快速地拖着左腿朝着悬崖那边跑去。
傅雅接過U盘,而后身子一动,便朝着张浩民追了過去。
张浩民感觉到身后有人追了過来,回头望了一眼,见是傅雅,当即整個人都气愤得要咆哮了,但是,此时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往前冲,而此时他也已经冲出了山林,看到了悬崖,只要冲到悬崖边上,从那裡跳下去,就能够跳入下边的大江裡,他的泳性极好,只要跳下去,他一定可以逃脱掉。
只是,在他就要冲到悬崖边上时,傅雅一枪就打中了他沒有受伤的右腿,让他整個人双膝不得不跪在地上,但是他還要逃,他不能死的,未来的宏图大业還等着他去完成,他怎么也不能在這么個时候死了,這個时候死了,他一点的价值都沒有,也不会遗臭万年,更加不会永垂青史,什么都不能留在歷史的长卷上,他不甘心。
不断地往前爬,他就不信他不能爬過去,而当他的手触碰到悬崖边的时候,他整個人兴奋地想要赶紧滚下去,但是,却不料,他整個人被一股力气猛地往回托,便甩到了一边,距离悬崖起码有十米,他恼怒的、愤恨的、不甘地望向眼前這個无耻的女人!
他早就想到了她那句话当不得真,但是,他沒有想到,她会跑得這么快,他将U盘抛给她的时候,是距离她有二十米的,U盘从空中跑過去,也得几十秒的時間,虽說他的左腿受了伤,但是,几十秒的時間也足够让他逃到距离傅雅更远的地方,总之,他一切都是算计好了的,将傅雅先前展示出来的身手和他的逃跑路线都算计好了的,可是,千错万错的是,傅雅先前竟然還沒有将身手完全展示出来,让他漏算了,他刚才只差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就可以逃脱掉了。
他不甘心!
万分的不甘心!
“傅雅,你不配当军人,說话算不算话!”张浩民不甘的怒吼道。
傅雅勾唇一笑,“我說话从来都是算话的,只不過,我只說了你将军部需要的资料给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但是,你给了我U盘,我還不知道這U盘裡面到底是不是存有军部所需的资料,所以,你還不能走。”
真当她是個木鱼脑子呢,相反,她聪明得很,就算今天张浩民给她的不是U盘,而直接是资料,她也有各种理由不让张浩民离开。
她真的会亲眼看着张浩民离开嗎?怎么可能!
张浩民简直被她的這句话给气得要吐血,面容狰狞,咬牙切齿地道:“U盘裡的资料就是你们军部要的资料。”
“我這裡沒有电脑,怎么能相信你說的话是真的,就好比,先前我问你關於你在十大元帅府邸安插间谍的所有事情一样,你并沒有诚实的回话我,起初你就对我撒谎,你觉得你现在說的這些话我還会相信嗎?”傅雅抬手,吹了吹還发着热的枪口,动作帅气又不失优雅。
张浩民肯定是不会跟着傅雅回到军部的,一回到军部,即使傅雅刚才說的都是对的,等证实出来U盘裡的资料是他们军部所需要的资料后,傅雅放他一條生路,但是,军部的其他人却是坚决不会放他一條生路的,别說是生路,他的命肯定也保不全的,军部对叛国贼的处罚一向是极为暴力的,這一点他早就知道。
张浩民咬了咬牙,他知道傅雅這么久還沒有杀掉他的原因根本不是什么U盘的問題,而是她想要的他在十大元帅府邸安插间谍的事情,既然傅雅已经知道了一点点,那他就再透露一点出去,不過,他肯定不会让自己這方的利益受损的,“我告诉你我們安插在十大元帅府邸的间谍的名单,你给我十分钟逃亡的時間,這次给的资料绝对沒有骗你,我以我的人格发誓。”
傅雅想了想,而后点头同意。
张浩民這次提的要求和刚才可不一样了,他只要十分钟的逃亡時間,他肯定可以从這裡爬到悬崖壁上,而后跳入下方的大江裡。
“名单就在……”
只是,张浩民的话還沒有說完,突然就中了一枪,傅雅见状,当即就朝着那开枪的位置射了一枪,而后身子飞速地跑到那开枪的位置,但是,却只见到树枝在微微摇动,显然這裡刚才是来過人的,但是,此时却见不到一個人影。
傅雅低声骂了一句SHIT,就赶紧跑回到张浩民的身边。
“张浩民!名单在哪裡!”傅雅将张浩民的上半身抬起来,见刚才那一枪竟然直接击中了张浩民的左心脏,她恼怒了。
mD,她還沒有亲手杀了张浩民,却让张浩民死在不知名的人手裡,简直要将她给气炸了,而且,最为主要的是,张浩民還沒有告诉她關於那份名单在哪裡的事情。
而张浩民此时双眼更是瞪得极大,因为他看到刚才开枪打死他的那個人是谁,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想要杀了他,他们在這边,竟然一直都沒有出手救他,反而在這個时候出手杀他,他所有的怒火都漫上了胸口,他为那人做了那么多事情,那人竟然派属下来杀他!而且還是派他介绍进去的那個人来杀他!
