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让你惹火,让你撩(两万一)
“向你嫂子道歉!”虽然只是六個字,但是,這六個字却含着让人不容抗拒的威严。
雷子枫抓着雷天娇便到傅雅的身前。
這一幕看得方才還有如坠入寒冷冰窖中的傅雅瞬间飘入了温暖的夏天,她真是快要被雷子枫给气晕過去了,就算他刚才是想要帮她,难道就不能提前表示出一点什么嗎?害得她在那裡胡思乱想,果真,她跟雷子枫之间的思想還是存在着有大大的分歧,看来以后得好好地磨合才行。
雷天娇很想說一個“不”字,她从小就沒有向谁道過歉,今天,大哥竟然让她向从小跟她斗到大,還跟她抢男人的傅雅道歉!门都沒有。
想当初在爷爷的寿宴上,景宸哥哥也是为了维护她让傅雅向她道歉,可是,结果呢?傅雅压根就沒有道歉,今天她也不会道歉!
就這么死命地任凭雷子枫抓着她的手,她疼到了骨子裡,但是,却還是坚持着不肯道歉。
她本来就沒错,她哪裡错了,错的都是傅雅,如果不是傅雅,景宸哥哥就不会躺在床上,大哥也不会這么对她。
真不知道他们這些人是怎么想的,就连景宸哥哥的妈妈的思想都有些問題,竟然帮着傅雅来扇她耳光,如今,大哥也帮着傅雅逼着她向傅雅道歉。
這個世界是不是太荒唐了,好人得不到应有的待遇,而坏人如傅雅却能够得到這么多人的维护,她不甘心,不甘心!
“雷天娇!”三個字从雷子枫的薄唇裡轻飘飘地钻出,却是带着冷冽的东风,让人不寒而栗。
雷天娇双眼裡噙满了眼泪,从手腕上传来的痛意哪裡及得上此时她的心痛,她倔强地望向房内,大声喊道:“景宸哥哥,景宸哥哥,天骄被人欺负了,天骄被他们欺负了,他们全部都来欺负天骄。”
喊着喊着,眸中的泪水儿便如一串串的珍珠般连绵不断地掉落下来。
可是,她這么用力地喊病房裡却沒有人回答她。
這让姜若丝心裡一突,生怕自己儿子是不是又晕倒了,赶紧打开房门,见自己儿子正坐在病床上,她才舒了一口气,只是瞧见自家儿子的神色有些不对劲,那神色太過阴郁,仿佛浑身都布满了戾气一般,阴沉得可怕。
雷天娇见状,脖子缩了缩,自动地想要扑入自家大哥的怀裡,但是,却发现自己此时正被自家大哥给抓着,瞬间,又扭头望向雷子枫,哭道:“大哥,你怎么可以這样对我,我是你妹妹呢,傅雅就算是你的女朋友,那你们之间也還沒有订婚,你怎么可以总是维护着她而不维护着我,我才是你的亲人!”
這一句话憋在她心裡好久了,一直都不敢问,但是,今天,今天大哥竟然让她向傅雅道歉,逼得她不得不低吼出来。
她觉得他的大哥已经完全变了,虽然大哥从远征军中回来之后就跟以前大有不同,对她的关照也沒有以前多了,但是,她觉得他的大哥只是成熟了而已,沒有变化太多,但是,如今,看到大哥不断地维护傅雅,不断地为了傅雅来损害他们雷家的利益和她的利益,她哪裡還忍得住。
大哥从小到大都是她心中的神,即使在大哥跟姜玫谈恋爱的时候,她也发现大哥依旧是神,姜玫只能仰望着大哥,可是,如今的大哥却为了傅雅化身成人,沾染上了凡间的气息,为了傅雅竟然還要逼她给傅雅道歉,他对這些小事情不是应该不管的嗎?他胸腔中装着的不是应该都是整個华夏嗎?如今,怎么开始管起這些小事情来,而且他心裡竟然会装进去一個女人?
這個认知让雷天娇越发的气愤,所有的怒气都朝着傅雅撒去,怒吼道:“傅雅,你這個女人简直是太可恶了,毁掉了景宸哥哥還不算,现在竟然還要想要来毁掉我大……”
后面那個字怎么也說不出来了,因为此时她的喉咙已经被人掐住,她被迫地看向掐住她咽喉的人,她大哥!
此刻雷子枫一個字都沒說,只是双眼漆黑无底的看着雷天娇,而雷天娇被他這么一双漆黑无底的眼神看着,却发觉浑身有如坠入了冰窟,忍不住大打哆嗦,内心的惶恐岌岌加剧,只能将视线转移到傅雅的身上,心裡虽然愤恨万分,但是,她不能再闹下去,再闹下去的话,她不知道她這個已经完全被傅雅迷得失了魂的大哥還会对她做出什么事。
雷子枫松了手,雷天娇有如落叶一般垂落在地,低垂着头,藏在衣袖中的双手紧紧地攒紧,眸底深处更是一片暗色,声音很低很低,但是還是能够依稀听得见,“傅雅,对不起。”
“大声点!”雷子枫低呵道。
“傅雅,对不起。”雷天娇感觉自己的双眼已经模糊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傅雅知道此时姜景宸已经醒来,不過她沒有看向房内,见雷天娇向自己道歉了,刚才那股子的怒火也消散得差不多,冷冷地道:“雷天娇,你說话之前希望你能真的掌控住证据,要不然,我可以告你诽谤,至于姜景宸是怎么受伤的,你自己去问他,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這句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是能够让在房间中一直不发言的姜景宸听见的。
语毕,傅雅抬眸看向身边的雷子枫,“枫哥,我們走吧。”
雷子枫沒回应,不過,却是走到傅雅的背后,推着轮椅走了。
直至上了车,两人之间也沒有說话,而雷子枫也沒有打算要开车的意思。
两人静静地坐在车内,傅雅的心裡此时纠结成一团,她不知道雷子枫此时心裡是怎么想的,虽說他刚才在医院裡的时候维护了她,可是,雷天娇的那番话,他到底是信了,還是沒信?
雷子枫的醋意她先前已经领教過,当时她只是說错了一句话,就被雷子枫给误解了,而后被雷子枫强吻了数次,直到她解释清楚后,他才放過她。
如今,這般,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难道让她說那天晚上姜景宸是想对她用强?這话要是告诉了雷子枫,她不知道雷子枫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就在两人静静不语的时候,雷子枫启动了引擎,车子缓缓开了起来。
车子沒有开回傅宅而是去了他们两人的小窝。
进了房,直至进了卧室,雷子枫才将她抱了起来,一起上了床。
他就這么地安安静静搂着她躺在床上,而后默默的闭上双眼。
傅雅觉得两人之间這样不說话总归不行,心裡想到的是三娘对她說過的话,夫妻俩之间如果有了矛盾,千万别不說话,要聊,要聊天,将两人心裡的话都說出来,這样才能将矛盾彻底地解决掉,要不然,只会将矛盾埋起来,而后一個個地矛盾叠在一起埋起来,最后突然爆发,到时候即使你有力回天,也回不了了。
她這一生认定了雷子枫,也已经决定嫁给雷子枫,便不会就此松手,她的幸福,她会自己把握住。
她拱了拱身子,让两人的视线相平,软软地唤道:“枫哥……”
雷子枫睁开眼,看着她。
“枫哥,我們来玩個游戏好不?”傅雅动了动身子,不想让空气中的气氛就這般的沉下去,她要让空气中的颜色变得靓丽起来。
雷子枫沒回话,但是,眼神却是示意她往下說。
见雷子枫愿意交谈,傅雅很开心,赶紧将自己的小心思說了出来,声音很软,带着点撒娇的味道,“我們两人分别将自己此时最想說的话,你一句我一句地說出来,好不好?”
