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告诉你一個方法
郝芳說,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嗎?
我尴尬的笑了笑,忘记了。
郝芳說,什么记性,我告诉你啊,李辉,人老了,就吃点补品,记性不好,那方面也好不了。
我說,你跟我說這個干啥。
当时,我脸都红了。
郝芳說,我是出于朋友的关心跟你說的,张馨那么漂亮的大美女,要是你满足不了他,嘿嘿
我說,挂了。
挂完之后,我心說,郝芳這個神经病,他妈的什么话都說。
张馨问我,說什么了,看把你說的面红耳赤,一脸娇羞的。
我說,郝芳那個家伙,满嘴跑火车,媳妇,我出去办点事。
张馨看着我說,办事在家办就好了,非要出去花钱办什么。
我說,還能不能愉快的說话了,什么办事啊,你当我出去找小姐啊,我出去找那個费博,咱俩上次见過的那個,宅男**丝,郝芳快要结婚了,這小子状态不对,不是报复社会,就是要自残,我去看看他,别出什么事情。
张馨想了想說,行,你去看看吧,早点回来。
我看着张馨,我說,对不起,媳妇,你這刚醒,我就出去天天跑。
张馨說,你要去干正经事情,我說你干什么,那是男人应该干的,但是你要干用不着的,小心你下半身的幸福。
我点了点头,說,一定,你放心吧。
出了门,我给费博打了电话,费博好像在網吧裡,我听到了噼裡啪啦的声音,对敲击键盘的声音我很熟悉,只不過,不知道是在打得什么游戏,如此的丧心病狂。
费博的声音很疲惫,谁啊!
我說,我是李辉。
费博的声音依旧疲惫,沒有出现任何的起伏,噢,有什么事情嗎?
我尴尬的笑了笑,說实话,我跟费博又沒有什么太深的关系,這一次完完全全是为了郝芳,我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說,费博,你郝芳姐很担心你,她找到我,让我跟你谈谈。
费博停顿了一会,才說,她都要结婚了,我怎么样跟她也沒有关系,谢了。
說完,费博挂了电话。
我又拨了過去,我问,你在哪呢,我過去找你,不谈郝芳,咱俩就喝点酒,聊聊天,你看怎么样。
费博半天沒說话,然后說,好吧,我在天河網吧。
我问,具体什么位置。
费博說了一下是什么路,然后附近有什么建筑。
我說,那好,你等我吧,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放下电话,我看到张馨還在看着我,我走了過去,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我說,我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過几天就能出院了。
张馨看着我,眼睛裡带着几分不舍,她說,好吧,那你快一点回来。
我点了点头,出了医院,来到了费博說得地方。
我掏出手机给他打了电话,他接听了,我說,我到门口了,你出来吧。
不一会,费博走了出来,他看起来精神状态十分的不好,眼睛裡布满了血丝,身上都是烟味,头发依旧,油光锃亮的,不知道几天沒有洗了,最让人心裡不舒服的是,他的神态,很悲伤。
我看着他问,你通宵了?
费博点了点头,說,通了。
我问他,玩了几宿了。
费博說,就一宿。
我說,走吧,你還沒吃饭吧,去吃饭。
费博說,我不吃饭,我要喝酒。
哎,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失恋的人都這個逼样,一副老子要死要活的样子,不過我可以理解,如果不够伤,也不会如此。
我和费博两個人找了一家小饭店,进去点菜,我问费博,你想吃点啥。
费博看了看我,說,随便吧,沒啥想吃的。
我知道他现在正处于情感空虚失落的状态,所以,我点起了菜,我点得很简单,因为這家是东北饭馆,我要了一個老醋花生,一個地三鲜,一個锅包肉,還要了汤。
我想费博应该沒有什么胃口,所以也沒有点多。
费博在我点菜的时候,默不作声,双眼失神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点完菜之后,我对服务小妹說,来两瓶啤酒,常温的就行。
费博开口了,他說,我要白的。
我說,那不要啤酒了,就来二锅头吧。
服务小妹先把酒给我們拿来了,我打开餐具,给费博倒上半杯,放在他面前,還沒等我给自己倒呢,费博拿起酒杯一口闷了,我心說,小伙牛逼啊,挺能喝啊!
還沒等我给点赞,费博一口酒水喷了出来,喷得慢桌子都是。
還好菜還沒上来,要不然别吃了。
费博喷完酒,不住的咳嗦,脸都憋红了。
我看着他的反应,问道,费博,你别告诉我,你小子他妈的沒有喝過白酒。
费博好半天才缓了過来,他对着我說,抱歉啊,我以前喝過,不過很少喝,喝得也沒這么多。
我說,你是不是傻,不会喝,你喝那么大口。
這個时候,服务小妹走過来了,她手裡拿着抹布。
我对她說,给我吧,我們自己来。
服务小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递给了我,我拿過来,擦干净了桌子,小妹又重新拿過来碗筷。
我又给费博倒上,我說,慢慢喝,别浪费酒。
费博脸還是红红的,他說,我知道了。
我看着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我說,你作死不是這样作的。
费博看着我說,我就是心裡面难受。
我說,你难受有個毛用,你能干啥,你想干啥。
费博吭哧吭哧半天,我...我,也沒說出来话。
這個时候,花生上来了,我說,先吃着,然后我伸出了筷子,夹起来一粒花生米,费博想必也是饿了,他看到我吃,也伸出了筷子。
這样的气氛适合谈心。
我說,费博,這世界上,情感最难懂,你郝芳姐既然選擇了,你应该尊重她的選擇。
费博說,我是尊重啊,除了尊重我還能做什么呢。
费博自嘲的笑着,感觉很心酸,我能感受到他的悲苦,新郎不是他,只能說他妈的祝你幸福。
我說,我教给你個简单的方法,找個女人,忘了她。
费博指着自己,說,我?
我說,对啊,难道是我啊!
费博想了想,我...我還忘不了郝芳姐。
我看了看他,我說,费博,你不会是找不到别的女人吧。
费博憋红了脸,他說,我怎么找不到,你都能找的到,我也能找到。
我笑了笑,說,小子,有志气是好的,不過我看你现在跟女孩子說话都脸红,你觉得你行嗎?
我觉得用激将法刺激刺激费博比较好,能让他走出這段感情。
费博果然中招,這种单细胞的宅男其实很好对付,貌似我以前也這样傻逼。
费博說,我怎么不行。
我說,你要证明自己的话,你就去管那個小妹要电话去,說着,我指了指那個服务小妹妹說。
费博看了看,脸上露出了难色。
我說,你怎么了,不敢了。
费博看了看我,喝下去了两口酒,這次他憋着咽了下去,我看着他正在自己壮胆子,我說,加油,费博,她過来了。
那個小妹端着菜走過来了,费博脸红得很,直勾勾的看着那個小妹。
小妹被看得莫名其妙的,她问,有事嗎?
费博犹豫了一下,說,沒...沒事。
小妹转身走了。
我对费博說,你不是可以嗎?
费博憋着气,半天他才說,我也不知道,话都到嘴边了,可就是說不出口。
我看着费博,我說,费博,你应该不缺钱吧。
费博问我,怎么了,我薪水還行。
我說,你应该還是处男吧。
费博憋了半天,问我,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說,我也是从处男那個阶段走過来的,人一经历多了,就不要脸了。
费博看着我问,你是什么意思。
我說,我告诉你一個方法,让你不再這样害羞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