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不平静
注射进入我身体之中的不会就是破解之后的基因链药剂吧,這怎么可能。那個人不是正在被所有的念力者寻找,并且,为什么选我,为什么给我注射。
我猛然的看着吴阿海,他对着我點了点头,說,“我想你大概想到了,我给你注射的是将你变成神的药剂。”
我看着吳阿海,我问。“你到底是谁。”
吴阿海笑了笑,說,“我是一個普通人,我只是受人所托,你不用這样看着我,我是不会告诉你什么的,现在你给我滾出去,回到你的牢房中,然后给我闭紧嘴巴,别给我出风头。老老实实的体会那股能量。”
我刚要說话,吴阿海打断了我,他說,“不能說了,再說下去的话有人该起疑心了,你两天之后再来,不過我還是沒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
我看着吴阿海,我還沒办法分辨他到底是一個好人,還是一個坏人,不過我知道這裡我应该是不能够呆了。
我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在狱警的看护下回到了牢房。
现在,牢房沒人敢惹我,我也不会主动的招惹他们。所以,回到房间内,我思考着,到底是什么人,给我送了這么大的一份礼,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一直觉得這样的好事情肯定不会落在我的头上,那么說明我有可能是一枚棋子了。
我感觉有一张看不见的網将我紧紧包裹住。
两天之后,我又去找了吴阿海,不過,他沒有跟我說什么。问是谁,他只回答一句不知道,我這下是沒脾气了。
是的,我咬掉了他一個耳朵,還收了這样的大礼,我心裡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硬着头皮问是问不出来的了,反倒被吴阿海教训了一通,他告诉我让我一切小心,千万不能显露出来自己的特殊之处,那样会死得快的。
這個时候的我经历颇多,心裡面已经有数,无论吴阿海說与不說,我都会老实低调的。
想一想,就因为一只拥有基因链的猫便死了那么多的人,如果我暴露了,不知道会卷起来怎么样的血雨腥风来。
不過,其他的吴阿海倒是告诉我了,比如這個药剂的能力,他說這种药剂叫做完美药剂,其中融合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不知道会起什么变化,所以,当某一天我可以变大变小的时候,不用惊慌,那只是被药剂改变了。
完美药剂也被称之为最初药剂,因为,在這個世界上最先出现的念力者是最强大的,最完美的,由他们传承下来的后代,并沒有前人那样辉煌。
關於最初的念力者,只是传說,大多数人并不了解,吴阿海也是,他告诉我,念力者食物链的顶端便是初代念力者,還凌驾于S级,甚至于SS级别之上。
我当时惊呆了,我不由得问初代念力者怎么可能還活着。
吴阿海告诉我,初代念力者是传說,是不是活着真的不好說。
我心裡還是不敢相信的,人怎么可能活那么久,這一定是传說。
不過,我和吴阿海的关系变得好起来,我是因为有些愧疚,而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应该是得到什么人的授意,而尽心尽力的帮助我。
接下来的時間,我很低调,低调的让人忘记我的存在,低调的掌握身体的那股力量,還有抓住那命运的轨迹。
又過了大概一個多月,张馨来看我了。
听到她来见我的消息,我一下兴奋的不行,冯杰很羡慕我,不光是他,牢房裡的所有人都羡慕我,因为来监狱裡看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有人。
为了迎接张馨到来,我做了一些准备,好好的洗了個澡,然后剃头和刮干净了胡子,這服务是监狱裡提供的,对了,平时我是需要干活的,跟普通监狱一样,在這裡面也要好好改造。
衣服也让我洗干净了,我小心的将衣服弄得平整一些,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寒酸。
然后,张馨便来了。
我和她之间隔着那层玻璃,就跟上一次与伍盈盈见面一样。
我曾幻想過跟张馨从新见面的场面,有好多可能,毕竟我們有几個月沒有见了,我想就算有怨气,现在也变成思念了吧。
可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們两個见面是未语泪先流。
张馨的眼泪唰得一下落了下来,看到她哭,我也控制不住,落泪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看到张馨,我的媳妇哭起来,我也心疼,這段時間,我們两個都经历的太多。
哭了将近一分钟,张馨擦干了眼泪,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說,“老李,你瘦了。”
我喜歡张馨這样叫我,透着一股亲近,我知道张馨应该原谅我了。
我說,“老婆,你也瘦了。”
张馨說,“可是老李你這样比以前帅了。”
我一下子笑了出来,我說,“媳妇,都這個时候了,你還关心這個。”
张馨說,“我是怕你心情不好,所以說一些让你开心的话,上一次来你就被关监禁,我听說了,你刚来就受欺负,一直禁闭室裡,我害怕你挺不住,现在看看,你還挺坚强的。”