如今他的心脏被打穿了,也活不了几分钟了,這一大半辈子,他都在为那人做事,就算沒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他的功劳還不小,肯定是因为皇甫梦的那件事情,那人才对他不信任了,想弃掉他了,忽然之间,让他想明白为何有人设计了那么精妙的局,为的就是将刘妈的死嫁祸在他身上,将傅雅的愤怒加到他身上,都是为了让傅雅杀了他,简直可恨至极。
简直就是要将他给气疯了,既然你们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名单就在……”
傅雅赶紧凑到上前去,张浩民說了一段之后,還想点什么,但是,突然他吐了一口大血,双目一瞪,左手垂落了下去,死了。
“队长。”陈东和燕若慕還有救援小队的人赶了過来,恰好看到张浩民落手的那一幕。
陈东看到张浩民死了,激动得不行,直接就冲到了自家队长身边,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记得自家队长先前說過,要杀掉张浩民的话,前提是要从张浩民的手中得到军部所需要的资料,于是赶紧担忧地问道:“队长,资料你得到了嗎?”
傅雅点点头,而后松开手,将张浩民放在地上,虽說她对张浩民杀了她妈妈和唐森极为恨极了,但是,既然张浩民死了,那一切仇恨也就终了了,而且,张浩民死前還是将名单告诉了她,不過,张浩民后来還想說什么,她虽然不知道张浩民要說的是什么,但是,得到這份名单,也已经很好了。
她猜想,那個前来击杀张浩民的人,张浩民怕是认识的,要不然的话,张浩民都要死了,怎么也不可能将名单告诉她来便宜她的。
拿着U盘,傅雅皱了眉头,希望张浩民给的這個U盘裡的资料真的是军部所需要的资料,其实她也不知道军部說的關於张浩民的手中握有君宫的特殊资料是什么资料,不過,她对那也不好奇,她只要将這個U盘交给上峰就行。
打开队伍频道,在队伍频道中问道:“皇甫爵,苏曼那边怎么样?”
“不是很好,我們正在前往医院,希望苏曼的叔叔沒事。”皇甫爵在队伍频道中回道。
傅雅微微疑惑,起初在看到苏曼抱着满身是血的苏文时,她也是听到苏曼在喊‘叔叔’,但是,先前苏曼在林中时惊呼了一声‘爸’的,只是,后来怎么换了称呼?
不過此时不是谈這件事情的时候,救援小队的人還在這边,既然得知苏曼和皇甫爵已经赶往了医院,那她和陈东他们待会就直接去医院就行,想到這裡,她又在频道裡呼唤了郑沙单。
郑沙单是隔了一会儿才回应的,“队长,翠花沒事,已经脱离了危险了,只是要让她早点醒過来的话,小镇這边的医院還是不行,得去省城的大医院。”
“行,你在那边先照顾着翠花,任务已经完成,张浩民也已经死了。”傅雅在队伍频道中說道,后面那两句话也是說给苏曼和皇甫爵听的。
果然,在她的這句话刚說完,苏曼哽咽的声音就飚了出来,“队长,张浩民真的死了,是你杀的他嗎?”
