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不明白我不懂
身不由己,滚你妈的,能在恶心点嗎?
要是這件事情不想做的话,谁也不能让你怎么样。
依山浦虽然沒有我這样激动,不過她的情绪也很激动,她被鼠爷扶出来的。
我非常的不爽,我的眼前一直是许安那淡定的笑容,那笑容在我的眼裡,现在就是嘲讽,他赢了,我們不战而败。
我一直想不明白,许安和何皓嘴裡面的现实究竟是什么,因为這個,就可以违背良心嗎?真他妈的。
在离开之前,在快要被伍盈盈拽出门去的时候,我回過头,问许安。
“你,知道何皓死了嗎?”
许安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随后他的眉毛舒展起来,小小的烦闷消失,笑容浮现在脸上。
“小李,谢谢你告诉我這件事情,我会妥善安排他的家人的。”
冷血,真的很冷血。
我看着许安的脸,心裡這样想着。
在我的印象之中,许安虽然算不上一個和蔼可亲的叔叔,但是他在我的心中是一個好人,不過,今天我认识到了,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
看我不走,伍盈盈急了,她死死的拉着我,而我死死的盯着许安。
许安在我的视线之中渐渐变小,他的面孔变得模糊。
直到被伍盈盈拉到了拐角,我這才收回了目光,這個时候,伍盈盈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說,是晴组长的电话。
我伸手要抢手机,伍盈盈一护,我沒有抢到,我看着伍盈盈說,认真的說,我要跟晴忻欣那個娘们說话,我现在很不爽,說得话很不客气。
伍盈盈认真的說,李辉,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跟晴组长說话,你太冲动了。
我說,我他妈的就冲动了,我要问個清楚,为什么收手。
說着,我看向了一旁的鼠爷,鼠爷,你忘记你以前跟我說的了嗎?你的理想呢,你的抱负呢,改变這個世界,你改变了嗎?
鼠爷被我說得涨红了脸,他的嘴唇哆嗦,好像要說点什么,最后变成一声叹息,然后他說,李辉,我他妈的也想发泄,但是能不能等回去的,我陪你去找晴组长问個清楚。
伍盈盈看鼠爷站出来,她松开了抓住我的手,走到了一边,接听了电话。
我只听到伍盈盈說,好,我知道,我們现在就下楼了。
然后伍盈盈走回来,說,车快到了,送我們回总部,李辉,你要有什么怨气,還是回去发泄吧。
我看着伍盈盈那气呼呼的脸,我想了想,說,好吧。
伍盈盈看了看我,說,走吧。
我們四個人又进了电梯,依山浦抿着嘴,不出声,伍盈盈安慰道,山浦大姐,总会有机会知道那個杀死顾箐的杂碎的,你要振作。
依山浦点了点头,說,希望如此吧。
伍盈盈看依山浦强颜欢笑,便不再多說什么,她轻轻的拍了拍依山浦的肩膀,以示安慰。
电梯下降,我們四個人都沉默起来,在下降的途中,我看到伍盈盈的手不自然的握紧,然后松开。
我不由得问,你怎么了?
伍盈盈看了看我,說,沒什么。
我想了想,說,是不是...因为我。
伍盈盈带着怨气的点了点头,她說,就是为了拉你這头蛮驴。
我不好意思的說,盈盈,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发生的实在是太多,我心裡不太好受。
伍盈盈說,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算了,過去了,我只是想說,這件事情,不是由我們所控制,我也同情那些女孩子,我也痛恨那些人渣,可是,潜规则一直都存在,并不会因为我們来改变,起码不是现在,因为我們還不是制定规则的人。
我点了点头,伍盈盈說得很对,现在的我還不够强大,如果我足够强大,有了足够的影响力,那么我才有改变别人的能力。
鼠爷大概是见气氛不太好,他說,李辉,回家抱着你家婆娘睡上一觉,什么就都好了。
我知道鼠爷是好心,但他现在說這個真的是不太适合,尤其是当着伍盈盈的面,我明显看到伍盈盈脸上飞過一丝黯然。
我心說,鼠爷,你大爷的,什么话该說,什么话不该說不知道嗎?难道你看不出来,我跟伍盈盈之间关系有些暧昧嗎?
可是,這個时候我說什么都不合适,我只有静静的等待电梯到达一楼。
在叮的一声之后,电梯门缓缓打开,入眼的是金碧辉煌,我不由的感叹,阳光越是强烈的地方,阴影就越是深邃,谁能想到這样的一個公司,背后隐藏着那样的罪恶,或许他们有很大的一部分利益都是交换而来的。
我心情很不好,我往前走了几步,却听到头顶好像传来声音,我扬起了头,看到一個黑点从上空落下。
還沒等我思考,那黑点已经近了。
這個时候,我听到从上空传来的惊呼声,随后,黑点变成了黑影落在了我不远处,发出一声动人心弦的声响。
红像是西瓜的汁水,在我眼前炸了一地。
有人跳楼死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今天是怎么了,死在我面前的,第二個了。
我的视线落在了那人的身上,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我的心跳得更加的厉害,死的這個人我认识,他身上的衣服正是我刚刚质问的许安。
为什么?
我草,我不明白了。
许安,许叔叔,你不是**oss嗎?会什么你要死,为什么你要跳楼。
我的脑袋一团浆糊。
身不由己。
我突然想起了许安的话。
我突然感觉很冷。
到底是什么,会让你们身不由己。
瞬间,整個大厦因为一個人变得喧闹起来,从楼上传来了喊叫声,跳楼事件迅速传播,口口相传,人们或近或远的观看尸体。
许安像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展示在世人面前,他的身体已经扭曲,喷溅的血液构图很美。
伍盈盈拿出了手机,联系科裡面,這突然的变故真是让人措手不及,鼠爷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說,李辉,今天晚上真是不太好過,等下别回科裡面了,你直接回家吧,洗個热水澡,早点休息吧。
我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话。
是的,今天晚上对于我来說,实在是经历太多了。
這個时候,我看到一個穿着西服的男人走到了许安的身边,他小心的走着,避开了那些血迹,随后,他拿着手机,摆好了角度,要自拍。
我一下子就怒了,這大厦之内拍照的不少,不過都离得很远,我想管也管不到。
但是這個男的太傻逼了,你照這样一张照片干什么,发朋友圈?你他妈的恶心不恶心。
我喊了一句,你干什么?
那男人看着我說,照相啊。
我說,滚你妈個蛋,滚。
那人看了我一眼,說关你什么事情,說着,他按下了照相键,闪光灯一闪而過。
這时,我已经来到那男人的面前,我拽着他的领子,把他揪着离开了那片区域,然后我手一松,這人便跌坐在了地上,我一脚踹向了他的胸口,他骤然被踹,手一松,手机落在地上,我弯腰捡了起来,然后高高举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那男人骂了起来,我草你妈,我新买的苹果6。
我又是一脚,把他踹趴下了,我說,别草草的,首先你草不到,其次你沒有那個功能,最后送你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你他妈的积点德,跟死人自拍,你不怕造孽啊。
那男人不服,站起来,一拳就向我打過来,這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我都沒开血眼,一個侧身让了過去,然后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一圈ko,沒有任何的难度。
就在這傻逼倒下的时候,我看到一個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那個人从大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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