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刀疤
谁要见我,见我干什么?
我只是一個无名之辈,除了那处心积虑算计我的人,我想這個监狱裡應该沒有人会注意到我。
并且,D区,听冯杰說,那裡面呆著得都是极其凶残,极其残酷的囚犯。
狱警都可以被驱使,看来這個D区的人是個大人物啊。
我跟着狱警往前走。出人意料两個狱警对我挺客气的,這種客气让我觉得不一般,找我的這個人应该很牛逼,两個人不敢放肆,只能对我礼貌一些,不能像平常那样牛逼哄哄。
我想我的麻烦大了,被這样一個人关注可不是好兆頭。
D区的格局跟A区的相差无幾,但是安全等级差得很多,如果說D区的安全等级是成年人,那么A区就是小婴儿了。
并且D区的狱警应该也是念力者,身上還有各种我不认识的装备。
尤其让人感到绝望的是這裡的气氛。十分的压抑。
最终我见到了找我的那個人,一個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寸头,他裸着上半身。肌肉结实,我盯着看了好半天。别误会,我对男人沒有兴趣,对于他身上的肌肉也沒有丝毫的羡慕,现在我虽然不是肌肉男。不過身上也很匀称,我還挺知足的。
让我惊讶的是他身上的伤特别的多,那些伤疤看起来像是艺术品,跟他的整個身躯合二为一,不可分割,有特别的美感。
不過,更让我惊讶的還在后面。
他所在房间很大,并且裡面并不像一间牢房,更像是酒店的套间,裡面设施很齐全,液晶电视,台式电脑,小冰柜,還有一张让人羡慕的大床,更让人羡慕的是床上還有两個女人,虽然隔着被子,不過我也能感觉出来她们身材曼妙。
男人冲着狱警点了点头,狱警麻利的离开了,什么也沒說。
我的头皮微微有些发麻,且不說這個男人念力等级是何等级,就看他可以在D区這样嚣张,便可以判断出来,他不是等闲之人。
万事要小心,尤其是這個时候。
男人开了口,說,“李辉吧,坐。”
他的态度沒有特别的热络,很平平无奇,不過却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我坐了下来,那两個女人好奇的打量着我,两個女人长得不错,脸色泛红,目光流转,眼含春情,這不由得让我怀疑,刚刚他们干了些什么,八成是干了,床上一片凌乱,還有贴身衣服在床下扔着,不過這战争略激烈啊,小裤裤都撕成碎片了。
应该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男人笑了笑,问道,“怎么,喜歡?一会你来玩玩。”
虽然這两個妞长得不错,看扔在地上的衣服身材应该也很劲爆,但是我连忙摇了摇手,說,“不用了。”
男人笑道,“不用跟我客气,這两個是进来让我享用的,今天刚开的苞,理论上還是干净的。”呆场围圾。
我连忙說,“真得不需要。”
男人点了点头,从小冰柜中拿出了两罐啤酒,他递给我一罐,我接了過来,是冰的,卧槽,真他妈的好生活。
随后,男人坐在了我的身边,点起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之中,他一边打量着我,一边說,“我叫刀疤,你可以叫我刀疤哥。”
我点了点头,說,“刀疤哥,你好。”
现在形势不由我掌控,他让我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不過,刀疤這個名字還挺贴切的啊。
刀疤笑了笑,问我,“李辉,知道我为什么找你過来嗎?”
我摇了摇头,我說,“不知道,刀疤哥,你指点一下吧。”
刀疤喝了一口啤酒,說,“有人拜托我,弄死你。”
我一愣,果然,這事還沒有完啊,不過,刀疤就這样告诉我,是什么意思。
刀疤指了指床上的那两個女人,說,“看到沒,這两個就是送给我的礼物,還算有诚意吧,两個处女,很干净,进来给我当性奴,并且這只是示好的礼物,谈成了還有其他的好处。”
看到刀疤這样說,我反而冷静了,如果他真的要对付我,不用跟我废這么多的话,也不用告诉我事情的来?去脉,他這样做应该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拉拢我。
刀疤笑了笑,說,“不错,沒有跟個傻逼一样,表情很自然,心理素质還可以啊。”
我不由得轻轻一笑,說,“我是被吓到了,我不知道什么人对我這样感兴趣。”
刀疤說,“我也不知道,不過,要我干活的人来头很大,不是好惹的主儿,但是老子沒答应,老子做事情就是這样随性。”
我点了点头,說,“那谢谢刀疤哥了。”
刀疤冷笑了一声,說,“這就完啦。”
我說,“那刀疤哥你還有什么吩咐。”
刀疤說,“有是有,可是我现在還沒有想好要干什么,但是我不能這样白帮了你,你懂嗎?”
