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限制级画面、婚宴挑事(两万求票
只是,U盘插入进去之后,却弹出了各种各样的框框,看得傅雅眉梢挑了挑,她对于电脑這种东西,了解的并不是太多,只是会上上網之类的,对于那些程序代码什么的,并不了解,不過,她也知道张浩民应该是在這個U盘裡面設置了各种防火墙之类的程序,才会连打开一個U盘都需要這么多的步骤。
“枫哥,你来好好操作。”傅雅从雷子枫的怀裡起身,站在他的身边,看雷子枫的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操作着,看了一会儿看得她的眼睛有些眼花缭乱,故而她将视线从键盘上转移到了屏幕上,看到一串串的代码一行一行地显示着,随着雷子枫的不断输入,代码一行行的往上翻动着,那更新地频率也是极快的,看得傅雅也有些花了眼,于是,她移开了视线,干脆不看,转为看着雷子枫认真做事的俊脸,看着他眸子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身子有股钉子般的‘轴劲’,不由得让她怦然心动。
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中,她的双手交叉在一起忖在桌子上,双手托腮,仰着头望着专注的工作着的雷子枫,看到他的眉头开始微微的皱起,她忍不住抽出一只手,伸過去,将雷子枫的蹙起来的眉头抚平,只是,随着時間地增加,雷子枫蹙眉地時間越来越多,最后,他停了下来,眉头紧蹙,望向傅雅。
傅雅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些信息,站起身来,主动的走到他身边,靠着他,望向电脑屏幕,见上面地框框還是沒有消失掉,U盘内地东西他们看不到。
“雅雅,這道程序我不能再攻破下去了,再攻下去的话,裡面的自动引爆程序会爆炸,U盘内的资料将会顷刻间全部消失。”雷子枫右手揽住傅雅的腰身,将头靠在她的怀裡,感觉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温暖。
傅雅虽然对程序之类的东西不理解,但是,听雷子枫這般說她也明白了一些,就跟炸弹差不多,雷子枫再攻破下去的话,将会点燃那個炸弹的引火线,点燃之后,炸弹便会爆炸。
她双手抱着雷子枫,脑海中想着的是,张浩民临死前好像還有一句话想說出来,但是,那句话還沒来得及說出来,张浩民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死去了。
难道那個时候张浩民想說的是如何开启這個U盘的方法?
如今雷子枫都解不出来,她更加解不出来,“枫哥,你有沒有认识在這方面很在行的专家?”
她记得雷子枫手机QQ她登陆了一下,就会自动的发出警报声的,那玩意儿太高级了,也不知道是谁给設置出来的。
“有,明天去看你堂弟。”雷子枫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许,傅烈火有办法将自动引爆程序破解掉。
傅阿姨听到雷子枫說她堂弟,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傅烈火,因为在她的堂弟中跟雷子枫认识的也就只有傅烈火,而且,傅烈火在电脑方面确实是個怪才。
“正好,明天是傅瞳结婚的日子,我也得回家一趟,到时候我們一去過去。”傅雅說道,今天凌晨雷子枫跟傅瞳還有傅昊天三人的三方会谈中,傅昊天只說明天会派人去将傅瞳和左向阳的结婚证给领了,也沒有說婚礼是在哪裡天举行,但是,今天在她回部队的路上,她接到了傅鑫的一通电话,說是确定傅瞳的婚礼明天举行,让她记得回去参加。
傅鑫对于傅瞳早点结婚是极为支持的,他知道傅瞳一直想要拆散傅雅和雷子枫,那是跟他的想法相左的,他自然是希望傅瞳赶紧嫁给左向阳离开傅宅,以后也不会再给傅雅和雷子枫之间的婚事造成阻碍。
“好。”雷子枫重新将傅雅抱入怀裡,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而后,他将U盘取了下来,拥着傅雅开始浏览網页,直接上了微博,因为他很想让怀裡的這個女人看看這條微博,他看到那條微博的时候,可是真的将他给气坏了的,只是,在知道傅雅平安的回来之后,他也就将微博的事情抛之脑后,想到的都是要如何跟傅雅好好的温存,感受她的存在,想着法子要让傅雅同意下次出任务的时候允许他陪同在身边。
如今事情缓和下来之后,雷子枫便想到了那條微博。
“枫哥,你也喜歡上微博?”傅雅看着雷子枫进入了微博的網页。
雷子枫沒有說话,直接點擊热门微博进去。
而当傅雅的视线看到排行第一的那條热门微博的标题时,瞳孔微缩,猛地回想起了什么事情,回過头来,望向雷子枫,果然,看到雷子枫的脸已经变黑了,傅雅赶紧侧過身子,双手圈住雷子枫的脖子,脸颊主动地贴在他的脖子处,“枫哥,只是即兴活动,即兴活动。”
在她下擂台的时候,她就想過,如果雷子枫看到了那一场剑舞和听到那些观众的声音,不知道雷子枫会做何想法,却不料,哪個不长眼睛的,竟然将那個视频给放到網上去了,虽說她還沒有看她舞剑的那段视频,但是,看到排行第一的那條热门微博放着的便是她的视频,而且视频定格着的那张照片還是她舞动得十分投入的一個舞姿,最为主要是,微博的标题,写着的是“新一代舞神,史无前例,世界之最:傅雅!”
傅雅觉得那個标题写得太過夸张,简直是将她当做了靶子,等着各种人来轰炸,不過此时不是讨论标题的时候,而想着的是应该怎么让雷子枫的醋火给降下来。
“只是即兴活动?”雷子枫挑眉问道。
傅雅点头道:“当然,当然。”
她哪裡敢說她拿到那把七星鎏虹剑的时候只想与剑共舞,一时之间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此时這條微博下方,早已呈现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這片微博是今天凌晨三点钟發佈的,到现在已经過去了二十多個小时,點擊量已经上百万亿,评论和转载條数不断地刷新着,此时已经上了百万條的评论。
“還只是看看视频就已经让我心痒痒的了,好想去看看现场,肯定更好看。”
“我的個神啊,我還从来沒有想到過舞剑可以舞得這么好看的,以前我以为剑舞都是男人舞出来的,而且,肯定也是充满着霸气,但是,這场剑舞却是刚柔并济,太好看了。”
“我在现场看的,当时全场的人都看得入迷了,眼裡都只有擂台上的傅雅,傅雅,我的女神,我們爱你。”
“以前是谁說姜莲是舞神的,你们看看,姜莲的那些舞能跟這场剑舞相比嗎?一比起来就弱爆了,傅雅,我們的舞神,什么时候再舞一曲让我們都饱饱眼福。”
“呸,你们這群沒有眼光的人,這场舞好看是好看,但是,根本就不配‘舞神’這两個字,還說是新一代的舞神,我呸,竟然還有人說超過了我們的姜莲美女舞神,你们這群人眼睛真是被戳吓了。”
“這粒老鼠屎是谁,姜莲,你還好意思說姜莲,昨天姜莲的那條微博你们不会是沒有看到吧?且不說姜莲跳的舞确实是沒有這场剑舞好看,就算是好看,姜莲也不配称舞神,就她那样不知检点的性子,還要称神,简直就是脏了‘舞神’這两個字。”
“你们這群傻逼,傅雅那是专业的舞蹈家嗎?就以一场剑舞来定论天下,你们是不是太傻逼了。”
“竟然敢說我們是傻逼,你才是真正的,十足的傻逼,傻逼,舞蹈讲究的是艺术和情感,一個人成名,往往只需一部舞曲,就可以流传百世,你当真那些经典的杰作是天天可以创作出来的呢。”
……
各种掐架都在评论区打得火热。
而此时在房间中的傅雅整個人已经抱住了雷子枫,主动的吃着他,双手撑在他的双肩上,“枫哥,你是怎么看到那條微博的?”
