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請旨赐婚 作者:梦裡雪飞 太子登基,帝号为顺。 改年号嘉丰。 同时大赦天下。 免去了百姓两成的税赋。 這一命令,其实早就下达了大周的所有郡县,只待太子登基這一日,便当即颁发下去。 百姓们得了這一实惠,纷纷激动的对着燕京方向叩首谢恩。 要知道這两成的税赋,可是能让大家日子好過一大截的啊!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户部的官员乍一听到這個消息,齐齐都愣住了。 邱诚更是气得额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要知道大周的所有税赋,全都要经過他们户部,這一减免税赋,他们的油水,可就直接大打折扣了呢! 登基大典结束后。 便是宫宴。 荣升太上皇和太皇太后的谢毅和韩玥,這次倒是沒有回紫宸宫。 常青殿。 美酒飘香,丝竹管弦悠悠。 韩玥不愿谢毅在儿子的大喜之日追悔之毒发作。 便让十七卫的禁军分散守在四周,不让别有用心的人靠近谢毅。 知晓内情的董邵华等人,也在席间拦住那些想要挑事儿的大臣。 邱诚几次开口,都被人给截住了话头。 也有人提及要给新帝选秀,吓得谢沐笙忙以自己還未及冠为由,给强行压了下去。 开玩笑。 他才不要早早的弄一堆女人,进宫来算计自己呢! 见小皇帝吓得直搓手背,顾以沫不厚道的低笑出声:“你沒给他安排一個皇后人选吧?” “沒有。” 韩昀璟放下酒盏,盛了一碗鸡汤放到小丫头面前。 “他自己的皇后自己找,我沒那個义务。” 酒過三巡。 谢毅和韩玥先行离席后。 谢锦瑟理了理身上的绯红衣袍,起身恭恭敬敬朝新帝屈膝道:“皇上!本宫与神医馆白染两情相悦,特,請旨赐婚。” 她此言一出,满殿皆静。 要知道,谢锦瑟为了不被某人惦记,這些年可沒少折腾她自個儿的名声。 五年前,吴国三皇子段渊,见到昭华公主后惊为天人,可還沒等他求娶。 昭华公主就大摇大摆去了群芳楼,并在当晚就和头牌小倌儿春宵一度。 第二日,她就给小倌儿赎了身,并收进公主府,当了她的第一個面首。 消息一传开,段渊当即便拂袖离开了大周。 之后段渊听闻此事有假,再次来大周想要联姻。 谢锦瑟便邀他去了群芳楼,当着他的面和小倌儿们打情骂俏。 就這样。 段渊再次被气走。 而那时,她和白染的关系,也正处于冰点。 谢锦瑟一是防着段渊贼心不死,二是想要气白染。 便从此成了流连花楼的浪荡公主。 如今這浪荡公主說要嫁人,而且那個冤种,還是燕京人人景仰的白神医。 這让人,一时沒法接受。 就在谢沐笙开口恩准前,邱诚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皇上!昭华公主請旨赐婚,总要听听白神医的意思吧!白神医为了摄政王的病,這些年也是尽心尽力,总不能让人白神医,就這样莫名其妙尚了昭华公主吧?” 谢锦瑟闻言,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她转身,语气凉凉开口道:“本宫和白染是两情相悦才請旨赐婚的,不像邱大人,看见漂亮的小女郎,就直接强抢。” “昭华公主慎言……” 邱诚脸色一沉,可他刚要反驳,话头又被谢锦瑟给打断了。 “本宫說皆是实情,穷人巷裡一对双生姐妹花,人家明明都有未婚夫了,是你见色起意,逼得人家放弃所爱,被你给弄进府裡当了通房丫鬟。 此事穷人巷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以为你能抵赖。” 在昭华公主噼裡啪啦怼邱诚时,董邵华和韩昀璟眼神交汇后,又将目光对上主位上新帝的视线。 谢沐笙很快会意,在他微微颔首后。 