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激情碰撞(两万更)
這话一问出来,雷子枫忙碌的身影突然顿了下来,转過身看向傅雅,幽暗的眸光一片深邃,這女人還真敢问呢,沉声道:“怎么?你在意?”
“谁說我不在意了,到底有沒有?”傅雅将轮椅往前推进了一步,双眼认真地看向雷子枫,心裡却是乐开了花,看他待会怎么回答,哼哼,她好不容易跟队友们吃顿饭,他就霸道地将她传召過来,她也不是好惹的。
雷子枫将煤气的火关掉,這才朝着傅雅大步走去,他每走一步,傅雅就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速度在蹭蹭地增加,待他快要走到自己跟前来的时候,她却忍不住想要后退,可是,雷爷怎么会给她后退的机会,抱起她便将她放在流理台上。
傅雅被他這般看着,仿佛整個人都被他看穿了一般,动了动屁屁,想要往后移动,可是,他的大掌却扣住她的,不让她往后退。
“我……”傅雅的话還沒說出口。
“你怎么?”雷子枫已经俯身到她的脸庞前,漆黑的眸光锁定着她的,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可能。
傅雅此刻心裡无比地后悔刚才下的那招险棋,她原本是以为他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的,毕竟前面很多次他都沒有当面提出来,然而,這一次,她刚才是真切地看到他那漆黑的眸光中掠過一缕黠光,比她的還要狡黠,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简直就是只小白兔,而且還是只十分愚蠢的小白兔,怎么就不好好地想一想,他是那么一個爱吃醋的人,她跟他在雷宅发生关系的那天晚上,他进了她的,沒有碰到那层膜,他却是一点反应都沒有,好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一般,如今一回想起来,她才彻底地明白,原来,這只狡猾的狐狸早就知道那天在皇朝酒吧的事情了,枉她還一直以为他不知道。
前后一联系,她更是清楚为何当初雷子枫每每都要跟她作对,都要捉弄她了,靠,刚开始的时候他肯定是怨恨着她的,毕竟她对他使用了那般的手段,确实是对他会造成一些小小的影响,如今,自己還這般的傻,竟然送上门去问這件事情。
此刻,她真想晕倒過去,晕過去之后就不用再来面对雷子枫那嘴角勾着邪恶的笑脸了。
靠,他到底想怎么样?
难道想将她施加给他的一切都還给她嗎?
不要吧,她当初也是因为不知道他是雷家太子爷,以为他是一只“鸭”才敢那么对他的,原本想着反正是只“鸭”,而且還是皇甫爵送来的礼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当时她的心裡也因为傅鑫娶妻的事情极为不好受,便想对那只“鸭”施行**,以此来寻求刺激,她哪裡能料到這只“鸭”会是他雷子枫呢。
而傅雅不知道的是,她這般不断地扭着小屁屁,对某人而言简直是一种无言的邀請,原本他在她面前的自制力已经下降到快要成为负值,看到她就想扑倒她,如今,她還這般的撩拨着他,如果他沒记错的话,今天她的那事已经完了,终于可以开吃了。
憋了這么多天的暗火,今天一下子要释放出来,他得慢慢来享受這盘美味。
单手挑起她的下颌,薄唇凑到她的唇角,男性的阳刚之气不断地喷洒在她脸颊上,让傅雅整個身子都起了粉红色的小颗粒,他的声音更是蛊惑地在她的唇边漾开,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荡漾一起一**的涟漪,“女人,你真的很想知道?”
傅雅在心裡大声地叫着,不想知道,她已经知道了,她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可是,那话就在她心裡叫嚣着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她口腔中跳腾出来,可是,她却被他那性感的薄唇给诱惑住,无意识自发地吻了上去,而等她意识到之后,他却展开了狂猛的攻击。
“雷子枫,你個坏蛋,我不问你了。”傅雅获得一丝呼吸权利之后,软软地只能趴在他身上,喘着气。
雷子枫却笑得邪肆,“你都问了,我自然是要好好地告诉你一番才是。”
雷子枫的话刚說完,便又抱住她,一個转身,将她抵在墙壁上,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身,开始疯狂地吻了上去。
“你!”傅雅此刻惊讶地发现他们所在的這個厨房的窗户是透明的,而现在正好是中午時間,窗户下面时不时会有三三两两的士兵经過,這一发现,激得傅雅赶紧抓住他的头,“雷子枫,你疯了,会有人看见的。”
声音刚发出去,傅雅就赶紧咬住唇瓣,生怕经過窗户下面的士兵们发现這上面的风景。
真的快要被他给气晕了,他竟然敢在這样容易引起人注目的地方跟她激吻,他难道不怕被人发现了嗎?可是,她不得不承认,這让她很喜歡。
“你那事完了沒?”男人在即将要行动的时候還是忍不住关心地问了這么一句。
而此时,傅雅早已经融化在他的吻裡,连自己此时說的话是什么都快要忘记了,脱口而出,“完了。”
得到這個首肯,男人立马就咆哮了。
而男人好像不满足這般,抱起她来到炒菜的地方,将她转了個身,让她的双脚站在他的双脚之上,而他的双手则扣住她的腰肢,控制住她下滑的身子。
“雅雅,今天的菜你来做。”雷子枫轻咬着傅雅的耳垂,诱惑地說道。
傅雅当即一惊,她来做?她做的菜那能吃嗎?
主要是此时這样的场景之下,她還能做菜嗎?
靠,当她是高手呢。
沒有听到女人的回答,男人便让她知道分心的后果。
“雷子枫,我跟你沒完。”傅雅紧紧地咬着唇,双眸瞪向雷子枫,這個男人,真是强壮得可以。
而此时让傅雅更加害羞的是,此时路過下面的一名士兵,突然抬起头,而就在他抬起头的那個瞬间,傅雅的心砰砰地直跳個不停,刺激得她都要尖叫出声了,好想喊住窗户下的那個士兵不要抬起来看上面的這一幕。
“雷子枫——要死了,被看见了,你就死定了!”傅雅恨不得此时能有一块布来将自己整個脸都裹起来,不要让那個士兵看到。
雷子枫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笑。
“今天炒茄子肉丝。”
傅雅觉得身后的男人简直奇了,他吃醋的劲儿不是一直都彪悍得像头发狂的狮子嗎?为何现在他却敢让他们两人這般姿势展现给窗下面经過的士兵们观看!
