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直追真相(两万)
這個发现可是让傅雅震惊的不行,U盘是放在她的房间裡的,而她则在房间裡睡着,她睡觉一向是睡得很浅,虽然跟雷子枫一起睡了這么久,但是,夜间的警惕性的习惯她已经养成了很多年,也不是這么一两個月的能够改变得了的,但是,就是在這么個情况下,她的U盘被盗走了。
那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她是睡觉之前将U盘放入保险箱中的的,放好之后,才去洗了個澡,洗澡的時間有二十多分钟,难不成就是在那二十分钟的時間裡,有人进了她的房间,将U盘给盗走了?
那人又会是谁?
知道她手裡有名单U盘的人就只有她和雷子枫,傅烈火虽然知道她手裡有U盘,但是,却是不知道U盘裡的东西是什么的,雷子枫肯定不是,傅烈火也不是,那又会是谁?
猛地,她想到了那個杀了张浩民的人,莫非是那人?
那人的身手比她的好,或许在杀了张浩民之后就躲到了一個隐蔽的地方,将他们那裡的情况全部收入眼底,就好比先前她和张浩民谈话的时候,那個人肯定就是在附近,但是,她却沒有发现,而且,那個人還专门在张浩民要說出间谍名单的时候一枪击中张浩民的心脏,摆明了那人是绝对不希望她得到那张间谍名单的。
偷走她U盘的那個人绝大可能就是当初杀掉张浩民的人,他们傅宅的守卫一向是很森严的,不過,也不可能排除有人偷溜进来,比如上次她說想念雷子枫的时候,雷子枫就偷偷的溜来她的闺房,让她大吃一惊,雷子枫可以通過傅宅的守卫系统,但是,华夏像雷子枫這般厉害身手的人,几乎沒有,雷子枫能够进来,也只是說明傅宅的保卫系统不是特别的完善,而那個人的身手到底如何,她也是不知道的,她并沒有跟那人交過手。
最大可疑的還是傅宅内部的人。
她将房间的灯全部打开,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从冰箱裡面拿出来四個保鲜袋,分别将双手和双脚武装上,她不能够破坏掉房间裡的痕迹,此时她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只是,可惜的是,她将房间裡仔细地检查了個遍,尤其是在存放U盘的保险柜附近,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但是還是沒有发现一点点的别的迹象,如果不是她半夜醒来,喝茶,喝茶的时候又在床上想了想,而后心裡想到個人,想拿U盘去找那人试验一遍,那么,她今晚肯定是不会发现U盘丢失了的。
寻不到线索,而又丢了U盘這等重要的东西,她也不管现在是几点,赶紧打电话给雷子枫。
“雅雅,深夜了,還沒睡?难道睡不着?想我了?”雷子枫接了电话之后,他嘶哑慵懒的话声便从电话那端传了過来,說明他刚才也是睡着的。
傅雅沒有時間去管雷子枫的這句暧昧的话,直接开口說道:“枫哥,U盘不见了。”
听到這句话,雷子枫原本是躺着的,直接坐了起来,缓声道:“别急,先跟我說說你那边的情况。”
“嗯。”傅雅起初以为雷子枫多少会责备她几句的,毕竟U盘是由她保管着的,但是,她却保管不当,将U盘给弄丢了,此时雷子枫非但沒有责备她,反而让她别急,让她将事情說出清楚,傅雅心裡一股暖流涌過,而后便跟雷子枫讲了自己从将U盘放入保险柜到刚才打开保险柜发现U盘不见了之间的所有事情。
雷子枫听完之后,沉吟了一会儿,說道:“房间内的东西,你先别动,明天我带個人過来,让他看看。”
“嗯,好的,现场我不会破坏的。”傅雅点头道,刚才她去查找蛛丝马迹的时候,是十分小心的,双脚上和双手上也都是带着保鲜袋的,這样不会破坏房间裡的痕迹,那個小偷即使再小心,也是会留下痕迹的,只是,用肉眼无法看清楚罢了,明天雷子枫带過来的那個人应该是這方面的专家。
“嗯,雅雅,今晚睡得着嗎?”雷子枫知道傅雅会为了丢掉U盘而自责,他怕她晚上睡不着。
傅雅见自己的心思被雷子枫给看破了,也就沒有撒谎,为他突然提出這么個問題觉得暖心,笑着道:“睡不着的话,你陪我?”
“肯定只能是我陪你。”雷子枫斩钉截铁地道,而后想到什么,又接着說道:“U盘的事情你不要想太多,有时候U盘被偷掉還是件好事情,至少,让我們知道那個U盘裡面是真的有重要信息的,而且,那個小偷如果不够谨慎的话,但凡留下一点蛛丝马迹,那么,我們就能够循着那点蛛丝马迹,找到那個小偷,而且,U盘既然已经被对方偷走,U盘裡的东西肯定也已经被对方摧毁了,我們如今最为主要的是要找到那個小偷,明天我带個人過来,应该会很快找到那人,你别担心,而且,找到那個小偷,我們也有了新的进展,如今张浩民死了,能够找到一個张浩民的同伙对我們也有好处。”
雷子枫得安抚着傅雅,让她别太自责了,說的话也是往好的方面想的。
傅雅听得出来雷子枫话中的安抚,点头道:“嗯,我知道,枫哥,你给我哼歌,我听着入睡。”
“好。”雷子枫温柔地应道,而后重新躺下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傅雅,他开始轻轻的哼起轻缓的曲调,能够有助于睡眠的调子。
听着雷子枫悠扬的曲调,傅雅抱着他送给她的那個抱枕缓缓入睡。
★◇
第二天,傅雅下楼吃早饭,吃完早饭后。
傅鑫问道:“小雅,你如今跟子枫的感情看起来很不错,昨天爸见他对你也是很好的,你们也快要订婚了,结婚的日子,你们两人有沒有商量好?”
傅雅拿着餐巾擦了擦嘴角,听到傅鑫的這句问话,她的动作微微的一顿,而后将餐巾放在桌上,笑道:“结婚的日子還沒有定下来。”
见傅鑫這般问,她发觉她和雷子枫一直都沒有谈论過结婚的日子,關於宝宝的事情两人倒是谈论了很多,而且,先前還因为什么时候生宝宝的問題两人冷战過大半天。
“嗯,早点定下来为好,也好有個准备,昨天你姑姑出嫁就仓促了。”傅鑫拿起报纸,看着报纸上面的头條新闻就是關於傅瞳昨天的婚礼的,当然,說的內容主要侧重的不是傅瞳的婚礼有多好,而是侧重于傅瞳昨天在婚礼上的奇葩钢管舞。
他扫了一眼,便将报纸放在一边,虽說他不喜歡傅瞳,但是,好歹傅瞳也是他的妹妹,也是傅家的人,上面虽然沒有直接說傅家的养出来的女人竟然是這么一副德行的话,但是,那字裡行间流露出来的额嘲讽意味可是明显得很的。
“這些报社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我們傅家也是他们敢這般指点的嗎?”傅鑫的表情极为不好,這件事情不单单只說了傅瞳,還是說了傅家的不是,报社敢這般說出来,必然是有后台支持着他们這样做的,只是,不知道那個后台是谁,敢来给他们傅家泼脏水。
“鑫哥,大清早的,别动怒,对身体不好。”姜若丝给傅鑫勺了一碗汤,给他递了過去。
傅雅不动声色的将那张报纸拿了過来,扫了一遍,确实如傅鑫所言,上面对他们傅家的教养处处暗讽,這张报纸要是让傅昊天看了,怕是免不了要动大干戈的,以前傅瞳和左向阳的事情出来后,不是沒有人說傅瞳的不是,只是,那還是仅仅說傅瞳一個人的不是,并沒有牵扯上家族,傅家也不会对那些人怎么样,毕竟傅瞳那件事情也是真的,并不是有人造谣,但是,這一次,傅瞳的事情也是真的,但是,报社的這些人却开始用词对傅家进行各种冷嘲热讽,如若不是有人在后面支撑着,借给這家报社十万個胆子也不敢這般的說傅家的不是。
傅雅看到這些,眉头微微皱了皱,难道是那人要开始行动了嗎?