雷子枫将她圈在怀裡,好好地看着她,声音有三分柔和,七分嘶哑,“好。”
“那我們现在开始吧,我想說的是,你刚才相信雷天娇所說的了嗎?”傅雅在說话的时候是看着他的眼睛的。
“沒有,我相信你。”雷子枫沒有半分迟疑地便說了出来。
听到這话,傅雅心裡美滋滋的,脸上的笑容也更多了,双手主动地圈着他的脖子,“那你說你现在最想說的话是什么?”
雷子枫扣住她的后背,让她更加地贴在自己怀裡,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声音中透着三分紧张,七分撒娇的味道,“雅雅,你会因为我有那样一個妹妹而不喜歡我嗎?”
這才是他一路上担心着的問題。
他本是個自信心十足的男人,但是,在傅雅面前,他却觉得自己有如一個情窦初开的少年郎,总是担心着自己身边的事或者身边的人惹得她不喜歡,她也会带着对他不喜歡。
傅雅耳畔传来他软软的撒娇声,甚是好听,就像是从心底流出的一串串美妙的音符,让她心裡更加的欢喜,她听三娘說過,男人愿意在女人面前撒娇,那是他真的爱她,才会将他小孩的那一面展现在她面前。
虽然雷子枫一直沒有对她說過那三個字,但是,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也可以让她感觉到他心底那份沉重的爱意,只是,一直未见雷子枫向她撒過娇,今天雷子枫竟然向她撒娇,這语气,真是好听。
她抱着他抱得更紧了,很坚定地道:“不会,你是你,雷天娇是雷天娇,我想要跟我共度一生的人是你,不是别人,所以,枫哥,你不要因为你身边的亲朋好友对我做了不好的事情而感到内疚,那样的话,我也会觉得不舒服的。”
“真的?”雷子枫将傅雅的身子拉开少许,让两人互看着对方,他這两個字毫不掩饰他的高兴,高兴得像個孩子。
看得傅雅忍不住凑過去,吻了吻他的鼻尖,笑得宠溺地道:“真的。”
“雅雅,你真好。”雷子枫将傅雅重新拥入怀中,温柔至极地亲吻着她的发,其实在他的心底他一直有道枷锁,那便是他的家庭,在家裡他可以只关注东妈和爷爷,但是,如若傅雅嫁给他,进了雷家,那面对的就不可能只是东妈和他爷爷了。
“那现在该我說了。”傅雅拱了拱身子,觉得在他怀裡她就是变成了一只小喵咪,时不时地想要拱拱身子。
雷子枫见她在他怀裡拱来拱去的,可爱不已,宠溺地在她俏鼻上轻咬了一口,眉眼中尽是笑意,“說吧,小可爱。”
对于自己又拥有了一個新别名,傅雅倒是沒怎么反感,反而觉得還挺好听的,“其实我的家庭比你的更复杂,你看,姜景宸以前是我的前男友,但是,现在他又是我哥哥,你会不会以后总是觉得這是一根刺,刺在你心裡?”
這個問題,傅雅是极为担心的,尤其是在见识過雷子枫醋劲之大之后,更是担心着這個問題,但是,她却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跟他开口提這件事情,今天正好,借着這個机会一并說了出来。
不過现在情况也好了不少,至少在她在家的這段日子裡,姜景宸是不会再回傅家住了。
“嗯,会這么觉得,所以,雅雅,你還是搬出来住吧?”雷子枫的眸底掠過一缕黠光。
這样的话,他就可以每天晚上拥着她入眠,每天早上起来看着怀裡的她,跟她說一声早安。
傅雅见他這般样子,就知道他脑海裡想的是什么,粉拳招呼上去,“乱想什么呢,爷爷說不能出来住,得在家裡住,我也沒有办法,而且出嫁的新娘子是得在家裡至少住十天的。”
她虽然也很想每天晚上窝在他温暖的怀裡入睡,但是,她知道,距离产生美,如果每天两人都腻在一起,那对两人的感情来說是很危险的。
“那好吧,那你打算怎么安慰我。”雷子枫用下巴蹭着傅雅的小脸蛋,不打算就這么轻易地放過她。
蹭得傅雅痒痒的,不断地扭头想要躲开他的磨蹭,但是,他却能在下一秒又蹭到她脸上,傅雅先投降了,“你想让我怎么安慰你?”
雷子枫這才停了下来,笑着道:“每天中午跟我一起来我們這裡睡午觉。”
傅雅眨了眨眼睛,突然笑道:“雷子枫,這间房子好像是我的,你要蹭房就直說。”
“你包养我好了。”雷子枫赖皮地道。
傅雅笑得前俯后仰,這句话也太那個了吧,要是让别人听到,堂堂远征军的副军长、战神雷子枫让她一個小女特种兵包养,可不得笑喷了。
“好,我包养你,不過,你得负责其他的,比如烧饭烧菜之类的。”
“沒問題。”
两人又玩闹了一阵,傅雅回想起先前在车上要问的問題還沒有得個答案,开口问道:“枫哥,你跟我說說嘛,今天你让容凌跟左向阳說了一句什么话?我真的很好奇,你不跟我說,我今天晚上都睡不着了。”
“睡不着正好,用来想我。”雷子枫将大掌放在傅雅的小肚子上,顺时针揉着。
傅雅翻了個身,从床上爬起来,趴到雷子枫的身上,用手指戳着雷子枫的胸膛,一下一下地,“你太坏了,竟然希望人家不睡觉,你倒是說不說呢。”
不說的话,就继续戳。
话說,他胸膛上的肌肉還蛮有弹性的呢,戳着的感觉倍儿棒。
“又想惹火了?”雷子枫将她的手指握住,不让她动作,她都不知道,她的身体对他這么個大男人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诱惑,而他此时又不能要了她,现在她還要這般地来挑逗他,真是让他对她又爱又恨。
“枫哥,你說不說嘛。”傅雅的手指虽然被他给握住了,但是她還有很多地方可以动的,俯下身,凑近男人的侧脸,亲吻着他的耳垂,咬了一小口,立马就感觉到身下人紧绷起来,火热的它苏醒了,傅雅一愣,当即說道:“雷子枫,你這也太快了吧。”
只是咬了一小口他的耳垂,它就咆哮着苏醒了。
她也不敢再继续玩火,想从他身上翻下来,却发现她的腰肢被他强健有力的双臂紧紧地箍住,让她动弹不得。
“女人,惹了火,就想开溜?”雷子枫动了动身子,让傅雅感受到它被她撩拨得有多火热。
傅雅顿觉喉咙干涩,忍不住探出软舌舔了舔唇瓣,而后刚想說点什么,她的唇已经被两瓣柔软且温热的唇给封住。
辗转反侧,他一個翻身边将她压在身下,知道今天還不能要她,但是,她点了火,也得让他享受一番软玉在怀的感觉。
吻,火热而缠绵。
从上而下,衣衫褪去,余下一片涟漪风光。
“枫哥……”傅雅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忍不住尖叫出声。
“宝贝,你真漂亮。”雷子枫此时有如一個帝王,正在开垦着他的王朝,此时的他神情飞扬,满面红光,冷硬的俊脸紧绷,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他冷硬的俊脸上滴落在床。
傅雅低头看着山峰间的一抹粉,刚愣了一会儿神,那抹粉便跟她亲吻上了。
“雅雅……”雷子枫低吼着,咆哮着,冲锋着,像是要攻陷堡垒的战士,浑厚有力。
傅雅刚开始還接受不了這么大的强度,但是,渐渐的也深陷其中,感受着他所给予的,感受着他所带给她的快乐,不断地配合着他,知道他此时不能如以往那般和她欢好,這种方式她還是第一次尝试。
在她的牙齿不经意间扫過粉中一点时,男人俯身狂吻住她,几番之后,男人便彻底释放出来……
“雅雅……”雷子枫歉意地看着傅雅粉嫩的脸蛋上布满了水渍,拿着餐巾纸将她脸上的水渍一一擦去,只是,在擦拭的时候,却不经意间看到傅雅探出舌头舔了一遍唇边上残留着的水渍,這看得雷子枫的眼眸更深,扔掉餐巾纸,俯身继续吻上她的唇,跟她一同品味那味道。
★◇
傅雅发现自己每次色诱雷子枫,总是問題沒有捞到自己却先失了身,這时也是這般,被雷子枫伺候着洗完澡后,她就闷闷不乐的。
“怎么了?谁惹我的小宝贝生气了?”雷子枫将切好的一小块西红柿放在傅雅面前,“宝贝,尝尝看。”
傅雅张口就咬了下去,抬眸瞪着他,直接将他的手指也给咬住。
触电的感觉瞬间从指尖那端传递到雷子枫的全身,激得雷子枫差点把持不住想要就在厨房裡要了她,只是刚才已经折腾過她一番,便只好将手指抽了出来,揉了揉她的发,而后转過身去,继续切着西红柿。
看到雷子枫這般的淡定,傅雅瞪得更带劲了,“雷子枫,你到底告不告诉我你让容凌說给左向阳的那句话是什么呢?”
