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绿衣人的头领
几人刚进茶肆,就听见這句话。
随后就见文舒转头看向他们,“几位大哥,要不要也来上些。”
刘胜很想說要,這大热的天他们赶了這一路,人都快冒烟了。但刘章在旁边,到底是沒敢张口。
不料下一刻,刘章道:“来一些吧。”
刘胜惊讶的瞪大了眼,随即高兴起来,捡了张靠近门口的桌子請刘章坐下。
见赵娘子一下端不了六碗渴水,還主动上前接了两碗,一碗递给刘章,一碗自己喝。
這小伙,有前途!
文舒笑了笑,捡了一张靠近柜台的桌子坐下。
沒一会儿,赵娘子就给她端了一碗渴水上来,趁此机会,文舒偷偷的塞给她一张纸條。
這是她在土地祠前偷偷写的。
赵娘子心领神会的接過,沒一会儿就借口去了后头。
她和文舒有约定,但凡小东家进门沒有叫赵嫂子,而是和寻常客人一样喊她,她们就得装不认识。
再出来时,就听得文舒问她:“店家娘子,你们茶肆可還有“桃花神水”卖,听人說“润颜”效果十分的好,我想买两瓶。”
“哎哟,小娘子来得不巧,那“桃花神水”前两日就卖光了。”
“啊,那什么时侯能再有?”
“這個.东家說了,過两日会上一批货,小娘子可以過两日来看看。”
“這样啊”
刘章听得皱眉,只想早去福州早回来,劝道:“這什么水,回来买也无妨,還是早些出发吧,早去早回。”
“可是等回来,說不定又沒了。”文舒有些迟疑。
“小娘子說的不无道理,咱们铺子的“桃花神水”确实紧俏的很。几百瓶,也不過半天的功夫就卖完了。听东家說,原材料也缺,下次有沒有不一定。”
“這样啊,那我還是再等两日吧,“桃花神水”我是一定要买的。”
刘章有些不悦,奈何他们行的只是“保护”之责,什么时侯出发還真不能由他定。
算了,多留两日便留两日吧,正好趁此机会回家看看妻儿。
喝完渴水,文舒也老老实实的回城了。
刘章见她确实安安分分的,心裡的提防也松懈了些。
是夜,大街上喧闹异常。
临近七夕,满大街都是卖乞巧玩具的摊子,出来买各式玩意的男男女女也格外的多。
为了方便百姓购物,从初五到初七這三天,汴京城门要至子时才关。
吃了晚饭,文舒用远程扫描,探到“护卫队”商量晚上只留两個人值守,其它四人回去休息。
明日白天再换两人轮守,剩下的两人休假回去探亲。
這对文舒来說绝对是個好消息。
盯梢的人少了,她能钻的空子也就越大了。
今晚留下值守的是刘胜和吴青。
刘胜就是下午话多的那個,吴青则恰恰相反,几乎沒怎么說過话。
等外面只剩他们二看守的时侯,文舒换了身黑色短打,趁着吴青去茅厕,刘胜买烧饼的空隙,悄悄的从家裡溜了出来。
她走的方向与巷口相反,不会与刘胜撞上,所以等刘胜买完烧饼,视线回到文家大院时,也沒发现院门开過。
七拐八弯的穿過几條巷子,文舒拦了辆马车出城,直奔茶肆后山。
這就是她多留两日的目地。
她要揪出“绿衣人”背后的人,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为免打草惊蛇,文舒提前开启远程扫描功能,查看他们的藏身处。
他们是军中之人,光凭武力她很难同时对付二個人,最重要的是,就算把他们撂倒,想让他们供出背后之人也不易。
一個不好,打草惊蛇,让背后之人发现,恐怕会给茶肆带来灾祸。
所以她想的办法是,先悄悄的靠近他们,然后再将他们收进山海界,以神仙之名,拷问他们。
不想還未走近,便听得有人說话。
“都头說,這些日子你们辛苦了,這個月换我俩来站岗,你们回去歇歇吧。”
“你们总算来了,再晚点,我這血都要被山裡的坟子吸干了。”绿衣人笑道。
之后,两拨人互相交待了一些事。
文舒听得分明,他们交接的任务裡目前還是只有监视,并无其它行动。但是這都头是谁,他们却沒有明說。
从福州回来后,她就要去玄清观清修,到时监视的人多了,活动肯定更加受限。
所以,得趁着现在有時間,赶紧把背后之人找出来。
能直接下手对付的就对付,对付不了,起码要知道对方是谁,有何目地!
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因此,当原来的两個绿衣人回营复命时,文舒偷偷的跟了上去。
這一跟就跟了十几裡地。
一個时辰后,文舒尾随二人,来了禁军西城驻扎地的一個营点。
二人在门口验了腰牌进入军营。文舒无法进去,便就近找了颗大树做遮掩,然后开启远程扫描一路跟着二人。
半柱香后,两人在一处大帐前停下,文舒默默记下大帐的位置。
只见两人跟守门士兵說了两句,士兵就进去通报了。
沒一会儿,裡面就传来叫两人进去的声音。
大帐内坐着三人,一個面白无须却颇有威严的中年男子,一個穿着道袍的道士,還有一個穿着军士服,应就是禁军的头目。
“见過都头,指挥使。”两人抱着行礼。
禁军头目說:“回来了,辛苦了,今日指挥使在這,你们就把這两個月观察情况给指挥使說說吧。”
“是”
接着,文舒就听见两人把茶肆近来的情况一一作了汇报。
大到茶肆近来的动作,包括什么百家饭啊,帝台泉,桃花神水等一系列“人尽皆知”的活动,小到哪些达官贵人到過茶肆,以及她在后山种了“几头菜”的事情也一一告知。
“种菜?”面白无须,被称作指挥使的男子出声了,表情有些疑惑。“方才听你们說那茶肆后面有空地,种菜的话在那裡种便是,何苦跑到后山去。”
二人回道:“這個,小人也不清楚,那菜我們也沒见過。”
“指挥使的意思是?”王都头问。
指挥使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一旁的道士:“道长怎么看?”
张道士先前一直闭着眼,此时方才睁眼道:“不過是为了赚名声,搞得噱头罢了,不足为奇。”
“本官觉得不然呢?”指挥使笑着玩味。
王都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后道:“那指挥使的意思是?”
“不如,明日我們同道长一起去会一会那茶肆东家,看看谁的道法高些?”
糟了!他们要找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