起初她对皇甫梦写给她的那封信上的內容虽然沒有表示怀疑,但是,却也不是全然就相信了的,毕竟只要想想都知道那個阴谋太過庞大,在十大元帅府邸都安插间谍,而且,看样子那些间谍的身份在元帅府中的身份還是极为不低的,比如皇甫梦就是傅飒的老婆。
但是,在东沂山的时候,她从张浩民的话中套出他们确实是在十大元帅府邸安插有间谍,而且,间谍的名单就在昨夜丢失的那個U盘中,如今大清早起来,看到這份报纸,他们开始对傅家的形象记性诋毁,怕是想对十大元帅进行逐一击破,不過也不能够說报纸這件事情就是张浩民身后的那個BoSS所为,還有可能是跟傅家敌对的那些派系家族。
“爷爷看了会怎么处理?”对于大家族之间的斗争,她這個小虾米只有看的份,真要论到做事,却是沒有权限也沒有权力,更是对大家族之间的那些事情也不是全然了解,只是,如今,她感觉报纸這件事情很可能牵扯到张浩民身后那個人,所以,她才对此有了兴趣。
傅鑫的怒火在姜若丝给的一碗的汤中,已经稍微的降了下来,见傅雅提出這個問題,他淡淡地道:“這件事情你個小孩子不用来参合,好好的为后天的订婚做准备,或者今天出去跟子枫多多相处。”
傅雅耸了耸肩膀,她真是天真了,竟然问傅鑫這样的問題,傅鑫很多事情都是不愿意告诉她的,想当初自己母亲的死,她想去审讯那群劫匪,但是,傅鑫根本就不给她权力,直接不让她去见那群劫匪,不過,即使如此,她還是为母亲报了仇,张浩民如今也死了。
傅雅嗯了一声,而后便离开了餐厅,出了正厅,在院落裡走着,想着的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走到一处安静的地方的时候,她掏出手机,给先前负责刘妈案件的那個警督王绍闲打了通电话。
“傅小姐。”王绍闲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喜。
“嗯,王绍闲,我想问问先前刘妈那件案子,你们警察局结案了嗎?”上次,傅雅以为张浩民便是杀害刘妈的真凶,便就沒有再去管那件案子,想着的都是要去杀掉张浩民,当时她也是将那纸條上的字迹是张浩民的這一條信息告诉了王绍闲,其他的沒有說,因为当时的她认为单凭警方是无法逮捕到张浩民的,只是,此时,她已经得知张浩民并不是杀害刘妈的真凶,便给王绍闲打了這么一通电话,主要是想问问那個案子他们有沒有结束,或者是有沒有发现别的可疑的东西。
“還沒有结案。”王绍闲說道。
听到王绍闲的這句话,傅雅皱了皱眉头,他這句话的意思是也他们也沒有发现别的新线索,找到的都是先前的,“张浩民已经死了,他并不是杀害刘妈的真凶。”
“他怎么死的?傅小姐,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杀害刘妈的真凶?”王绍闲疑惑地问道,先前傅雅将那张纸上的字是张浩民的字,然而他对张浩民是谁也了解,整個华夏叫张浩民的人也很多,他原本是想找傅雅询问一遍關於张浩民那人的长相之类的更多的信息,這样才能从资料库中调出张浩民的资料,也好派人去抓捕,但是,在他要给傅雅打电话之前,上面给他打来了一通电话,问他案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他便如实的向上级汇报,也将张浩民的事情說了出来,而后,上级让他等一下,沒過多久,上级便告诉他,让他继续去查案情,张浩民只是其中的一個怀疑点,并且将上级也将张浩民的一些信息告诉了他,他也就沒有给傅雅打电话,案情也是在继续跟进的,对于此时傅雅說的這两個消息,他觉得震惊,虽說上级让他继续查看案情,但是,他還真的沒有查出多少可疑的地方,只查到一点点的信息,不過還需要再一次跟进,才能够得知所得到的那点消息到底可靠不可靠。
傅雅沒有跟王绍闲說原因,只是直接告诉他,张浩民不是杀害刘妈的凶手,而且在挂电话之前,她也顺带问了一句,“有发现别的新线索嗎?”
王绍闲对于傅雅沒有正面回答他刚才提出来的那两個問題也沒有觉得怎么样,毕竟在他问上级的时候,上级也是敷衍了他,想来,应该是他们不方便将张浩民的信息說给他听,他也沒有再继续追问,“十天前查到了一点新的线索,但是,還沒有得到证实。”
而后,王绍闲便将他们查到的那点线索說了出来,傅雅越听,眉头皱得越深,问道:“陈洪生给你们提供的资料?”