我点了点头,說,“刀疤哥,我懂。”
刀疤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懂就好了,小子還算上道,不過,你并不吃亏,這一次他们找我刀疤对付你,下一次就能找张三李四来对付你,但是你帮我做事的话,我少不了你的好处,你有事情的时候還可以找我。”
我点了点头,說,“我知道了,刀疤哥。”
刀疤点了点头,說,“你真不打算玩玩,在监狱中,這两個算是极品了,为了她们,死几個人都是正常的,我今天心情好,跟你一起享用她们。”
我摇了摇头,說,“刀疤哥,真的不用了,谢谢。”
刀疤狐疑的看了看我,问,“你不是喜歡男人吧,這個好找,监狱裡面多得是。”
我笑了,我說,“刀疤哥,我喜歡女人,不過,真的抱歉了。”
那两個女人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上的,首先不会对不起张馨,从此以后都不会的,其次,我始终觉得這個叫做刀疤的男人对我动机不纯,让我跟他一起上女人,似乎是想捆绑我,然后不知不觉把我卖掉,最好的结果也是让我替他卖命。
刀疤說,“那行,我让人送你回去,有事的话,我会找你的。”
我站了起来,对着刀疤微微欠了欠身,我說,“谢谢刀疤哥,還有谢谢你的啤酒。”
随后,刀疤叫来了狱警,在离开之前,我看到他又上了那张大床,别的不說,這男人的战斗力還是挺强的。
回到了A区,冯杰和牢房裡的人凑了過来问我,“沒事吧。”
我摇了摇头,說,“沒事。”
冯杰看了看我,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不由得问他,“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就說。”
冯杰說,“老大,听說你被带到了D区,我們還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
我說,“我是被带到了D区,還见到了一個叫做刀疤的男人。”
冯杰一下子脸变了色,他說,“靠,是那個魔头。”
我說,“你知道他。”
冯杰小声的說,“這這個监狱之中呆着的人很少有人不知道他,他就是一個变态。”
我来了兴趣,我說,“你說說。”
冯杰看了看左右,把我拉到墙角,他說,“老大,這個叫做刀疤的人很可怕,谁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事情进来了,不過听說惹得事情特别的大,他的疯狂是因为在监狱之中的事情,一般的念力者都会被控制住,沒有办法使用念力,据說這种手铐脚铐是在模拟一种磁场,但是,刀疤竟然在這种情况之下,闯进B区和A区杀人,据說那一個晚上他杀了一百多人,還包括狱警,這個也是我后来听說的,当时整個监狱血流成河,這個刀疤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变态。
冯杰說完之后,惊悚的看着我,他說,“老大,你什么事情惹上他的。”
我摇了摇头,說,“跟我沒有关系,他想让我帮他做事而已。”
冯杰拍了拍胸口,然后說,“吓死我了老大,你要真是跟他做事還是不错的,起码他的凶名太盛,沒有人敢欺负你,不過你也要小心一些,别自己陷进去。”
我点了点头,說,“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說实话,我也想不通刀疤为什么会找我,這個变态怎么可能好心帮助我呢,根据冯杰的描述,他应该很享受杀人這個過程,因为那一次他杀完人之后形容這一行为的时候,說得是,杀人只是小小的放松一下而已,這样看来,他杀我是毫无心理压力的。
那么,为什么不痛快的杀掉我呢,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隔了一天,到了我去吴阿海那裡的日子,刚刚进了吴阿海的医务室,吴阿海便說道,“李辉,你先躺着。”
听到吴阿海這样說,我便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太方便說话,我听话的躺了下来。
不一会,进来了两個狱警,一個人拖着一個黑袋子。
两個人进来之后,跟吴阿海点了点头,然后說,“麻烦你了,医生,查看一下她们两個是怎么死的。”
吴阿海点了点头,說,“你们出去吧,我這裡還有病人,有時間我会处理的。”
狱警沒說什么就走了,吴阿海把门关好,然后打开了袋子,我看到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這两個女人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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