而且,這個时候他竟然還有心思让她炒菜。
她炒的菜本来就不好吃,上次都炒出一盘黑焦的东西,虽然他将她的那盘黑糊糊的东西吃了,這让她很感动,但是,她却不想再做菜了,主要是太打击她了。
“听我吩咐做,這次会做得很好吃的。”雷子枫谆谆善诱地道。
而此时,傅雅发现那個抬起头的士兵并沒有朝他们俩所在的窗户這边观看,而是看向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傅雅的视线追随而去,当她看到那一幕之后,真恨不得自己赶紧闭上眼睛,可是,不知为何她的眼睛却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一样,定格在了那裡,那棵大树下面,此刻正有一对情侣在那儿缠绵着……
只要是经历過情事的人,都明白那一幕到底为何。
“女人,往哪裡看呢!”雷子枫将傅雅的脸扳了過来,狂吻上她的唇,而此时傅雅也被刚才那野战的一幕给激得主动起来,跟他大战了三百回合,最后,她终是因为力气弱小被他逮捕入狱,作死地折磨。
末了,他才放過她的唇,轻咬着,“开始做菜吧。”
傅雅在他這般赤果果的威胁之下,只好妥协,一边软着身子,一边听从他的吩咐,开始做菜,好在此时的茄子和肉丝已经被雷子枫切好,而她只负责炒菜。
在雷子枫一步步的吩咐之下,傅雅做得很好。
傅雅還是首次尝试這般做菜,她压根不知道做出来的菜好不好吃,不過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变成了一团黑糊糊的东西。
“雷子枫,饭做好了,我們去吃吧。”傅雅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给榨干了,這一次的時間怎么就這么长,足足過去半個多小时了,菜也已经做好了,他却并不還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雷子枫却不回答她的话,而是一條手臂抱着她,另外一只手端着那碗茄子肉丝,走出了厨房。
只是,走出厨房之后,他根本沒有打算往会客沙发那边走,而是走向了他的办公桌。
而他办公桌后面是一大块的无色透明的玻璃,虽然傅雅知道這块无色透明的玻璃可以让她看到下面的人,而下面的人看不到她,但是,她還是被狠狠地震惊了一把,要知道,从他這块大玻璃看下去,看到的是整個校场。
校场上面聚集的士兵比刚才在厨房那边看到的要多得多,简直不可相提并论。
而且更甚的是她们麻辣小队也是在校场训练的,此刻,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他们麻辣小队训练的方向望去,不看還好,一看,发现苏曼他们已经回到了校场,看来午饭已经吃完了,而她此时和雷子枫這般景象,并且她還是全身被剥得像只小红虾。
“张嘴,吃饭。”雷子枫用筷子夹了一点茄子丝放到傅雅的眼前。
傅雅這個时候哪裡有心思吃饭呢,心裡想着的念着的,是他什么时候能够放過她。
可是,身后的男人明显沒有要打住的意思,這可是五天、一百二十多個小时之后的第一次缠绵,他怎么会就此轻易地放過她,而且她刚才還想来捉弄他,他更是不会這么轻易就饶了她了。
见傅雅不吃,雷子枫有更好的办法,将她的脸扳過来,朝着她的唇便吻了上去,傅雅察觉到他的想法,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她却不知,此时的這一眼可谓是风情万种,含羞带怯,更是让雷子枫的眸光暗沉一片,吻得更是狂肆。
傅雅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当即就狠狠地咬住那茄子丝,将那茄子丝给抢夺過来,只是,抢夺過一半,另外一半却被他给咬住,一来一回拉扯中,傅雅只抢到了一半,十分不解气,“再吃。”
此话正和某只狐狸的意,赶紧又咬着一块茄子丝前来跟傅雅大战,傅雅每次都是信心满满地冲了上去,但是,最后她总是只抢到一半的茄子丝,真的将她的怒火和不服输的性子全部挑了起来。
一方战场打不赢,另一方战场也得打赢,将先前看的片儿中的技巧运用起来,以前她是不想用啊,這时不得不用了,被雷子枫那般的欺负,她也得赢一回才是。
“好你個傅雅,在哪儿学的這玩意。”雷子枫整张俊脸轮廓紧绷成了一條直线,差点就功败垂成,好在他也有妙招,怎么让她在這种事情上赢得主动权,直接将她按在窗户的大玻璃上。
傅雅被迫地看着下方一個個的人头,虽然她知道他们是看不见她的,但是,她還是羞愧于无形。
而她的视线也是紧紧地放在自己麻辣小队的方向。
而,此时,她正好看到苏曼朝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過来,而且,還在跟身旁的皇甫爵說着什么,一边說一边用手指着傅雅所在的方向。
這一发现,刺激得傅雅以为她被苏曼和皇甫爵還有队友们发现了,激#情一片……
★◇
此时傅雅已经被雷子枫伺候着洗完了澡,正坐在沙发上,用一双水眸狠狠地盯着坐在她对面的雷子枫。
“我有個事要聲明一下。”她觉得再這样多做几次,她那颗坚挺的心脏也会被刺激得爆裂。
虽然刚才她问他那厨房玻璃的事情,他也解释說那块玻璃外面的人是看不到裡面的人的,但是,她還是觉得那样太過刺激了。
“嗯,你說。”雷子枫自己吃一口,而后喂傅雅吃一口,此时,他的话刚說完,便夹起茄子给傅雅,傅雅一口咬了下去。
她压根不是在吃茄子,而是在吃雷子枫這只狡猾的狐狸,“以后不能這样了。”
“不能哪样?”雷子枫放下筷子,极是认真地看着她。
傅雅的小脸蛋被他這么看着,憋得通红,好像此时他的思想纯正得很,而她的思想還停留在半個小时前那场疯狂的刺激makelove中。
“哼,你自己知道。”傅雅垂目不去看雷子枫,拿起筷子,自己夹了一块肉丝,吃起来,只是,刚吃到嘴裡,她立马就捂着嘴巴,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雷子枫,雷子枫见状,赶紧抽了几张餐巾纸递给她。
傅雅将肉丝吐了出来,雷子枫又递给她一杯水,傅雅刚想灌着喝的时候,雷子枫握住了她的手,轻轻的三個字,却包含了他的温柔,“慢点喝。”
這话說得傅雅的小脸蛋又是一红,自然也想到了当初在车内的时候车子停得急速,而她恰好在那個时候喝水,当即便被呛住了,雷子枫在那时還责备着让她以后喝水的时候慢点。
她又给忘记了,不過,好在他這时提了出来,她受了他這份好意,喝完水之后,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說道:“這肉丝怎么這么咸?”
虽然半個小时前跟他大战的时候,她吃了不少肉丝,不過,那個时候她压根就不觉得自己是在吃肉丝,而是觉得自己是在跟雷子枫大战,也不知道自己吃下去的到底是什么味道,只是,刚才她也吃了不少了的菜,虽然這菜做得依然不是很好吃,但是,至少還入了得口,只是,现在這块肉丝怎么就咸成了這样。
雷子枫轻笑道:“那是你在炒菜的时候沒有将盐给搅拌匀称了。”
“還有這事,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說。”傅雅哪裡知道還有這事,原本她就从来沒有下過厨,第一次下厨還是看着雷子枫做了很多好吃的,她的手痒了痒,便也想做一盘菜试试看,只是,那個结果是惨不忍睹了。
今天好不容易在雷子枫亲自调教式的教导下,她终于做出了一道像样的菜,最后竟然還有這么一点点小瑕疵,沒有将盐给搅拌均匀了,她虽然不会做菜,但是,也知道盐沒有搅拌均匀的话多盐的地方肯定咸得不得了。
“以后慢慢就会了。”看着傅雅皱着眉头,雷子枫却笑得开怀。
傅雅瞪了他一眼,還慢慢就会了,她才不要做菜了呢,而且,一想到刚才做菜时的那個火热场面,她的脸蛋又红得滴血,他竟然還想那样边动作边做菜呢?沒门!