傅雅扫了一眼救援小队的人,见他们正在处理张浩民的尸体,她走到一处安静的地方,這才說道:“不是我的杀的,他被别人杀了,這件事情等我們重新在部队裡集合之后再跟你们說。”
“好的”苏曼得知唐森的仇报了,虽然队长說张浩民是别的人杀死的,但是,张浩民死了,她心裡的那份负担感也减轻了,“对了,郑沙单,你不用带着翠花去省城,你就在小镇的医院裡等着我們,萧祈然赶過来了。”
郑沙单听到苏曼說萧祈然過来了,当即很是兴奋,萧祈然的医术他是知道的,有萧祈然在的话,翠花就会很快醒過来的,立马說道:“行,那俺和翠花就在這边等着你们過来。”
傅雅還說了一些让他们三人分别照顾好其他的两人,她和陈东還有燕若慕会将后续的事情处理完毕,這個任务刚做完,大家都休息一下。
說了那些之后,傅雅才走回场地。
救援小队将今天打错人的事情跟傅雅报备了一遍,說是会去军部领罚的。
听了救援小队的陈述,傅雅也才知道,原来苏文才是他们军部的卧底,而那個穿得花哨的、戴着鼻钉和耳钉的人并不是他们這方的卧底,只是,他们沒有抓到白豚,让白豚跳江逃脱掉了。
她起初也觉得奇怪,觉得白豚根本就不是他们华夏的人,但是,那個信物又在白豚手裡,那是做不得假的,当时她也就信了,只是,這次救援小队的人也才从白豚蔑视的语气中得知白豚的那只银色耳钉是他从苏文那裡抢過去的,并不是白豚自己的。
這么說,苏文就不是卖国贼了,反而是他们军部的卧底,虽說苏文這次有点儿背,选了枚细小的耳钉都被白豚他们给发现了,而且還被白豚给抢走了,倒過来,让他们误以为白豚才是卧底,而苏文则是敌对的人,害得救援小队的人差点就杀了苏文,当时如果不是他们麻辣小队的人及时赶到的话,以救援小队所有人的火力,当真是会将苏文给射死的。
傅雅让救援小队的人将张浩民的尸体带回军部去,而她则和陈东還有燕若慕三人前去张浩民在东沂山的老家,因为张浩民将那個名单藏在了他的老家裡的房间裡的柜子裡的枕头裡面,张浩民的老家的具体位置张浩民沒有告诉她,只是告诉了她在东沂山山脚下的那個靖嘉村裡,去了之后问一下大家知不知道一個叫耗子的人就能够找到他家了。
而在去往靖嘉村的路途中,傅雅也在队伍频道裡将苏文是军部卧底的事情告知了苏曼、皇甫爵還有郑沙单,也包括其中的乌龙混淆事件。
苏曼听后,兴奋异常,哽咽的声音也沒有了,“我就知道,我們苏家的人是不可能做出背叛国家的事情的。”
此时傅雅他们已经跟救援小队的人分开了,陈东就忍不住开口问道:“小曼,苏文是你爸爸還是你叔叔?”对于這個問題,不止傅雅好奇着,陈东和燕若慕两人也觉得奇怪,因为先前苏曼跟他们說的时候,說苏文是苏曼的爸爸,但是,后来在队伍频道裡面,他们却听到皇甫爵在队伍裡說苏文是苏曼的爸爸,他们真的好奇了。
“是我叔叔。”苏曼有点儿喜极而泣,虽說她终究是不忍心看着她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此死去,带着他去医院救治,但是,如果苏文真的是叛国贼的话,苏文的病养好之后,她会让苏文去自首的,好在,如今从自家队长那裡得到消息,苏文并不是卖国贼,而是华夏的卧底,卧底的身份是极为尴尬的,但是,却是对华夏的情报部门起到举轻若重的作用的,她也觉得奇怪,为什么這個叔叔的名字要跟自己爸爸的名字取得一模一样,其中可能有她想不到的深意。
苏文认出苏曼的缘故是因为苏曼跟他嫂子年轻时的样子简直是一個磨子裡刻出来的,后来又得知她姓苏,還喊他为爸爸,也就知道苏曼是他大哥的女儿,而這一路上他怕自己不行了,于是便将一切都告诉了苏曼,卧底的身份他沒有告诉苏曼,那是他自己不能說的身份,而且他作为卧底的信物也不在,說多了,只会让苏曼觉得他說的话都是假的,从而不会相信他。