“是的,陈洪生一直在寻找着杀害他妈妈的真凶,他不相信是那個张浩民杀的他妈妈,他說他妈妈根本就不认识张浩民那個人。”王绍闲說道。
“行,好的。”傅雅挂了电话之后,便找佣人们寻到了陈洪生的电话,而后便给他打了過去,电话接通后,傅雅直接跟陈洪生說自己是傅雅。
“傅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嗎?”陈洪生对于傅雅给他打电话是觉得非常惊讶的。
“嗯,有事,關於刘妈的那件案子,我知道,秋语烟对你来說应该是种痛,但是,我想你也是想赶紧找出杀害刘妈的凶手的,我想问问你秋语烟跟你交往的时候,你有沒有透露出特别的信息给她?”傅雅先前问佣人要陈洪生电话的时候,而知道陈洪生還是继续在傅家当保安,先前傅家是要辞退他的,但是,陈洪生却坚持要留在傅家,最后找到個时机见到傅昊天,终是让傅昊天答应让他留下来。
“特别的信息是指哪些?”陈洪生皱着眉头问道,他之所以会喜歡上秋语烟,那是因为他有一天早晨在北子湖畔远远看到在晨练的秋语烟,那一看,他就被秋语烟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纯洁的气息给深深的迷住了。
而后每一天早晨他都会去北子湖畔跟她巧遇,不過,他還是不敢上前跟她說话,但是,至少是让在北子湖畔晨练的秋语烟知道有他這個人的存在,這样一来就是大半年的時間。
而后是在有一天的夜裡,他那天刚好出门半点事情,恰好就在路上看到被地痞流氓欺负的秋语烟,他当即就来了個英雄救美,将那些地痞流氓全部打趴下,而后带着秋语烟离开那裡,两人也正式开始說话,只是,两人交谈的時間也不多,只是,以后每天在北子湖畔巧遇上的话,秋语烟主动跟他打招呼。
越是接触,程洪生越是发现秋语烟這個女人的好,她纯洁,她有上进心,她有爱心等等优点,而且秋语烟不嫌贫爱富,对待人也是很真诚的,所以,他心中对她的爱慕之情与日渐增,渐渐的了解中,他也得知了秋语烟是孤儿的事情,心中对她生有怜惜。
经過好几個夜晚的辗转反侧,他跟她表明了心迹,他记得很清楚,当时秋语烟的小脸蛋红了,而后低声說她還沒有想好找男朋友,他知道她的被他的话给惊住了,他請她给他一個追求她的机会,她红着小脸答应了。
而后,两人除了早晨的时候会碰上面,陈洪生下班的时候也会去约她出来游玩,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個月,就在半個月多前,他跟她在北子湖游船的时候,船坏了,进了水,而当时他们两人已经到了湖中央,喊叫也不行,划到岸边也划不過去,最后,两人都落入了水裡,而她又不会游泳,好在他会游泳,抱着她一起游到了岸边,当时他们距离岸边有两百米的距离,他将她抱上岸的时候,他累得差点倒在地上,而她也因为惊吓過度的缘故,晕了過去。
他以为她在湖裡吞了太多的水而晕過去的,急得在旁边当即就给她做人工呼吸,做了好几下,她也终于醒了過来,只是,在她醒過来的时候,刚好他在给她做人工呼吸,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她的脸红透了,而后闭上了眼睛,他看着那张羞红了的小脸,和她闭上的眼睛,他当即大脑一片空白,吻了下去,在她嘴裡,他感觉到了她的闪躲,但是却知道她沒有拒绝他的意思,那让他很兴奋,吻完之后,再次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這一次,她红着脸說考虑几天。
而那几天刚好是他妈妈被傅家辞退的日子。
“你有沒有跟她谈皇甫梦或者刘妈要将一封信给我的事情?”傅雅虽然不知道那個凶手到底是谁,但是,至少知道那個凶手是跟张浩民有关系的,想要陷害张浩民,将刘妈的死栽赃到张浩民的头上,那個凶手自然也是跟皇甫梦或者皇甫们让刘妈交给她的那份信有关的。
她之所以打电话给陈洪生亲自问秋语烟的事情,那是因为陈洪生给王绍闲提供消息的时候,說到過他觉得秋语烟变了,并不是因为秋语烟嫁给傅飒他才觉得秋语烟变了的,而是說感觉秋语烟跟以前的秋语烟不一样,那种感觉不同。
陈洪生想了想,而后說道:“我只知道先前我妈妈要找我帮忙给她联系雷子枫,不過這件事情我沒有跟秋语烟說,我倒是跟她說過皇甫梦的事情。”
傅雅脸色微变,而后问道:“你跟王绍闲說你觉得秋语烟变了,你觉得她怎么变了?”
听到傅雅问這個問題,陈洪生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說道:“嗯,我跟她已经认识一年多,前面大半年虽然沒有跟她說话,但是,对她的观察也是仔细的,后面又追求了她大半年,在我妈去世的前几天,刚好我跟她的感情有了转机,請求她当我的女朋友,她說考虑几天,而后一天,她就同意做我的女朋友,只是,在她同意說做我的女朋友的那一天,我却感觉到她的不同,而且,她答应做我女朋友的那一刻我应该是十分高兴的,但是,我当时却只是略微的表示了高兴,因为心中觉得有点儿不对,而且,即使看着她說当我的女朋友,我也沒有半分的兴奋之感,我也觉得奇怪,刚开始我還沒有過多的去想,但是,随着我跟她接触的時間越久,我越是发现不对劲,因为我对她沒了当初的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我并不是因为得到了就会不喜歡她的人,而是因为我发觉跟她在一起,我感觉她好像是陌生人一样,尽管其他的都沒变,但是,我却感觉不到她的心,在她還未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之前的就今天,我們两人已经有点心有灵犀了,至少,我能够感觉到她对我的那颗心,但是,自从她答应做我的女朋友那天起,我就感觉不到她的那颗心了……”
对于秋语烟在他失去母亲的时候嫁给了傅飒,他难免会气愤,虽說他觉得他对秋语烟沒了那份心,但是,当时的她是他的女朋友,而且他跟她也认识了一年多,他觉得或许是自己哪裡出了問題,以后還是会慢慢喜歡上秋语烟的,而且,他也吻過秋语烟,和她牵過手等等,他怎么也得对她负责的,却不料秋语烟竟然再次变了個人似的,而且還是变成了一個让人觉得很可恶的人,跟原本的秋语烟的形象完全发生了改变,他当时对那個秋语烟本就是沒有情了,又听得傅雅說秋语烟不是個简单的人,他便怨恨自己认错了人,也沒有去纠缠秋语烟。
但是,给母亲办完丧事之后,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何当初那個纯洁的、善良的、不嫌贫爱富的秋语烟怎么就变了這么多,他慢慢的回顾着往事,也发现了其中的不一样的地方,发现之后,他便给警督王绍闲打了电话,先前王绍闲跟他咨询過有关秋语烟的事情,当时,他对王绍闲怀疑秋语烟是杀他妈妈的凶手,是极为的恼怒的,只是,等他将事情理顺之后,才发现,王绍闲那般的怀疑也不是不可能,因为,在两人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之后,他带秋语烟来见過他妈妈,而后秋语烟好像对他妈妈很感兴趣,說是以后要好好的孝敬他妈妈,他当时沒有觉得什么,還觉得這是件好事,只是,如今回想起来,尤其是秋语烟在他妈妈死的第二天,她就嫁给了傅飒,這样的女人,会真的因为想要孝敬他妈妈所以对他妈妈感兴趣嗎?
不可能!所以,他才将這一点疑惑给王绍闲說了一遍,他也是想赶紧找到那個杀害他妈妈的凶手的,只是,他不知道,如果他怀疑是秋语烟杀了他妈妈,那秋语烟为何要杀他妈妈?這一点他找不到,所以,他跟王绍闲說的时候也是說只是将自己這边的实际情况說了一遍,并沒有說怀疑秋语烟是杀害他妈妈的凶手。
傅雅听了陈洪生的陈述,眉头皱了起来,沉吟了一会儿后,說道:“好的,這件事情我們会帮你调查清楚的,肯定会将杀害刘妈的那個凶手给绳之以法。”
挂了电话之后,傅雅坐到一旁的藤椅上,闭着眼睛好好的想事情,将刚才陈洪生给的信息再次理顺一遍。
在她想事情的时候,感觉到身上遮了一件衣服,知道是谁来了,她缓缓睁开眼,正好和雷子枫关心的眼神对上。
雷子枫见她睁开了眼,略带责备地說道:“都這么大個人了,還不知道好好保护好自己,现在的天气正在转凉,早晨和夜晚的温度比较低,下次出来记得多带件外套。”
傅雅将雷子枫的外套裹在身上,笑着点头道:“嗯,知道了。”
“大清早的不在家裡,在這裡躺着做什么?”雷子枫将傅雅从藤椅上拉起来,而后将她抱起,自己坐在藤椅上,让她坐在他的大双腿上。
“想刘妈那件事情。”傅雅說道,而后将刚才跟陈洪生交谈得知的內容跟雷子枫說了一遍,“枫哥,你先前去查過秋语烟的身世,发现她只是個普通的人,并沒有接受過间谍培训,但是,這一次陈洪生给的资料裡面让我对秋语烟生了怀疑,我怀疑她根本就不再是原来的秋语烟,刘妈的死跟她有极大的关系。”
這样的事情她不是沒有见過,就好比裴烨和余鸿乐,但是,如果真的认识裴烨的话,会知道余鸿乐是個假的,但是,陈洪生却說他只是从心裡感觉秋语烟变了個人,其他的却是沒变的,這也让她有些苦恼,如果說如今的秋语烟是以前的秋语烟的影子,那为何那些人要对普通人秋语烟专门做個影子出来?
