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笑着流泪
韩老板有些不知所措的說,抱歉了,我知道现在提這個事情真的不太好,尤其是程方浩刚刚去世,只不過,這酒吧的门前死了两個人,我的生意也沒办法继续下去了,以前還可以维持的,现在我只能赔钱了,正好一個买家价格出得很高,所以我就出售了,抱歉各位,我对不起大家。
小七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冷,韩老板,說吧,我們還能在這裡呆几天。
韩老板脸色不太好,他看着小七說,小七抱歉了,最迟明天了,其实我也不想卖的,只不過我家裡面断了我的钱,我现在实在沒有能力支撑下去了,這個时候让你们走,我也挺难受的,尤其是现在,工资我已经打到你们卡上了,我多打了一個月的。
說着,韩老板說不下去了。
鼠爷說,韩老板,你是個好人,明天,我們会搬出去的,不给你添麻烦。
韩老板說,多谢,那我先走了,酒吧裡的东西請随意。
鼠爷点了点头。
韩老板走了,我們几個人走进去了酒吧之内,脸上更加的闷闷不乐了,我的感触其实沒有那么深,這几位在這裡生活了不少時間,大概都住出感情了,尤其是程方浩在這裡,這裡有他的回忆,现在冷不丁的离开,心裡应该挺难受的吧。
鼠爷坐在了桌子上,闷不做声,随后,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他骂道,我草,這他妈操蛋的日子。
我說,鼠爷,你注意你的手啊!
鼠爷明显带着怨气的說,沒事,死不了。
楚轩问道,你们是因为明天要离开這裡而不开心嗎?
董沐春說,是的,我都住习惯了。
小七也說,沒想到会這么快离开這裡,突然就這么走了,哎。
我看着小七,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么,程方浩的死一定对她触动挺大的,虽說我們现在都打定主意,一定要让十二宫付出代价,可是這骤然让小七离开這裡,离开与程方浩相处的地方,她肯定心裡不舒服的。
楚轩說,這個問題,你们大可不必担心。
我听到楚轩的话裡有话,我說,楚轩,你知道什么就快說,别吊大家的胃口。
楚轩有些为难的說,這個其实是秘密的,晴组长,不想现在告诉你们的。
我问,那個女人干了什么?楚轩你快說吧,我看你是一個实在人。
楚轩想了想說道,好吧,我說,大家不用担心,晴组长已经买下了這裡,以后,這酒吧就是属于你们的。
我愣住了,问,什么,那個女人买下了這裡?
楚轩說,是的,组长說,這算作送给你们的礼物吧,以后這裡也可以当成一個据点,你们住在這裡,也挺方便的。
鼠爷半晌沒說话,半天之后,他才說道,谢谢你们组长了,她有心了。
楚轩笑了笑,說,是我的组长,也是你们的组长。
大家都沒有反驳,我知道,所有人都清楚,如果要复仇,如果要变得强大,只有加入特种安全科這一條道路了。
随后,我們搬出来啤酒,开始畅饮,喝着喝着,大家說起了程方浩,都哭了起来,哭了一阵,董沐春开始将程方浩的笑事,我們又都像是疯子一样大笑起来。
楚轩开始還沒有融入這個集体,后来被鼠爷灌下了三瓶啤酒之后,开始围着我們跳舞,别說,跳得還挺好,挺娇媚的。
我們又哭又闹的,一下持续到了晚上,我站起来,說,各位,我要回去了。
鼠爷說,李辉,你他妈的,這么晚你干什么去,约炮去啊!
我說,鼠爷,你說什么呢。
小七說,小辉辉,不要不好意思,最近是不是憋坏了,用微信约炮不丢人,不過,你還不如找小姐来的方便,素质高,還能選擇。
我說,小七,你怎么又变回去了。
小七說,這也是我啊,难道你不喜歡,我本来就是善变的,但是...我答应程方浩的事情,我不会忘记的,這辈子,我不会忘了他,他一直在我心裡。
我点了点头,說,我也不会忘记他的,不過我可不是约炮,而是,张馨醒了。
鼠爷說,這是好事情啊,你怎么不早說。
我說,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我就沒有提。
鼠爷說,就是心情不太好,才需要好事情换换心情呢,人家得病了,還有冲喜的。
我說,也对啊,抱歉了,大家,我应该早点分享的,不過,鼠爷,你跟那個少妇之间怎么样了,我比较好奇。
鼠爷本来就发红的脸更加的发红了,他說,你问這個干什么啊!沒事找事。
我說,我只是关心一下你而已,你這么大岁数了,找能到一個合适的不容易,說說吧,你跟那個少妇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鼠爷說,你真八卦,還有,老子可是小伙子呢。
我转過头笑了,小七在旁边說,小伙子,就是处男,鼠爷,你真逊。
鼠爷不服了,他說,谁說我是处男了,老子已经破处了。
我跟董沐春說,沐春咱俩打赌吧,鼠爷肯定是被那個少妇夺取的贞洁,鼠爷真是好福气,有那样的极品调教。
鼠爷微微有些生气了,他說,李辉,你赶快滚蛋。
我笑着,挥了挥手,說,大家再见,等我回来。
几個人跟我挥手致意,看来,這酒還得喝下去。
我走出了酒吧,望着的招牌,心中有些感触,我希望人活着,有笑有泪,是的,程方浩走了,我們悲痛,但是日子還是要過下去,我們要笑着活下去,然后拿会我們丢失的东西。
比如,同伴所留下的血。
打了车,我回到了医院,张馨還在等着我,她躺在床上,看着我走进来,說,怎么這么晚回来。
我說,跟他们喝酒了。
张馨說,你過来,让我闻闻。
我便走過去,便问,让你闻什么?