苏曼将苏文跟她說的在队伍频道裡說了一遍,“我叔叔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假装去世,而后去了圣德帝国的君宫,当时我爸妈還只处于谈恋爱的阶段,并沒有结婚,更加沒有生下我,我爸妈是真的在做任务的时候为国牺牲的,而为何我奶奶沒有跟我提我叔叔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反正家裡一丁点的關於叔叔的痕迹都沒有,我才会误会了,而且,我叔叔跟我爸爸只相差一岁多一点点,两人年幼的时候就长得极为的相似,经常被一些人弄混了,长大后,如果不是真正认识他们的人,乍眼一看,也分不清楚谁是谁,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我刚才远距离的看着,也以为他是我的爸,但是,我抱着他之后,发现他的左手上沒有一個胎记,我爸爸的左手腕上有一個胎记的。”
傅雅听苏曼将這件事情說完之后,沉吟了一会儿,想到了什么,“小曼,你說你叔叔是在十八岁的时候假装去世的?”
“嗯,队长,你发现了什么?”苏曼问道,她叔叔此时已经进了手术室,先前她叔叔也沒有跟她說他是卧底的事情。
“嗯,我有朋友在情报部门工作,知道一些事情,情报部门每隔三年会去警校的情报专业裡面挑选一批优秀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十八岁刚成年的学生,情报部门会带着這批学生进入一個特殊的训练场地去训练,专门训练如何当好一個卧底,而情报部门会跟每一名卧底学生的家长签订下一份保密合同,从此,這名学生的性命将会奉献给祖国,而那些学生的家裡人则需要将那名学生的所有东西都得收拾妥当,抹去痕迹,而情报部门也会将那名学生以前的所有资料都修改一遍等等,我想你叔叔应该就是這么個情况,何况你爸爸先前是警察,你爸妈還有你奶奶他们应该是懂得這方面的事情的,所以,保密工作做得比别的家庭還要好。”傅雅說道,這些事情如果跟情报部门的一些小头头或者警校裡学情报专业的人认识的话,想知道也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要想知道到底是谁被选走了,這就是机密了,沒有谁敢說。
“按照队长這么說的话,還真說得過去,从小我就沒有听到過我爸妈還有我奶奶他们提起我有過一個叔叔的事情,不管了,反正我叔叔不是我們的敌人就好了。”苏曼心裡高兴,在自家队长還沒有跟在队伍频道裡发话的时候,萧祈然提前告诉她苏文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他们正在给苏文取子弹。
而后大家還說了一点别的,大部分都是为张浩民的死而感到高兴。
傅雅带着陈东和燕若慕去靖嘉村,通過询问,很快就有善心的村民为他们指引了方向,并带领他们去了张浩民的住处。
“耗子自从当兵去了之后,就有十多年沒有回来過,還是最近這些年,耗子时不时的会回来住上一两天,今天耗子還回来了一趟,只是,回来之后又走了,你们现在過来不是时候,他不在家裡。”善心的村民說道。
這位善心的村民是位大约高寿**十岁的老婆婆,說起话来還是很利索的。
“是耗子让我們来他家拿件东西的,他在那边有事忙,离不开,所以就让我們過来了,老奶奶的身子看起来很健朗。”傅雅温和地笑道。