雷子枫想了想,而后便将自己的所想跟傅雅說了一遍,傅雅听了之后,双眼中一亮,她怎么就沒有想清楚這一层关系,如果真的如雷子枫所說的话,那么,秋语烟极有可能就是杀害刘妈的凶手,而且,秋语烟還会跟张浩民搭上关系,如今需要做的便是去收集证据。
“枫哥,我們先回去吧,你不是带着人過来了嗎?赶紧去帮我看看可不可以找到那個偷走U盘的小偷。”傅雅起身說道。
“嗯,好。”雷子枫起身,牵着傅雅的手走去了大厅。
傅鑫看着两人牵手进来,眼中的笑意很深,“小雅,子枫,你们回来了正好,我和你姜姨要出去一趟,你们就在家裡好好的玩。”
听到傅鑫說要出去,傅雅点点头,刚才她還在想着待会儿让雷子枫带来的那人去她的房间裡检查,正好,傅鑫出去之后,她就可以随意了,毕竟傅鑫在家的话,她带着两個男人进入自己的闺房,這种事情傅鑫肯定是不会容许的,一追问之下,肯定会问她为什么带他们两人进去,最后也会搞得挺麻烦的。
“好,伯父和姜姨路上注意安全。”雷子枫笑着道。
傅鑫和姜若丝走后,雷子枫在外面的薛正喊了进来,今天的薛正担任的是他的警卫员的身份,所以,跟随着雷子枫进入傅宅也是挺容易的,三人一起上了二楼,去了傅雅的闺房,进了房间之后,傅雅听到薛正說话,才惊讶的发现,薛正竟然是個女人,雷子枫怎么可能带個男人进来傅雅的闺房,他可是会吃醋的。
薛正进来之后,问了傅雅几個問題,便开始工作。
因为薛正在房间中,所以,傅雅和雷子枫两人也沒有過多的交谈,都是坐在沙发上,分别想着事情。
正在检查痕迹的薛正心裡可乐了,今天可让她见到正宫娘娘了,這次回去之后,看她不好好吹嘘一番,上次组织裡的人前去帮正宫娘娘的时候,她正好在外面出任务,沒有看到正宫娘娘,回去后,他们都在說正宫娘娘,她一句话都插不上,她還很傻逼的问了一句,雷爷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而后就被狠狠的鄙视一番,她经常跑山林的,对上網那种东西不是很了解,微博這個词在她那裡都是新鲜词汇,从来沒有听說過,也是从那帮兄弟们的口中知道原来是雷爷在微博中为正宫娘娘正名了,以此表明已经心有所属,让那些闲杂人等全部自动退避三舍。
不過,随着检查時間的延长,薛正就乐不起来了,因为她发现,房间中關於那個小偷的痕迹很少,她赶紧将脑海中的那些东西摒除掉,专心地开始工作。
大约再過了半個小时,薛正抬起头,這裡都已经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沒有放過一個死角,但是,即使如此,她得到的信息却也很少,那個小偷可真是够谨慎的,留下来的太少。
“雷爷,只查到這個小偷的脚印,其他的都查不到。”薛正禀告道,“从小偷的脚印来看,鞋号是42号。”
四十号的鞋号有可能是男的,也有可能是脚大的女的,小偷的性别无法从鞋号上判断出来,虽說给的這個信息還是无法判断出小偷是谁,但是,总比沒有来得好。
傅雅和雷子枫听了之后,雷子枫說道:“薛正,你去查查看,那個小偷逃往了哪裡。”
“好的,這個沒問題。”說着,薛正便去了窗台,而后从窗台上跳下去。
傅雅见状,起身,跟了上去,她也想看看這個小偷最后逃到哪裡去了。
她刚走几步,就被雷子枫拉了回来,“小笨蛋,在你家,你還得跳窗,我們走下去。”
听到雷子枫這般說,傅雅的脸颊红了红,她刚才只想着要跟着薛正去看看那個小偷到底逃到哪裡去了,所以也就沒有想着其他,此时她若是真的从窗户上跳下去的话,也沒有人敢說她什么,只是,這裡是她家,她确实是沒有必要做跳窗的事情。
两人很快就下了楼,绕到傅雅的房间所在的窗户下,薛正检查得极为的仔细,所以,速度是比较慢的,主要是傅雅下方的這一條路时不时会有人走過去,所以,脚印多得很,她要分辨出那個42号码字鞋号的脚印還是得极为谨慎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空气中的温度也在渐渐的攀升,太阳已经高挂在头上方,雷子枫离开了傅雅一会儿,等他回来的时候,手裡已经带了把太阳伞,给傅雅遮着有些灼热的太阳。
傅雅见他为自己撑着伞,笑道:“枫哥,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姑娘家,我晒得了。”
在部队的时候也不是沒有晒過,只是,她发现她的皮肤在华夏无论怎么晒也晒不黑,所以,上次到了格兰斯岛,她很想去试试那边的日光浴能不能将自己的皮肤给晒成诱人的古铜色,只是,那次被雷子枫给强行阻止了,雷子枫也表明就喜歡她现在的肤色,不用去晒,她当时才沒有再提日光浴的事情。
“我在你身边,你不用晒。”雷子枫右手拢住她的肩膀,左手给她撑着太阳伞,他可舍不得她被晒,以前也就算了,如今,他在她身边,他就不许她受到点点的伤,即使是烈日的灼伤也不行。
听到雷子枫這么霸道又带着温柔的话,让傅雅忍不住闭着眼睛将头靠在他的怀裡,被人珍视的感觉,很好。
两人的温情也落入远处佣人们的眼裡,她们在小声地交谈着:
“以后小姐嫁到雷家去肯定不会受到欺负,姑爷這么的疼爱小姐。”
“那可不是,铁血也有柔情的时候。”
“你们别這么乐观,姑爷对小姐好,但是,可不见得小姐去雷家就不会受到欺负,雷家和傅家敌对了這么多年,哪裡是那么容易就和好的。”
“只要两人相爱就行,跟家裡人沒有关系。”
“就是,只要两人相爱就行,我觉得他们两人好幸福,我也想赶紧找個男人来谈谈恋爱。”
“哎,你们這群生活在幻想中的女人们,不跟你们說了,现实比幻想可是残酷得多的。”
“一边去,一边去,我們不想听你說,我們坚定的认为姑爷和小姐会好好的。”
……
時間一点点的過去,傅雅越是跟着薛正后面走着,眉头皱得越深,因为薛正追寻着脚印走去的方向正好是傅鑫书房所在的位置,而最后薛正還停在了那间书房的窗户下,转過头来說道:“雷爷,脚印到這裡之后,就不再往前了,墙上有几個小偷的脚印,我想,小偷从傅小姐的房间裡出来之后,就直接进了這裡,而后到底有沒有出来,還不清楚,至少,不是从窗户這边出来的。”
雷子枫看想怀裡的傅雅,见她的脸色不是很好,想着她或许是想到了什么。
傅雅說道:“枫哥,我們回去商量。”
傅鑫的书房每天早晨都会有佣人们打扫的,此时就算进去,也找不到脚印了的。
“好。”雷子枫点点头,而后便拥着傅雅重新回到了她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傅雅便将刚才那间房子是傅鑫的书房的事情跟雷子枫說了一遍,此时在她的心裡,她是偏向雷子枫的,而且這件事情,她也有想不通的地方,如果只是自己一個人在闷闷的想着的话,一来是解决不了問題,二来還会让雷子枫担心她。
“雅雅,這件事情从长计议,小偷只是进了伯父的房间,那個人不一定就是伯父。”雷子枫认真地說道。
傅雅突然想到什么,起身,“枫哥,你在這裡等着,我去去就回。”
语毕,傅雅便出了房间,幸好今天傅鑫和姜若丝沒有在家,她去了傅鑫和姜若丝的房间,寻到傅鑫的鞋子,看了一眼鞋号,看了之后,她的脸色大变,将一切归原之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裡。
雷子枫见她进来,迎了上去,看到她的脸色不好,心裡猜测到了什么。
“枫哥,傅鑫的鞋号是42号。”傅雅觉得自己已经很冷静了,让她回来的人是傅鑫,而如今,盗走U盘的人跟傅鑫太符合了,只是,她想不明白,傅鑫怎么会盗走U盘呢?