雷子枫听到這话,双手扣住她的腰,猛烈地攻击了几下,不回答她的话,就這般黑着脸看着傅雅。
傅雅摸不准雷子枫的性子,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個想法,她都已经主动的吃他了,他却還是给她摆着個黑脸,色诱都已经用上了,他還不满意,而且,這件事情,她是真的挺无辜的,她又不是故意在擂台上舞剑的,只是无意识中。
傅雅动了动身子,双手改为捧着雷子枫的黑脸,凑過去,四目对视着,傅雅脸上都是一片笑意,“枫哥,我当时不是得了七星鎏虹剑嘛,我一拔出那把剑,顿时就生了想要和它共舞的心思,而后,我就沉醉其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了。”
“你现在在做什么?”雷子枫薄唇开启,终于吐出了一句话。
傅雅的小脸蛋一红,瞪了他一眼,他明明知道此时两人正在makelove,竟然问她此时两人在做什么,這可让她怎么回答,想低垂下头,羞于回答這样的問題,但是,雷子枫却单手扣住她的下颌,不让她的眼睛离开他的视线,依然是四目相撞。
傅雅看到雷子枫那点燃着簇簇火苗的眸子中含着不容拒绝回答的意思,那么霸道的眼神儿让傅雅的心一荡,不敢直视他那越来越火热的眸光,直接闭上眼睛,轻咬红唇,浅浅地道:“做你爱做的事啦。”
說完后,又抬起眼,娇俏的望了雷子枫一眼,原本以为雷子枫会满意她的這個回答,谁料雷子枫直接将她抱起,让她坐在办公桌上,而后便开始发了狂地要她。
傅雅哪裡反应得過来,如果不是她控制着她的身子,她整個人都要被他给撞飞了。
“雷子枫,你做什么!”虽說她很喜歡他的狂野,但是,此时雷子枫的狂野却让她感觉到他的怒火很大,這让她很不舒服。
雷子枫俯身用力的攫住她的唇,重重的咬了一口,禁欲般的俊脸上一片冷凝,心底的嫉妒狂烈的滋长着,一把剑比他对她的吸引力竟然還要足,跟他mAKELoVE的时候,竟然還有心思想着别的事情,跟剑共舞的时候就忘记了身在何处。
无论傅雅怎么喊,怎么问,雷子枫就是不回答她,傅雅难受,也不会让雷子枫好過,不断地用手抓着他的身子,两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发泄着对对方行为的不满。
最后還是傅雅实在是受不住他這般的狂轰乱炸,他的大掌太過粗粝,让傅雅终是软下身来,先前两人在浴室的时候就已经大战了一场,此时她是真的沒有過多的力气再和他大战了,只能圈住他的脖子,身子仰起,主动地贴到他身上去,什么话也不說,也不再让他不好過,开始全然的接受他,时不时還配合着他,而得到她的配合,雷子枫的动作倒是不再那般的粗鲁,而是开始带着技巧性的攻击她,让她也开始舒服,感觉到雷子枫的這般行为,傅雅心裡一喜。
抬手轻抚他覆了一层薄汗的俊庞,柔声道:“枫哥,你刚才为什么突然就发了狂,我刚才不是好好的回答了你嗎?”
她還是摸不准他的心思,她想了解他的心思,想知道她回了他的那個羞涩的問題之后,他却发了狂的要她,這有点儿不符合逻辑。
雷子枫听到她柔声的话语,虽然心裡還是醋火滔天,但是,却也不再紧抿着薄唇,跟她吐露了心声,說完之后,又狂猛地要着她,低吼道:“我重要還是剑重要!”
听完雷子枫突然生气的理由,傅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知道雷子枫的醋火会时不时的爆发,但是,不知道刚才惹得他冒出来醋火的对象竟然是一把剑,說她握到七星鎏虹剑的时候,会进入忘我的舞剑状态,但是,在跟他欢爱的时候,却不能够全身心的投入,這让他很是不爽,而且此时他還要问他重要還是剑重要,她当然会毫无疑问地說他重要,但是,刚才她被雷子枫给折磨得不爽,此时她得戏弄他几下才行。
雷子枫听到怀中女人的笑声,雷子枫的手猛的拧了它一把。
惹得傅雅的笑声瞬间就变成的喊声,刚喊了一句,立马就咬着唇不敢再喊,“雷子枫,你能不能注意点,這是在你的办公室呢。”
他竟然邪恶的拧她。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自从那日姜莲過来,惹得他和傅雅都不开心之后,他立马就让人换了一道房门,现在的隔音效果好着呢,即使傅雅在這裡叫喊得再大声,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就不回答。”傅雅犟着嘴道,除非你温柔点我才会回答,這句话沒有說出来。
不過,雷子枫貌似看得懂她眼神中所包含着的意思一般,动作轻柔了很多,抱着她走到宽大的沙发旁,俯身直接将她压在沙发上,抬手将她脸颊旁的湿法拨到一边,细细密密的吻温柔地布满她的脸颊,“雅雅,這样舒服嗎?”
带着点讨好的味道。
傅雅的双眼亮了亮,沒說话,心裡却是偷着乐。
雷子枫沒有得到傅雅的回答,又继续开始为傅雅服务着,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要多体贴有多体贴,每吻到一处還会赞美傅雅一番,将她的身子当做珍宝的珍视着,房间裡也缓缓地流淌着一曲古典调子,傅雅觉得整個人都舒服不已。
“枫哥……”傅雅软声唤着他的名字。
被雷子枫這般珍视的爱着,傅雅整個人都飘了起来,什么都不用想,只感受着他带给她的各种感觉,让她舒爽不已。
欢爱完后,傅雅软趴在雷子枫的怀裡喘息着,知道雷子枫的心裡還是在纠结着那個問題的,于是傅雅很快就给了他答案,雷子枫听到這個答案之后,又狂野了起来,不過,這一次是兴奋的狂野,房间中的音乐也变成了摇滚范儿的调子。
雷子枫的频率跟着音乐走,折腾得傅雅惊叫连连,她還沒有从刚才那般缠绵悱恻的情调中缓過神来,他就立马带着她进入了激情涌动的爱河。
然而,激烈之后,曲调又变成了先前的古典曲风,他的频率也跟着音乐一起走,变得温柔缱绻。
时而激烈狂猛,时而温柔如水。
傅雅觉得她整個人和整個身子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发出来的声音,喊出来的话,以前无论雷子枫怎么诱惑着她,她都不会喊出来,但是,此时她却喊了出来,雷子枫的情话也是不断地从他的薄唇裡倾斜出来,赞美着她的美。
這一次的欢爱,让傅雅又体会了一次不一样的感觉,這种感觉让她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跟他makelove。
两人一直缠绵到了半夜十二点,雷子枫见身下的女人已经被她要得脸上泪痕点点,满面潮红,他珍爱地吻了吻她的唇,起身,抱着她去洗了個澡,而后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子全部裹住之后,才抱着她出了办公室。