都被他糊弄過去两次了,這一次,她一定要知道。
“這么想知道?”雷子枫将切好的西红柿放入碗裡,而后打开煤气,打算煮一碗西红柿鸡蛋汤。
“你說呢?我都问了你好多遍了,你硬是沒给我個回答。”傅雅小小地不满道,她都因为這個問題被他吃過一次了,他還是不告诉她,简直就是可恶至极。
雷子枫将食材放入锅裡后,這才转過身来,看着傅雅,笑道:“先奖励一個吻,我再告诉你。”
“得寸进尺了你!”傅雅推着轮椅直接后退好几步,白了他一眼。
“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說着,雷子枫看锅裡的水已经沸腾,将鸡蛋打碎放了下去。
傅雅气急,這简直是只狡猾的狐狸,总是不肯吃亏,而且,還是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吃完豆腐之后,他才肯告诉她,以后要是他想知道她点什么,她一定也要這么折磨着他,哼哼,简直太难受了。
而她又真的很想知道,毕竟這個問題在她心裡萦绕了很久,于是她推着轮椅上前,沒好气地道:“弯腰。”
雷子枫将火关小点,這才笑着弯下腰来,很主动地将俊脸凑到傅雅的面前,等待着让佳人一亲芳泽。
傅雅眸光突然扫過流理台上放着的勺,勺子裡面有水,她凑上去在他脸上打了個啵,然后右手飞快地抄起流理台上的勺子,朝着雷子枫就将水泼了過去,与此同时,她推着轮椅往后退,抬起手指着满身湿漉漉的雷子枫,笑得前俯后仰。
虽然雷子枫此时浑身湿漉漉的,但是却一分都不见狼狈,反而因为湿透了,那单薄的衬衫紧贴在他身上,将他上半身令人爆喷鼻血的强健体魄展示出来,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格外的撩人,而此时,头上也因为被泼了水,水珠儿一滴一滴地从发尾滴落在俊脸上,整张俊脸显得分外的勾魂。
這看得傅雅失了神,回神過后,立马回想起现在的状况,傅雅赶紧笑着說道:“雷子枫,我去给你拿毛巾哈。”
此般状况下,她得赶紧开溜,可是,雷爷会吮嗎?自然是不会,几步上前,就将轮椅上的小女人拦腰抱起,放在怀裡狂吻下去,一番折腾之后,傅雅闻到厨房裡有股焦味,瞄眼一看,锅裡的东西烧焦了,雷子枫好像也闻到了,将傅雅放了下来,赶紧回去一番折腾,看得傅雅在旁边笑不可支,“雷子枫,你吻我,你就得洗锅刷锅,還得重新做菜,看你下次還敢在厨房裡强吻我不。”
“下次关了火再强吻。”雷子枫牛逼哄哄的一句话就爆了出来。
傅雅默了,只能转移话题,“现在亲也亲了,总可以說了吧。”
雷子枫将锅重新刷干净后,才慢悠悠地說道:“我让容凌跟左向阳說,中东地区很期待你回去。”
“中东地区?”傅雅微微疑惑,对于左向阳的来历她也不清楚,只知道左向阳是傅鑫的战友。
“嗯,他二十三年前被勒令退伍,而后出国去了中东地区,在那边犯了大罪,中东地区的国家联合起来正在追捕他,他沒法子才逃回了华夏。”雷子枫慢慢地解释道。
傅雅這才明白,原来如此,难怪雷子枫的那一句话就将左向阳搞定了,虽說左向阳是华夏的人,但是,如果中东地区的警官来华夏要人,华夏则不一定会保护着左向阳,毕竟当初左向阳是被军部勒令退伍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這一個下午,雷子枫给傅雅做了顿丰盛的午餐,两人吃得很愉快,而后两人抱在一起睡了個午觉,雷子枫被一记电话催着要回特种部队处理事情,傅雅因为腿受伤的缘故,請了一個月的假,雷子枫将傅雅送回了傅宅,這才赶回了特种部队。
★◇
而此时在一间宾馆的房间裡,左向阳和左茂勋正坐在沙发上。
“爸,那個人跟你說了什么,你怎么一听,就放弃這桩娃娃亲了?”左茂勋很不理解,但是,此时他也是很小心翼翼地问着。
“茂勋,傅雅那丫头不适合你,以后爸给你找個更好的。”左向阳抬手吸了一口烟,而后又缓缓吐出一圈圈的烟圈,双眉皱成一团。
此次回来,沒想到竟然被人查出来了底细,华夏已经是他最后可以停留的安全港了,如果离开了华夏,他又得去過逃亡的日子,而那逃亡的日子已经让他厌烦不已了。
谁都想有一個安定温暖的家,他左向阳也一样,只是,自从二十三年前他被逐出军部,当时他的妻子正怀有身孕,急需要钱,而他也不知道他除了当兵還能做点什么,便出了国,去中东那边打拼,中东那边战火纷飞,只要你有实力,那就有权利和金钱,只是,政府会不断地追捕他们,這让左向阳也一直想回到华夏落地生根,毕竟他今年已经五十五岁了,已经不再年轻。
左茂勋一听這话,阴柔般的脸上尽是不满,声音依旧是细声细语的,不過却带着点撒娇的味道,“爸,我就是喜歡她嘛,我就是想她嘛,爸,你答应過我的,会给我一個生日礼物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傅雅行嗎?”
虽然只是跟傅雅初次见面,但是,他却被她身上的气质和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魅力深深地吸引着,不能自拔。
他不知情为何物,但是,却知道此时坐在這裡,他脑海裡萦绕着的依然是那张在阳光下有些模糊的娇媚容颜,久久不肯褪去。
左向阳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又抽了好几根烟,儿子的這個要求太過艰难,他不是不想满足他,而是真的无法满足,雷子枫,那個人深不可测,他都玩不過雷子枫,茂勋想要抢雷子枫的女人,几欲不可能,可是,這是這么多年以来儿子第一次恳求他,他這個做父亲的不能在儿子面前表现得太過懦弱。
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是個陌生号码,他沒接。
如今是個敏感时期,谁知道這個陌生号码是谁打来的。
电话响了一阵后,便不响了,但是沒過几秒,来了一條短信,他抓過来看了一眼,电话号码還是刚才那個,只是,短信的內容,他看了一眼,眸光中立马迸发出光芒。
回了两個字,“是的。”
短信发過去沒几秒钟,电话又响了起来,這次左向阳沒有再迟疑,立马接了。
“左老弟,好久不见,這次听闻你回来,赶紧弄来你的电话号码,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兄弟俩出来见一见面。”雄厚的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還带着爽朗的笑声,好像为這次的通话而感到十分高兴。
左向阳笑道:“张哥,确实是很久不见了,当年我們一起出了军部,你去了圣德帝国那边,我去了中东,一晃眼,二十三年過去了,我又回来了,你呢?现在在哪裡?”