★◇
吃完饭后,傅雅得去医务室看一趟郑沙单。
雷子枫原本是打算陪着她一起去的,只是,突然临时有事,他還是坚持着将傅雅送到医务室的门口,這才转身快速回到办公室处理事情。
傅雅进了医务室,萧祈然见到她来了,突然从原本的坐着改为站起来,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傅雅,你過来了。”萧祈然嘴角挂着抹淡淡的微笑从柜台走出来。
“嗯,我去看看郑沙单。”傅雅說道。
“郑沙单好得差不多了,再過半個月就可以完全康复了,对了,傅雅,刚才是子枫送你過来的嗎?”萧祈然问道。
“嗯。”傅雅觉得今天的萧祈然有些奇怪。
“那你帮我把這盒药给他送過去吧,我這边有点事要忙。”萧祈然随手抓了一盒药递给傅雅,傅雅接過来,看了一眼,心裡微微惊讶,但是,脸上的神色却是未变,還真是看不出来,雷子枫竟然要吃這样的药。
应了一声好,便推着轮椅出去。
只是,在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一個她不想看到女人,姜莲!
看来這個女人对雷子枫的心還真的沒死呢,竟然跑到部队裡来追了。
上次在格兰斯岛的时候她对姜莲還有些怀疑,不過,她也找不到证据证明姜莲跟那個程明宇有关系。
“傅雅!”姜莲看到傅雅时微微一怔,而当她注意到傅雅是坐在轮椅上时,心裡大喜,這些天她都一直在找着机会去接近子枫哥,对傅雅的关注也少了,便也不知道傅雅的腿竟然受了伤,坐在轮椅上,這对发现她而言可是一個绝佳的机会,雷家的人会愿意让堂堂战神子枫哥娶一個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嗎?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坐在轮椅上非但不能自己照顾自己還要让别人来照顾她,也就是說,傅雅根本不能照顾子枫哥,還需要子枫哥花時間来照顾她,這简直是在增加子枫哥的负担。
上次在雷家虽然雷老太爷表现出很不喜歡自己,而喜歡傅雅的样子,但是,她知道,如果让雷老太爷知道傅雅這一辈子都不能再站起来了,雷老太爷一定不会再让傅雅嫁给子枫哥的,想到這裡,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傅雅的双腿,眼眸深处掠過一缕深色。
傅雅沒有理会姜莲,正要走,却不料此时萧祈然走了出来,俊脸上是一片尴尬之色,他刚才就是想打发走傅雅的,为的是不让傅雅见到姜莲,可是,现在還是见到了,既然现在已经见到了,他也得解释一下,“傅雅,姜莲刚来我們医务室,以后就在這边当医生助理。”
傅雅面色不变,但是,心裡却是惊讶了一把的,這個女人竟然来部队裡当军医,那目的明晃晃的,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原本以为姜莲只是来部队裡玩一下想接近雷子枫,却沒有料到姜莲竟然是想长期地住在部队裡,這样一来的话,姜莲倒是可以经常性地见到雷子枫了。
不過,只要姜莲不来触犯她的利益,那她也不会去管她。
毕竟她都已经来了医务室,她难不成還要缠着雷子枫让雷子枫将姜莲给驱逐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堵不如疏。
這不正是考验雷子枫定力的时候嗎?而她此时看到姜莲,发现她的面容又微微的发生了一些变化,仔细一想,她又想明白了,這個女人竟然又去整容了,上次還只是整得跟姜玫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而這一次竟然整成了九分相似,如若不仔细分辨的话,還会真的以为她就是姜玫,姜莲将姜玫的神韵都学会了去,不過,在姜莲受到刺激的时候,姜莲会暴露出她原本的恶毒本性。
“嗯,我知道了。”傅雅淡淡地道,毕竟姜莲来這边当個医生助理跟她一丁点的关系都沒有,萧祈然這般跟她解释,想来他也是想给她提個醒。
姜家的权势也挺大的,想要弄到一個军部医生助理的职位還是挺容易的。
她也沒有计较,便推着轮椅就要走,只是,姜莲可不会让她就此轻易地走掉,她可记得上次在格兰斯岛的菜馆的时候,她就是因为傅雅的缘故又被气得晕倒了一次,她真的是恨极了這個傅雅的,此时,看到她,肯定是要斗上一番才是。
看到傅雅手裡拿着的东西,药品上的字一眼便入了她的眼,她是医生,虽然不是男科医生,但是,却還是明白那盒药的名字代表着的意思的。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傅雅,看来你挺饥渴的嘛,不知道已经跟多少男人上過了,竟然丢得下面子,来给男人买這样的药,要是让子枫哥知道了,看你怎么办。”
她在說话的时候,已经偷偷地将手机录音功能打开,就等着傅雅钻入她的套子裡,然后她再去子枫哥面前告傅雅這個女人一状,想想都觉得搞定這個傅雅简直是太容易了,只是,不知道是哪個男人让傅雅来买這样的药,真是要笑死她了,至少她可以肯定那個男人不是子枫哥,以子枫哥的强悍,根本就不需要那样的药。
傅雅沒有立即回话,這药的药效在萧祈然给她的时候她便知道了,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何雷子枫需要這样的药,如果說出去的话,還真的会对雷子枫造成不小的影响,不過,姜莲這话說得让她觉得不爽,正想說话。
萧祈然却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忙跑到傅雅跟前,抱歉道:“傅雅,刚才我拿错了,给子枫的不是這盒,我晕了,今天真是失神得厉害,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就去给你换。”
傅雅将药递给萧祈然,刚开始的时候她也觉得萧祈然有些不对劲,现在不对劲到竟然将药都给她拿错了,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事弄成這样。
而此时姜莲的脸色出现過瞬间的苍白,不過一瞬,便又恢复了過来,她才不相信萧祈然說的這番话呢,肯定是萧祈然为了包庇傅雅才這么說的,哼。
看来這個傅雅還真的不能小看了,竟然连萧祈然都给抓住了。
萧祈然接過药之后,沒有立即返回门内,而后转身望向姜莲,神色很冷淡,跟他一贯的亲和式笑容完全不同,“姜莲,你如今既然来了医务室,就請你遵守這裡的规矩,虽說言论自由,但是,你這样地毁谤傅雅,如果情节严重的话,是会被直接送到监牢裡去的。”
如果不是看在姜莲是她表姐的份上,他這次定然是不会收下姜莲的,虽然姜家的势力大,但是想要将手伸到他的医务室裡来還真不是那么容易。
萧祈然的這句话气得姜莲精致的小脸蛋颤了又颤,刚才萧祈然帮傅雅解围也就算了,现在竟然還要帮着傅雅来对付她!简直就是可恶!冷声道:“你這样维护傅雅,你会让我觉得你对傅雅有什么意思的,還是說,你想跟子枫哥抢傅雅?如果你想抢的话,你就直接去跟我表妹說,我表妹定然是不会牵绊住你的。”
傅雅听到姜莲這话,已经很怒了,這個姜莲只要看到她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就会立即說她跟那個男人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這样的一個女人,她真是从来都沒有见過,今天算是遇到了一個极品了,冷冷地道:“姜莲,你以为每個人的思想都跟你的思想一样龌蹉,见到一個男的就想往上爬。”
“你說谁的思想龌蹉!”姜莲一直被人称为艺术界的舞神,她的业余爱好是跳舞,因为从小就开始练舞的缘故,所以,打下的底子是极好的,而且,因为姜玫也喜歡跳舞的原因,所以她更是在舞蹈上花了很多的時間,而作为她的专业:医学,她倒是花的時間比较小,不過,在同龄的孩子中她一直都是要做到最好的,所以,即使医学上她花的時間比较少,但是,她却是认真刻苦读了的,她在世人的眼裡就是一朵清纯的莲花,一個清纯的女医生,如今,到了傅雅這個女人的眼裡,她竟然是思想龌龊!
