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身不由己
我摇了摇头,那個家伙跟一個老狐狸一样,我怎么能知道他在哪裡。
就在這個时候,何皓的身体传来了一阵响声。
别害怕,這不是回魂,那是灵异小說才有的情节。
现在的状况是,何皓的手机响了起来。
鼠爷从他的衣服中找出来了手机,打开一看,是一條短信,发信人正是许安,可惜,看不懂那一條短信。
因为這條短信实在是让人莫名其妙,都不连贯,董沐春走出来,伸出手,他說,鼠爷,让我看看。
鼠爷赶快把手机给了董沐春,董沐春看了看,說,這是加密的短信。
我說,沐春,你能解开嗎?
董沐春点了点头,說,差不多,不過我需要時間。
我說,好的,别让我們等太长時間了。
伍盈盈說,李辉,你太心急了。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何皓之后,我的心一直跳個不停,仿佛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前方等待着我。
這是预感嗎?
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现在的感觉比女人的第六感還要敏锐,我现在有些相信,我就是命运了。
我說,我知道了,多谢关心。
伍盈盈点了点头,她的脸上晃過了一丝黯然,我想,我不经意间又伤害到了她。
不過,她很快的說道,大家,我已经跟科裡面联系過了,楚轩带着人马上過来。
我不由得问,晴组长怎么說的。
伍盈盈說,晴组长什么都沒有說,我觉得,這不是一個好讯号。
伍盈盈刚刚的汇报,不仅仅把這别墅之中发生的罪恶都說了一遍,還讲何皓的话复述了一遍,包括這個世界的真实之类的话。
我想我对晴忻欣那個女人有了一些了解,她是一個嫉恶如仇的人,她的脑袋精明,但是有的时候会冲动,她竟然什么也沒有說,想必,這裡的猫腻真的如同何皓所說的那样。
這個时候,董沐春那边传来了声音,我解开了。
我們连忙凑了過去。
上面的讯息是,十一点,来公司接我。
可是,公司是哪個公司?
我有些毛了。
董沐春說,大家别着急,我在解密一下其他的短信。
伍盈盈想了想,說,我出去看看。坑刚反圾。
我不解的看着她,伍盈盈对我一笑,說,相信我,這是警察的直觉,我去去就回。
不一会,伍盈盈果然回来了,她說,我大概知道公司在哪裡了,我检查了他们停在外边的车,上面有行车记录仪,正好有行车的记录,我看到何皓把许安送到了一個地方,我想那裡应该就是公司了。
我看着伍盈盈,不由得脱口而出,聪明。
鼠爷也点了点头,說,李辉說得对,盈盈,干的漂亮。
既然得到了许安的下落,我們便分成了两派,我和鼠爷、依山浦、伍盈盈去找许安,张二狗、董沐春,小七留在别墅裡等楚轩。
事不宜迟,我們上了车,车子发动。
伍盈盈的车技不错,加上车子性能也很好,车子被开得飞快,沒用多长時間便开到了公司,這多亏了高科技,有导航系统。
這是一件办公大厦,這個時間還是灯火通明,想必都是加班的人,真是苦逼。
本来我以为我自己就够苦逼的,每天都要码字到很晚,但是现在一看,我觉得稍微的好一些,這帮人比我惨,起码我在家,還能享受张馨的服务,還能舒舒服服的码字,卡文的时候,我還能在张馨的身上找一找灵感。
不過,這帮白领赚得比我多得多,幸福指数应该比我高。
如果不把张馨计算在内的话。
我們进了大厦,风风火火的往裡面走。
刚走几步就被拦住了,想来我們穿着打扮跟這高规格的大厦不符,被火眼金睛的保安大叔发现。
說实话,我觉得是我和鼠爷的猥琐让保安大叔觉得有問題。
伍盈盈和依山浦這两個大美女,就算穿得脏兮兮的也不会被人拦下来,因为穿在她们身上是时尚,穿在我們的身上便是猥琐了。
伍盈盈利落的掏出了证件,她虽然转入了特种安全科,不過以前的证件也能用,警籍還留在原单位,一切照旧。
伍盈盈低低的說了几句话,保安大叔便放行了。
我們几個人来到了电梯前,我們走了进去。
伍盈盈伸出手按了22层,随后她笑了笑解释道,刚刚,那個保安大叔告诉我的。
我低低的說,那個老色狼,真色。
伍盈盈看了我一眼,脸有些红。
依山浦看了看我,她的一双眼睛仿佛能看穿我的伪装,我不由得低下头来,随后便听到了依山浦的一声叹息。
我不知道她這声叹息是为谁而叹,是为了顾箐而叹?還是为了我和伍盈盈之间的关系。
最后,电梯停在了二十二层,走进去之后,我发现整整一层都是许安的公司,很大,很气派,透過玻璃,我看到公司還有不少人正在工作,他们的面前是电脑,還有咖啡,零食。
想来,這個夜晚,他们会以为只是一個平凡的加班之夜。
不過恐怕,我要改变他们的命运了,起码是今天晚上命运。