“我现在也在华夏帝都,要不然怎么约你见面,哈哈,今晚有時間嗎?”张浩民笑着說道。
左向阳沉吟了一会儿,而后才說道:“有,在哪裡见面?”
两人商量好见面的地方后,左向阳让左茂勋在房间裡等着他回来,便离开了。
★◇
帝皇酒店裡的豪华包间裡,一個男人,一個脸上有着一條刀疤的男人此时正坐在椅子上,手裡端着高脚杯,轻晃着杯中的酒红色液体,望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人。
沒過多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人。
刀疤男起身,脸上尽是笑容,朝着进来的男人大步走去,声音浑厚,在整個豪华包间裡回荡着,“左老弟,這么多年沒见,你的身体可真是越发壮实了,這些年沒少锻炼吧。”
“哪裡能跟张哥相比,想来张哥這些年過得不错,看起来比向阳年轻不少。”左向阳笑着說道。
他說的也是实话,张浩民比他要大,今年已经年近六十,但是,看样子却沒有那么老,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可是比他要年轻得多,想来這些年来张浩民過得应该很滋润。
张浩民笑着打着哈哈,勾住左向阳的胳膊,一边走一边說道:“我們先不說這些,今天咱们兄弟俩好不容易二十三年之后再次见面,好好地喝酒聊天。”
“好,喝酒聊天。”左向阳也爽快。
酒過三巡,两人也聊得差不多。
张浩民說道:“左老弟,你现在跟着哪個老板在做事?”
“刚回来,還沒有找到老板,呵呵。”左向阳又喝了一杯。
张浩民想了想,跟左向阳对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杯之后,說道:“要是左兄不嫌弃的话,就跟着张哥干怎么样?”
左向阳一愣,眼眸中尽是笑意,喝了好几杯,最后才一掌击在桌子上,干脆利落,“好,张哥肯带着向阳做,那向阳就跟着张哥做,只是……哎……”
說着,左向阳一声哀叹,而后,又是连续喝了好几杯酒下肚。
张浩民问道:“怎么了?左老弟有什么烦心事?”
“其实這次我回来,是为了我儿子的婚事的,只是……”左向阳說到這裡,手一甩便将手裡的酒杯甩在地上,站起身来,低吼道:“只是傅鑫那老贼欺人太甚,二十三年前說好的,两家定下娃娃亲,但是,這次我带着我儿子前去提亲却被阻了下来,太可恨了,傅鑫已经不是当初我們认识的那個鑫哥了,变了,完全的变了,看来他进入傅家之后是真的跟我們不一样了,我替我儿子不值啊,我儿子苦苦等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到了结婚的年龄前去提亲,竟然被拒绝了,而且,還是被公然拒绝,那么多人瞧着,当时真是出丑出大了,如果今天张兄不喊我出来喝酒,我也会一個人出来喝闷酒的,实在是觉得太憋屈了,你說,当初他要是不答应,就别跟我提娃娃亲的事,连两個小娃的定情信物都给了的,如今,到头来,他竟然反悔了,张哥,你来评评理,這是不是傅鑫那個老贼欺人太甚!”
张浩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劝說道:“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你儿子难道還怕娶不到好女孩。”
“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凭什么,难道就凭他们傅家有钱,所以就可以這般的捉弄我們左家嗎?這些年来我儿子可是一直想着要娶他女儿的,连女朋友多沒谈過,跟别說跟女孩子拉拉手了,我气不過啊!有钱人又怎么了,竟然可以這样践踏我的尊严!我要是有能力了,非得跟傅鑫拼了去不可。”左向阳說着說着就有点动真怒了,今天在傅家受到的各种冷眼這個时候都爆发了出来,连连将桌上的酒瓶子砸了十多個。
张浩民想了想,起身,重重地拍了拍左向阳的肩膀,沉重地說道:“你啊,傅鑫本来就是個小人,你难道忘记当年为什么我們两人被勒令退伍,而他却反而高升了?那件事情我們三人都参与了的,为什么他跟我們是截然不同的结果?你這些年有沒有仔细地去想想。”
左向阳一窒,一分钟過后,他双目睁圆,“這些年我還真的沒有去想那件事情,我原本以为傅鑫当时是被傅昊天认出了出来,所以他沒有遭罪反而升迁了,难不成還有别的理由?”
要知道那一次被勒令退伍,他所有的前程都被一刀砍了,而且,還被迫去了中东地区過着那种整日逃亡的日子,连自己的亲身儿子也只能通過網络见面,這次還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自己的亲身儿子。
那次的事情带给他的憋屈简直就是毁了他的整個光明的人生,让他变成了如今這般的黑暗。
此刻张浩民竟然告诉他当年的事情有些蹊跷,他心裡顿时就生了疑。
张浩民将理由和事实還有证据跟左向阳說了一遍,连证据都带過来了,這一次他是带着目的過来的,自然是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齐全,要收得左向阳這個亡命之徒的心。
而左向阳看了那些证据之后,气得一掌狠狠地击在原木圆桌上,顷刻间,一條清晰可见的裂缝从他的拳头处裂开到桌子的另外一端,可想而知,他此时的愤然之情。
“mD,真是沒有想到,原来他早在二十多年以前就已经存了這样的心思,难怪如今我带着儿子上门提亲他坚决不答应呢,原来他从头开始就沒有把我們当兄弟看,這种人,简直可恨,如果有可能,老子真想一枪蹦掉他,老子的一生都被他给毁掉了!”
张浩民安慰着道:“沒事,机会是有的,不仅仅你对他愤恨,我对他也是愤恨的,如果不是他那般,我們哪裡会被勒令退伍,說不定,如今已经是少将军衔,哪裡需要每天提着脑袋拼命地为老板卖命,既得不到别人的尊敬還会得到别人的辱骂,左老弟,你放心,只要你跟在老哥身边,老哥保证能够让你有机会报仇雪恨的那一天!也会让你儿子最后抱得美人归!”
★◇
第二天,是元首前往特种部队给上次完成任务的士兵颁奖的日子,傅雅觉得自己不会有奖励,毕竟她并沒有参加到最后的决战中去,只是,她作为麻辣小队的队长,于情于理,即使她不会有奖励,她也应该過去一趟,跟自己的队友们聚一下。
她喊了皇甫爵来接她,她不想事事都麻烦雷子枫,毕竟雷子枫如今位居两個官职,每天忙的事情肯定很多,她不能拖他的后退。
“小雅,你的腿還要多久才能好?”皇甫爵皱着眉头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傅雅,已经過去四天了,還沒好。
傅雅笑道:“這是枪伤,你以为是普通的伤呢,四天就全好過来,沒有伤了肌肉已经很好了,要不然……”后面的话傅雅沒有說下去,毕竟她這不是還沒有伤到肌肉嘛,也沒有必要說出来让两人都苦一把。
“我记得你以前受伤了好得特别的快,這次怎么要這么久。”皇甫爵疑惑着道,他自然是知道傅雅受的是枪伤,只是,以前傅雅的身子自愈能力真的是看红了他的双眼,羡慕不已呢。
傅雅白了皇甫爵一眼,“那是因为以前受的伤都表面的,所以好得快,這次伤到裡面去了,伤口倒是早就愈合了,就是左腿還不怎么提得起力气。”
“早点好起来吧。”皇甫爵的眉头微微蹙起,一来是真心希望傅雅能早点康复,二来是因为小队裡的其他成员已经在叫嚣着要去给唐森报仇了,尤其是苏曼,闹得最凶。
“嗯,我也想快点好起来,整日坐在轮椅上,我也很不习惯。”傅雅叹道,何止是不习惯,简直是就憋得难受,想想一個每天都要锻炼十多個小时的人突然坐在轮椅上了,一天都不能运动几下,那股子难受感可想而知。
唐森的仇她是记在心裡的,等大家的心情平复下来,她的腿也差不多该恢复過来了,到时候就可以去为唐森报仇了。
回到部队的时候,苏曼第一個跑了過来,刚想說什么,但是,看到傅雅還是坐在轮椅上,最后改口道:“队长,你的腿好些了嗎?”
