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不自由,毋宁死
我不由得点了点头,這两個女人正是昨天我在刀疤牢房裡见過的那两個,只不過现在她们失去了青春活力,惨不忍睹,虽然全身**着,不過估计這個样子沒有人会有冲动,但是也不是绝对的,這世界上還有一類人,叫做恋尸癖。以他们的重口味,想必会喜歡的。
吴阿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說,“你怎么认识的。”
我說,“昨天在刀疤的屋裡面见到的。”
吴阿海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不管那兩個女人了,径直走到了我的身边,神情略微有些紧张的问,“刀疤?刀疤找你干什么,你什么时候跟他有了联系,李辉。快告诉我,這很重要。”
我看吴阿海的脸变了,我說,“你别激动。我也是昨天刚知道有這样一個人的,我今天来還想跟你商量商量的。”
吴阿海的神情缓和了一些。他說,“李辉,你慢慢說。”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讲昨天的事情讲述给吴阿海听,先将有几個人找我麻烦。然后我被狱警带着去了D区,然后见到了刀疤,然后他告诉我有人要害我,接下来他還說要保护我,但是我必须帮助他做事情。
吴阿海听着听着脸色沉了下来,他嘀咕道,“這下坏了。”
我不由得问,“怎么了,他会让我做什么事情,怎么就坏了呢。”
吴阿海說,“知道刀疤为什么可怕嗎?”
我摇了摇头,“我昨天第一次见他,我怎么知道他哪裡可怕。”
吴阿海說,“刀疤這個人脑袋不正常,他不像一個正常人,有的时候他会做出很极端的事情来,比如這两個女人,本来可以好好的养在屋裡面,当金丝雀也好,当泄欲工具也罢,可是他偏偏把這两個女人杀掉了,還是用极端凶残的手段。”
我不由得问,“什么极端凶残的手段。”
吴阿海看着我,微微一叹,他說,“你不会想要知道的,虽然我在监狱之中待了這么久,但是我也不想涉及到刀疤的事情之中,他实在是凶残,你知道他的凶名从哪裡开始的嗎?”
我摇了摇头,我說,“不知道。”
我心裡有些着急,這個吴阿海怎么慢慢吐吐的,有什么话就快說,有什么屁就快放,怎么跟小說作者拖剧情一样,婆婆妈妈的半天不高chao,看着那叫一個着急。
吴阿海又叹了一口气,他說,“這個刀疤,他吃人。”
我不由得脱口而出,“不是吧,沒看出来他竟然這样凶残。”
吴阿海說,“這個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疯子,只不過,在念力者中,疯子的比例更加大而已。”
我不由得问,“那么,這個刀疤不是想要吃掉我吧。”
吴阿海想了想說,“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会更加的严重。”
我說,“难道有比吃人更加严重的?”
吴阿海說,“你相信我,還是有的,哎,我现在脑子有些乱,我有些判断不出来刀疤想要对你做什么。”
我說,“你比着急你慢慢想。”
吴阿海点了点头,从架子上不知道拿出来什么东西,喝了下去,喝下去之后,他明显的镇定多了。
吴阿海看了看我,說,“第一個可能,就是刀疤想要吃掉你。”
我不由得啊了一声。
吴阿海說,“你别啊,這個吃人不是简单的吃人,刀疤一直觉得吃下去念力者,有几率变强,并且有几率得到对方的能力,我不知道他成功沒成功,但是他被关进這监狱便是因为他实验如何吃念力者变强,所以有很大的可能,他想获得你的能力。”
我不由得下意识說道,“這么可怕?”
吴阿海点了点头,說,“对,他要吃你的话,不会一下子将你杀死,那样沒办法保证新鲜,他喜歡有活力的肉,所以,很有可能的是,他会慢慢的将你肢解,慢慢的吃,慢慢的消化你的能力。”
我靠,真恶心。
想到刀疤吃人這件事情,我的胃裡竟然一阵翻涌。
我這個人倒是不怕真刀真枪的来,就怕這种恶心变态的,记得原来上網的时候看到了一张蓬蓬乳的图片,让我起了一天的鸡皮疙瘩。
吴阿海說,“這只是第一個可能,第二個可能,是他真的如同他說得那样,让你替他卖命。”
我叹了一口气,說,“那么這個可能应该好一些吧。”
吴阿海摇了摇头,說,“不好。”呆场司血。
我不由得问,“這個怎么又不好了。”
吴阿海說,“因为那個日子快要到了。”
我說,“吴大夫,吴哥,吴大爷,你话能不能說得明白一些啊,這样让我很困扰的,不行我给你打赏一個皇冠,你多跟我說說,别卖关子。”
吴阿海說,“皇冠?什么皇冠?”