此时是半夜十二点,路上已经沒有人在行走。
十月份秋天的夜晚,风還是有点微凉的,微凉的风从西装外套裡钻了进去,让浅浅入睡的傅雅醒了過来。
“冷嗎?”雷子枫见她醒来后,将她抱到更紧。
“枫哥,這是在部队裡,你這样抱着我成何体统,放我下来。”傅雅此时醒過来后,才发现自己是被雷子枫以公主式的姿势抱着的,在房间裡,在办公室裡两人怎么恩爱都行,但是,在部队裡,她還当真不敢公然地跟雷子枫太過亲密。
“真要下来?”雷子枫薄唇勾起一抹笑,抱着傅雅继续走着。
傅雅赶紧点头。
雷子枫還真的就将她给放了下来,只是,傅雅刚着地,立马就圈住雷子枫的脖子,整個人挂在他身上,脸颊红透了,埋在他的胸口,“枫哥,赶紧的抱着我回去。”
羞死人了,他竟然沒有给她裡面穿衣服,就這样的抱着她出来了,要是被人瞧见了怎么办。
刚刚落地的时候,她想将他的西装外套退還给他,但是,刚想掀开外套,却发现自己裡面沒有穿任何的衣物,刺激得她只能抱着他,让他用外套将她的身子裹着。
雷子枫见心爱的女人主动的投怀送抱,如醇酒般醉人的笑声在昏黄的小路上漾了开来。
“听娘子的话,为夫现在就抱着娘子回去。”雷子枫将西装给她裹好,抱着她朝着他的房间所在的方向走去。
“什么娘子,什么为夫……”傅雅听着他這样的爱称,心跳动得极快,脸颊滚烫,让她回想起了两人在他的办公室裡欢爱的时候,他放的那好几首的古典曲子,古典曲子裡面便有‘娘子’,‘为夫’之类的词语,也想到了在欢爱的时候,他让她喊他夫君,而他则不断地在唤着她娘子,還有各种话语,而等到播放摇滚音乐的时候,他的称呼又会改变,变成‘亲爱的’,而他也要求她喊他‘亲爱的’,但是,她当时哪裡唤得出口,最后她只能改为唤他darling,那样让她可以不那般的羞涩一些。
雷子枫听着她娇软的声音,也沒有继续捉弄她,抱着她便回了房,上了床,睡觉。
大约到凌晨三点时候,傅雅感觉有些不一样的地方,立马睁开眼睛,就看到雷子枫在给她盖被子,而那被子应该是被她给踢了的,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有踢被子的习惯。
“怎么醒了?”雷子枫柔声道,将被子给她盖好,才躺下来身来,拥着她一起睡觉。
傅雅沒有回答,她睡觉其实很不规矩的,半夜时常有踢被的习惯,好几次着凉也是因为半夜踢了被子,沒人给她盖被子而引起的,但是,自从跟雷子枫住在一起之后,她就再也沒有感冒過,每天醒来被子也都是盖在自己身上的,她想着应该是自己半夜踢被子的习惯戒掉了,所以才会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被子還是好好的盖在自己身上。
可是,此时她醒過来,看到雷子枫半夜在给她盖被子,她的心瞬间温暖了起来,她以为的自己半夜踢被子的习惯戒掉了,其实是雷子枫每天夜裡都会给她盖被子。
雷子枫感觉怀裡的女人有异样,伸手将壁灯打开,捧起她的小脸蛋,见她的双眼红红的,柔声问道:“怎么了,宝贝儿?”
“沒事,就是觉得枫哥很好。”傅雅凝望着他,软声道。
看到怀中心爱的女人那含情脉脉的双眼,让雷子枫不受控制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她很少用這样的眼神来看他,看得他心砰砰然,只想要吻她。
吻着吻着,雷子枫一個翻身便将傅雅压在身下。
深入浅出……
第二天,雷子枫载着傅雅回到帝都,回到帝都的时候,時間還早,是早上八点多,雷子枫开车到两人的小窝,让她再在這裡多休息一会儿,等那边的婚礼快开始的时候他们再一起過去。
傅雅不想睡了,回到小窝裡,她是打算换一套衣服的,穿着军装過去参加婚礼感觉不太好,只是,当她推开衣帽间的门时,惊叫了一声。
雷子枫听到她的惊叫声,立马就从客厅裡跑了进去,将她紧紧地抱入怀裡,鹰眸中尽是关心,安抚着道:“雅雅,别怕,一切有我在。”
這還是他第一次听到她這般的尖叫声,让他瞬间觉得整個天空一片漆黑,火速地跑到房间裡抱住她之后,才稍微让他的紧张感缓减了一下,刚才他真的是怕她出事了,竟然喊得那么大声。
傅雅喊完之后,露了個大大的笑脸,只是,笑了之后,又将笑意收敛起来,苦着個脸,数落道:“枫哥,你太爱乱花钱了。”
雷子枫沒听明白傅雅的這句话的意思,但是,看到她刚才露了笑脸,才将他心头的紧张感安抚掉,只是,她的笑脸才维持不到一分钟,就变成了苦脸,更是让他摸不透她的心。
傅雅见雷子枫還沒有明白她的话,示意让他松开她一点,但是,雷子枫却不肯,反而抱得她更紧,傅雅无奈地笑道:“枫哥,我沒事,我只是被看到的东西给吓了一大跳。”
“看到什么了?”雷子枫要将那個惊吓了自家女人的东西给削了。
如果不是雷子枫的表情很真很真,傅雅都要怀疑他在装傻了,因为這间房子除了她和他,沒有第二個人能进来,衣帽间裡的东西不是她买的,那肯定是雷子枫买的,而且,裡面有一件衣服,她是见過地,先前在太阳神号的二层,她虽然沒有心思逛,但是,在观察着人的时候,還是会偶尔的看到那些店铺裡的几件衣服,而其中有一件衣服她瞄過一眼,而后视线多停留了几眼,扫了一眼那個牌价,于是直接忽视之,只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在她和雷子枫的小窝裡的衣橱柜裡看到了那件衣服!
更甚的是,裡面不止有那一件衣服,几乎整個衣帽间都挂满了衣服,還有各种首饰、鞋子、包包等等,让她的眼睛炫目了一片,才会让她忍不住惊叫出声。
她也不是沒有见過大世面,她虽然沒有多少钱,但是,家裡给她买的东西却是不少,价格肯定也是挑着贵的买的。
但是,說实话,她還是真的沒有见過眼前這样的,她都觉得衣帽间已经成为了一個小小的精致的、东西齐全的小店,其实看到這些东西的时候,她是满心欢喜的,因为她根本沒有想到雷子枫会给她买這些东西,而且,先前在太阳神号上跟雷子枫在一起的时候,雷子枫也沒有提到這些东西。
肯定是让她推开衣帽间的时候,想给她一個惊喜,真是個坏蛋,惊喜得她都忍不住尖叫出声,她可从来沒有這么失态過,如今在雷子枫的面前却如此失态了,忍不住就摆着脸数落道:“枫哥,衣帽间裡新添加的东西是你买的?”
雷子枫点头,不明白這跟她尖叫有什么关系。
“你太乱花钱了。”傅雅继续数落。
雷子枫见傅雅的脸上還是一片苦色,好像還是在纠结他乱花钱的問題,让他眉头微皱,“你不喜歡?”
上次两人逛了街之后,他对她的品味也了解了一些,买的這些衣服首饰包包高跟鞋之类的东西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挑选的,但是,如今看到她的表情不像是喜悦的样子,让他皱了眉头,想着是不是买得不对。
见雷子枫皱着眉头问她不喜歡,她赶紧說道:“我很喜歡,但是,也不用给我买這么多吧,而且,這些你都是从太阳神号上买的吧?”
