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感觉有些惡心,补光我的手上满是鲜血。我的身上,我的脸上,我的头发上全都是,我想我成了一個血人。
战斗已经结束了,我活了下来,望着满地的尸体,我不由得心說,這,到底值得嗎?呆住巨技。
這是我人生之中第一次见到這么多的死人。堪称人間地狱,可是,就是這样的场景,引得台上观众兴奋连连,有的女人竟然脫去了上衣,露出了白兔,還有人当场便开始了最原始的行为。
尸体,血腥,对他们来說,就他妈的是一剂春药
我不理解了,這些人看起来衣冠楚楚。很有礼貌,一看就是生活如意的人,为什么會這样疯狂,心裡会這样扭曲。真他妈的是一群变态。
這些人竟然把杀人当成一种观赏性的游戲,這是娱乐節目。而我只是其中一名表演者,這从场地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在竞技场的上方有一個四面的屏幕,上面播放着各种特写。保证看台上的所有人渣可以清楚的看到细节。
我反感杀人,但是当乱斗开始的时候,一些都乱了套了,各种我所不了解的念力,各种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能力,齐齐在场上绽放,并且现场還有一個**解說。
当然,我忙着躲避,沒有听到他在說些什么。
最开始的时候,刀疤聚集起来一帮人,形成一個小团队,他的這個算盘打得挺好,但是别人也不傻,很快,场面上联合得人很多,渐渐得随着人越死越多,血越流越多,這种平衡被打破了。
随处可以见到向自己同伴挥舞镰刀的人,对了,有一件事情忘了提醒,就是在竞技场之中還有武器架,可以選擇趁手的武器,這样的设定我也是醉了,真是嫌死人不够少啊。
战斗结束之后,刀疤看向我的眼神变了。
我想我刚刚的表现一定震惊了他一把,拥有改造基因链的身体,加上我的真实之眼,我可以洞悉所有人的动作,加以预防,便可以躲過重重危机。
但是說实话,不是那么的好躲,因为人太多了,并且都挺有实力的,所以误伤格外的多,放出的技能不知道会打在谁的身上。
现在這具身体真的很好用,我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速度快得让人咋舌,并且反应能力也强得可怕,身体本能让我有的時間不用开启真实之眼便可以自动躲避。
最后剩下的念力者不過十多名,這其中便有我,所以刀疤才那個眼神看我吧。
哈哈,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你那样处心积虑的对老子,老子就不能藏点心眼嗎?
乱斗结束之后,我們還留在原地,這個时候,大屏幕上开始出现场中人的特写,我也抬头看了起来,现在屏幕上出现的是一個满脸凶相的男人,他拿着一把刀,這個男人很厉害的,见血封喉,杀了很多人,刀法了得。
我心裡刚刚纳闷這是要搞什么,不過我马上就知道了,這個拿刀的男人排在了一号,主持人开始介绍這個男人的生平,屏幕上播放着這個男人刚刚的表现,剪辑的都是精彩画面。
果然是一個难缠的家伙。
介绍完一号之后,全场出现了震耳欲聋的掌声。
接下来是二号,三号,等等等等。
每一個都是如此,介绍他的念力,能力,生平,還有刚刚杀人时候的剪辑。
慢慢的,到了我。
主持人說,“下面這位是十三号李辉,他的职业你们一定不知道,竟然是網络小說作者,不過,李辉同学刚刚看你的表现真不像一個知识分子啊,好,我們来看大屏幕。”
說着,上方的大屏幕开始播放出来我的剪辑视频。
视频中的我很冷静,如同一個灵一样,躲开了各种危险,并且强有力的反击,我发现我的动作竟然有一种說不出来的韵律,也可以称之为美感。
主持人說,“看,這就是十三号,我觉得可以称呼他为灵,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完美了,看,這裡,他惊险十分的躲开了一個三重攻击,并且绕到了這人背后,给他了痛快的一次,這裡十分怪异,十三号竟然预判出来对方的动作,对对方怎么攻击怎么躲避了然于胸,大家是不是对十三号的能力很好奇呢。”
主持人這样說很挑逗现场观众的好奇心,果然有人喊道,“想。”
我望了望,可是只看到看台上一片狼藉,那些人像是疯了一样,我怀疑他们喝得饮料都加了兴奋剂,要不然就是摇头丸,总之,他们嗨得不正常。
主持人說,“十三号的能力就是预判,哈哈,喜歡他话那就支持他吧,可以投出你们手中的票,人气最好的选手,将得到免死金牌一张,這個不用我說了吧。”
确实不用說了,免死金牌可以在死亡竞技场中使用,在对决的时候,如果对方很下手,将会被守卫制止。
這是人气高选手的特权。
介绍完我之后,還有一個十四号就沒有选手了。
后面說什么我都沒有听下去,我很疲惫,心裡很疲惫,身体经過改造,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累。
让我疲惫的是人生为什么如此艰辛,要在死亡竞技场裡生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看看现场那一堆死尸,還有那些临阵脱逃的半路弃权者,让我突然有些心塞。
最终十四号也被介绍完毕。
我們被守卫引领着走了出去,在路上,刀疤走了過来,他說,“李辉,不错啊,连我都瞒住了。”
我說,“刀疤哥,你在說什么啊。”
刀疤說,“我不是三岁小孩,李辉,你的能力在我预料之外,作为你的大哥,我有必要提醒你,后面的都是硬仗。”
我点了点头,說,“知道了。”
我不知道刀疤是什么意思,但我能感觉出来他不太高兴。
随后,我們十四個人被各自安排进了一個临时房间,房间内有换洗的衣物,還有一個淋浴间。
我走进了淋浴间,拧开了水龙头,任水流下。
我心裡微微一叹,我心說,张馨,你知道,我为了出去都干了一些什么嗎?我快不认识我自己了,我杀了人,杀了不少人,虽然是为了自卫,但是杀人就是杀人,我不会给自己找任何的理由的,我想早点出去看到你,所以我這样的努力,我要活着,我要对抗那些对付我的人,我很累,所以,老婆,你一定要乖乖的等着我,好嗎?