傅雅挑眉看向被逼急了露了身形的姜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這样的女人总是沉浸在别人的生活习惯裡,也能這样坚持下去,還真是够可以的,皇甫爵跟她說過姜莲的事情,她如今也觉得姜莲确实是個难缠的女人,不過,在智商方面,這個绣花美人却是少了一根筋,一击就动怒了呢,“還能有谁,谁回话說的就是谁,自己心裡清楚明白,如果不是你的思想龌蹉,怎么会觉得整個世界都是一片龌蹉。”
“噗……”萧祈然忍不住轻笑出声,麻辣小队的队长果真彪悍,這样话都能让她给說出一個道理来。
“你……”姜莲伸出手,手指颤抖地指着傅雅,這個女人的嘴巴怎么這么毒,這样的话她都能說出来。
“我怎么我?无趣!”傅雅话也不多說,直接推着轮椅便要走,但是,想到萧祈然让她给雷子枫带药,望向萧祈然,萧祈然明白,立马跑回去,重新带了一盒轻微的感冒药递给傅雅。
傅雅看着這药一怔,雷子枫什么时候感冒了?她怎么不知道?
不過,既然是萧祈然开出来的,那应该是真的,拿着药,便往雷子枫的办公室而去。
而在路上,她回顾着方才的那些对话,突然停了下来,仔细回想一遍,姜莲有一句话裡面表明萧祈然貌似是有女朋友的,而且,那個女朋友還是姜莲的表妹。
那萧祈然对苏曼到底又是什么?
想到這裡,她觉得有些烦闷,苏曼是她的好战友好朋友,如今发现萧祈然有着女朋友竟然還对苏曼动心思,以前对萧祈然的好印象一下子就沒了。
雷子枫此时正在开会,傅雅将药交给容凌,容凌接過药问要不要通知首长一声,傅雅直接說不用了。
傅雅沒有直接回傅家,今天来到部队,便打算在這边多住几天,好跟队友们联络一下感情。
原本打算去看郑沙单的,但是,得知姜莲在医务室,她又有些不想去了,直接给郑沙单打了通电话,问了点事情,便挂了电话。
回到宿舍,她有些无聊得很,毕竟此时苏曼他们都去校场上训练了,而她则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躺在床上翻看着军事杂志,看了一会儿觉得還是有些无聊,便下了床,坐上轮椅,出了房,在宿管阿姨的帮忙下,她出了宿舍。
她住在五楼,先前回房的时候,宿管阿姨看着她坐着轮椅,便很亲切地帮着她端着轮椅,而傅雅自己单脚走了上去。
下来的时候也是這般。
宿管阿姨是挺好的一個人。
傅雅坐在轮椅上,在這條经常走過的小道上缓缓前行着,行着行着,便已经开始往一座小山坡行去。
她還从未這般感受過部队裡的气氛,以前都是行得匆忙,沒有注意身边的东西,如今坐在轮椅上,倒是发现以前自己错過不少部队裡的美好景色,比如花儿,部队裡的花朵還是挺多的,虽然不是那种姹紫嫣红的花,但是却也盛开得极为美丽,手心裡捧着一朵朵的小黄花,感受着花朵儿的娇艳。
而此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了一下电话,是傅鑫打過来。
“什么事?”接通电话之后傅雅直接问道。
“今天回来吃晚饭,你爷爷给你准备好了庆功宴。”傅鑫的声音依旧是先前那般的不冷不淡。
傅雅心裡一疑,庆功宴?
难道是她获得二等功奖章的事情?
可是,又有一点让她疑惑,在她的心裡,二等功奖章已经代表着很高的荣誉,只是,傅昊天不同,傅昊天是元帅,手下的子孙众多,而她只是他众多子孙中的一個,捞到一枚二等功奖章,還不至于劳烦傅昊天亲自给她举办個庆功宴,沒有多问为什么,她应了声好便挂了电话。
来部队的时候是皇甫爵接她過来的,回家的时候又不好喊皇甫爵送她回去,此时皇甫爵他们還在训练着呢,她推着轮椅来到部队门口,部队是在山区,距离帝都远着呢,此时還是下午三点左右,部队门口也不会有别的车。
正想着到底该怎么回去,手机又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雷子枫打過来的。
“咳……”电话刚接通,那边便传来了咳嗽的声音,這咳嗽的声音让傅雅的心头一紧,先前萧祈然让她带给雷子枫的那盒药便是感冒药,看来雷子枫還真的感冒了。
“枫哥,你什么时候感冒的?现在好一些了嗎?”傅雅的声音中透着丝担忧。
“還沒好,雅雅,你现在在哪裡?我开完会了,咳……”
“额……”傅雅纠结了,现在雷子枫感冒了,她是留在雷子枫的身边,還是回去参加爷爷给她办的那個庆功宴?
“怎么了?你在哪裡?我過来找你。”雷子枫听到傅雅的停顿,也不咳嗽了。
傅雅心裡权衡了一下,觉得那個庆功宴還是必须得回去参加的,爷爷的命令她很少违抗,而雷子枫感冒了她也得关心着,只得想個两全其美的办法,问道:“枫哥,你今天的事情处理完了嗎?”
“怎么這么问?”雷子枫眉头微微皱着。
“沒事,我在部队门口,正要回去,你過来一趟,我看看你。”傅雅有些纠结了,原本他以为他的事情处理完了,而听他刚才那么反问,想必事情应该是還沒有处理完。
“行,你等我一下。”
挂了电话之后,傅雅在门口等着雷子枫。
在等雷子枫的时候,容晴悠的电话打了過来,她笑着接了。
“傅队长,几天不见,有沒有想人家。”容晴悠调侃地问道。
听着晴悠的声音,傅雅就觉得一阵放松,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一抹浅笑,“想了,今儿個打电话過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听到对方說想自己了,容晴悠在电话這端笑得沒形,笑完之后,才說道:“上次寄给你的碟子你看了沒?”
“還提那事呢,想着那事我的拳头還真的有些痒痒了。”傅雅小小地笑着威胁着对方。
“不是,不是寄送到格兰斯岛那张碟子,是寄送到你新买的房子的那一大包东西,你不会告诉我你還沒有去取吧。”
傅雅微微一愣,那事儿她還真的给忘记了,都過去好多天了,从格拉斯岛回来后,那事儿她也沒有记在心上,最为主要的是快递公司也沒打电话過来,她哪裡会记起還有包裹的事,“晴悠,你寄的是什么快递,东西到了电话也不打一個的。”
容晴悠笑了笑,而后說道:“你猜是什么?”
