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葬礼
对于這一点,我可以理解,但是并不认同。
张馨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不過她被她妈给骂了一顿,說她怎么這么不懂事,什么事情都开玩笑,把李辉吓到怎么办。
我心裡說,妈,你对你女婿真好,但是只要不吓阳痿,其他的都沒事。
当时,我看着张馨的小表情,心裡面乐开了花,哼,张馨,你现在知道谁才是家裡面的老大了吧,连你皇阿玛和皇额娘都站在我這一边。
张馨被特别护理了,我也可以放心的睡觉了。
那一觉,是我這段時間最安稳的一觉。
睡醒之后,我接到了鼠爷的电话,通知我参加程方浩的葬礼,我的心情又有些不美丽了。
我跟张馨說,老婆,明天我要参加一個葬礼去。
张馨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一些,她问,谁的?
我說,一個朋友的,情况很复杂,也让人很唏嘘,回头我会把這個故事远远本本的讲给你的。
张馨躺在床上,点了点头,她說,那你去吧。
我說,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张馨說,我知道,你要不赶快回来陪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說,我肯定的啊,你是我的小苹果啊!我怎么爱你都爱不够。
张馨呸了一句,說,真恶心,然后很快,她說,不過,我喜歡,我就喜歡你這种闷骚的性格,对着别人装作很严肃,对自己家的就猥琐下流,毫无下限,特别的淫荡,這种臭不要脸的劲儿,我喜歡死了。
我說,媳妇,我谢谢你啊,对我评价這么高。
张馨看着我,眼眶竟然有些红,她說,我当然谢谢你了,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沒有放弃我,我能听到你的鼓励,很暖心。
我說,傻,你說什么呢,你是我媳妇,我当然不会放弃你了,再說,我放弃你了,我到哪裡找你這样的极品老婆,我就是穷**丝,一般人可看不上我,但是我又适应了你這种完美的女人,你提高了我的标准,美腿细腰,外加上天使面孔,带给我无上的享受,沒了你,我该怎么办。
张馨看着我,呸,滚蛋,感情你是把我当成充气娃娃了,再說,你還有林萦若呢,她的美貌可不弱于我吧,腿长,腰身柔,学舞蹈的女孩子還会各种姿势呢,不是让你更爽。
我說,老婆,你真是我亲老婆,真懂我。
张馨怒了,滚你妈個蛋,李辉。
我說,好了,好了,你别生气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休息,气大伤身,气大伤身啊!
张馨瞪了我一眼,說,是的,我现在還沒有力气,你等我恢复的,小样。
我心說,等你恢复的,我会让你下不了床的,积攒了這么长時間,我的那個已经泛滥,如汪洋大海,都可以将张馨淹沒了。
当天晚上,我陪着张馨一起入眠,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了,回了张馨的家,换了一身黑衣,去了花店我买了白菊花,让店家包好,然后坐车来到了酒吧,有一辆车等候着,這是晴忻欣安排的,不過晴忻欣沒有来,来的是楚轩,他穿得比较正式,身上是一袭黑衣。
鼠爷和董沐春神情肃穆,小七看不出来什么表情,只不過眼睛很红,我知道,她是哭成這個样子的,她今天穿得是白裙,她穿得很好看,不過這天有些冷,应该穿外套了。
我看了看她,问,小七,你不冷嗎?
小七看着我,表情认真的說,董沐春告诉我,程方浩說過,最喜歡看我穿着白色长裙的样子。
我很想說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還是咽回去了。
我想小七应该知道,這一次去拜祭的只是形式,但是她還這样固执,应该是化不去心中那一团浓浓的哀思吧。
我們气氛沉闷的上了车。
在车上,沒有人說话,最后,還是小七开了口,她說,鼠爷,你不用自责,我沒有怪你。
鼠爷沉默了半天,他說,小七,我知道你不怪我,我自己怪我自己,如果我不是找那個女人去,程方浩便不会出事。
小七說,鼠爷,你要那么幼稚好不好,那個组织叫做十二宫对吧,想来他们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就算那天你沒去,终有一天你会去的,這件事情躲不了,這大概就是命吧。
鼠爷红着眼睛,他說,我不相信這是命,是我的错。
小七說,鼠爷,你与其在這裡怨恨自己,還不如想想如何为程方浩报仇。
鼠爷說,小七,這個我知道,我不会饶了那群狗杂种的。
我突然觉得小七成熟了许多,仿佛一夜之间,她便可以承担起来重任。
我說,报仇的事情,算我一個,虽然我跟程方浩接触短,不過,我也不会放過那群傻逼的。
董沐春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异常,他說,還有我一個。
在前面的楚轩說道,你们還要加我一個,因为从现在开始,我們是一個组的了。
鼠爷說,好,人多力量大,干死那帮狗日的。
楚轩說,虽然我理解你们,但是你们现在去报仇是很不明智的,念力者按照破坏力分级,十二宫的a级强者很多,并且還有s级强者,对于你们来說,那是不可抗衡的存在。
小七說,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坚定。
楚轩沒有說什么,我想他大概是估计小七的感情吧。
车子开到了陵园,這也是特种安全科安排的,我們走了进去,风景不错,是個适合长眠的地方,我們来到了程方浩的墓碑面前,我放下了花,小七放下了自己折的纸鹤,董沐春则放了一個玩偶,我看了看他,鼠爷也看了看他,董沐春问,怎么了,這是程方浩最喜歡用的英雄。
希望,天堂裡有英雄联盟可以玩。
我們都不說话了,轮到鼠爷了,他先是从怀裡掏出了一瓶白酒,打了开来。
鼠爷說,兄弟,我来了,你走好。
随后,他突然从怀裡拿出了一把刀来,一刀将自己的小指斩了下来,鲜血喷了出来。
我們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說,鼠爷,你干什么?
鼠爷說,我沒事,你们不用管。
然后,他拿起了酒瓶,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随后,他将酒水浇到了地面上,鼠爷說,今天我以我這截拇指发誓,我一定帮你报仇的,兄弟。
這眼前的一幕很是震撼,鼠爷端着酒瓶,手滴着血。
我只能說,鼠爷,你是個爷们。
我們在程方浩的墓碑前吊念了一番,楚轩给鼠爷包扎好了手,然后我們每個人都喝了一口酒。
仰望天空,我似乎看到了程方浩对我微微笑着。
随后,我們离开了墓地。
在路上,我們沉默不语,這种滋味很难熬,失去一個小伙伴,并不是把qq拉黑那种事情,一想到永远见不到某一张脸孔,就觉得心裡瘆的慌,会感觉悲伤。
在路上,我问鼠爷,你手疼不疼。
鼠爷摇了摇头,說,疼几把毛。
我說,要不要去喝酒。
鼠爷說,好,我們回酒吧喝個痛快,今天谁喝不醉,谁他妈的是孙子。
我說好,我舍命陪君子。
鼠爷說,我他妈的不是君子,我是小人。
董沐春在一旁也赞同,小七则看着我們,她沒有說话。
回到了酒吧,我們发现韩老板来了,他对我們說,各位,节哀,還有,我要离开這裡了。
鼠爷不由得问,韩老板,你說這话是什么意思,你离开這裡,酒吧怎么办。
韩老板說,抱歉了各位,酒吧我已经卖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