盗走這個U盘,說明的是傅鑫是前日杀掉张浩民的那個枪手,而张浩民跟傅鑫曾经是战友,后来却对傅鑫极为的怨恨,以至于当着傅鑫的面杀了傅鑫的老婆,這样怨恨傅鑫的人,又怎么会跟傅鑫共事?
越想她越是想不明白。
這件事情看来還真是太過复杂,在傅鑫的眼裡,她始终只是個小孩子,就好比今天早餐的时候,她想问问傅昊天打算怎么处理报社的事情时,傅鑫直接說她還是個小孩子,這样的事情不应该她来管。
雷子枫将傅雅圈进怀裡,此时抱着她,给她温暖便是对她的支持。
U盘既然已经被偷走,那肯定是已经被销毁了的,傅雅觉得有些头疼,她虽然讨厌傅鑫,那也是因为傅鑫娶了姜若丝的事情,在情感上她是讨厌傅鑫的,但是,如今U盘的事情牵扯到的是张浩民潜伏在十大元帅府邸的间谍名单,這可不是情感這类小家事,而是涉及到国事了。
在她的心裡,即使傅鑫出轨有小三,但是,在国事上,她敢肯定傅鑫是不会叛国的,张浩民是個叛国贼,那跟张浩民共事的人肯定是也叛国贼,对华夏居心叵测的。
如果傅鑫和张浩民不共事,那傅鑫偷走U盘做什么?
傅鑫对张浩民的那個计划又知道多少?
這一系列的問題让逼得傅雅的脑袋有点疼。
雷子枫看到傅雅痛苦,赶紧给她揉着太阳穴,柔声道:“好了,雅雅,别想多了,来這边休息一下。”
拥着傅雅走到沙发前坐下,一边给她揉太阳穴,一边跟她說着话,主要還是要让她别想太多,他会派人去查傅鑫的事情。
傅雅依偎在雷子枫的怀裡,直到下午,雷子枫要回部队处理事情,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分开后,傅雅也不想再继续待在家裡,在家裡她就想到U盘被傅鑫偷走的事情,让她的心情很是郁闷。
开着车,傅雅看了一眼地圖上显示的德莱福利院,這是秋语烟小时候所在的福利院。
来到福利院,傅雅直接找到院长,问她關於秋语烟的事情,以及秋语烟小时候有沒有比较熟悉的朋友。
福利院的院长想了想,而后說道:“小烟是個好孩子,性格开朗,心地善良,人缘极好,即使她长大了,還会定时的来我們這裡照看小朋友,我对她的印象挺深刻的,不過,你问的事情是十多年前事情,可得让我好好的想想。”
“嗯,您好好想,我有時間。”傅雅微笑着說道,从院长這裡看来,秋语烟给這裡的人的印象是极好的。
院长坐着想了一会儿,而后才站起来,走到身后的书柜前。
傅雅见她搬過来凳子,想着她应该是要去拿書架上方的东西,她起身走了過去,“院长,你要拿什么?我来帮您。”
“好的,好的,小姑娘心真好。”院长后退了几步,指着書架最上方的一本相册說拿那本。
傅雅踩在凳子上,很快就将相册拿了下来,将相册递给院长。
相册上面已经铺满了很厚的灰尘,想来是因为处的位置比较高,而院长的年纪也大了,打扫上头的话,比较麻烦,就沒有打扫。
院长拿着相册到一边,将相册上的灰尘扑掉,而后才打开相册,走回书桌前,将相册放在桌子上,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取来老花眼镜,低头看着,一边看,一边想着。
傅雅则坐到院长的对面,等着她看完。
過了大约十分钟之后,院长笑着指着照片上的一個人說道:“小姑娘,你看這個,這個女孩当时便是跟小烟的关系相处得极好的。”
傅雅凑了過去,看到有些泛黄的照片上一张天真的笑着的小脸,“她叫什么名字?”
傅雅问這话的时候,院长說道:“她的名字我忘记了,我倒是知道她在八岁的时候便被一户人家给接走了,你帮我去拿本花名册,当年她们两人来孤儿院的時間刚好是在同一個時間,看看花名册的话,我可能会将她记起来。”
“嗯,好的。”傅雅在院长的指示下,又拿下来一本花名册,花名册跟刚才那本相册一样,都是落下许多的灰尘。
院长打开花名册,找了一会儿后,笑着抬起头道:“记起来了,她的名字是禾慧慧,八岁的时候被一家姓周的人家接走的,你来看看,這是那個姓周的人家的地址。”
傅雅将地址记了下来,而后朝院长道了声谢。
在她要离开的时候,院长拉住她的手,有些担心地问道:“小姑娘,是不是小烟出事了?小烟已经有两次沒有来福利院了,很多小朋友们都很想念她。”
傅雅微笑道:“沒有,她如今很好,有時間的话应该会過来的,她刚结婚,可能比较忙。”
“小烟结婚了?”院长惊讶道,傅雅点点头。
“是和陈洪生那個小伙子结的婚嗎?”院长问道。
“不是和他。”傅雅沒有說出傅飒的事情。
院长听到這话,更加惊讶,“不是和陈洪生那個小伙子结的婚?怎么可能,她很喜歡他的。”
听到院长這般說,傅雅问道:“您怎么知道秋语烟很喜歡陈洪生?”