“你找抽了,赶紧說。”傅雅真恨不得此时跑到容晴悠那边狠狠地捏一捏她那质感超级棒的脸蛋。
容晴悠也沒继续跟傅雅绕圈子,听着傅雅那冷飕飕的话,她還真的觉得自己的脸蛋被傅雅那個坏蛋给捏了,从小两人就是好朋友,不過在她十岁的时候,她家搬了家,也就换了小学,跟傅雅就不在一個小学读书了,不過,电话倒是经常联系着,而且,還时不时约出来一起见個面。
“我亲自送過去的,当时我以为你在家的,谁知道你沒在,打电话给你也显示正处于关机状态,害得我還担心地将电话打到你们家去,你们家的佣人說你出国了,我当时想着你可能在飞机上,手机关机了,這才放了心,那包裹我就直接寄存在你们小区的门卫那裡了,那個门卫真是個帅小伙,姐還跟他调侃了几句,一下子就被姐给逗得面红耳赤了,真青涩。”容晴悠說到后面的时候已经笑得眉眼都连成一條缝了。
“容晴悠,你竟然将那玩意儿放在门卫那裡!”傅雅抬手扶额,她真的觉得自己這位好友的思维太跳脱了,怎么也不能将那样的东西寄存在一個门卫那裡,要是那個门卫好奇打开来看了怎么办?她可不敢去拿……
“傅队长,喊這么大声做什么,我的耳朵又沒有聋,听得见,听得见你說的话,放心好了,那個包裹我用了三卷黄色大胶带绑得严严实实的,而且,那個门卫小伙子青涩得很,不会看裡面的东西的。”
听到容晴悠說绑得严严实实,傅雅這才松了口气,那样的玩意儿偷偷地在網上买来看看還行,要是真的实体店裡买她是万分不会去买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别的,挂了电话之后,她才回头去看,想看看雷子枫来了沒有,刚往回看,就看到后面有一辆看起来霸气威武的牛逼哄哄的路虎,她看了眼车牌号,知道是雷子枫的,抬眸望向车内的雷子枫,发现他的脸色有些黑,傅雅觉得奇怪。
不過,雷子枫见傅雅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后,這才下了车,将傅雅抱了上去,轮椅放在后备箱裡。
而后便驱车离开了部队。
傅雅一愣,她不是說只想见见他嗎?沒有說過要他开车送她回去,不過,想了想,或许他知道自己在部队门口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想回去了吧。
只是,她這时怎么感觉雷子枫是在生气呢?
傅雅又瞅了一眼左边黑着脸的雷子枫,难不成他是因为她在得知他感冒之后坚持着要回去而生气?
“枫哥,你什么时候开始感冒的?”傅雅觉得這個时候应该采取柔和攻略,主要是她当时還真的是想回家的,爷爷的那些话,她哪裡敢违抗,而雷子枫的身体她明天再赶過来照顾他也行。
雷子枫依然黑着脸。
傅雅越看越奇怪,虽然她沒有学過医,但是,看着雷子枫的侧脸,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呢。
“枫哥,你因为我要回家生气了?”傅雅见他不回话,干脆将問題直接问了出来,她也不是個喜歡藏着掖着的人。
雷子枫轻哼了一声。
丫的,還真是這個原因呢。
不過,傅雅想着他是病人,也不跟他计较那個轻哼声,解释道:“刚才我问你事情忙完了沒,你反问了我一句,我以为你還有事情要忙,所以……”
后面的话還沒說出来,雷子枫的咳嗽声已经让她止住了话。
“喂,雷子枫,你倒是說句话呢,你到底怎么样了?”傅雅觉得奇怪,怎么說感冒就感冒呢?雷子枫的身体有那么不好嗎?
“你還关心我呢。”好酸的一句话,酸到骨子裡去了。
如果不是這個时候看到雷子枫的脸色還是一片铁黑,而且還曲起手放在嘴边在咳嗽,她可能就会因为他說的這句酸溜溜的话轻笑出声了,“你還真为這事生气呢,我爷爷喊我回去参加庆功宴,我能不回去嗎?”
“那我生病了呢?”雷子枫不依不饶。
“你生病了吃点感冒药就好了嘛。”傅雅說完這句话又小小地瞅了雷子枫一眼,果真,他听到這句话之后,立马就将车停在一边,背過身去,瞧着窗外。
傅雅在心裡腹诽:還真是個别扭又闷sao的男人,想让她留下来就直說呗,非要摆着一张黑脸跟她叫着劲。
“雷子枫,转過身来。”傅雅唤道。
男人不搭理她。
看得傅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叹了一口气,难不成她今天還真的做错了呢,挪了挪位置,靠近着雷子枫,从后边圈住他的腰身,小脸搁在他宽厚的后背上,他脸上虽然是铁黑的,但是,身上却是温暖的,這让她不由地紧了紧双臂,软声道:“你跟我一起回去参加庆功宴好不?”
這话一說出来,明显的,男人原本紧绷的身体软了几分,看来他還真的想跟她回去吃饭呢,這让她忍不住调笑道:“還真想跟我回家去见我爷爷?”
又是一记冷哼赠给傅雅。
“好啦,一起回去就一去回去,别再黑着個脸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感冒的,我记得我离开你办公室的时候你還好好的,难不成是因为那事做多了?”傅雅微微一疑惑,只是,雷爷沒有给她继续疑惑的時間,就已经转過身来猛地将她抱住,“你個沒良心的女人,你就沒想過要带着你的男朋友回去见你爷爷?而且我們两人都要订婚了,你就不想带着我去见你的家人?”
這個语气,想多酸就多酸。
他可是在确定下她之后就急着想要将她引荐给爷爷认识的,而且還希望她得到爷爷的赏识,而這女人,三番两次的不让他进她们家,今天好了,想回家也不告诉他一声,要不是他打电话過来,她是不是已经坐着别人的车回去了呢,连個招呼都不会跟他打一声,真沒良心。
而回去的理由竟然還是要去参加一個劳什子的庆功宴,他都已经开车送她回家了,她硬是不說带上他一起去参加那個庆功宴。
還从来沒有为這些小事情计较過的他,今天狠狠地计较了傅雅一番。
傅雅被他這话說得一怔,其实她還真的沒有想過要将雷子枫引荐给傅昊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觉得雷子枫是她的,沒有必要将他介绍给别人认识,只是,雷子枫心裡却不是這么想的。
看来他们两人之间還是缺乏沟通。
她却是是无意中做了那些事情,這個时候她可不敢承认,笑着道:“怎么会呢,今天就带你去见我爷爷。”說得還挺理直气壮的,像是她本来就是有着這個打算的样子。
這听得、看得雷子枫恨不得咬這個女人一口。
车子重新上了路,回到帝都后,雷子枫带着傅雅去了国际大商场。
看着琳琅满目的服装,傅雅看得有些头晕,“雷子枫,你想做什么?带我来這样的地方。”
“买东西。”雷子枫推着轮椅便往旁边的电梯走去。
傅雅拉着雷子枫的手,脸上一红,“我的衣服太多了,都穿不完,不用买了啦。”
雷子枫回過身来,看向傅雅,看到她害羞的小脸蛋,先前因为被她忽视掉而烦闷的心情现在又好转了,笑道:“谁說是给你买的?”
听到這句话,傅雅小脸蛋上的红晕当即褪得干干净净,抬手就在雷子枫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凑過去,咬牙切齿地道:“爱给谁买就给谁买。”
說完后,掉头推着轮椅就走,虽然說她是不想让他给她买衣服的,但是,来了商场,她的小女生情怀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小小的作祟了一把,是期盼着雷子枫给她买衣服的,要是雷子枫說给她买衣服,然后她拒绝,這就是她正常的想法,但是,现在,丫的,雷子枫竟然說不是给她买的,那她就暴怒了,不给她买衣服還带着她来大商场裡做什么,给别人当衣架子呢!
傅雅沒走两步,轮椅就被雷子枫给拉了回来,并将她提起来扣入怀裡,轻咬着她的小耳垂,性感醇厚的声音传入傅雅的耳畔,“你希望我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强吻你嗎?”