“嗯,好很多了,郑沙单怎么样了?”她受的是腿伤還比较好,郑沙单却是被子弹直接打入了胸膛,虽然不是在左胸口,但是,相较起她的伤势而言,郑沙单的是要危险数倍。
“還在医院裡住着,情况在慢慢好转。”苏曼也不知道该怎么說,突然之间她想到队裡這次受伤最重的队长和郑沙单都還沒有好起来,而她還在叫嚣着要去给唐森报仇,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傻x。
果然,冲动是魔鬼。
好在,這些天裡队裡的人喊住了她,并沒有让她那么去做。
“先去看看他,元首是几点過来?”傅雅說這话的时候是去问在身后给她推车的皇甫爵的,凡是消息她已经习惯性地去问皇甫爵了,皇甫爵是队裡的副队长。
“下午三点,還有一個小时后過来,我們要提前半個小时去迎接,现在還有半個小时。”皇甫爵說道。
“嗯,行,那我們先去郑沙单那边集合。”
四人一起来到了医务室,傅雅在這裡看到萧祈然,突然想到萧祈然和苏曼之间的关系,侧過头看向身边的苏曼,苏曼的表情倒是很正常,她又看向萧祈然,发现萧祈然的表情有微微的不自然,时不时地会向苏曼的方向瞥去,傅雅见状,心裡大喜,果然,他们两人是有点关系的,不過,看现在這個状况,貌似是萧祈然先对苏曼上心,而苏曼還是個愣头青一样,难怪上次两人在聊天的时候她问苏曼对萧祈然是什么看法,這個小妮子還全然很认真地說了出来,当时小妮子的表情完全沒有半分羞涩之情,原来如此。
不過,這样更好,萧祈然先上心,那么苏曼就有個選擇的余地,站到了主动的位置,而且,苏曼对萧祈然应该還不是讨厌的。
“傅队长,你们過来了。”萧祈然嘴角挂着抹淡淡的微笑。
“嗯,郑沙单现在怎么样?待会元首要過来,得喊他一起去。”傅雅笑着解释道。
萧祈然引着傅雅他们来到一间病房,一边走一边說道:“情况還好,只是,要是要痊愈的话得大半個月去了,這期间他不能有太大的运动量,否则伤口崩裂的话会更加麻烦。”
苏曼听到這话,当即觉得自己起初的想法更加的笨了,看来她得好好回去想想,如果她一個人去报仇的话胜算很小,她又打不過对方,经過上次的交战,明显那個刀疤男比她厉害很多很多,這些天她虽然也在不断地加强练习,但是,一时之间成效也小,想要单独挑赢刀疤男难上加难,還是等队裡所有的人都好起来之后再去报仇吧,那样的话,胜算会高很多。
“嗯,我們会让他注意的,這些日子辛苦萧医生了。”說着,傅雅已经推着轮椅进了病房,坐在病床上的郑沙单见到队长過来了,兴奋得不得了,立马从床上蹦了下来,跑到傅雅面前說道:“队长,你终于来了,我不要再待在這裡了,我已经好了,真的,我已经好了。”
說着,還怕傅雅不相信他的话,還想将拳头往他右胸口砸去,傅雅见状,赶紧抓住他的手,阻止他這傻动作。
陈东忍不住敲了郑沙单的头,“你個傻蛋,你還真不要命了,伤口才愈合你就要自残,要不是队长拉着你,你那伤口又要开裂了,真是的,你這次伤得可不轻,先好好养好伤,以免以后留下隐患,那就得不偿失了。”
“郑沙单,陈东說的沒错,今天先跟我們一起去觐见元首,见完之后,你就乖乖地回到這裡来养伤,你的伤彻底好了,我們才能安心下来。”傅雅說完后才松开他的手。
郑沙单摸了摸自己的头,“哦,好吧,听队长的。”
见郑沙单這般憨厚样,傅雅嘴角的笑意也渐渐增多。
“走吧,我們先去迎接元首。”
五人都很默契,沒有一個人提唐森,确实,在這個时候提唐森会让五人的气氛都变得沉重不少。
唐森是为国捐躯的,是光荣牺牲的。
元首過来的场面很大,铺了红地毯,军部几乎所有的士兵都過来迎接。
傅雅和小队的人站在一旁,此时,傅雅瞧见雷子枫正在远处的主席台上忙着一些事情,见着他的身影,傅雅的心裡一暖。
或许雷子枫是感受到了傅雅的這道眼神,或许是心有灵犀,他回头看向了傅雅所在的方向,当他的眼神和傅雅的眼神对视上时,他的眸光中明显的掠過一缕喜悦的光华。
還是傅雅先将视线移开,要知道他们两人此时中间可是隔着好几百的士兵的,两人這么遥遥对望,要是時間久上一点定然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傅雅也不是怕被他们注意到自己跟雷子枫之间的眉目传情,只是,雷子枫此时正在做着正事,她要是這個时候跟他眉目传情,会被认为妨碍公务。
“队长,听皇甫爵說你跟首长大人要订婚了?”苏曼虽然因为唐森的事情心情低落了好一阵子,不過,這些天来在萧祈然的开导之下,已经好了不少,刚才偶然间她看到傅雅跟雷子枫之间有眼神交流,当即就回想起昨天皇甫爵說的那话。
当时她還想着要给队长打电话過去庆祝的,后来,想到什么又沒有打過去。
现在见着了,她還是高兴了一把,唐森的事情已经成为過去,人不可能总是活在過去的日子裡,现在看到傅雅能够幸福,她会觉得其实生活還是很美妙的,還是很多姿多彩的。
“嗯,下個月的十八号订婚,到时候你们记得也一起来。”傅雅笑着道。
见苏曼开始关心起别的事情来,傅雅也是欢心的,唐森的死会给他们小队带来动力,但是却不能让小队的人整日都沉浸在那悲伤的情绪中。
“那是当然了,队长和首长订婚這么大的事情,我們怎么可能不来嘛,陈东,你說是不是。”苏曼拍了一下陈东的肩膀。
陈东愣了一会神,“什么?”
“靠,你在想什么呢,這么出神。”苏曼抬腿便踢了他一下。
陈东晃了晃神,意识才全部抽离回来,挥了挥手表示,“沒什么,沒什么。”
“谁信,赶紧說,你在想什么?”苏曼可不信他這鬼话。
陈东无奈,他哪裡是苏曼的对手,這下子只好說道:“我在想這次元首给我們颁发的奖励到底是什么?”