两人有說有笑,等走到张浩民的家门口的时候,傅雅将军人证拿了出来,给這位老婆婆看,老婆婆看了之后慈善地笑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才会带你们過的,你们既然都是耗子的朋友,那就都进去吧,耗子家的钥匙就放窗台旁边的那個铁腕下面,老婆子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军人做事。”
傅雅朝着老婆婆露了個微笑,便示意陈东去拿钥匙打门。
等老婆婆走了之后,陈东也将房门打开。
三人走了进去,傅雅說道:“你们在這裡等我,我去拿东西。”
“是,队长。”陈东和燕若慕两人便在正厅裡待着。
傅雅去了张浩民的房间,在房间裡找到了一個衣柜,而后打开衣柜,从衣柜的最底下翻出一個枕头,拉开枕头,将枕头裡的棉芯拿了出来,而后“叮”的一声,一個东西掉落在了地上,她弯腰捡了起来,发现也是一個U盘,再晃了晃枕头,沒有倒出东西,她将枕头翻了一面,见裡面是真的沒有其他的东西了,這才确定這個U盘裡面装着的应该就是张浩民安插进入十大元帅府邸的十名间谍的名字。
那個将张浩民打死的人,摆明了是不想让她知道名单的下落的,說明那個人肯定也跟皇甫梦說的那個惊天的阴谋脱不了干系,只是可惜的是沒有让她看到那個人是谁,就已经让那人给逃跑了。
取到东西后,傅雅和陈东還有燕若慕一起离开了靖嘉村,一起开车前往部队,回到部队之后,三人又一起去见了上峰,傅雅当面将张浩民第一次给她的那個U盘交给了上峰,而那個载有十大元帅府邸间谍名字的U盘她沒有交给上峰,而是自己留了下来。
陈东和燕若慕两人也不知道傅雅手裡有几個U盘,以为傅雅此时交出去的那個U盘就是他们到张浩民家裡拿的那個U盘。
傅雅不将此时手裡握着的這個U盘给上峰的原因很简单,這個U盘裡的秘密极为的重要,她要将這個U盘直接给雷子枫,并且跟雷子枫一起商量。
雷子枫此时已经回到部队了,傅雅跟陈东還有燕若慕分开之后,便给雷子枫发了條短信,问他在哪裡,得知雷子枫在办公室之后,傅雅便直接去了他的办公室。
等她将雷子枫办公室的房门推开,刚走进去的那一瞬间,整個人都被雷子枫给抱了起来,同时房门被关上且被反锁上,他早已经吩咐了容凌,這段時間不准任何人来打扰他。
在傅雅出去做任务的這十四個小时三十二分五十三秒的時間裡,雷子枫做什么事都是做得不认真,脑海中想着的均是如今傅雅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他是真的担心死了傅雅。
如今,得知傅雅安全回来了,让他欢喜個沒形,只想抱着傅雅在房间裡走来走去。
傅雅见雷子枫這般的兴奋,也沒有开口就提那名单的事情,也是想和他先温存一番,任由他抱着,闻着他身上清新的沐浴芬芳让她觉得很舒心。
雷子枫抱着她停下来之后,便低头屈膝强吻上了她,這個吻带足了力道,仿佛要将她整個人都吸进去一般,让她不得不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防止被他压到地上去。
两人激情拥吻。
雷子枫抱着傅雅直接进了浴室,知道傅雅经历過一天的任务,早已经累了,所以,在得知她要過来的时候,雷子枫已经将浴缸裡放好了温水,此时抱着傅雅进了浴室,将她放了下来,直接就将她压在墙壁上。
两人意乱情迷,傅雅做任务的时候,也是提着命在做,如果今天不是有救援小队赶来的话,他们麻辣小队怕也是凶多吉少,她心裡也记挂着雷子枫的,此时回来,被他强吻上,也将她心底对他的爱意迸发了出来,让她也主动得很。