傅雅将脸蛋一偏,才不理会他。
“走,带你過去看看。”雷子枫也不管傅雅同不同意,直接将她放下而后推着轮椅便进了一间专属电梯。
這個电梯只为一個人开放的。
进了电梯,雷子枫将傅雅抱了上来,让她的脚站在地上,主要是也为了锻炼她受伤左腿的力道,得慢慢地一点点地站起来。
两人的身子拥得紧,傅雅不断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出他的掌控,雷子枫却被她磨得火热,一個侧身,便将她压在电梯壁上。
傅雅哪裡知道他在电梯裡也敢這么对她,低吼道:“這裡是电梯,有摄像头的!”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雷子枫低沉地笑道,嗓音醇厚而富有磁性。
傅雅被他這话问得小脸一红,不過,她也不是那么轻易就服输的,而且,雷子枫這么压着她,本来就是想对她那個那個,這下子他却反過来问她,還真当她是好欺负的猫儿,她直接抬腿用膝盖磨了磨,莞尔一笑,“雷爷,怎么样?舒服嗎?”
這话激得雷子枫的大掌立马出手覆盖上一抹白。
而因为雷子枫的身材高大,而傅雅比他矮了不少,两人又是在死角处,即使有摄像头拍着他们,也只能看到雷子枫宽厚的背,看不到他怀裡的此时已经满面桃花的傅雅。
“好了,啊——”傅雅紧紧的咬着他胸口的肌肉,這個男人還真的敢在這儿来這事呢,虽然不是他的兄弟亲自上战场,却是他的指儿代替他的兄弟上了战场,惹得傅雅想尖叫又不敢,怕被电梯裡自带的录音功能给监控了去,那她就真的羞愤了。
“放心,這裡沒人敢监控。”雷子枫见怀中女人紧紧咬着他,满脸涨红的样子,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傅雅松开了牙关,她才不会承认她是怕有监控才不敢叫的呢,“沒监控就沒监控,我又不……啊……雷子枫……你個混蛋……我跟你拼了!”
雷子枫满眼都是宠溺的笑,见她刚刚高#潮完,大掌也沒有从她身上离开,而是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地轻抚着她。
傅雅最后還是软在了他怀裡,虽然是软在了他怀裡,但是,心裡却是在不断地加重一個观念,以后她一定要占据主动地位,一定要占据主动地位,等她的腿好了之后。
快要到31层的时候,雷子枫将傅雅衣服整理好,将她重新抱回到轮椅上,看着她如红苹果的诱人小脸蛋,忍不住俯身偷了個香。
惹得傅雅又瞪了他一眼,這一眼让雷子枫舒心得很。
出了电梯,雷子枫领着傅雅去了一间形象设计室,這裡跟冻坊不一样,冻坊只招待男士而這裡专门给情侣们进行形象设计的地方。
傅雅看到裡面一对对的都是情侣,穿着一套套的情侣衫,她忍不住拉了拉雷子枫的手,抬眼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询问着。
雷子枫嗯了一声,而后一個年轻时髦的女人便笑着走了過来,微笑而极富礼貌地道:“雷爷,想不到您会来我們這個小店,這位漂亮的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嗎?”
雷子枫温柔地揉了揉傅雅的发,而后笑道:“依诗,這是我女朋友傅雅,你带她去设计一下形象,我們要一套情侣装。”
雷子枫的语气倒是不错,這让傅雅仔细地看了看這個年轻又时髦的女人一眼。
柳依诗笑着說道:“前几天听祈然哥說雷爷有女朋友了,我当时還不信呢,這下子看到,還真的信了,傅小姐跟雷爷站在一起确实很般配。”
傅雅见她的语气挺真诚的,而且喊萧祈然为祈然哥,而萧祈然又是雷子枫的好友,刚才雷子枫对她的语气也颇为不错,想来他们三人应该是相熟的。
“你跟萧祈然已经决定什么时候订婚了嗎?”雷子枫随意地问道。
而他這么随意的一问,听入傅雅的耳裡可是相当于一個晴天霹雳,她回想起在军部医务室的时候,姜莲說過萧祈然像是個有女朋友的,沒想到,那個女朋友竟然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這個认知让她对萧祈然的印象更加低了,眼前這個女人看起来很顺眼,不像姜莲她们那般,萧祈然竟然想要脚踏两只船,而且還是两只很好的船!
“這事儿還說不准,雷爷,我先给你女朋友设计套衣服去。”柳依诗微微笑道,不過眼底深处却是有一丝的无奈。
“嗯。”雷子枫拢了拢傅雅的肩,而后将她交给了柳依诗。
過了大约半個小时,傅雅出来了,她觉得有些许的别扭,她還是第一次穿情侣衫呢,這白色T恤前面的那個爱心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扯了扯衣服,而后抬眸望向雷子枫,刚想抱怨着這爱心太大了,但是,在看到雷子枫的那一瞬间,她那话就被吞了下去。
“雅雅,你出来了。”雷子枫大步朝着傅雅走了過来,神采飞扬,仿佛回到了十八岁。
傅雅觉得自己的眼睛這個时候肯定已经直了,這……這是雷子枫?
她见他穿過军装,一身凛然正气,霸气;她见他穿過纯黑西装,一身正派作风,牛逼;就是沒见過他穿過白色带着爱心的T恤,她能說她看到了梦中的王子了嗎?