“嗯,看到了就给你买了。”雷子枫答得很认真,他此时摸不准自家女人的心思是什么,怕說错了一個字,自家女人就又苦着脸。
傅雅看到那一件衣服是太阳神号上见過的,所以才会猜想着新添加的东西都是雷子枫从太阳神号上买回来的,但是,当真听到他說‘嗯’的时候,她的心還是狠狠地颤抖了一把,上面的衣服,一件都是上百万的,而衣帽间裡,挂着的新衣服起码上百件了,不說衣服,就是那些高跟鞋、平底鞋什么的,都可以直接拿出来开一個精致的鞋店,数量之多,晃花了她的眼,這得花了多少钱?如此想着,她也问了出来。
“沒花多少钱,你喜歡就好。”雷子枫也渐渐的看明白了自家女人的心思,自家女人是喜歡他给她买的這些东西的,但是,又觉得他乱花钱,想数落他。
听到雷子枫這般說,虽然傅雅心裡還是纠结着雷子枫不应该這么乱花钱,但是,她也沒有再多說,這是他买给她的,代表着他对她的一份心,她就好生收着,不過也让她想到了雷子枫的那五亿华夏币的事情,“枫哥,你知道了我的银行賬號,我也得知道你的。”
雷子枫将自己的银行賬號告诉了傅雅,同时也将密碼告诉了傅雅,傅雅在听到他說密碼的时候,一愣,而后回過神来,一把捂住雷子枫的嘴巴,但是,密碼雷子枫都已经說出来了,她也听见了,這让傅雅浑身炸了毛,松开捂着雷子枫嘴巴的手,說道:“枫哥,你跟我說你的密碼做什么?”
“你不是问银行賬號?”雷子枫将炸了毛的女人给拉扯回来,紧紧地抱在怀裡。
“我问你賬號是想要将那五亿還给你的,你告诉我密碼做什么?赶紧去改了。”傅雅急着說道。
“你想改的话,你可以去,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那五亿随便你放在哪裡都行,你要是想麻烦着转账也行。”雷子枫在听到自家女人问他银行賬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她心裡的小九九。
傅雅被他這句话给說得一句话都說不出来,因为他给卡設置的密碼還极为的好记,是根据她的出生年月日設置的。
雷子枫见她吃瘪的样子,俊脸上漾起的笑容也是越来越多,搂着她一起走进了這一间宽大的衣帽间,进去之后,傅雅才发现,衣帽间裡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她的,只有少部分的是雷子枫的,而那少部分的属于雷子枫的衣服還都是先前就在的,雷子枫根本沒有为他自己买,這让傅雅心裡感动得不行,想来他肯定是只想着给她买了,而完全忘记给他自己买,想着下一次,她有時間一定得去给雷子枫挑选几套西装,买了回来,也给他一個惊喜。
两人穿好衣服后出来,傅雅想着要去看那把被她放在一個隔间裡的紫电凝霜剑,不知道那把宝剑上面已经落了多少灰尘,如此想着,她赶紧跑去将剑给拿了出来,但是,看到之后,却发现剑身上并沒有落下灰尘,而是十分干净,看着房间裡都是十分干净的样子,傅雅突然想到了什么,這让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原本小窝裡她是有将近两個多星期沒有回来的,以为房间裡都落灰了,但是,如今,发现到处都是极为的干净,想着应该是雷子枫让钟点工在他们回来之前将這边收拾干净了,但是,一想到這裡,她心裡就有点儿不舒服,她宁愿自己拖地,收拾家,也不愿意让别的女人进来专属于他们两人的小窝裡给他们收拾房间,即使是钟点工也不行,她觉得這個問題必须跟雷子枫提一番,将剑用一個盒子小心地收着放好之后,她才去找雷子枫。
“枫哥,我有件事情需要跟你谈一下。”傅雅坐到雷子枫的身边。
“什么事?”雷子枫此时正坐在沙发上。
“以后不要让钟点工来打扫家裡的卫生了好不?”傅雅說道,“我一個人搞卫生也行的。”
雷子枫见傅雅說這些话的时候,神情很是认真。
“我会把我們家收拾干净的,枫哥,以后别让钟点工来了。”傅雅见雷子枫沒回答她的话,拉了拉他的手,又說了一遍。
雷子枫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将她拉了過来,拢着她的肩膀,“我沒有让钟点工进来。”
這裡的东西都是他们两人的,好些小玩意儿也是傅雅买的,他哪裡舍得让钟点工进来打扫卫生,要是一些东西被磕磕碰碰了,那他可得心疼死。
傅雅听到雷子枫的這句话,微微一怔,“那家裡的卫生是谁打扫的?”
“你說呢?”听到傅雅问這個可爱的問題,让雷子枫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脸颊,真是個小笨蛋。
听到雷子枫的這句话,让傅雅的眼睛一亮,跳了起来,“枫哥,难道是你?”
每次雷子枫反问她這個問題的时候,最后的结果都是显示着那是他做的。
“毛躁。”雷子枫宠溺的责备了一句,而后长臂一揽,便让她坐在他的双腿上,让两人面对面。
傅雅真的是太惊讶了,房间裡的卫生竟然是雷子枫做的,以前两人在小窝的时候,都是她在做的,這次是雷子枫将房间裡的卫生打扫干净的,可是让她吃了一惊。
“以后我們一起搞卫生。”雷子枫笑着道。
“好,你负责拖地,我负责擦玻璃。”傅雅笑着道,而后又开始细细将分工說出来,什么地方需要男人的,那就让雷子枫去做,一些细小的地方则是她来做。
★◇
起初左向阳說是要带着傅瞳回老家举行婚礼的,但是,傅瞳不肯答应,后来傅昊天发话說是去教堂举行,但是,傅瞳還是不肯答应,最后,傅昊天直接问傅瞳她想去哪裡举办婚礼,因为傅雅在網络上以一曲剑舞串红,傅瞳可是嫉妒得想要发狂的,更甚的是,傅雅還跟雷子枫好好的在一起,而她立马就要嫁给左向阳了,她心裡哪裡咽得下那口气,当即就說要去华夏军会堂举行婚礼。
傅昊天差点沒被她這句话给气死過去,华夏军会堂那是军部和远征军专门用来召开军事大会的,一年才会用一次,自家女儿竟然說要将婚礼放到那裡去举行,简直就是在胡闹。
可是,傅瞳根本就不管,還說不去那裡举行的话,她就不嫁。
傅昊天想赶紧将這個女儿给嫁出去,只能厚着脸皮去跟其他的九位元帅商量能不能用华夏军会堂来给傅瞳举办一场婚礼,其他的九位元帅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他,最后的结果是,沒有一個人同意的,鹰派的好几個元帅還直接說傅瞳不配去华夏军会堂举行婚礼,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神圣的用来召开军事大会的地方,不是有钱有权就可以去裡面举行婚礼的,那個地方就算是一年才使用一次,但是,也不会让什么明星去开個發佈会或者企业去开個宣讲会什么的,结婚的自然也是不行的,更何况,就傅瞳!一個听都沒有听過的小人物也敢說来华夏军会堂结婚,简直就是对华夏军会堂的侮辱。
各种冷嘲热讽赠送给了傅昊天。
傅昊天黑着脸回了家,跟傅瞳說不行。
傅瞳看到自家老爸黑着的脸,便說,那去龙巢举行。
龙巢在演艺圈是极为出名的一個地方,一些国际性的艺人,都是去那裡面召开演唱会或者發佈会之类的,但是,還从来沒有人在裡面结過婚的。
傅昊天差点沒被傅瞳给气得吐血出来,举办個婚礼,你就好好的去教堂举行不就成了,非要搞出這么多的幺蛾子,如今,竟然還要将婚礼放到专门用来给明星开演唱会的地方去,他哪裡丢得起那张老脸,当即就不同意。
傅瞳却說,不去龙巢的话她就不嫁了。
傅昊天最终還是同意了下来,想着都是赶紧将傅瞳给嫁出去。
★◇
上午十点半的时候,傅雅和雷子枫出了门,去龙巢参加傅瞳的婚礼。
只是,当傅雅和雷子枫到了婚礼现场的时候,惊讶的发现,這裡布置得一点儿都不像婚礼现场,有点儿像是要召开演唱会的感觉。
傅雅发现了這一点奇怪的地方,不過,她也沒有說,只是她沒有說,旁边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婆却在一边嚼着舌根。
“這個小瞳也真是的,怎么挑了這么個地方来举办婚礼,怎么說,我們傅家在帝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到這些明星们召开演唱会的地方来举行婚礼呢?這不是明摆着在降低她自己的档次嘛。”
“哎,谁晓得,我跟你說,今儿個我家女儿是小瞳的伴娘,她刚去沒多久,就打电话跟我說,她死也不要给小瞳当伴娘。”說到這裡的,妇女就停了下来,沒有說,急得旁边的其他七大姑八大婆赶紧催促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催了好一会儿,该妇女才說到:“這個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小瞳不肯穿婚纱,也不肯穿我們华夏的新娘装,非要去穿那一身的黑色橡胶做的衣服。”
“黑色橡胶做的衣服?那也太拉低档次了吧,她要是那么穿的话,人家会以为我們傅家舍不得给出嫁的女儿置办嫁妆呢。”
“如果仅仅只是拉低档次的话,我家女儿也不会那么說,主要是,哎……待会举行婚礼的时候,你们看到小瞳就知道了。”后来不管旁边的额七大姑八大婆怎么催,妇女就是不肯說到底還有什么更奇葩的事情。
傅雅心裡微微惊讶,傅瞳要穿一伸黑色的橡胶做的衣服?她想闹什么?