起初从太阳神号前往东沂山的时候,她在车上眯了一会儿眼,而后任务完成之后,从东沂山赶回部队的时候,她好好的睡了一觉,虽說只睡了两個多小时,但是,如今的精神却也是好的。
“枫哥,先洗個澡,我一身的汗臭味。”一吻罢了,傅雅整個人软靠在微凉的瓷砖壁上,小手撑着雷子枫的xiong膛,小脸蛋上已经红潮一片。
刚才两人在激吻的时候,就已经将对方的衣服都扒光,此时两人赤坦相见,傅雅的身子又被雷子枫的大掌所掌控着,让她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么,只是,她身上此时真的是一身的汗味,黏糊糊的,還是洗完澡再說比较好。
雷子枫将她的身子抱到花洒下方,打开了开关,热水洒了下来,他强忍着想要她的冲动,又拿過一個喷头,开始仔细地给她洗澡,他在知道傅雅要過来的时候已经提前洗了個澡了,早就为她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枫哥,我自己来洗那裡。”傅雅一把想要抢過雷子枫手中的喷头,但是,雷子枫却沒有让她抢過去,而是柔声說道:“乖,你都忙了一天了,让我来为你全程服务。”
“不要拉……”虽說他以前用唇亲過她,那一次也让她享受到了不一样的感觉,但是,如今,他要亲自给她冲洗着,她還是极为害羞的。
以前每次情事過后,那儿她都是坚决的要求自己洗的,他也沒有强迫她,今天,他竟然要强迫她了,开始提這样的要求了,按照着雷子枫的惯例,他提了這一次,她要是答应下来的话,以后每次两人情事完了之后洗澡,他肯定也会要求给她洗的。
“乖,很快就洗好了的。”雷子枫将傅雅的身子又推到了墙壁上,继续给她洗着澡。
傅雅想反抗,此时都反抗不了,她的身子被他给压在墙壁上,双臂也是被束缚着的,根本就动弹不得,他的声音那般的温柔,丫的,动作却是粗鲁的,“雷子枫,我說不用就不用,你——”
傅雅倒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睛望着雷子枫,不敢相信,他……他竟然……
“雅雅,放心,喷头我消過毒的。”雷子枫低头温柔地亲吻着傅雅睁得大大的眼睛。
傅雅后来渐渐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感觉到了那温热的水流不断地冲击着她,让她舒服得整個人都要飞起来了。
在她要飞起来的时候,雷子枫撤去喷头,当即就狠狠地要了她。
“雅雅,下次任务的时候让我跟着你,再過几天,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谁敢再一個不字,我去削了他。”雷子枫实在是忍受不了看着自家女人提着命去做任务,上次因为這個問題,他跟她直接闹了一场冷战,這次她去做任务的时候,他也沒有跟着去,只是還是忍不住让属下派個援救小组過去帮助自家女人。
傅雅见雷子枫這般霸道可爱的样子,主动的配合着他,圈着他的脖子,送上一吻,“枫哥,你放心啦,你看,這次的任务我不是好好的安然的回来了嘛,你還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我們麻辣小队的战斗力已经有大的提升,以后做任务肯定也会安然回来的。”
雷子枫见女人還是不肯妥协,气得他只能作死地折腾着她,想要逼迫着她答应下来,在她最想要的时候,不给她,“同不同意?”