那是她十八岁的时候才会做的梦吧,如今到了這個年龄段,哪裡還会梦见白马王子。
可是,现在,现实生活中還真的就给了她一個白马王子。
“怎么样?好看嗎?”雷子枫仿佛看不到其他人的目光,只将视线锁定在傅雅的脸上,只想听到此刻她对他的评价。
“好看。”两個字从傅雅的心底升起,冲破喉咙而出。
听到這句赞美词,雷子枫已经顾不得這裡還有很多情侣了,直接俯身就吻上了傅雅,法式热吻,缠绵又热切。
“我靠,今天算是见了什么叫做郎才女貌了。”
“真热情啊。”
“我也想……”
于是,一下子整個大厅裡的情侣们纷纷都来了一场缠绵的热吻。
柳依诗看到大厅這么多队情侣在热吻着,看着他们幸福,她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的心孤零零的,不過只過一秒,她脸上又漾起了笑容,笑道:“今天哪对情侣接吻的时候最长,本店免費赠送一套你们自己挑选的情侣装。”
這個诱惑一抛出去,立马那些在亲吻的情侣们也激动了,一来是想展示自己的实力,二来是想赢得那套情侣装,钱不钱不是問題,最主要是赢来的,十分具有纪念意义。
傅雅被雷子枫吻得快要透不過气了,想让他放开她,但是,雷子枫像是较真上了,换着各种方式想要将這個吻延长,因为他也听到那個奖励了。
十分钟過去后,好几对情侣已经憋不住气分了开来,虽然沒有坚持到最后,但是,他们脸上却沒有一丝的沮丧,反而在大声地为那些還在坚持着的情侣们呐喊助威,“加油,加油!再吻,再吻。”
傅雅真的很想推开雷子枫了,可是,雷子枫就是不让她推开,反而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舌。
二十分钟過去后,整個宽敞的大厅裡只剩下两对情侣了,其中有一对便是傅雅和雷子枫。
“雷爷V587,加油!第一就是你了。”柳依诗都忍不住放开身段尖叫着助威。
傅雅此时的小脸蛋已经红扑扑的,快要红得滴血了,整個人都软在了雷子枫的怀裡,很想很想很想赶紧分开,她真的快要呼吸不過来了,但是,雷子枫就是不放過她,两人有如涸泽裡的两條鱼,不断地靠吸取对方中的氧气来维持着這個长达半個小时的吻。
五十分钟后,另外一对情侣实在是坚持不住分开了,而此时雷子枫和傅雅還在坚持着。
“一個小时!一個小时!冲啊,再坚持十分钟,雷爷V587。”几乎整個大厅的人都在尖叫地助威。
终于,一個小时過去了,雷子枫這才放开了傅雅,傅雅软绵绵地趴在他怀裡,喘息着,此时的她浑身上下沒有一处地方還有力气的,双手都软成棉絮了,脚趾头也蜷缩在一起。
這個吻带给她难言的悸动。
“雅雅,我們赢了。”雷子枫像個孩子般将傅雅抱了起来,在空中旋转着,开心不已。
傅雅晕晕乎乎的,什么赢了?柳依诗在宣布出那個活动的时候傅雅早就被雷子枫吻得听不见耳边的声音了,哪裡知道還有一個接吻比赛,要是知道的话,她肯定不会這么软绵绵地让他吻的,至少她会反攻啊,反攻啊。
“太牛逼了,竟然接吻接了一個小时。”
“膜拜,各种……”
……
虽然傅雅刚才還不知道雷子枫說的那個“我們赢了”是什么意思,不過,此时她的意识回来不少,又听到旁边的人都围绕在她和雷子枫身边不远处,将她和雷子枫包围成一個圆圈,纷纷在鼓掌,每個人的嘴裡都在說着各种惊叹的话。
她也明白過来,刚才竟然在她迷迷糊糊中进行了一场接吻比赛,难怪刚才雷子枫总是要缠着她,不肯松开她。
赢了比赛她也很高兴的,只是,总是觉得這個比赛有些让人羞啊。
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在接吻,而且還一连接吻接了半個小时也不中断一下,想想,她的小脸蛋又红了红,干脆埋在雷子枫的胸口,不见人了。
★◆
从情侣设计室出来之后,两人像是极为有默契一般急速地下了楼,上了车,而后车门一关,几分钟后,嗯啊声便响了起来,路虎车也因为两人的动作幅度太過激烈而震动不已。
好在车子停在的地方十分隐蔽,沒有人会看见。
刚才那长达一個小时的吻早就将两人内心深处的那团欲火给激了出来,此时還不赶紧宣泄着。
“枫哥……”
“雅雅……”
几番激烈战斗缠绵之后,傅雅趴在雷子枫的身上,喘着气,为刚才的疯狂而兴奋着,慢慢地平息着。
而此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這個时候哪裡還有力气去抓手机,雷子枫给她拿了過来,傅雅见他并沒有看她的手机屏幕而是直接递给她,這個细微的发现让她觉得心裡很暖,他還是愿意让她保留着自己的私密空间的。
接過电话,看了一眼,是傅鑫打来的,傅雅迟疑了一下,這個时候她的声音肯定跟平时不一样,刚跟雷子枫经历過那般的疯狂,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接电话的话肯定会被傅鑫发现的。
于是,她只好将求助的眼光望向雷子枫。
接收到怀中女人的求助眼光,雷子枫问道:“怎么了?”
“我爸的电话,你帮我接吧。”傅雅将手机递给雷子枫。
雷子枫听着她的声音,也知道点什么,点了点头,拿過手机,便接了。
“傅伯父,您好,我是雷子枫,雅雅這时在试穿衣服不方便接电话。”雷子枫的声音是尊敬的。
傅鑫一听到是雷子枫在接电话,刚才還摆着的脸一下子就溢满了笑容,“是子枫啊,原来小雅现在跟你在一起,既然你们在一起,那今晚你跟小雅一起来我們家参加小雅的庆功宴吧,庆功宴是晚上八点才开始,现在時間還早,你们可以先在外面玩玩。”
“行。”雷子枫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女人他是真搞不明白,她的家人都巴不得他跟她一起回去,她却总是爱将他往外推,叹了口气,谁让他宠着她呢。
“他說什么?”傅雅的小粉要是不凑近听,压根听不见电话那端的人說的是什么话。
“說让我跟你一起回去。”雷子枫双眼中溢满了柔情。
“你在這裡先休息一下,我去买些东西,很快的。”雷子枫将傅雅放好,這才开始快速地穿好衣服裤子。
“嗯,行。”
半個小时后,雷子枫才回来,不過傅雅却见他手裡提着好多东西,各种补品還有很多衣服,看样子都是高档货色,更甚的是還有一些是用军绿色的包裹包起来的,她虽然不知道那裡面装的是什么,但是,猜得到裡面装的应该是跟军事用品有关的东西,来回提了两次雷子枫才将所有的东西搬上了后备箱。
待雷子枫回到车内后,傅雅忍不住问道:“你买那么多的东西做什么?”
雷子枫宠溺地揉了揉傅雅柔软的发,“礼物,這是第一次正式去你们家,总得准备些礼物。”
“不用吧。”傅雅微微的說道。
她也不知道還有這個礼节,以前她带姜景宸回去见爷爷的时候,也沒见姜景宸带了什么礼物。
“当然用的。”雷子枫也不跟她就這個問題较真,便启动引擎,车沒有往傅宅的方向开去而是往两人的小窝开去,现在時間是下午六点。
刚才两人在车内大战一番,怎么也得去洗個澡才行。
在小窝裡洗完澡后,两人休息了一会儿,這才驱车开往傅宅。
★◇
待傅雅和雷子枫来到傅雅家的时候,进了大厅,雷子枫的眼眸飞快地扫過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的绯衣男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傅家!找了他那么久,這次他亲自送上门来了,岂会這么轻易地就放過他。
而傅雅也是看着那個绯衣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怎么会来她家,而且,此时见他跟傅鑫交谈着,看起来两人貌似很熟络的样子。
傅鑫见傅雅和雷子枫一起過来了,脸上的笑容依然在,而且在看到傅雅和雷子枫穿着情侣装的时候還脸上的笑容還大大的增加了,抬手說道:“子枫,小雅,你们過来了,快過来坐,我给你们介绍我一位朋友的儿子。”
傅雅和雷子枫两人对视一眼,而后雷子枫推着傅雅往傅鑫那边走去。
坐在沙发上的李魅姬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傅雅,那双金眸中掠過一缕暗色,而后又将视线快速地扫向傅雅身后的雷子枫,那一眼中的凌厉之色只有他跟雷子枫两個大男人知道。
“小李,這是我女儿傅雅,這是我女儿傅雅的男朋友雷子枫,子枫,小雅,這是我朋友的儿子李魅姬。”傅鑫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给双方互相介绍着,由于傅雅和雷子枫還沒有真的订婚,他也不方便說雷子枫是傅雅的未婚夫,便用“男朋友”三個字代替。
而李魅姬在听到傅鑫這般介绍之下,那金色眸光中飞快地暗了一暗,不過速度太快,让人发觉不到,他微笑着和傅雅和雷子枫打了声招呼,傅雅和雷子枫两人也沒有当即就揭穿他,也跟他打着招呼,让傅雅不解的是,李魅姬什么时候成为傅鑫的朋友的儿子了?
