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景山结界的奥秘
文老爹走着走着,突然间被什么东西撞倒,要不是文舒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险些栽倒在地。
“爹,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這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文老爹伸出手,朝前方虚空探去。怕文舒不相信,又补了一句:“真的,我沒骗你。”
毕竟肉眼看上去,前面什么阻挡都沒有,不仅能看不远处的花丛,還能看见远处的杏子林。
可刚刚身体被什么东西反弹回来的感觉,绝对不是假的。
“怕是碰见结界了!”文舒看着眼前的虚空道。
上次来桃林的时侯,她就发现有无形屏障,只是沒想到梨林也有。
先前她還不清楚那无形屏障是什么?
后来去了昆仑山,被昆仑山结界反弹才知道這种东西叫结界。
只是,景山怎么会有结界呢?
昆仑山是天帝花圃,有结界很正常,這景山
仔细回想《山海经》对景山的描述,除了說果树多外也并无奇特之处。沒提到有哪位神仙居住于此啊?
“小星,开启远距离描扫功能,扫描方圆十裡内的所有人、兽。”
之所以把兽也算上,是因为有些神仙可能是兽身,《山海经》裡的神仙很多都是兽身
小星:【收到】
系统升到四级后,远程描扫功能的开关也变得灵活了许多,可以随时随地的开启或关闭。
不像三级,进来前就要决定是否开启,否则在山海界期间不能做任何的改动。
而且系统描扫的画面,她還能通過控制面板实时查看,就像后世的电视一样。
眼下,她就从控制面板上观看系统的扫描画面。
随着距离的不断扩大,范围的不断延伸,各种各样的野兽在眼前一一晃過
野鸡,野鹿,野牛唯独沒有人!
方圆十裡,除了他们外,沒有一人!
文舒不明白,這究竟是沒有神仙?還是神仙“躲”起来了?
想了片刻,她伸出手试探性的去触摸那道屏障,却发现她的手可以穿過去!
這
她更讶异了!
虽然上次她也能安然无恙的出入桃林,可那时,她以为是屏障只对野兽有效,对人无效。
可如今爹爹也不能過去就证明,她之前的猜想是错误的!
也就是說,這屏障不只对野兽有效,对人也有效!
可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可以,爹爹不可以?她有什么跟爹爹不同的地方嗎?
对了,系统!
“小星,我能通過這结界,是系统的原因嗎?”
小星:【是的,系统有时空穿梭功能,可破屏障结界】
“既然這样,那昆仑山结界为什么.”
小星:【昆仑山结界是大型攻防一体的复合型结界,构式复杂,防御力强,系统无法破除。此处的结界只是小型规范类结界,沒有攻击力,所以容易破除。】
攻防一体,文舒听明白了,就是攻击加防御嘛。
可规范类是什么意思?
经過小星的一番解释,文舒明白了。
大约就相当于孙大圣给唐长老画的保护圈,用来抵挡妖魔鬼怪的侵入。此处应该是保护這些桃子和野鸡不被摘走,偷走。
而且,若把结界比作房子,昆仑山结界的防御力相当于皇宫大院,房体坚固,守卫重重。景山的這处结界则犹如茅草屋和篱笆小院。
牢固程度不在一個级别。
不過,說到這個,文舒又联想到一事。
既然此处有结界,那么就說明,這個果林不是野生的。
那他们這样闯入对方设的结界,对方会不知道嗎?
为什么這么久都沒人来找他们?
又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来找,文舒也不管了,拉着文老爹和红影出了结界,直接去了对面的杏林。
因杏子的功效還沒试验出来,所以二人一鸟只简单的在杏子稍作停留,摘了半袋杏子以及二十只野鸡后,就又奔往桃林。
桃林的桃子依旧饱满诱人,满树的桃子把桃树都压弯了腰。
“這桃子长得也太好了!”文老爹发出感叹。
文舒一边摘桃子,一边道:“不仅长得好,功效也好呢。”
桃红兜的试验结果告诉她,這可能是她目前最赚钱的生意了。
“润颜”功效,几乎是每個女子都想要的,加之它只能维持一天的特性,重复购买的概率也大大增加。
不出意外的话,绝对能在短時間内,帮她聚集大量的资金。
文老爹已经知道她的计划,知道她缺钱,缺人,所以也不遗余力的帮她的一起摘桃子。
红影就不用說了,它的主要任务就是逮野鸡。
在桃林待了三刻钟后,采得三麻袋桃子和五十只野鸡后,二人一鸟被传送了回去。
突然间又回到了熟悉的家,文老爹還有些不适应,然后就是大赞系统的神奇。
歇了片刻,文舒拿出一麻袋鲜桃,让文老爹帮忙蒸熟,做成“桃花神水”,自己则戴了斗签去城外。
她這边刚一出门,禁军小分队就发现了,立马跟了上去。
见她径直往城外走,不禁心有疑惑?
這個时侯往城外去干什么?难不成想偷跑?!
刘章叫過一名队员,让他去传信,然后领着剩下的五人跟了上去。
文舒出城后,在路边搭了一辆牛车,往茶肆去。
她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也早就料到他们会跟上来。跟就跟吧,反正官家也知道茶肆的主人是她。
不对,就在快要接近茶肆时,文舒突然想到,官家从沒在她面前提起過茶肆!
不由的心跳一滞!
以官家信奉道家,崇尚“修仙”的性子,若是知晓,不可能不问她關於“土地爷”的事。所以
她是茶肆背后主人的事,官家有可能不知道
也就是說,除了官家以外,军中還有其它人盯上了茶肆,或者說盯上了她!
“小娘子,茶肆到了。”车夫招呼她下车。
文舒回神,瞥了眼不远处跟着的几人
既然官家现在可能還不知晓,那她就不能曝露了。
念及此,她忙付了车资,朝茶肆走去。
此时茶肆裡,客人不少,坐了半满。文舒思忖片刻,拐弯去了赵娘子支的香摊,在摊上拿几柱香,然后来到土地祠前,敬香磕头。
远处的几人见了,恍然大悟
“原来是敬香啊!我就說嘛,哪有逃跑坐牛车的。”有人笑道。
刘章瞥了他一眼,“那也不可懈怠,别忘了我們的职责是什么。”
“知道,知道,只是官家让我們盯紧她做什么,這個小娘子有什么特别的,值得官家如此看重?”
說话之人是刘章的堂弟,刘胜,兄弟二人一起参军,后又配分到一处当差。
“不该问的别问,宫裡当差,最要紧的是嘴严。”
“知道了。”刘胜有些悻悻。
這时,另一人道:“明天正好轮到刘头休假,要是這小娘子不着急走的话,头還可以回去看看嫂子和伯母。”
“看不看的,都不打紧,最重要的是把差事交了,早日回来。”
远处的文舒,通過远程扫描功能将几人的对话,听了個清清楚楚,心中刹时有了主意。
“哎,她动了,进茶肆了,咱们要不要跟上去?”刘胜问。
“当然,走。”
說话间,刘章已经抬步往茶肆去,五人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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