院长這才缓缓道来,“小烟经常来這边照看着小朋友们,她跟我的关系也比较好,时不时跟我說她的事情,自从大半年前,她每次来跟我說话,都离不开陈洪生,我也笑着问她陈洪生是谁,她說是救了她的人,后来,她每次都问我,說陈洪生那個笨蛋怎么還不跟她提做他女朋友的事情,我每次都笑着說,小伙子這样对你也很好,天天喊着让你做他女朋友的男人或许還不是真的对你上心的,而且你们两人如今的关系也跟恋人差不多,只是沒有捅破那层薄薄的纸,对了,就在前不久一天,她半夜跑到我這裡来跟我兴奋的說,陈洪生终于再次问她愿不愿做他的女朋友了。”
說到這裡,院长叹了一口气,“她肯定是很喜歡陈洪生那個小伙子的,只是,哎……”
她也沒有再多說,世界上的事情,很多都不是如人愿的,每個人最后都会自己的一個归宿,但是,那個归宿到底是他们所想要的,却是未测的。
傅雅听到這裡,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跟院长道别之后,她开车前往那户姓周的人家。
只是,等她到那户人家时,却发现已经是人去楼空,她询问了附近的居民,他们都說那户人家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搬走了,如今到底去了哪裡,也不知道。
傅雅只能开车往回走,這一趟出来虽然沒有找到她想要找的人,但是,得到的信息至少是确定了她心中的那点所想。
在回家的路上,王绍闲打来电话,“傅小姐,已经按照你的吩咐,秋语烟所在的班级决定今晚上在凌云饭店聚餐,他们已经邀請到了秋语烟,秋语烟表示同意去参加這次的聚餐,我联系好了一位同学,让她在聚餐的时候问秋语烟的一些問題。”
傅雅正好今晚沒事,“在哪個包间,我過去一趟看看。”
“傅小姐,你要過去的话,我给你安排個身份,对了,傅小姐,你這样去的话,会不会不太好?秋语烟是认识你的。”王绍闲說道。
“嗯,我知道,我会易容過去,她不会发现我的。”傅雅笑道,对于易容這一点她很拿手的,他们当特种兵的时候,要去做任务,有时候也是需要易容的,而且,易容也是他们全能部队必须的一课,虽說每次都是她见到秋语烟,秋语烟应该沒有注意過她,但是,這不代表秋语烟身后的那個人沒有将她的资料给秋语烟看過,所以,谨慎一点還是极为重要的,刚才她在說去参加秋语烟的同学聚餐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要易容了。
听到傅雅這般說,王绍闲点头笑道:“行,我先跟我家侄女王果說一声,而后再让她打电话给你,你们一起去比较好。”
“沒問題。”傅雅笑着道,她還真沒想到王绍闲說的那個会跟秋语烟提問題的同学就是王绍闲的侄女,這样一来的话,保密性又增加了很多。
沒過多久,王果的电话便打過来了。
“請问是傅雅傅小姐嗎?”三分激动七分紧张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過来。
傅雅温和的笑道:“是的。”
“哇,真是的。”女孩刚激动的說完這句话,就赶紧噤了声,而后想着自己太激动了显得不礼貌,赶紧压下心中的激动之情,紧张地說道:“我是王果,我叔叔是王绍闲。”
“嗯,王果,你现在在哪裡?”傅雅随和地笑道,尽量让对方不紧张。
王果将自己所在位置說了出来,而后傅雅又问了聚餐的時間是几点等等信息。
知道這些信息之后,傅雅笑着說道:“好,我晚上七点来你宿舍门口跟你们汇合。”
“哇,好耶。”听到傅雅要亲自過来,兴奋得王果再也忍不住尖叫了。
挂了电话之后,傅雅直接开车回了她和雷子枫的小窝,衣帽间裡的东西足够她来易容了。
回到他们的小窝裡,她在衣帽间挑了一條极为简单的白色裙子穿上,今天她要扮演的便是王果的远房表姐,也是個大学生,大学生的身份能够让她和他们更好的融在一起。
雷子枫在太阳神号上還给她买了很多的化妆品,說真的,昨天见到的时候,她更是数落了雷子枫好久,說纯粹是浪费钱,她除非是要出席社交活动才会化妆,其他的情况下都是素颜的。
化妆品又是有保质期限的,当时她就忍不住骂了雷子枫一個笨蛋,就算买也不用那一大柜子的化妆品吧,而当时雷子枫只是笑着承受她的数落,并沒有反驳。
今天想到易容的事情,稍微觉得雷子枫买的這么多的化妆品有了用武之地,很快,她就给自己化了一個精致的妆容,不仔细瞧的话,還瞧不出来她是傅雅。
化好妆后,又挑了一双看起来极为简单的高跟鞋,拿了一個简单的手包,她对着镜子照了照,立马镜子中的人就成为了一個清纯小学妹,傅雅嘴角抽了抽,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她扮演的都是年龄比自己大的女人,這次還是头一回扮演清纯小学妹。
离开小窝,已经是下午六点,她是坐地铁去的王果所在的大学的宿舍。
她如今只是王果的远房表妹,她要是将她的那辆红色悍马开去王果的学校,那会被怀疑身份的。
在路上,她给王果打了通电话,說了自己的穿着,王果也說了她的穿着。
等到了王果所在的宿舍楼下时,王果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白裙子,手裡拿着一個白色珍珠小手包的傅雅。
她跑到傅雅的面前,见眼前的女孩跟微博上的傅雅一点儿都不像,连气质也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就是一個清纯的女大学生,她是听自己叔叔說過,傅雅会易容過去见她,但是,她沒有料到,這易容的本领也太强悍了吧,跟真实的傅雅,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如果不是眼前女孩身上的装扮和傅雅在电话裡跟她說的一样,她是真的一点儿都不相信眼前這個女孩就是傅雅,她觉得她還是得谨慎一点比较好,问道:“請问你是?”
“你远房表姐。”傅雅沒說自己的名字。
听到這声音,王果的心又狠狠地被击中一下,這声音跟先前傅雅在电话裡跟她說的可完全不一样,现在的這声音又软又嫩的,听得她好舒服,跟先前在电话裡听的那女声完全不一样,电话裡的那声音,她還只是听着,就会感觉到浑身被一股威压压着,即使当时傅雅是在笑着的,她還是紧张得不得了,此时,听着這又软又嫩的声音,她一点儿紧张都沒有了。
“表姐,我同学们都在那边集合,我們一起過去吧,我跟他们說好了,今天会带我家表姐一起去的。”王果亲昵地挽着傅雅的手臂,心裡兴奋得很,表面上是一片喜悦之色,看了那段傅雅的剑舞视频之后,她成为了傅雅的狂热粉之一,每天都会上微博上跟那些敢說她家舞神不好的人各种捏架。
傅雅轻嗯了一声,而后便和王果去了她的同学们集合的地方,到了之后,傅雅扫了一眼,這次的学生有三十二個人,十八名女生,十四名男生。
而当傅雅和王果走過来的时候,很多男生的视线都偷偷地往傅雅身上瞧,有几個胆子大点的,直接光明正大的瞧,笑着迎了過去,“王果,這位是你远房表姐,可得给我們好好介绍一下。”
“你少来,我家表姐已经有了男朋友了的,沒你们的份。”王果挥了挥笑着道,自从她喜歡上傅雅之后,便开始关注有关傅雅的资料,而后更是让她得知了一個天大的惊喜,傅雅竟然跟远征军的副军长雷子枫是男女朋友关系,而且,两人就要订婚了,她還记得她看到那條消息的时候,兴奋得半夜都沒睡,一個是她喜歡的舞神,一個是她崇拜的战神,两大神结婚再好不過了,如今傅雅要過来有事,虽然易容成了大学生的样子,但是,她也是不会让别的男人有机会来献殷勤的,她家舞神只能是战神的。