“那事有什么好想的,待会儿元首過来了不就知道了嘛。”苏曼觉得他說的话還不是真的,当即抬手又要开始动作。
陈东赶紧求饶道:“我說還不行嘛,我女朋友要跟我分手了……”說到這裡的时候,陈东的神色明显的低落下来。
傅雅也听到了他這话,动了下轮椅,转過去看着陈东。
“怎么個情况?你们先前不是如胶似漆嗎?我记得她来部队看你的时候,你们可是在部队门口秀恩爱秀了好长的時間,怎么就要分了呢?”苏曼觉得不明白。
陈东干脆坐在地上,摘了根狗尾巴草放在嘴裡叼着,闷闷地說道:“這不是小丽的意愿,小丽還是爱我的,只是,小丽的母亲对我們两人的之间的事情一直不看好,一直觉得我是個穷当兵的,不能给小丽幸福,再者,說我当兵很少回家,到时候要是真的结婚了,怕小丽沒人照顾,尤其是這次唐森的死,不知道小丽的母亲是怎么知道的,更加不看好我了,觉得我的工作危险性太高,时不时都有丢命的可能,小丽跟着我只会受苦,所以,现在她妈妈要给小丽去相亲,找一些有稳定工作和稳定收入的男人。”
“那当初小丽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她妈妈怎么沒有反对?”苏曼有点接受不了小丽妈妈那样的看法,什么叫做他们的工作危险性太高,他们這是在为国家办事,是在为祖国守护疆土,怎么就变成不能结婚一样了。
“当初小丽的家人不知道我是当兵的,哎,算了,這事儿不說了,烦心着。”陈东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继续谈下去。
苏曼也不再說,傅雅看着陈东痛苦的样子,忽然之间觉得,那些甘愿当军嫂的女人真的很伟大。
“靠,這样看来,我還只能嫁给一個当兵的了?要不然我常年不在家,我男人不得外面桃花朵朵开了。”苏曼抿着唇认真地想着。
傅雅不知道怎么回答苏曼的這個問題,這個問題确实是個很严肃的問題。
如果妻子常年在外,丈夫一般很少能够管得住自己的,毕竟正常的男人也是需要性生活的,不過這個世界上应该是有特例的,像雷子枫那般的男人,二十五岁竟然還是個处男,每当想起這裡,傅雅都忍不住觉得幸福。
她的第一次给了他,而他的第一次给了她。
突然,她想到什么地方不对,她跟雷子枫两人都還沒有說過那天晚上的事情!
脑海中闪過一個念头,看来下次得找個机会好好审问一番雷子枫。
郑沙单摸了摸头說道:“你们怎么這么复杂,像我多好,我這一生都打算光棍一條。”
“你一边去,那個翠花每個月都会给你寄一封情书呢,你每天晚上都躲在被子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陈东烦闷地锤了郑沙单一拳。
郑沙单后退一步,“我躲在被子裡看,我是觉得那上面的字很好看,我又沒有别的意思,而且,翠花给我写的信裡面也只是說每天她做了什么,根本不是什么情书好不,别乱說,要是翠花听见了非得跟你急。”
陈东沒好气地道:“你還真是個傻蛋。”语毕,便也不再跟郑沙单争议那些信到底是不是情书的事情,郑沙单压根就是不明白人家女孩子的心,要是翠花不是看上了他,又怎么会每個月都写信過来,而且還将每天做過的事情写在信裡,這应该只有老婆才会做的事吧。
算了,他现在烦闷得紧,哪裡有時間去管别人的情事。
★◇
天骄小队那边。
“队长,這次我們怎么办,待会要领奖了,麻辣小队的人都要晋升了,以后我們肯定会被她们打压死的。”一個男人懊恼地說道。
早知道如此,他们以前就不跟麻辣小队那么对着干了。
雷天娇哼了一声,她還沒有忘记昨天在医院的时候,大哥让她向傅雅道歉的事情,一想起那件事情她就觉得恼火,憋屈,她从小到大還从未向谁道過歉,昨天她竟然向傅雅道了歉,這個歉她一定要让傅雅還回来!
“天骄,子枫哥明明是站在傅雅那边,而且,如今据說傅雅跟子枫哥要在下個月的十八号订婚了,要是子枫哥跟傅雅结婚了,那以后,我們就真的别想再在特种部队混下去了。”陆可馨也忍不住說道。
雷天娇看向陆可馨,有些烦闷,“那你說该怎么办?”
“我认识一個人,是远征军中的,這次的任务他也参与进去了,他跟我說了当时的情况,說其实傅雅那天晚上根本沒有去参加最后的决战,那晚麻辣小队只有其他五名成员去了。”陆可馨小声地說道。
雷天娇一点就通,“你的意思是……”
“嗯,就是那個意思,待会儿再說,如果傅雅沒有被授予到奖章還好,如果授予到了,你就可以……”陆可馨后面的话沒說完,不過雷天娇也知道该怎么做。
“对,麻辣小队其他成员的军功升上去沒关系,最多撑死也就是個中尉,只要傅雅的军衔沒变,那她们麻辣小队就不会踩在我們头上。”雷天娇定定地說道。
★◇
沒過多久,一辆辆的清一色的轿车便如长龙般缓缓开了进来,士兵们纷纷将视线朝着开過来的黑色轿车望去。
元首,就在那些轿车裡面。
這個认知让他们都忍不住兴奋起来,這裡很多新兵都只在电视裡见過元首,還沒有亲自见過元首的,所以,他们兴奋异常,幻想着如果待会儿元首来跟他们說话握手,那该多好,他保证他的手一年都不会洗。
雷子枫已经走過去迎接,华夏的元首是一名大约六十来岁的男人,有一张很有福气的国字脸,身材偏瘦,一袭黑色的纯手工的西装,看起来既有档次,又有威严。
這一届华夏的元首名为代战,不是出自任何大家族,而是出自一個小家族,不過,在他担任元首的這几年期间,他的那個小家族也渐渐发展了起来,俨然有着向顶级豪门世家的方向发展,只是代家跟别的顶级豪门世家又不一样,他们发展的方向极为的广泛,不仅仅是军界、政界、连商界也开始涉及,并且确实也出了不少的青年才俊。
這样大杂烩的家族看起来凝聚力会比较小,但是,最终的走向到底会如何,沒有人猜得准。
代战正在台上发表着开篇演讲,每個士兵们都认认真真地在聆听着。
“现在,让我們为這次任务的圆满完成而做出重要贡献的士兵们致以由衷的敬意,由我宣布這些为国家做出贡献的士兵的名单,第一位是唐森,這位战士虽然在這次任务中英勇牺牲,但是却为了我們国家的稳定和团结做出极大的贡献,现在我代表人民代表政府为他颁发一枚二等功奖章,我們也在此为這位战士默哀半分钟。”
代战的话刚說完,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闭上眼睛,开始为唐森默哀,即使是天骄小队的成员在這個时候也是不由自主地为唐森默哀,他们可以跟麻辣小队斗,但是,却不得不对這些为了国家而牺牲掉的士兵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此时麻辣小队五名队员的心底纷纷响起一個声音,“唐森,等着我們为你报仇!”