我摆了摆手,說,“沒什么,你继续說吧。”
皇冠是我所在網站打赏的至高,要一千元软妹币,一般得到皇冠打赏的作者,都会拼命更十更的,吴阿海肯定是不懂的。
吴阿海继续說道,“我怀疑刀疤要参加死亡竞技场。”
死亡竞技场,我靠,這他妈的什么东西,網络游戏不要乱入好不好,我就日了。
吴阿海說,“李辉,你应该不太清楚,死亡竞技场像是联赛,不過特别的残酷,参加得一般都是亡命之徒,竞争也十分的激烈,一般的下场都会是死。”
我說,“好处应该也是巨大的吧。”
吴阿海点了点头,說,“对,好处是巨大的,赢得人可以得到自由。”
自由。
我一下子被這個词激得全身酥麻,多么美妙的词啊,我仿佛嗅到外边的空气,我好像看到了张馨冲着我奔過来,一下子,我心潮澎湃,不管這個死亡竞技场多么可怕,我要参加,我要走出去,我不要无期徒刑,那样等于夺取我的生命。
吴阿海定定的看了我一眼,他說,“李辉,你不应该激动的,更不应该心动。”
我看着吴阿海,我說,“你有過心爱的人嗎?”
吴阿海說,“有過,谁沒有過。”
我說,“那你应该知道那种滋味,为了心爱的人,可以死。”
說到這裡,我想起那道摇曳在夜空的流星,是的,为了张馨我可以死,既然死都不怕了,我怎么可能害怕那個死亡竞技场呢。
人最怕的就是有希望,我的希望一下子点燃了,如同熊熊火焰,我仿佛看到了张馨在火焰之中,笑着对我招手,伍盈盈在对着我微笑,站在她身边的是一個小孩子,還有,還有林萦若,她一袭白衣,轻舞着。
我发现,我无法停止思念,我要出去,一定要出去。
吴阿海看着我,說,“年轻人,我懂你的心情,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的是,死亡竞技场超出你想象的残酷,你知道为什么有死亡竞技场嗎?到底是什么原因产生了這個游戏。”
我說,“愿闻其详。”
吴阿海說,“沒有买卖就沒有杀害,因为有人捧场,有人想看,有人喜歡這种刺激的对决,鲜血和杀戮才能刺激到那群早已经变态的人们,所以,李辉,你明白你要面对的是什么了嗎?你就是奴隶,就是千年之前的角斗士,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那些大人物,你跟那些斗鸡、斗犬沒有任何的区别,你将会丧失你一切的尊严,這样,你也愿意嗎?”
吴阿海說得很动情,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
我抬起头,正视着他,“你是想要我的回答嗎?我的回答是,不自由,毋宁死。”
吴阿海点了点头,說,“好的,那我知道了,既然你選擇了,我会帮助你的,毕竟你是会成为神的那個人,实战会让你快速蜕变的。”
我有些纳闷的问道,我說,“你好像早已经猜到我的决定了。”
吴阿海說,“是的,我早就猜到了,因为沒有人可以抵挡自有的诱惑,不仅仅是你,刀疤也一样。”
我說,“那他找我的意思是。”
吴阿海說,“是组队,他在選擇炮灰,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你的能力,最好這是巧合,要不然這便是他一石二鸟的计谋。”
我问道,“怎么說?”
吴阿海說,“明摆的事情,让你当了炮灰,他還完成了别人的嘱托,這是不是一石二鸟之计。”
我說,“我沒有想得這么深,看来不管是哪一個可能,对我都是考验了。”
吴阿海說,“是的,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考验,不光是对你的能力,对你的心志也是,如果你坚持不下去,我劝你早早放弃死亡竞技场。”
我笑了笑,我說,“我是不会放弃的,我媳妇還在外边等着我呢,我答应過,不会让她失望的,就算再难再苦,我也要闯,哪怕是要我這一條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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