沒過多久。
婚礼主持人上了舞台,說了开场白之后,再說了一点别的,而后便是邀請新郎新娘入场,于是,大家都往门口望去,当他们看到新娘傅瞳的时候,好些经不住的人都目瞪口呆了,更有甚者,当即就骂了句脏话,不過声音還是极小的,毕竟這是别人的婚礼,即使有不满也不能让新娘和新郎两人听见。
傅雅也着实被傅瞳今天的這身装扮给惊讶了一把,不知道傅瞳是怎么想的,還有左向阳难道就让她這么穿着出来?還有傅昊天难道就不管?就這样的让傅瞳出丑。
“這是结婚還是要做什么?”傅雅身边不远处的一位妇女惊讶了一句。
“哪裡有女孩子结婚穿得那么暴露的,袒胸露乳也就算了,竟然還穿着那样的一套衣服,如果不是黑色的,简直就跟沒穿衣服沒有多大的区别。”
“那是衣服嗎?我怎么觉得就是個罩罩。”
“可不就是個罩罩,两條大腿都露了出来,双胸更是露了一半在外面,傅元帅怎么也不管管。”
……
傅昊天過来了,但是,他不知道傅瞳会穿着這样的一套罩罩就跟左向阳牵手进了殿堂。
让他带着着傅瞳,将傅瞳送到左向阳的手裡,那是不可能的,当傅瞳死缠說要在龙巢举行婚礼的时候,傅昊天就把话撂了出去,說是要在龙巢举行婚礼,就别想让他出场,他丢不起那個人。
而他沒出场的后果就是看到自家女儿穿着一個黑色的套套和左向阳一起从门口走了进来,直接将他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
听着耳边小声的嘀咕声,他也知道他们在說着什么,他整张老脸都已经被傅瞳给丢尽了。
但是,想着再過三天就是傅雅和雷子枫订婚了,到时候,怎么也能将他现在丢的脸给全部赚回来,他也就沒有发大火,只是心中的气還是沒有消除的。
如果今天仅仅是這样也就算了,可是,让人更加惊奇的是,在主持人宣布两人交换戒指之前,傅瞳却提出来,她要在交换戒指之前给大家表演一個节目。
還从来沒有听說過新娘新郎结婚的时候,新娘要出来表演节目的,而且,還是新娘自己主动提出来她要表演节目。
婚礼主持人只是個负责搞活现场气氛的的,见新娘都提出了這样的要求,便对大家說道:“新娘给我們准备了一個小惊喜,表演一個节目给大家,請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来表示欢迎。”
這句话,大家倒是也都给了掌声,不知道傅瞳打算表演個什么节目。
傅瞳已经知道今天雷子枫要過来的,今天,她就要让雷子枫后悔,后悔沒有爱上她,后悔沒有娶她,让他看看,她比傅雅厉害得多,她比傅雅出色优秀得多,她比傅雅牛逼得多。
她可是早已经筹办好了的,灯光师、娱乐记者什么的她都請了過来,而她身上的這件套套更是她花了大价钱从世界级著名的设计师手裡买来的,是专门用来表演她的节目的。
左向阳如今還沒有一官半职,虽然和傅瞳已经领了证,但是,却還是不敢当着傅家這么多人的面阻止傅瞳的。
其实,对于她今天穿這么一套衣服出来,他是当真怒火极大的,他是個男人,也是需要面子的,傅瞳却一点儿的面子都不给他,竟然公然的穿着一套袒胸露乳的衣服出来给他结婚,如果不是看在傅家姑爷這個身份上,他当真想要一巴掌掀死她。
此时她又要說表演节目,指不定又是要让他出丑的事情,不過今天過来的也都是傅家的人,就算他出丑,也都是出的傅家的丑,如此想着,左向阳冷着脸下了台。
“真不知道她想要表演什么节目。”
“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嫁個人有必要搞成這样嗎?”
“而且還是嫁给一個快五十岁的男人,她难道就不知道少折腾点嗎?”
……
這些人的话刚說完,舞台的灯光尽数熄灭,再過两秒,投影仪投射下来一束灯光,而当傅家的亲朋好友们看到那束灯光下的场景时,有一些人忍不住笑喷了,傅昊天直接气得又吐了一口血,三姑六婆们唧唧哇哇的不断都在說着。
“小瞳怎么能這样做,那些动作不都是舞姬才会做的嗎?”
“原来她今天穿的這個套套就是为了表演這個舞的?”
“她可真是行啊,這個舞,我见我家的六岁大的女娃娃挺喜歡的,叫什么钢管舞。”
“她想跳舞不知道在家裡跳嗎?非要在结婚的地方跳?”