听到对方有男朋友了,男生们尽是一片叹息,叹息着他们沒有追求這個美丽的清纯女子的机会,不過,即使如此,也沒有将他们对傅雅的好奇心给磨灭掉,他们還是想了解傅雅的,但是,有王果這個强悍的女人拦着,他们也沒有办法接近。
“呦,不就是個清纯的女孩嘛,难道比我們家的小烟還清纯,待会儿小烟就過来了,我看看你们這些男人们還敢不敢天天說要追求小烟。”一個女孩嗤笑道,她今天打扮得挺妖冶的,在王果和王果的表姐還沒有過来之前,那群男生都是围绕着她转的,但是,现在,王果的表姐一過来,那群男生全部围着王果的表姐转去了,這让她心裡怎么能平衡得下来。
“顾妖精,你說什么呢,不准你拿我表姐跟秋语烟相比。”王果从她叔叔裡是知道点事情的,知道秋语烟如今已经嫁给了年龄可以当秋语烟爸爸的男人,她心裡对秋语烟十分鄙视,秋语烟那样的人怎么能够拿来跟她家的舞神相比,简直就是在玷污她家的舞神。
“說一下就炸毛了,看来你也是承认比不上了嘛,长得本来就沒有小烟清纯。”顾芳讥讽了一声,王果還想說什么,傅雅拉了她一把,今天她過来可不是来看斗嘴的。
王果被傅雅拉住,便也想到了自己今天的任务,于是只好收住了嘴,不再說话。
而王果不說了之后,男生们倒是开口說了:“顾妖精,你的嘴能不能别那么毒,王果的表姐好好的,躺着都中枪。”
“好了好了,今天大家都是去聚餐的,别伤了和气。”班长出来笑着打和道。
顾芳哼了一声,高扬着头,从傅雅身边走過去的时候,還故意地要去撞傅雅的肩膀,傅雅心裡对此笑了笑,刚好在顾芳要撞到她的时候,她不着痕迹地往右边挪了挪位置。
這一幕看得王果狠狠地瞪了顾芳一眼,如果是平时,她就直接上去跟顾芳干上了,但是,通過刚才的事情,她知道傅雅不想在這裡闹事,而他们的主要任务還是待会儿要去问秋语烟問題,此时她要是跟秋语烟的好朋友顾芳给斗上的话,待会儿顾芳在秋语烟的身边多說几句话,秋语烟怕就不回答她的問題了。
顾芳沒有撞到傅雅,心裡不服气,但是,却也沒有再做這样的事情,而是望着远处开過来的一辆悍马车,看得她双眼兴奋地眨了眨,“那是谁家的车,好漂亮。”
顾芳的赞美声刚落下,男生们都往那边望了去,女生们除了傅雅,其他的也都往那边忘了去,起初王果也望了過去的,但是,突然想到自己身边的人是傅雅,她赶紧将头给拉了回来,她可不能在自家舞神面前露出丑态。
“我靠,那辆车朝着我們开過来了。”
“你看到车内的人沒有,我看到副驾驶座上的那個人怎么是小烟呢?”
“你沒說,我還沒发现,真的是小烟啊。”
“开车的那個是谁?一看就是一排正气,应该是名军人,怎么沒有听說過小烟有過這样的亲戚?”
“小烟从小无父无母,可能那個是他爸爸,他爸爸现在找到她了吧。”
“靠,原来小烟家裡這么有钱啊。”
……
听到這些话,傅雅在心裡冷笑,不知道秋语烟听到她的同学们說傅飒是她爸,她会做何感想。
王果很想說那個男人是秋语烟的老公,但是,想到今晚要做的事情,那句话她也就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裡乐得自在。
秋语烟很快就从车上下来了,她今天過来主要是她得知有人在探查她的资料,她也得跟同学们聚聚,這样才不会被对方怀疑上,原本她想一個人過来的,但是,被傅飒给发现了,傅飒硬是說要载着她過来,在车上的时候傅飒說要跟她一起去参加她的同学会,但是,她沒有同意,傅飒心裡知道她不同意的原因,很是恼怒她不肯将他介绍给她的同学,当时恼怒得他将车停在一边,便在车上狠狠地要她,要逼得她同意,但是,秋语烟的态度坚决,不论他怎么玩她,怎么刺激她,她都是不同意,傅飒最后也沒有法子,心裡怜惜小娇妻,最后只能狠狠的要她,要玩她之后才放過了她。
秋语烟下车之后,傅飒便将车开走了。
“小烟,你家裡原来這么有钱。”顾芳走了上去,亲昵地拉着秋语烟的手。
秋语烟只笑笑,沒回答。
顾芳飞快地扫了一眼秋语烟身上的衣服,心裡震惊,這些衣服做工十分精致,连带着绣的一大朵荷花都是手工刺绣的,工序繁琐得很,又瞅了瞅秋语烟衣服上的商标,看到那個商标的时候,顾芳觉得自己已经要眩晕過去了,那個牌子她见過,她超级喜歡买衣服,关注着世界的各大奢侈品牌,她自己也买了不少奢侈品,但是,今天秋语烟身上的這個牌子,是只有在太阳神号上才会卖的,她家虽然是有钱,但是,還不是贵族,根本沒有资格登上太阳神号,而华夏的贵族,都是既有钱又有权的,她已经无法想象秋语烟家得有多有钱有权了。
突然,她的视线扫到了王果的表姐,她眼中的蔑视更多了,刚才她還拿秋语烟跟王果的表姐相提并论,真是大大的错了,王果的表姐去给如今的秋语烟提鞋都不配。
王果家的情况她可是清楚得很的,只是普通人家,跟她家都比不上,更不用說跟如今秋语烟家相比了。
王果家是那個样子,王果的远房表姐家能有個什么好样,還不是一一样的穷,沒有钱。
看王果的表姐穿的那一身简单的白色裙子,一点儿的修饰都沒有,再一双那简简单单的高跟鞋,也是一点儿的装饰都么有,不用想肯定都是便宜的地摊货,几十块钱一件,几十块钱一双的,王果的表姐手裡還拿着個珍珠手包,還想装富呢,那手包上的珍珠肯定都是些劣质的假珍珠,几毛钱一颗的。
又想起她刚才要去撞王果的表姐,想想都觉得自己掉价不已,跟那样的穷货计较,她真是太沒品位了。
如此想着,她挽着秋语烟的手随意地走到王果的身边,而后问着秋语烟,“小烟,你這件衣服多少钱?我看這件衣服的牌子可是只有在太阳神号上才会卖的,件件都是限量版,肯定花了不少的钱了吧。”
女生们一听到這句话,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太阳神号上的东西,那可是她们做梦都梦不见的东西。
秋语烟自身对于顾芬這個女人是极为不喜的,但是,這個女人又是她的好友,她淡淡的笑道:“六百万吧。”
“六百万!”即使顾芬知道這件衣服是来自太阳神号上,但是,也从来沒有料想過這件衣服就价值六百万,她刚才在心裡估摸着大概也就几十万,果然,秋语烟的家已经不能用富裕這两個字来形容了,那是豪门!
其他的同学们包括男同学都惊讶了一大片。
“小烟,這么贵的衣服你买了几件啊。”王果旁边的一個女生问道。
“就這一件。”秋语烟笑着回答道。
顾芬忍不住就說道:“這么贵的衣服還能有几件,有一件都已经很不错了,不懂就不要乱问。”
而后顾芬用十分鄙夷的眼神望向王果的表姐,王果见状,怒气不打一处来,顾芬竟然敢用鄙夷的眼神看她家的舞神,要将她给气爆了,傅家是顶级豪门世家,傅雅的身份都上天了,mD,這個顾芬竟然敢用鄙夷的眼神来看她家舞神,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当即就要爆粗口,傅雅用力地拉了王果一下,眼神示意不可动怒。
這些话,她听都沒有听在耳裡,她只知道今天她過来的目的。
王果跺了跺脚,最后一句话都沒有說,她好想大声地喊道:你们這群有眼不识泰山的人,现在站在我身边的這位就是你们天天喊着的偶像舞神傅雅,你们這群有眼不识泰山的人,秋语烟是爬上了男人的床才得了如今的身份,六百万算什么,傅家乃是顶级豪门世家,六百万,在傅家人的眼裡弱爆了!你们這群有眼不识泰山的人,沒看到我家舞神穿的衣服和鞋子還有手裡拿着的包包都是太阳神号上的限量版品牌嗎?就是简单了点,但是,简单也有简单的好看之处,你们這群有眼不识泰山的人!