随即,文墨成便收到了董邵华的眼神暗示 這一番无声交流下来,一场腥风血雨,便悄悄的拉开了序幕。 等谢锦瑟话音刚落,文墨成便出声了:“說起此事,刑部前几日接到两起命案,死者身前的未婚妻,便是入了邱大人的府邸。 這几日刑部查到的证据显示,邱大人的嫌疑是最大的呢!” 胡說八道。 邱诚這话還沒出口,谢沐笙倒是先把筷子一丢:“岂有此理。” 少年皇帝眼神如刀,冷冰冰盯向想要张口的邱诚:“邱大人……你身为朝廷命官,户部尚书,竟然强抢民女,草芥人命。 来人将邱诚给朕拿下,文卿董卿,此案交由你二人共同彻查。” “臣冤枉,臣未曾强抢那姐妹二人……” 邱诚张口喊冤,可禁军动作很快,直接将其反剪着押了出去。 董邵华和文墨成,也当即便起身告退。 事情发生得太快,等众人反应過来,邱诚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华妃……不对,现在她可不是华妃了。 华太妃醒過神,目呲欲裂质问出声:“谢沐笙……你今日才刚即位,就如此迫不及待排除异己,来打压你兄弟的母族嗎?” “华太妃此言差矣。” 韩昀璟将手上的酒盏,哐当一声重重放到案几上。 “难道在华太妃眼裡,两條人命就是蝼蚁?黎民百姓的尊严,就可以任意被践踏嗎?” “那些贱民想要杀本宫的父亲,就该死……” 话一出口,华太妃立刻就意识到不对。 她這话,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果然,她刚一住口,就听见谢沐笙十分痛心地开口:“朕原本還侥幸希望邱大人是清白的,所以才让董卿和文卿彻查,可如今看来,是朕错了啊!” 见小皇帝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顾以沫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這小子口口声声說不喜歡当皇帝,可现在看来,他這是天生的皇帝料子嘛! 华太妃自知失言,如今她是多說多错,便装晕退场了。 当日下午,刑部和大理寺同时出击,不出一個时辰,便将邱诚强抢民女,行凶杀人的罪名给坐实了。ωω.oЬ.οr 随即立刻带人抄了邱府。 這一抄,便抄出了一座金山。 還他和户部众官员,上行下效,贪墨救灾银两,以及各项赋税钱款的诸多罪证。 户部所有官员压根就来不及反应,便被大理寺和刑部给带人抄家了。 這一抄,又抄出好几座金山。 就连他们藏在别院,埋进土裡的金银珠宝,也全都被抄了出来。 這一下午,燕京城的百姓们跟在官爷后面。 看着一箱箱宝贝被搜出来,加上有心人的刻意引导,心裡的愤怒,也一点点攀升起来。 在夜幕降临时,整個燕京城都沸腾了起来。 “天杀的啊!咱们辛辛苦苦挣银子交赋税,感情,都交到這些贪官的口袋裡去了啊!” “可不是嘛!這些年,好些地区天灾不断,朝廷年年赈灾,那些赈灾的银子啊!只怕也全落进這些人的口袋裡喽!” “倘若不是新帝要彻查邱诚强抢民女,行凶杀人的案子,户部這一整棵烂根的大树,哪裡会被发现得了啊!” “对对对!如此說来,咱们這位新帝,還是很有可取之处的嘛!” 类似的言论,在燕京的大街小巷,茶楼酒馆裡快速蔓延。 如此一来。 摄政王推小皇帝上位,其实是想要掌控朝政,挟天子以令诸侯。 或是摄政王想要谋朝篡位,故意推一個对朝政不感兴趣的傀儡即位,以便他取代谢家王朝等言论,很自然就被遗忘得无影无踪了。 而在全城百姓都去围观大理寺和刑部抄家时。 神医馆,却迎来了赵公公亲自带来的赐婚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昭华公主品貌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