我轻笑了一声,說,“我不光坚强,我還坚硬呢。”
张馨瞪了我一眼,然后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她說,“老李,晴组长一直在跑你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怪她。”
我說,“媳妇,你想哪裡去了,我什么时候怪她了。”
张馨說。“這么长時間,她也沒把你捞出来,我怕你心裡面有怨气,大家都沒有忘记你,一直在为你努力着。”
我說,“媳妇,我知道,我是那样的人嗎?放心,我在這裡吃得好,睡得香,白天還能锻炼,等我出去了,让你尝尝我得威力,還有啊,我在這裡拉了一群读者,我天天给他们讲我的小說,他们可喜歡了。”
张馨苦笑了一声,說,“看你开心就好,家裡面的事情你放心,有我照顾呢。”
我說,“辛苦你了,媳妇,不過,爸妈是不是有些怀疑了。”
想我老娘那個人精,我這么长時間沒有联系,他们应该会猜出一点什么吧。
张馨点了点头,說,“是的,我說你去海外学习了,通讯還不畅通,虽然你妈你爸沒說什么,但是我能感觉他们并不相信我的话,我想他们应该猜出一些来了,你妈還问我,现在找关系是不是要花好多钱。”
我不由得一笑,我說,“媳妇,我妈那個财迷,她是不会花钱给我跑关系的,還有让她别出来瞎跑。”
张馨說,“老李,你错了,不管你妈多么财迷,但是如果你出了事情,她就算倾家荡产也会救你,不要忽视一個母亲的爱。”
我点了点头,說,“媳妇,我知道了,你劝劝他们,实在不行就告诉他们吧,哎,一把年纪了,還要为我操心。”
后来,我跟张馨又說了几句话,不過,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狱警提醒到時間了,张馨站起身来,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我心裡空空的,烦心自己现在搞成這個样子。
我以为对方只是将我囚禁于监狱之中,但是后来我发现我想错了,既然花了這么大的力气,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就收手呢。
事情這样开始发生的,中午吃饭,A区和B区都集中在食堂裡,C区和D区因为危险程度太高,有专人送饭。
在吃饭的时候,我向往常一样端着饭盘来到了偏僻的一角,监狱很乱,不管是普通监狱還是念力者的监狱,都是一個德行。
奇了怪了,有人偏偏跟我過不去,我刚打完饭来到了一個空位子,便走過来三個人。
他们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对我說,“滚蛋,去别的地方吃去。”
我看了他们的衣服,上面有B区的符号,這三個人应该是不折不扣的凶徒。
一般来說,在A区之中,顶缸的人占了很大的比例,但是能进入B区的,一般都是恶徒。
我看了一下就明白了,他们是来找我麻烦的。
我选得這個位置很差,一般沒有人来的,可是三個人径直便過来了,所以說明,他们并不看重這個位置,而是故意要与我接触。
我端起了盘子,站了起来,我說,“好的,我走。”
這三個人的战斗力应该不俗,但是在我眼裡算不上什么,那一管蓝色药剂已经跟我的身体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虽然我现在不是神,但是现在的我不动用念力,改变命运轨迹,仅仅凭借着**便可以轻轻松松的搞定眼前這三個人。
果然是找茬的,听到我走,有一個人叫住了我,他說,“把你的盘子留下来吧,我們几個人不够吃。”
我转身,将盘子放在桌子上,我說,“几位請慢用。”
我沒有动手并不是我孬种,我感觉食堂中有不少目光注视過来,关注着這裡,所以,我不能轻举妄动。
我的行为让這三個人很无力,這三個人想要激怒我,想要让我发怒,可是我沒有顺应他们的心思。
不過,我還是难逃這一劫。
我的盘子刚刚放在桌子上,便被那人打翻了,裡面的饭菜,汁水淋漓的落在我的衣服上。
我沒有說话,不過,他们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你把我衣服弄脏了,你說怎么办吧。”三個人中又有人开了口,他指着自己衣服上的一处污点问我,那個污点应该存留了有好几天,都印刻在了衣服中。
我轻轻一笑,我說,“大哥,让我看看,不行就我洗吧。”
我說着凑了過去,想来這三個人也打得這個主意,我過去的话,他们方便动手。
可是在他们還沒有行动之间,我先动手了,我按住其中一個人的脑袋狠狠的按进了饭盘中,然后一拳打在了要来帮忙那人的脑袋上。
我估计他应该被我一拳打晕了,随后,我一脚踹在了桌子上,正好顶到了最后那一個人的胸口,他一下子气闷,也是丧失了战斗力。
五秒钟,我仅仅用了五秒钟便解决了战斗。
打完之后,我双手抱头,跪在地面上,在吃饭的地方打架,应该关禁闭吧。
可是我沒有想到,狱警压着我离开现场之后,竟然去了D区,我在路上问狱警這是要干什么。呆大页圾。
结果对方只告诉我一句话。
“有個人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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