在上大学之前,她本来对那些奢侈品牌不认识的,但是,她跟顾芬分在一個宿舍,顾芬每天晚上嘴裡念叨的都是那些大牌子,奢侈品牌子,她也认识了那些奢侈品牌子,记得有一次,她心血来潮的问了一下顾芬她新买的鞋子多少钱,顾芬将右脚一伸,很无所谓道:“這只脚三万块,是最新出款的wIoD牌子的,搞活动的时候半价买的。”
這话让她整整笑了一個月,问她价,直接說個数目不就成了,非要伸出一只脚,還是用很无所谓的口吻說道,這只脚三万块,感情两只脚的价格還不一样呢。
而傅雅身上的衣服的标签如果不仔细瞧的话,是瞧不到的,王果也是因为对傅雅喜歡,站着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就往傅雅身上瞧,這一瞧可是让她心裡震撼不已,全身上下的东西,就连手包都是太阳神号上的那些限量版。
大家都在一边讨论着秋语烟,一边朝着凌云饭店走去。
“小烟,刚才的那個载你来的是不是你爸爸啊。”其中一位女生问道。
秋语烟還沒有回答,顾芬就忍不住說道:“那是当然的,你刚才沒见他对小烟很亲切嗎?小烟下车前,還叮嘱着小烟记得在晚上十点回家。”
“哦,我沒有听到那一句。”
王果听到這句话,刚才所有的怒火在此时瞬间消散光了,在心中大笑,她真的很想听听秋语烟是怎么回答的,只是,秋语烟并沒有回答,不過,她很期待着如果秋语烟的身份曝光后,顾芬会不会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其他的此时对秋语烟各种追捧的同学们会不会大吃一惊。
很快,大家就进了凌云宾馆,去了三层的包厢。
坐在席间的时候,王果笑着问道:“小烟,我們今年五月份的时候去爬凌峰山可好玩了,我记得当时你還在凌峰山的半山腰的那座寺庙裡求了個同心锁,锁上面写着谁你不让我們看,不知道,是不是写着你的男朋友啊。”
傅雅在旁边听着,眼角的视线观察着秋语烟。
“对,我也记得,除了是小烟的男朋友還能是谁,而且,我還知道那個男的是谁。”杜英笑着欢舞道。
顾芬斥了一声,“什么男朋友,就陈洪生那個高中水平的保安,如今我們小烟被家裡人找了回去,哪裡還会看得上他,好了,大家别說他了,换個话题,小烟,去年我送给你的那個手表,如今看来真的是太不值钱了,你可不要生气哦,改天,我换一個手表再送给你。”
“我不在乎钱的,我們都是好朋友,你送给我的东西,我都很喜歡。”說着,秋语烟从口袋裡拿出一块手表,重新戴在左手上,“在家裡的时候我一直戴着的,即使在洗手的时候怕弄湿了,所以沒戴。”
顾芬看到自己买给秋语烟的手表被秋语烟戴在那只金手腕上,兴奋不已,但是,她也后悔不已,为什么不买一只贵一点的送给她,买的都是沒有防水功能的送给她,要不然的话,秋语烟会天天戴着她送给她的手表,想想,她都自豪不已。
“小芬,這個送给你,谢谢這些年来你的照顾。”秋语烟从包裡拿出一瓶香水,送给了顾芬。
顾芬欣喜地接過香水,看到香水的牌子,她整個人都要眩晕過去了,這是她想买却一直沒有钱买的名贵香水。
有了顾芬這一出,好些個女的都开始跟秋语烟說着话,說什么时候送给過她什么。
傅雅在旁边不着痕迹观察着秋语烟,见只要一個人說出送给過她什么,她都能将那些东西拿出来,而后再回送给他们更贵的。
看到這一幕,让傅雅皱了皱眉头,如果說秋语烟真的变了個人,那么为何這么多细小的事情,如今的秋语烟都会记得呢?不過,突然,她脑海中一亮,如果初看的话,会觉得秋语烟的這些行为都十分得当,但是,仔细一分析,压根就不是這样的,今天只是同学们的聚会,他们又都是在上大三,又不是毕业了之后再相聚,以后他们要见面的机会多着,为什么,秋语烟会将她的同学们送给她的东西都带在身上?
要么就是秋语烟打算這一次将所有以前的人情债全部换掉,要么就是秋语烟故意這么做的,为的就是掩饰她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秋语烟。
王果今天身负重职,她起身走到秋语烟的身边,问道:“小烟,8月份的那次运动会,你的腿摔了一跤,我记得当时虽然你的腿好了,但是,膝盖那儿却是留下了疤痕,這一瓶草药,是我姥姥特别弄好的,对去除伤疤极为有效,送给你。”
秋语烟将右腿伸出来,而后将裤子挽到膝盖处,笑着說道:“這道疤痕也算是個教训,怪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我不想去掉,王果,谢谢你的好意。”
傅雅见到這些,眉头皱得越深,身体上的疤痕也在,今晚秋语烟是有备而来的,不会让人发觉出她的不一样,看来,要证明這個秋语烟是不是真的還是得去找那個秋语烟小时候的玩伴禾慧慧。
吃饭吃到中途的时候,秋语烟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起身說道:“抱歉,出去接個电话。”
而后便出去了。
顾芬正好要去上厕所,所以,也正好出去一趟,她出去之后,沒有立即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而是望了一眼四周,恰好见到秋语往楼下走去,她心中好奇這個时候谁给秋语烟打电话,希望最好不要是那個陈洪生,要是陈洪生的话,她一定要去阻止他们两人在一起,秋语烟如今這么好了,那個陈洪生一定会缠着秋语烟不放的,所以她此时跟上去,待会儿要是陈洪生敢对秋语烟动手动脚,她就及时冲出去护住秋语烟,秋语烟肯定会很感激她的,以秋语烟家如今的权势,以后只要动一下口,就能够让她家飞黄腾达,当即,她就跟了上去。
她远远地跟着,跟着秋语烟走进了一條巷子,巷子裡的灯光很暗淡,說真的,她自己都害怕了,但是,想着,以后自己家可以和秋语烟的家沾上点关系,她咬着牙,壮着胆子,跟了上去。
在巷子的尽头停靠着一辆车,她的眼睛一亮,那辆车不正是今天开到学校的那辆车嗎?
而此时,恰好,车内走出来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就是秋语烟的爸爸,她觉得好奇怪,为什么這個时候秋语烟要和秋语烟的爸爸在這么個偏僻的地方见面,這巷子四周都是围墙,地上都已经积累了厚厚的落叶,根本就沒有人過来。
而就在她想不明白的时候,看到秋语烟的爸爸将秋语烟紧紧的抱住,她的眼睛微微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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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亲们,我是你们家伟大的小萱萱,眼泪汪汪的看着乃们,那個年会,人家报名啦,人家不想出丑啦(捂脸),人家很想去啦,免費的票票亲们都不投给萱萱,萱萱会哭给你们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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