我們四個人来到了门口,被门禁拦住了。
鼠爷看了看,低声說,你们后退,我們听话的向后退去,鼠爷這個时候,半蹲着,然后缓缓的挥起了拳头。
這個时候,我看到漂亮的前台小姐正在张望,她的眼中露出一丝不解,還有少许蔑视。
我看到她的口型,好像是在說,一群笨蛋,搞什么呢。
就在她嘴巴闭合的时候,鼠爷的拳头快速的挥出。
随后,玻璃门破碎了,那個前台小姐啊的一声大叫,然后站了起来。
刚刚的场景一定是她這辈子最特别的记忆,她看到一個男人,一個很猥琐很恶心很矮的男人,隔空对着坚固的玻璃大门挥了挥拳头,玻璃门竟然在眼前粉碎了。
不過,想来,這個漂亮妞会被注射失忆药剂,忘记這件特别的事情。
我們进了门,我看到了公司裡面的人站了起来,望着我們,我扫视了一下,便知道该往哪裡走了。
一般总裁的办公室都在最深处。
想必是刚刚的动静太大了,竟然沒有人来拦住我們。
我們四個人一直走到了地方。
看着那道门,我竟然有一种关底见boss的感觉。
不過却又有些不太一样,我沒有雀跃,我沒有激动,我有的只是一种难言的痛楚。
我知道,一旦我推开了這扇门,有些事情便会变得不一样了,或许,我和许薇薇便沒得朋友做了。
鼠爷低声說,进去吧。
我点了点头,打开了房门。
进了屋子,我才发现這個办公室大的吓人,非常的气派,家具的摆放很有讲究,植物也恰到好处的点缀,而许安正坐在一张大书桌后面看着我們笑。
說实话,我被他笑得有些发毛了,他不应该是這种表现,他应该惊讶的站起来,指着我們說,你们是谁,怎么会在這裡,李辉,你来干什么?
可是,這些都沒有。
许安依旧。
风采依旧。
他好像知道我們会来一样,他就像是一個主人,热情的面对我們這帮不速之客。
许安站了起来,說,都进来吧,麻烦把门关上,我們谈的话被别人听到不好。
伍盈盈关上了门,然后掏出了手枪。
看到伍盈盈的动作,许安笑了笑,說,女娃娃,你不用這么紧张,我沒有任何的危险。
我看着许安,我說,你知道我們会来?
许安先是一叹,他看着我,神色有些复杂,他說,李辉,我一直认为我們两個人的关系不一般,我們或许会更加的亲密一些,薇薇一直很欣赏你,我也很欣赏你,我一直觉得你不一般。
我說,够了,我不想听這些话,你不要提许薇薇,她应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她跟你不一样,她是纯洁的。
许安点了点头,說,你說得对,薇薇确实不知道,是我做得不好,不過,我不后悔,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并不是說我要做的,是有人在后面推动着你做。
我冷笑了一声,說,你這是在說,你是身不由己了。
许安說,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你们马上也会知道,什么是身不由己了。
我說,我永远不会知道,我只知道做事情要凭良心。
我喊了起来,我承认我激动了。
许安笑了笑,他說,你還太年轻了,李辉,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看着许安,我缓缓的說道,我不会明白你所谓的真实,我只想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有一個叫做顾箐的女孩,她是死在谁的手裡。
许安沉吟了一下,他說,這件事情我有耳闻,但是是谁,我确实不知道。
我說,你在撒谎。
许安說,随你怎么想吧。
我刚要說话,伍盈盈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了起来,沒两秒钟,她便激动了,她說,可是,组长,沒等她說完,就被打断了,伍盈盈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說,噢,好吧,我知道了。
我转過头,伍盈盈挂了电话,她的手有些无力,她看着我們,她說,对不起,大家,上面让我們马上离开這裡。
我說,什么?
伍盈盈說,马上离开,這是命令。
鼠爷低骂了一声,卧槽。
依山浦更是脸色难看,可是我們每一個人都知道,命令就是命令,必须要遵守。
看到我們走,许安在后面說道,李辉,你现在知道了吧,這就是身不由己。
我沒有理会他,我只是觉得悲凉,为什么,为什么,晴组长会下這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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