傅雅对這些名单不怎么在意,因为她大概也知道了是哪些人,而她是不可能在裡面。
半分钟后,元首看向台下方,“請唐森所在小队的队长来帮他代领這枚荣誉勋章。”
傅雅推着轮椅上从侧面斜坡上上了台,元首看着傅雅,眸光微微收敛,而后将唐森的二等功奖章颁发给了傅雅。
“傅雅代替唐森谢過元首大人。”傅雅手裡握着奖章,沉甸甸的,仿佛压着她的心一般。
這枚奖章她应该交给谁?唐森在這個世界上已经沒有了亲人,那就先放在小队裡吧,如此想着,傅雅便要推着轮椅往下走,元首喊住了她,“傅雅,先别走。”
傅雅一怔,虽然不知道元首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還是安静地推着轮椅到一旁观看着。
元首這才继续宣布,“特种兵雷天娇、陆可馨、陆可莹、郭凯延、柳冠斗、汪华初六人立下小功一件,每人奖励优秀奖章一枚。”
雷天娇他们在台下面听到他们只是被授予了优秀奖章,而唐森竟然获得了二等功的奖章,心裡虽然有大大的不满,但是,還是面露尊敬的依次上台领了奖。
雷天娇在下台之前特意地看了一眼還在台上的傅雅,她心裡隐隐地猜到了点什么。
天骄小队的人全部领完奖章后,元首又宣布了一批人员名单,“特种兵苏曼、皇甫爵、陈东、郑沙单四人立大功一件,每人奖励三等功奖章一枚。”
這個宣布一出来,整個校场都哗然了。
对于唐森的那個二等功奖章他们也不觉得什么,毕竟唐森是在完成任务的时候为国家牺牲的,即使此时颁发给他一枚二等功奖章,也沒有多大的用处,毕竟,人已经死去,不過,人名倒是会留下来。
而麻辣小队的另外四名活着的成员竟然能够得到三等功,那可是很难得的,不過,从這次麻辣小队牺牲了一名队友来看,這次的任务肯定是惊险万分的,整個场面哗然了一下子便又立马恢复了肃静。
苏曼四人先面面相觑一下,觉得元首念的名单裡怎么沒有他们队长的名字,正想发问,但是皇甫爵却拉住了他们,他不知道元首是怎么弄的,但是,在這么大的场合中公然质问元首,那可是大不敬的,而且,他觉得,元首在傅雅要下台的时候喊住她,必定是有着点什么的。
四人上了台,领了奖章,纷纷朝傅雅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傅雅朝他们微微一笑,這個结果她早已经想到,毕竟她并沒有参加到最后的决战中,沒有得到奖章也是合情合理的。
在台下的雷天娇也舒了一口气,那四人得到三等功奖章,也就堪堪从少尉升级到中尉军衔,她也是中尉军衔,不過,借着這次的优秀奖章她的军功又增加了一些,她再做几個任务便能升入上尉了,所以她对麻辣小队其他的人员升级为中尉军衔沒觉得有什么威胁。
就在大家以为元首要发表结束语的时候,元首又大声地宣布道:“最后一枚奖章是奖励给在這次任务中有卓出贡献的傅雅中尉,二等功奖章一枚,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傅雅中尉上前领奖!”
什么!
雷天娇几欲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二等功!傅雅立下的竟然是二等功,怎么可能,她压根就沒有参加過最后的决战怎么可能会立下二等功,当即她就朝着身边的陆可馨望去,怀疑她告诉她的情报是假的,陆可馨压低声音很坚定地道:“天骄,我說的都是真的,傅雅确实是沒有参加過最后的决战。”
雷天娇见陆可馨說话时的神情也不像是假的,只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原本就沒有参加過這次任务的傅雅怎么会在最后的时候成为对這次任务有卓出贡献的士兵了呢?
而在她想不通的时候,陆可馨压低声音說道:“子枫哥一向都很宠她,你看在雷爷爷的寿宴上,子枫哥就只有在傅雅表演节目的时候才出现,說明的還有什么,子枫哥就只在乎傅雅一個女人!”
陆可馨当天回去后,也是仔细回想了一番那天寿宴的事情的,刚开始她觉得是自己错将红手当做了黑手跟傅雅换了牌子,后来,仔细回想起来,才发现,其实子枫哥是故意只看傅雅一個人表演的节目的,其他的人节目,子枫哥根本就沒有打算看,或者說,在其他人表演节目的时候,子枫哥正跟傅雅在一起。
第二天姨妈陆香也打了电话给她說了姜莲半夜来雷家的事情,她才知道,或许,子枫哥对傅雅是真的不一样的,或许如今子枫哥是真的只在乎傅雅一個女人了,想到此,她就觉得不甘心,万分的不甘心,她从小就对子枫哥有好感,心心念念地想要成为子枫哥的妻子,可是,到了如今,她跟子枫哥說话的次数却都沒有超過十次。
而傅雅,這才认识子枫哥几天,竟然就得到如此的待遇,她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气。
陆可馨的這句话成功点燃起雷天娇的怒火,雷天娇当即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原来,原来是大哥在裡面做了手脚,也对,這次的任务是大哥亲自前去执行的,就算他想在最后上禀战绩的时候玩点手段也是可能的。
只是,大哥在她心中一直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为什么,为什么大哥遇到傅雅之后就变了,对傅雅各种照顾,各种包庇!各种特例提携!
傅雅要是真的得到了這個二等功那她就可以直接跃升为上尉了,不行!
她不能让這样的事情发生。
而傅雅此时听到這個消息,心裡也极为激动的,不過面上却是波澜不惊,脸色如常。
她沒有想到她還会有奖章,而且更加沒有让她想到的是,元首竟然說她在這次任务中有卓出的贡献,仔细想想,她又觉得有点奇怪,她明明沒有参加過最后的那场战斗,怎么会对任务有卓出的贡献呢?难道是雷子枫在中间做了手脚帮她的?不可能,雷子枫不是這样的人,她正有疑问想要当场问问元首时,而此时,一记声音却快于她响起。
“元首大人,我有一件事情很疑惑,想請元首大人帮忙解惑。”雷天娇站起身来,望向台上的代战。
麻辣小队的其他四名队友在听到這個结果的时候也是极为高兴的,都在为傅雅能够获奖而高兴,毕竟他们都是队长带出来的,要是他们获了奖,队长沒有获奖,他们心裡都会不舒服的,而且,他们记得在格兰斯岛的医院裡的时候,雷子枫說傅雅腿上的伤是做任务的时候弄伤的,想来队长肯定是做過任务的,只是在最后的决战的时候沒有参加而已,却不料,此时雷天娇竟然想要横插一脚,出来惹事,气得他们四人個個都红了双目。
“請讲。”代战十分谦和地說道,完全是一副亲民的好元首形象。
雷天娇得到元首首肯,在心裡快速地再打了一遍腹稿,而后說道:“元首大人,据我所知,傅雅根本沒有参加過這次任务的决战,为什么她会得到二等奖這么高荣誉的奖章?請元首大人为我們解惑。”
雷天娇的话一說出来,傅雅立即往雷子枫的方向望去,雷子枫给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她望向雷子枫,其实也是担心雷子枫被牵扯进来,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她還沒有上去领奖章呢,她也沒有表明自己就是立過這大功的,即使最后元首弄错了,也跟她牵扯不上关系,只是,可能跟雷子枫牵扯上关系了。
代战笑道:“你說的這话不假,傅雅中尉确实是沒有参加過這次任务的决战。”
一听到這话,雷天娇当即心裡高兴不已,但是,仔细一想她又觉得元首這句话甚为奇怪,他說“你說的這话不假”這句话怎么理解?难道是說……
傅雅的眉头也微微蹙起,元首的這句话她听出意思了,只是……
麻辣小队的其他四名队员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雷子枫嘴角挂着抹淡淡的笑。
代战继续說道:“不過,這次任务最为主要的环节倒不是最后的决战,而是前期工作,在前期工作中,傅雅中尉做得特别的棒,在此我再次表扬一次傅雅中尉的专业精神,所以,這位同志,你還有别的問題需要问的嗎?”
這话一出来,雷天娇几欲想要咆哮出声,好吧,大哥一次次地为傅雅开后门,這次竟然让傅雅做了這個任务最重要的一环,气死她了,這么好的任务为什么不交给她来做,大哥太偏心了,今天她一定要打电话回去跟父亲好好說說,雷天娇心裡暴怒,但是,此时元首還在问她問題,她赶紧說道:“谢谢元首大人的回答,现在沒了。”
语毕,她便坐了下来,坐下来后,双脚不断地碾磨着地下的沙粒,恨不得傅雅就是她脚下的沙粒,任由她随意碾磨。
傅雅的眉头松开,当即明白代战說的那個前期工作指的是什么,只是,有点她不明白,那個前期工作她是无意中自己做主做的,竟然也算得上是這個任务最为主要的环节,還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
麻辣小队的四名队员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刚才真是虚惊一场呢。
“傅雅中尉,還不上前领奖?”代战侧過身子望向后方的傅雅,微笑道。
傅雅推着轮椅上前领了奖,行了一個军礼,声音铿锵有力,“多谢元首。”
“好好努力,你這次表现很好,希望下次再看到你更加出色的表现。”代战笑道。
“是,我会好好努力的!定不辱您的期望!”傅雅朝代战再次行了一個军礼。
代战满意地笑道:“好好,我們华夏应该多一些像你這样的人才。”
台上面元首毫不吝啬用词地夸赞着傅雅,這惹得台下的雷天娇更是气恨不已,而坐在另外一边的姜棠脸上的神色也很是不好,沒有想到,军犬比赛中麻辣小队不仅仅沒有输掉比赛,而且,還玩了一招暗度陈仓,最后出色地完成任务,得到的奖章竟然有這么高的荣誉,尤其是傅雅,竟然得到的是二等功奖章!