不過,她也沒有過多的去深思,前几天因为傅鑫的战友的事情让她知道她竟然還有一门娃娃亲,如今,见到傅鑫带着另外一個男人出现在家裡,她也沒有做什么過多的表示,只是,对李魅姬有些疑惑。
李魅姬是傅鑫好友的儿子,而李魅姬又三番两次地出现在她的面前,难不成他们两個人小时候還相识過?
她一直觉得李魅姬有些熟悉,只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裡见過。
如今此时心裡生出這個想法,還真的让她又多看了李魅姬几眼,而這几眼恰好被雷子枫给瞧了去,雷子枫心裡虽然吃着小醋,不過却也沒說什么。
李魅姬看着两人穿着的情侣装,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套情侣装十分碍眼,遂不再看他们俩。
四人交谈了一会儿,也差不多到庆功宴的時間。
雷子枫先前准备的礼物傅雅让佣人们提着,待会儿一個一個挨着送。
先前在车内虽然雷子枫沒有跟她解释为什么他跟她回来见她爷爷他一定要送礼物,但是,后来她也慢慢想明白其中的缘由,想来雷子枫是想讨好爷爷他们的,這個发现也让傅雅觉得雷子枫的体贴和对自己的重视。
傅昊天先前不知道雷子枫会過来,当真见到雷子枫之后,他本来已经挂着淡淡的笑容的脸一下子又拉了一個大大的满意的笑容,尤其是看着雷子枫跟傅雅穿着情侣装进来,更是十分满意地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笑道:“不错,不错,子枫,跟小雅過来坐在爷爷的身边。”
傅昊天直接就将雷子枫当做孙女婿来看待了,压根沒有一份的生疏。
雷子枫笑着推着傅雅過去,笑道:“谢谢傅家爷爷。”
由于两人還是沒有结婚,傅昊天也沒有让雷子枫将“傅家爷爷”前面的两個字给去掉。
傅雅過去之后,忍不住问道:“爷爷,您是要给我庆祝什么?”
傅昊天忍不住笑道,這個孙女還這么后知后觉的,如今孙女跟雷子枫快要结婚了,只要孙女有点什么,他自然是得大力地操办的,這才能体现傅雅在傅家的地位,让傅雅以后嫁入雷家之后少被雷家那些妇女们欺负了去,“当然是给小雅晋升上尉举办的庆功宴。”
一听到這個消息,傅雅不着痕迹地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只是晋升为上尉,爷爷怎么就弄出這么大排场,還真的让她有些不适应。
而此时坐在下手方的傅瞳听到這话,当即脸色就是一片铁青,還隐隐中夹带着一丝嫉妒,她晋升上尉的时候也沒有见爸爸为她举办過庆功宴,就连几個哥哥们晋升为少将、中将也沒有见爸爸为他们亲自操办過庆功宴的,今天,爸爸竟然为了傅雅那個女人晋升为上尉而這么亲力亲为的操办一场這么大的庆功宴,嫉妒的心思在她心底疯狂地生长着,要将她捆得快要喘不過气来。
尤其是看到傅雅跟雷子枫竟然穿着一套情侣装出现在傅家,更惹得她的双眼要冒出火花。
傅雅那点小心思别以为她不知道,想通過這样的方式来宣布雷子枫是她傅雅的嗎?哼,沒门,你们两人還沒有结婚呢,我就有机会插足,想到這裡,傅瞳的眸光中飞快地划過一缕光华,今晚,她必须得想尽办法将雷子枫搞定到手。
坚决不能让傅雅這個残疾女人嫁给了雷子枫,那样只会毁掉她心目中的战神雷子枫。
庆功宴的中途,傅家又来了两人,而且傅家的人对這两人還十分的不欢迎,不過,他们却是說要来给傅家赔礼道歉的,傅昊天便让他们进来。
因为来的两人正是左向阳和左茂勋。
左向阳进来之后,朝高位上的傅昊天作了一揖,而后诚恳地說道:“傅元帅,晚辈這次是亲自前来为上次给你们傅家带来的负面影响而道歉的。”
“不用。”傅昊天随意地摆了摆手,今天是给傅雅举办庆功宴的,他也不想当场就伤了和气。
只是,上次的事情也沒有给傅雅造成什么影响,反而让傅家的其他人看到雷子枫对傅雅的宠爱,這让他也很高兴,不過今日這两人前来他可不会认为他们是真的为了道歉過来的,不知道待会又要生什么幺蛾子,不過今日有雷子枫在,他倒是也正好看看雷子枫对自家孙女到底是怎么個想法,那份宠爱到底有多深。
左茂勋进来后就小心翼翼地用眼光寻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傅雅,只是,看到傅雅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边的那個男人身上时,他低垂了头,眼底尽是嫉妒的火花,他从来不知道嫉妒为何物,但是,此儿他却是感觉到了,他想要生生地将傅雅身边的那個男人给撕碎了!傅雅只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而左向阳带着自己儿子坐下后,有意无意地会扫過傅昊天左下手方的那名男子,傅雅他是认识的,此时见傅雅身上穿的衣服和傅雅旁边的那名男子的衣服显然是一套情侣装,他当即便知道傅雅身边的那名男子便是雷子枫。
上次出了雷家之后,他去见了张浩民,后来让张浩民帮他查了一番雷子枫的资料,這才发现,雷子枫竟然如此的牛逼,那日听到那個容凌說過,雷子枫是远征军中的副军长,起初他并不认为远征军中的副军长有多么的了不起,因为他根本就沒有听說過远征军。
可是,這次从资料裡显示還有张浩民的解释中,他才得知原来远征军竟然是华夏的战魂,而远征军的副军长更是牛逼哄哄,简直是除了元首之下的第一人!
更甚的是雷子枫如此年轻,才二十五岁便已经得了如此的官职,年轻有为的少将,远征军中的战神,更是远征军中的副军长,這么多的光芒笼罩在他身上,他的能力可想而知。
不過,即使如此,他……想到這裡,他眸光深处掠過一缕暗色。
而此时傅瞳见左向阳跟左茂勋两人又来了傅家,心裡是高兴的,本来想着,他们父子俩是不是觉得后悔了,還想继续說那门娃娃亲的婚事,尤其是在雷子枫在场的时候,他们要是說出来,必定会惹起雷子枫对傅雅的不信任,只是,听到他们是来道歉之后,心裡那份欢喜就沒了。
不過,当她看到左茂勋在低垂着眉眼的那一瞬间从他眼底中看到的那抹疯狂的嫉妒时,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疯狂的嫉妒心会让左茂勋做出什么事情来,待会儿她可以去找他好好地详谈一下。
而在她扫了左茂勋会后,一记冷眼当即投射在她的身上,而当她朝着冷眼的方向望去时,却沒有看到谁朝着她在看,只看到一名白发金眸男子正低垂着眉眼品着杯中的酒。
看到這名白发金眸男子,傅瞳的目光微微一颤,先前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雷子枫和傅雅身上了,并沒有注意庆功宴上的其他人,而当左向阳和左茂勋過来的时候,她看了他们父子俩几眼,而就在她看他们父子俩几眼的时候,這個白发金眸男人竟然用冷眼扫了她,虽然此时白发金眸男不是在看着她,但是,她知道,刚才的那记冷眼便是他扫射過来的,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儿,仿佛要将她整個人置身于寒冷冰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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