“你沒有看到那些娱乐记者嗎?你沒有看到這裡是龙巢嗎?她怕是早就想好了的,今天就要出名。”
“出名也不是這么出的吧……這简直是在丢我們傅家的脸,赶紧让人将那些记者给清理干净,這些画面传播出去,我以后都沒脸出门见人了。”
……
傅昊天听到這些话,赶紧命令保镖们去将那些娱乐记者给赶出去。
在台上扭腰、摆臀、晃胸、正HIGH得不行的傅瞳,她一直都是对准着灯光师的,而娱乐记者们就在灯光师的身边,她也就看到了有保镖要将娱乐记者给赶出的那一幕,当即就喊道:“你们做什么,那是我請来的客人。”
保镖听到傅瞳发了话,有些为难地道:“不好意思,小姐,元帅让我們将這些人给請出去的。”
“我說不准就不准。”傅瞳恼怒了,她今天可是要出名的,凡是来阻拦着她出名的人她都不会对他们客气。
“就是,我們可都是傅小姐請過来的,有請帖的,傅小姐大婚的日子,你将我們這些客人請出去,那行得通的嗎?”一些记者說道,他们今天收了傅瞳的钱自然是要给她办事的,但是,却不料,今天的傅瞳给了他们绝好的爆料机,如果抓住這一次的机会,他们的报社的报纸可是又都可以卖出去好多好多,他们也可以得到很多的提成,怎么可能甘愿放過這次赚钱的机会。
保镖们只好退了下去,回去向傅昊天如实禀告,傅昊天当场就站起来說道:“孽障,你给老子下来,赶紧结婚。”
真是闲今天出丑出得還不够多嗎?竟然還要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跳钢管舞,傅昊天即使现在丢了面子,他也不准傅瞳再跳下去了。
“爸,今天是我的婚礼,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不让我跳的话,我就不嫁。”傅瞳哼了一声。
傅雅看到傅瞳在此时跟傅昊天争吵起来,也不知道傅瞳结個婚還要跳個钢管舞做什么,以前她怎么沒有听說過傅瞳這個姑姑有跳舞的爱好。
而且,刚才傅瞳在跳舞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地会扫想她這边,而且還是给她一個挑衅的眼神,她完全看不懂傅瞳是什么意思。
傅昊天被傅瞳的那句话给憋得怒吼道:“你要是再跳下去,今天老子就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上次艳照的事情還刚解除掉,如今傅瞳又做出這般伤风败得的事情,气得他是真的想要跟傅瞳断绝父女关系的,傅家的名声可不能就让傅瞳给這样毁掉了。
他本是個极为注重门风的人,但是,若不是想要快点将傅瞳给嫁出去,他怎么会让傅瞳在龙巢举行婚礼。
如今,傅瞳還要穿着這样袒胸露乳的衣服亲朋好友的面前跳钢管舞,他是真的觉得脸面都丢尽了,怎么還可能再容忍她下去。
左向阳听到傅昊天這般說,当即心裡可就急了,要是当真傅瞳和傅昊天断绝了父女关系,他娶了傅瞳可就太划不来了,当即就走了出来,走上台,一把将傅瞳从钢管上扯了下来,态度极为的坚决,拉着她走到台前,当着大家的面,强行的要和傅瞳交换戒指,傅瞳想挣扎,但是,左向阳却强行地将她的左手执起,将戒指给她戴了进去,将婚礼给举办成。
只是,這场婚礼刚结束,微博上却又火了一個帖子,帖子是個视频,而這個发帖人是傅瞳花了大价钱請人给她今天的這场只舞了一半的钢管舞给包装好的,而标题则是:新一代舞神强势崛起,舞剑,弱爆了,来看我們的舞娘钢管舞——傅瞳!
這條微博一出来,立马有无数人跟帖,因为傅瞳姓傅,而昨天火爆了的那條微博头條,如今也還在头條微博中的主人也是姓傅。
“我操,這人是谁,怎么跟我們的舞神傅雅一個姓,太可恶了,都這么老了,還穿成這個样子跳钢管舞,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這人是傅雅的姑姑,今天是她的大婚日子哦,請你们别黑她哦。”
“不会吧,他们两人是姑侄关系,怎么差了這么多,傅雅长得跟天仙似的,這個傅瞳长得不男不女,盆骨那么宽,骨架子也大,還要去跳钢管舞,那钢管会不会被她给掰断了。”
“請大家别黑钢管舞,這跳是哪门子的钢管舞,明明就是一些勾引男人的下三滥的舞,你们沒有看到你身上的那套衣服,在3分12秒的时候,都将裡面露出来了。”
“等一下,结婚?今天是傅瞳大婚的日子?那她为什么還要跳舞啊?表示不理解,有在现场的给個解答,求解。”
“同求+1”
“同求+2”
……
“同求+N”
“我好心站出来說吧,今天本来是傅瞳的大婚日子,但是,不知道她哪根神经出了問題,做了這么脑残的事情,在婚礼上跳了這曲钢管舞,還說不让她跳的话,她就不嫁,傅元帅都被她气得要跟她断绝父女关系了。”
“啊啊啊啊……”
“惊叹!”
“奇葩!”
“果真牛逼,我們舞神傅雅跟這样的奇葩比起来,确实是弱爆了,谁比得過她,大婚之日做出這样的事情来。”
“請不要将我們的舞神傅雅大人跟這個奇葩女人相比,我会很生气的。”
“楼上+1”
“楼上+2”
……
“楼上+N”
“求他们在哪裡举办婚宴,哥想凑上一脚,去看看這個奇葩女。”
……
“木有人给地址,呜呜,哭给你们看……”
“在龙庭豪宫包了二楼的全场。”
“靠,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龙庭豪宫都能包全场的。”
“有去龙庭豪宫旅游的不?现在建立一個观看奇葩女的旅游团,有进来的私戳我,需要上缴旅游费(坏笑)”
“我来+1”
“我来+2”
“我来+3”
……
★◇
傅雅和雷子枫两人在车上也沒有对傅瞳今天的行为进行评价,毕竟那跟他们两人沒有关系,有关系的也是傅昊天。
对于過来参加傅瞳的婚宴完全是家裡人的意思,如果家裡人不喊她来的话,她宁愿在部队裡训练着,也不愿意過来参加傅瞳的婚礼。
在车上,她给队友郑沙单打了通电话,问翠花怎么样了。
“有萧医生在,翠花昨天晚上就已经醒過来了,只是要修养好些天了。”郑沙单的声音有点儿的哽咽。
“嗯,醒来了就会好起来的。”傅雅安慰道,王翠花受的枪伤不少,又是第一次受到這样重的伤,希望王翠花的腿和手臂以后還能够正常的做事。
给郑沙单打完电话之后,傅雅又给苏曼打了通电话,问她叔叔的情况怎么样,苏曼說的跟郑沙单差不多,苏文受到的伤比翠花受到的伤要严重得多,因为先前逃离的白豚是想要杀掉苏文的,只是,当时白豚又想逃,所以,原本是要打中苏文心脏的那一枪,却打偏,打在苏文的胸口上,苏文也逃過一死。
两边队友的情况虽然都不是最好,但是,在那样的情形下,翠花和苏文都沒有死,這已经是很好的了,伤慢慢的是可以养好的。
打完电话之后,傅雅在后视镜上看到身后的那一辆车上的人,秋语烟。
看到秋语烟又让她想起了陈洪生,想起陈洪生就让她想到了刘妈,想到刘妈,她就想都张浩民并不是杀害刘妈的凶手這件事情,昨天回来后,她跟雷子枫說的主要是U盘裡的名单事情,后来,又都因为她在太阳神号上的比武擂台上跳的那一场剑舞而有了各种欢爱,刘妈的這件事情她還一直沒有跟雷子枫說。
“枫哥,刘妈不是张浩民杀的。”傅雅突然开口說道。
雷子枫挑了挑眉,“嗯?”
傅雅便将昨天在东沂山跟张浩民之间的一些对话跟雷子枫說了一遍。
雷子枫听了之后,沉吟一会儿,而說道:“這么說来,刘妈的死還真有可能不是张浩民杀的,极有可能是杀了张浩民的那個人杀的。”
“嗯,如果当时我的身手好一点,就能够看到那個人了。”傅雅咬着牙說道。
两人聊着刘妈的事情,聊着聊着,车子便开到了龙庭豪宫,龙庭豪宫距离龙巢二十分钟的距离,不是很远。
龙庭豪宫的门口此时来的人比平时的多上不少,傅雅和雷子枫从车上下来之后,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两人,都将目光聚集了過去,而此时,傅瞳和左向阳刚好是走到龙庭豪宫的门口,傅瞳见观众们的视线不放在她這個新娘子的身上,却放到了别处,当即就扭過头望去,见到是傅雅和雷子枫。
傅瞳都想将那些视线给抢夺回来,如今她嫁给了左向阳,是不能再去追求雷子枫,但是,今天的好日子是她的,她不容许那些观众们的视线被傅雅和雷子枫给吸引了過去。
当即,在龙庭豪宫的大门口,转身,就圈住左向阳的脖子,跟他激吻。
左向阳哪裡料到傅瞳這個女人会在這么個时候突然强吻了他,当即就恼怒的强吻回去,霸占了主动权,在所有人面前强吻傅瞳這样的事情他早就想干了,如果能够跟傅瞳在公众场合来一次欢爱,他更是兴奋,更能够让人知道他征服了傅瞳這個女人,对他而言可是一种极大的成就感。
前来旅游观光奇葩女的旅游团的游客们纷纷开始议论着:
“哇靠,刚過来旅游,就看到了這么激情的一面,不知道傅瞳跟一個比她大十多岁的男人激吻是种什么感觉?”