說不嫉妒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此看来,想要让堂姐成为雷子枫的人难上加难了。
待会得给堂姐打個电话,原本前几天她听堂姐說她在雷家住下了,她也为她感到高兴,都說近水楼台先得月,只是,她突然想到,雷子枫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待在部队裡,哪裡有時間回家,這样一来,堂姐不就是根本见不到雷子枫了嗎?反而让傅雅近水楼台先得月了,虽然昨天听說傅家已经宣布了傅雅跟雷子枫订婚的消息,但是,這不是還沒有订婚嗎?所以,她堂姐必须得抓紧最后的机会,在他们订婚之前搞定雷子枫。
想着,便赶紧假装上厕所,請了假去了厕所裡给姜莲打了通电话。
姜莲刚好给一名伤者包扎好了伤口,见是姜棠打過来的电话,想着姜棠如今是在子枫哥的手下做事,她便赶紧出了病房,接了电话,问道:“小棠,怎么有時間打电话给我了?你们部队裡不忙嗎?”
“忙,怎么不忙,但是,即使再忙,也沒有堂姐的事情重要啊。”姜棠小声地說道。
她刚才已经将厕所裡看了個遍,发现厕所裡除了她并沒有其他的人在,所以她才敢在這裡给姜莲打电话說私事,不過,为了避免被外面的人听到,她的声音還是压得很低的。
“我的事?”姜莲微微一愣。
姜棠赶紧說道:“我的什么事?跟他有关嗎?”
“当然有关了,你不知道,今天元首来我們部队裡发奖章了,而且,傅雅還得到了一枚二等功奖章,就要升作上尉了,等她成为上尉,跟雷子枫在一起的時間肯定還要增多,堂姐,你得赶紧想個办法也来部队裡,你在雷家住着,根本就不顶事,雷子枫又不经常回去,而且,下個月的十八号雷子枫就要跟傅雅订婚了,你得抓紧時間,要不然,這么好的大男人就是别的女人的了。”姜棠也是在說着实话,只是,這实话却让姜莲有些不喜。
姜莲心裡虽然有不喜,但是,却還是认真地想着姜棠的這些话,觉得确实在理,她如今住在雷家也不是個办法,根本见不到雷子枫,看来只能去部队了,只是她该以什么身份进入部队,她一丁点的武力值都沒有,怎么去部队裡?
而就在她想得出神的时候,病房裡的病人喊道:“姜医生,您過来帮我看看這裡好像又肿起来了。”
這一句话立马点亮了姜莲的心,对,她虽然沒有武力值,但是,她可以去部队裡当军医啊!
這样一来的话,她就可以天天见到他了,想想,她都觉得兴奋不已,给姜棠說了一句待会再說之后,便挂了电话,回到病房裡给病人查看身体。
★◇
迎接元首的事情完結之后,麻辣小队的人准备先去集体吃個饭,然后再将郑沙单给送回医务室。
小队的人刚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容凌却跑了過来,跟傅雅說道:“傅队长,我們首长有請。”
傅雅觉得有些为难,這個时候雷子枫喊她去做什么,她正想跟队友们一起吃個饭呢,她都有好多天沒有跟队友们一起吃饭了,正想回绝,苏曼却推了她的轮椅一下,笑道:“队长,還不赶紧去。”
“是啊,首长召唤,快去快去。”陈东也是挥着手笑着說道。
他虽然一直在为小丽的事情烦着心,但是,也在为队长和首长之间的婚事而高兴的。
原本他以为只要完成了這個任务,小丽的爸妈便会松口将小丽嫁给他的,但是,小丽的爸妈却不愿意小丽嫁给他這样一個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的人,他自己也反思着,或许他是真的不能够好好照顾小丽,只是,如果真的因为這個原因而让他放弃掉這段感情,那是不是就是說他结不起婚?沒有女人肯嫁给他?
想想又觉得不对,部队裡的男人多了去了,虽然也有些個别的沒有成婚,但是,大部分的男人還都是成了婚的,他觉得他有必要继续坚持這段感情,要好好地去打动一下小丽的父母。
而小丽的父母看中的无非就是钱,他每次去她家,小丽的父母都会說他是個穷当兵的。
他要出人头地!
這個念头在他脑海中瞬间就跳腾了出来。
在队友们的催促下,傅雅觉得自己再不去见雷子枫的话,就矫情了,于是便跟郑沙单說待会去医务室看他,這才跟着容凌去了雷子枫那边。
去了之后,容凌退了下去,办公室的门也随之关上。
“找我過来做什么?”傅雅觉得奇怪,他们两人昨天才缠绵了很久,這么快他就要见她了。
雷子枫起身,走到傅雅面前,将她从轮椅上抱起来,坐到沙发上,捏了捏傅雅的鼻尖,宠溺地道:“忘记昨天說的事了?”
“什么事?”傅雅一怔,昨天說的什么事?
雷子枫见傅雅想不起来,忍不住低头就咬在她的俏鼻上,“真是個沒良心的女人,昨天說好中午的时候跟我一起睡午觉的,小窝那边就不回去了,在办公室也一样。”
傅雅一听,觉得雷子枫這事做得還真的有点不厚道,她還沒吃饭,就要陪着他一起睡觉,哪裡睡得着呢,而且,她不能生活中只有雷子枫,她還得有她的队友们,這么多天她都沒有跟队友们聊天了,好不容易回到部队后跟队友们一起吃個饭,雷子枫也要出来搅局,真是气着她了,语气也不怎么好,“雷子枫,你就为了這点事将我召唤過来,我還沒吃饭呢。”
“跟我一起去吃。”雷子枫直接霸道地宣布。
傅雅见男人开始耍起霸道来了,也沒有办法,谁让他是她的首长呢,一個命令就能将她从食堂给召唤過来。
“那就吃你亲手做的。”傅雅也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其实這些日子她也吃惯了雷子枫的手艺,怕真的去食堂吃会有些吃不惯呢,在家裡吃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吃不惯了,想到這点,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危险了,因为自己的胃竟然被雷子枫给收买了。
“遵命。”雷子枫在傅雅的脸上亲了一口,便进了办公室裡边的厨房。
這听得、看得傅雅一怔,抬手摸了摸被他亲吻過的脸颊,靠,刚才雷子枫是跟她說什么来着?說“遵命?”
他竟然跟她說遵命!
堂堂一代首长、远征军的战神竟然跟她說遵命!
還有比這更爽的事情嗎?
大大的满足感就从傅雅的心底腾升起来,她发觉,距离让雷子枫唱征服的時間越来越短了。
這两個字成功取悦了傅雅那颗小小的女人心,坐上轮椅,推着轮椅也来到厨房门口,脑海裡闪现過的是先前在领奖台上时想到的一個想法,這個时候恰好拿出来问一问。
在门口,望着在厨房裡忙来忙去的男人,傅雅心底满满的,笑着說道:“雷子枫,一直有個事情忘记问你了。”
“什么事?”雷子枫一边忙着一边還不忘回答傅雅。
傅雅勾唇一笑,笑得那般的狡黠,這话虽然說出来会让人觉得害羞,但是,這個时候她還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雷子枫,你以前有沒有跟别的女人上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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