张馨說,我要闻闻你身上有沒有别的狐狸精的味道。
我走到了张馨的身边,笑道,我身上只有你這個狐狸精的味道,别的狐狸精问道你的骚味,都被熏跑啦。
张馨白了我一眼,說,我听說狐狸的尿最骚,让我在你身上尿一泡吧,這样别人就知道了。
我說,你赢了,刚醒来就不好对付啊。
张馨說,你過来,低下点头,我闻不到。
我轻轻的俯下身子。
张馨的嘴唇却送了過来,她說,我想亲你了。
那嘴唇的触碰让我有些异样,随后,我胃裡一阵翻江倒海,我连忙离开了张馨,我用余光看到张馨的脸都气白了,虽然說這裡有她身体還沒有恢复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生我的气。
可是我沒办法啊,晚上酒喝多了,一低头,身体压迫到了胃了,控制不住,我跑进了厕所,一阵大吐特吐之后,我洗了洗嘴巴,這才出来了,我一脸的尴尬。
我看到了,张馨背对着我,我走了過去,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肩膀,我說,老婆,别生气了。
张馨赌气道,說,谁是你老婆,我不是,看到我都吐了,這是嫌弃我了,怪我是黄脸婆了,是不是。
我說,不是,不是,媳妇,你還是那么漂亮,细腰长腿大咪咪。
张馨說,滚蛋,我不认识你,反正咱俩也沒办酒,结婚不算。
我說,媳妇,别生气啦,我都赔礼道歉了,咱们讲讲道理,你看我是喝多了才這样的,不是故意的。
张馨转過头說,我就不讲理了,女人就是不讲理的,你是想惹我生气嗎?
我說,沒有,沒有,我错了,我下一次少喝一点,好不好。
张馨看着我,扑哧笑了,她說,好了,原谅你了,让你吐,都吐得我伤心了。
我說,媳妇,好了,不生气了。
說完,我在她脑袋上蜻蜓点水的一问。
张馨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說,我都感受不到你的热情了,以前恨不得我把都吞到肚子裡去。
我脸一红,我說,我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嗎?刚刚醒過来,能承受我排山倒海的爱意嗎?
张馨瞪了我一眼,說,不知道背着我干什么了,我睡了,你自己沙发上躺着去。
我一下子上了病床上,抱住了张馨,张馨說,你要干什么。
我說,睡你啊,你不是感受不到我的爱意嗎?
张馨說,滚蛋,现在晚了。
我說,好饭不怕晚,我要证明自己。
张馨說,你忍心嗎?
我說,我为什么不忍心,你在质疑我,所以我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张馨看着我,說,好了,我错了,别闹了,我现在身体可不行,再說這裡可不方便。
我說,那不是更刺激!
张馨說,你滚。
当天晚上,我和张馨沒有发生什么,只是言语之间互相调戏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起来了,头還是很疼,我起来,张馨還在休息,我出去吃了早饭,张馨现在只能吃流食,张馨妈妈给她做,我這肚子吃普通就好了,就沒让张馨妈妈带我的。
吃完饭回去之后,张馨醒了,我问她,媳妇醒啦。
张馨点了点头,她說,李辉,我想家了,我想跟你回家。
我說,马上了,沒几天,我就会带你回家了。
张馨点了点头,說,好的,我還想跟你出去旅游一下。
我說,這個也沒問題,反正我這本书快结束了,到时候你也别着急上班,咱俩出去玩玩,就当做是蜜月了。
张馨說,那你的小說什么时候结束啊。
我說,就快了,最近打算完本了。
确实,小說最近的发展都写的差不多了,张二狗也跟雯雯搞在了一起,那一对的奸夫淫妇,我還给写了两個大章節,读者如同潮水一般的离我而去,所以不结束是不行的了。
大不了,换個id再来,俺還是好汉一條。
张馨点了点头,說,那好吧。
就在這個时候,我电话响了起来,我還以为是鼠爷来的电话呢,毕竟楚轩說過,小组集合的时候会通知我的,這两天正在整合中。
结果沒想是郝芳的。
郝芳的声音传了過来,她說,大哥,你有沒有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啊。
我不由得愣住了,我问,什么事情啊!
郝芳說,就是你答应我的那件事情啊,帮我劝劝费博。
我說,抱歉,我把這事情给忘了,今天我就帮你办了。
郝芳說,好吧,我担心那孩子真的想不开。
我說,我也不敢保证,我尽力而为吧。
郝芳說,谢谢啦。
我說,客气,对了,张馨醒過来了。
郝芳說,天那,這可是個大喜事啊,我有時間的话過去看看。
我說,好,就這么說定了。
放下电话,我突然想到,我好像沒有费博的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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