“肯定极好呗,他们两人先前可是传過艳照的,两人连那事都做了,激吻算什么。”
“這個女人的胆子好大,竟然共公开的强吻新郎,你们快看那個新郎的左手。”
“靠,激吻還真的让他们情动,傅瞳也太不要脸了吧,竟然在公众场合就勾引新郎,虽說新郎和傅瞳已经是夫妻,但是,這可是公众场合,他们两人难道就沒有一点儿的害臊的心裡嗎?”
“害臊算什么,在‘舞娘’傅瞳的眼裡早就丢了一地了。”
“妈呀,他们两人不会真的就在龙庭豪宫的门口吧mAKELoVE吧?简直是太沒有教养了。”
傅瞳发现观众们的眼光终于被她吸引過来了,這才停下来跟左向阳的激吻,但是,停下来之后,她才发现,左向阳的手還在她的衣服裡,刚才在车上她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不過此时穿的這套衣服露得比先前的那套還要多,更方便让左向阳上她,要是此时傅瞳沒有停下来的话,左向阳就算真的在這裡要了傅瞳的身子,他们也不能說他一句不是,因为先前激吻他的是傅瞳,解他扣子的也是傅瞳。
“還不赶紧进去。”傅昊天从车上下来,见到的就是傅瞳和左向阳两人最激情的那一幕,怒得他脸色黑成了铁块。
傅瞳和左向阳两人這才走了进去,傅瞳见自己成功的将观众的目光吸引了過来,十分满意,连带着她走路的时候都是高扬着头的,离开前還朝傅雅的方向抛去一個鄙夷的眼神,想跟她抢目光,就傅雅那個女人,還不够格。
傅雅接收到傅瞳的那個鄙夷的眼神,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难不成傅瞳以为那样跟左向阳在公开场合激吻、摸胸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嗎?难道傅瞳就沒有听到旁边的那些人的讨论声嗎?
“雅雅,别动。”雷子枫說了一声。
傅雅不明所以,便沒有动,雷子枫凑到她脸前,身手轻轻地将她眼睑下的一根睫毛拨开,又给她吹了吹眼睛,這才离开她的脸前,笑着說道:“好了。”
傅雅一怔,疑惑地问道:“枫哥,你怎么知道我掉睫毛了?”
雷子枫和她十指相扣,宠溺地笑道:“小笨蛋,走了。”
傅雅见他沒有解释,但是,想了想,直到走进了龙庭豪宫,去了二层,她才想明白過来,他之所以会知道她的睫毛掉落下来,那是因为他刚才一直在偷看着她,要不是他喜歡偷看她,怎么发现刚跌落的一根细小睫毛,顿时,让傅雅感觉幸福不已。
★◇
婚宴的时候,傅雅带着雷子枫跟傅家的人坐在一桌。
傅鑫說道:“小雅,再過三天你就要和子枫订婚了,而你在部队裡的任务也已经完成,這些時間就留在家裡。”
“嗯,小雅,這些天你就待在家裡好好休息三天。”傅昊天点点头,表示对自己大儿子的建议认同。
傅雅想了想,她跟雷子枫先前一直在一起,舍不得离开他,但是,傅昊天都当着雷子枫的面這般的說了,她怎么也得有点女孩子的矜持,点点头应了声好,虽說回去之后,不可避免会跟姜若丝碰上面,但是,她也不是好惹的。
对于微博上那一條關於傅雅的微博,沒有人多說什么,毕竟那一條微博对傅家的名声而言是增加了的,是为傅家增加了颜面的。
哪裡像傅瞳,尽是给傅家添丑,傅昊天对此忍了很久,好在,今天一過,傅瞳就是左向阳的人,以后怎么样,也是他们左家的事情。
之后,便是傅昊天跟雷子枫聊一些關於军事方面的事情,都還挺和谐的。
等傅瞳和左向阳過来敬酒的时候,又发生了点事情,傅瞳要让雷子枫跟她喝一杯酒。
傅昊天见傅瞳不知道又想开始做什么,刚想喊让傅瞳停止对雷子枫的骚扰,傅瞳却假装一扭腿,整個人就朝着雷子枫的怀裡倒去,而且手中酒杯中的酒液還朝着雷子枫的裤子倾斜而去。
看到這一幕的人可是都是惊了眼的,尤其是傅昊天,简直要当场拍桌了,养這么多年的這個女儿真的是白养了,今天在婚礼现场出丑還不算,到了婚宴上,還要给他出丑,竟然故意地要将酒倒到雷子枫的身上去,還打算将雷子枫的裤子给泼湿,他当真想赶紧结束這场婚宴。
只是,傅瞳的如意算盘并沒有打响,因为要倒下去的身子被一双筷子给抵住了继续往下落的姿势,而那倾斜過来的酒杯,被傅雅身手一接,稳稳当当的接住,笑意盈盈的起身,绕過雷子枫的身边,便将傅瞳好心地拉起来,笑意盈盈地道:“姑姑,可是要当心,不要随便在哪個男人面前就扭了脚,那样的话,姑父可是会吃醋的,好在枫是你未来的侄女婿,姑父肯定是不会吃醋的,对吧,姑父。”
左向阳伸手将傅瞳拉過去,拥在怀裡,而搂着傅瞳腰间的手却是狠狠地拧了她一把,這個女人,当着他的面都敢做這样的事情,看来,对雷子枫還是不肯死心,只是,就算她不想死心,她如今也是他左向阳的老婆,是個已经嫁人的女人。
傅瞳看着傅雅這张脸,就想要狠狠的撕裂了,如果不是有傅雅将那杯酒给接了過去,那酒就撒在雷子枫的裤子上了,那她就可以弯腰给他擦拭了,而她一弯腰,必然能够让自己的那对让她很满意的酥胸在雷子枫的面前晃荡,再加上她穿着的是一條超短裙,弯腰的时候還会将她的性感可爱的臀部展露在雷子枫的面前,那样她就不信雷子枫還会看上傅雅那干瘪瘪的身材,而不会看上她,她就是要让雷子枫后悔,后悔選擇了傅雅,而沒有选她,她就要在雷子枫的面前展示她火辣的身材和身段,勾得他的心痒痒的。
只是,這一切她還沒有来得及实施,就被傅雅将酒杯截住了,而她原本想扑入她怀裡的身子也被雷子枫拿了一根筷子撑住。
哼,虽然她沒有扑入雷子枫的怀裡,也沒有将酒水倒在他的裤头上,但是,她却可以让雷子枫看看她的火辣身材,当即背過身去,就跟左向阳拥吻上,臀部不断地扭动着。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雷子枫压根就沒有看她,就算是在刚才,雷子枫也是将九分心思都放在傅雅身上,一分心思用来应付其他的事情。
“姑姑,我還未成年呢,你就這样的在我面前表演限制级的画面,我会被老师說是坏孩子的。”十二岁的傅烈火突然开口說道。
傅云听着自家儿子的话,也皱了皱眉头,說道:“小瞳,小孩子在這裡,你也好歹收敛一点,想做什么今天晚上你跟左向阳回去后尽情的做,想做多久都行,别在小孩子的面前。”
段月容则伸手将自家儿子的眼睛捂住,“小火,别看,会长针眼。”
听到段月容的這句话,傅瞳简直要火爆了,她和左向阳激吻怎么了?碍着他们了,竟然說看到她和左向阳接吻会长针眼,冷笑道:“怎么沒看到三嫂长针眼?”