“枫哥,你太坏了!”傅雅哪裡料到雷子枫会使出這招,他以前倒是使過這一招,但是,用的次数比较少,而且,用的时候也都是为了**,但是,现在,他使用這一招就是直接逼迫着她签订不平等的條约,她坚决不同意,她要求主权领土自由,她不要向雷子枫开出的這個霸王條约妥协。
然后,不妥协的后果便是让她发了疯的想要雷子枫。
雷子枫简直就是太坏了,在不给她的情况下竟然還要来轻抚她、吻她,让她越来越想要他,撩拨着她的心,撩拨着她的情,撩拨着她的欲。
“如果是危险极大的任务的话,我同意。”傅雅不得不妥协了,她觉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被雷子枫给逼疯了,得到一点,但是又沒有得到全部,他给了一点,但是又离开,就是這样的不断地来折磨着她的神经,简直就是可恶。
她這句话刚說出口,雷子枫便狠狠地满足了她,抱着她直接进了浴缸裡。
听得傅雅妥协的雷子枫,狂野得很。
這一個下午,他们两人爱了又爱。
完事后,雷子枫才抱着已经虚软在他怀裡的傅雅走出了浴室,走到沙发旁坐下,轻抚她,让她**過后的感觉更好。
直到傅雅从那片美妙的天堂裡返回来时,她才发现原来两人已经出了浴室。
“雅雅,你今天真热情,我很喜歡。”雷子枫见她回過神来后,低头亲吻着她的脸颊,眼中尽是宠溺的笑。
這一句赞美的话让傅雅羞得沒行,赶紧转移话题,跟雷子枫說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說到张浩民被别人给杀了的时候,她停了下来,“枫哥,最后還是让那個同伙给跑掉了,而且,我還沒有看到他,张浩民也被他给打死了,不過,也正是因为他开枪打了张浩民,张浩民才肯真正的将名单给我。”
說到這裡,傅雅动了动身子,說道:“枫哥,我們现在去看看那份名单裡面到底是哪些人,這样的话,你也就可以将雷家的那個间谍给揪出来。”
雷子枫嗯了一声,而后抱着傅雅去了办公桌,抱着傅雅坐下后,打开了电脑,傅雅的U盘放在裤子裡,此时她身上是裹着薄薄的浴巾,而裤子還在浴室裡呢。
“枫哥,你放我下来,我去拿U盘。”傅雅动了动身子,虽然身子有些发软,但是,刚才跟雷子枫說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时,她的状况也恢复了不少,站起来去拿东西的力气還是有的。
“我去,你在這裡。”雷子枫起身,将傅雅放在办公椅上,便去了浴室,過了一会儿将傅雅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而当傅雅看到雷子枫捧着的那一大堆东西裡的一個小物件的时候,也不管自己的脚還有点发软,赶紧起身奔了過去,飞快地将那個小物件给揪了過来,藏在背后。
她的小脸蛋都红透了,他竟然将她這個东西也一并拿了出来,他看到了就不能够当做沒看见嘛,竟然還要拿出来。
雷子枫见自家女人這般可爱的模样,笑了笑,将手裡的东西放在办公桌上后,坐在办工桌上,长臂一伸,将那個還在自我害羞的小女人给拉回了怀裡,从身后圈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低头凑到她脸前,轻声笑道:“又不是沒见過,我還给你换過,你還這么害羞。”
他很喜歡欣赏自家女人为他而害羞的娇容,那样会让他的心满满的,暖暖的。
“說什么啦。”傅雅抬头娇俏的瞪了他一眼,這個坏家伙,知道她在害羞還要說這样的话,简直就是故意的,故意看她害羞的。
虽說上次她来月事的时候,他是给她做了好多让她都觉得难为情的事情,但是,她是個女孩子嘛,還是会害羞的嘛,那样的一個卫生棉放在他的手裡,她怎么看怎么都会觉得脸红的。
她比较容易忘记自己的每個月的月事,有时候在外面出任务,而且要是去一些條件极为艰苦的地方,如果来了月事,她又沒带卫生棉的话,她会受不住了的,而且她也发生過那样的尴尬事件,女人和男人還是有差别的,至少在做任务的时候,从這一点就可以辨别出来,所以,每次做任务之前,她都已经习惯身上带着卫生棉了,以免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這次她也是关照着惯例带在身上,只是,不知道雷子枫竟然将她的一并拿出来了,羞死她了。
雷子枫也不继续逗玩傅雅,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拥着她来到电脑前,将U盘插入,他也想将雷家的那個间谍给赶紧揪出来。
------题外话------
推薦一位朋友的文文:
《军门狼少,今夜求战》作者:楚期然
這是一個冷酷闷骚大叔与娇嫩可爱萝莉相杀相爱的狗血极品故事。
后来某人总结出一句话: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
初次见面,她扬眉笑道:“首长大人,咱俩结婚吧。”
他皱眉:“不合适。”
“哪不合适,性别嗎?沒关系,我不歧视同性恋的。”
而后,整個京城都知道他喜歡的是男人。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