洗完了澡,我擦干净了身体,换了一套衣服,這衣服看起来是一套制服,颜色搭配的很好,我穿上去很合身。
走出了房间,立马有人围了上来,给我戴上了脚铐和手铐,但是显然這個跟监狱裡面的不同,這個看起来更加的高级一些。
最后,守卫给我的衣服上贴上了一個标牌。
十三号。
我也是醉了。
等到十四個人都出来,我們被带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看起来很华丽的大门打开,我走了进去,一下子有些愣住了,這裡面的人都穿着礼服,手裡面端着美酒,不断有侍者模样的人端着盘子走来走去询问别人是否需要盘子裡的各种食物。
這尼玛应该是上流宴会吧,可是找我們来干什么。
刀疤在我旁边轻轻說道,“李辉,我最喜歡這個环节了,希望你能喜歡。”
我不由得一愣,问道,“這是什么环节。”
刀疤轻声說道,“可以免費的干女人,或者免費干男人的环节。”
說完,刀疤走了进去。
我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我发现每個参加死亡竞技场的人身边都有一個护卫,我的身边也不例外,我不由得问旁边這位工作人员。
“這是怎么回事,我应该做什么?”
护卫看了我一眼,說,“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喝,有人跟你說话,你就說,沒人跟你說话,你也可以主动跟别人說。”
我心裡很纳闷,這他妈的是搞什么。
不過我還是走了进去,說实话,我饿了,在监狱之中好久沒有享受過美食的滋味,尤其是我的嘴巴已经被张馨调教的十分刁,监狱的饭菜实在是难以下咽。
我来到了一张桌子面前,上面摆着的是各种食物,我沒有管其他的人在干什么,我拿起来一個盘子,往裡面装满了东西,刚刚吃了两口,便有人找上了我。
是三個女人,穿得有些暴露,不過一般礼服都是這样,露出女人的骄傲之处,让男人的视线集中在凸起的地方。
吸引,就是**裸的吸引。
走到我的面前,三女中的一女吃吃的笑了起来,“十三号,你是作家吧,好呆头呆脑啊,人家都在联络,你倒好,跑到這裡来吃东西了,不知道是說你是愚蠢那,還是呆萌啊。”
我将食物咽了下去,顺手拿了一杯香槟,灌下去了很大一口,我說道,“我娥了,我想吃东西。”
三個女人齐齐的笑了起来,另外一個女人說道,“十三号,你刚才表现的很好啊,只是不知道你在床上也能有你刚才发挥的那样好。”
我不由得啊了一声。
什么床上,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是写小說的,难道還听不懂這個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用這個样子,我是在问你,你的床上功夫怎么样,能不能对付我們三個。”
說着,這個女人竟然抹了我的胸膛,她很满意的笑了笑,对着旁边的同伴說,“還不错啊。”
一直沒有說话的那一個开了口,她笑着說,“那就选十三号了,省得别人跟我們抢,我喜歡他,有点斯文,又带着一点狂野。”
說完,這個女人轻咬着嘴唇,对着我微微一笑,无比的诱惑。
我心裡想,卧槽,這是什么情况,這三個娘们要跟我上床,還是一起同时。
這是男人的至高理想啊,并且三個女人长得也不差,身材也挺好的,加上表现的這样放荡,一定很爽的。
不過,我不是那样人。
我說,“你们在說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十三号,你应该好好的取悦取悦我們,我們有你需要的东西,我想你一定想要得到免死金牌吧,我們可以帮助你得到,只要你陪我們睡觉。”
卧槽,這又是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