傅昊天呵斥道:“傅瞳,這是你跟你嫂子說话的语气嗎?你自己最好是自重点,现在跟左向阳结婚了,就别再想其他有的沒的。”
傅瞳心底又被添了一把柴,将她的怒火燃烧得越来越旺,自家的爸爸竟然当着這么多的人让她自重点,她哪裡不自重了,她又沒有跟别的男人好,而且,她嫁给左向阳這個老男人都是左向阳占了大便宜去了,竟然還要让她自重,不是应该說让左向阳自重嗎!
“爸,你太偏心了。”傅瞳說了這么一句话之后,剁了一脚就跑了,左向阳直接追了過去。
傅昊天对于傅瞳对他的那句评价,被气得面色铁黑,偏心,如果真的偏心的话,他早就将傅瞳给撵出去了,做了這么多的败坏他们傅家门风的事情,若不是看在傅瞳是他和妻子生的最小的孩子,小时候就是因为疼爱她過度了,才会造就出她這样的一副性子,真是让他后悔不已,不应该太過溺爱自己的女儿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变成這样的只懂得幻想,不懂得有些东西不是属于你的,怎么想要也是得不到的。
跑出去的傅瞳,她狠狠地在心裡想着,她如今嫁给了個老男人,她也得让傅雅嫁给一個老男人,不就是因为她跟左向阳那個老男人上床的照片被人公布了出去嗎?哼,她也会找到傅雅跟老男人上床的照片,傅雅别想好好的嫁给雷子枫,她嫁不了雷子枫,别人也休想嫁给雷子枫。
★◇
婚宴過后,傅烈火来主动找雷子枫,小小的人儿别扭着身子,望向雷子枫,說道:“枫老大,你好久沒有来玩军事游戏了。”他才不会說他想雷子枫了。
雷子枫笑道:“今天不是過来了嗎?小火,正好我和你堂姐找你有点事,我們去车裡谈。”
“好哇。”傅烈火兴奋地說道,說完之后,又赶紧将脸上的兴奋之情收敛起来,很认真地道:“好。”他才不要表现出很想跟雷子枫和傅雅他们待在一起呢。
看得在旁边的傅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揉了揉小奶包的头发,“走吧,小火。”
說完,便拉着小奶包的手臂就走,傅烈火动着身子,想将身子从傅雅的手臂裡挣脱出来,可是他根本挣脱不出来,只能任由這個女人這么的拉着他,惹得他的包子脸鼓鼓的,布满了黑气,只能望向一旁的雷子枫,“枫老大,管管你女人。”
雷子枫见他们堂兄妹俩闹得挺欢乐的,笑而不答,而傅雅则开始动手扯了扯傅烈火那鼓鼓的小包子脸,笑道:“你家枫老大归我管的。”
“才不是,枫老大才不会让女人管呢。”傅烈火犟着嘴,心裡却是留着泪,他家的枫老大不管着傅雅這個女人,肯定是如傅雅這個女人說的,他家枫老大被傅雅给管着了,想想他就觉得傅雅這個女人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呢,竟然能够得到他家枫老大。
他的小脑袋想破了也沒有想出来是为什么,傅雅這個女人从小就开始爱揉他的头发,捏他的脸,害得他都十二岁了,傅雅這個女人的這個习惯還是沒有改掉,更甚的是,傅雅這個女人竟然還在他最最敬爱的枫老大面前揉他的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发,捏他好不容易才摆了個认真的表情的脸。
他真想装作不认识眼前這個女人。
一路上傅雅逗弄小奶包,好玩不已,雷子枫看得很舒心,到了车子旁时,他让小火先上去,而他则牵着傅雅的双手,将她拉到一边,问道:“雅雅,這么喜歡小孩子?”
什么都得趁热打铁,此时见傅雅喜歡逗弄小火,他得赶紧不断地让她加强生宝宝的概念。
“還行。”傅雅不知道雷子枫是什么意思,突然问她這個問題。
“送给你這個。”雷子枫变戏法似的变出一块翠绿色翡翠,翡翠上面雕刻着的一個可爱的奶娃娃,他将這個亲自为她戴上。
傅雅抬手拿着翡翠吊坠,看着上面只雕刻着一個奶娃娃,想着或许是雷子枫知道她喜歡小孩子给她买的,只是,她沒有准备好东西送给他,那围巾到现在都還沒有织好一個,不知道在冬天来临之前能不能织好。
“枫哥,你今天不是送了我很多东西了嘛,又破费。”傅雅想着家裡的衣帽间那一整间的东西,又忍不住多說了雷子枫几句。
雷子枫见她将吊坠放进了衣服裡面,欢心地笑道:“给你买的东西怎么能說破费呢,雅雅,你再那么說,小心我当着大家的面吻你。”
小小的威胁很快就让傅雅住了嘴。
上了车之后,雷子枫将电脑和U盘拿出来,而后递给后面的傅烈火,而后将這個U盘裡的引爆程序還有一些其他的程序跟傅烈火說了一遍。
傅雅在旁边听着他们用专业术语交流着,她也听不懂,便靠在副驾驶座上,抬手摸了摸挂在胸口的吊坠,虽說自从她和雷子枫交往以来,雷子枫送過她很多的东西,但是,像吊坠這种贴身的物件還是第一次送给她,让她感觉很好。
這些天在家的日子裡,她也得去给雷子枫用心的挑几件礼物,要不然的话,总是雷子枫给她买礼物,她沒有回赠過去的话,她会觉得不好,而且,她也想给雷子枫买一件贴身的礼物,那样的话,他也可以看着那個贴身的物件想着她。
只是,应该送雷子枫什么贴身的东西为好呢?
還真是個有点儿伤脑细胞的問題。
“枫老大,我处理不了。”傅烈火声音从后座上传了過来,“那個引爆炸弹的级别太高,只能通過指纹识别才能破掉,我的指纹不对,破解不了。”
听到傅烈火這般的說,傅雅和雷子枫两人纷纷试了自己的指纹,也都沒有将引爆炸弹破处掉。
傅雅想着那個指纹的主人应该是认识张浩民的人,或许是张浩民背后的那個真正的BoSS,或许是张浩民十分信任的一個人,第二個人還好找,但是,第一個人却不是那么好找的了。
谢了小火之后,傅雅和雷子枫带着小火去吃小火最爱吃的肯德基,而后两人又陪着小火去游乐场玩了一圈,整天三人玩得都十分欢乐,傅烈火也不再因为傅雅揉她的头发而黑着脸了,反而会眯起眼睛来让傅雅揉。
下午六点的时候,雷子枫才载着傅雅回到了傅宅,U盘是保存在傅雅這裡的,只是,這一天夜裡,傅雅半夜醒来去喝茶,喝完茶之后,坐在床上想着今天白天的事情,心裡突然想到了一個可疑的人,想去将U盘拿出来,但是,当她打开抽屉的时候,却发现U盘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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