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筹码
面癱男将纸條小心的放好,然后一脸傲娇的目視前方。
我心說,你不是应该好好的关注我嗎?混蛋。
找了個高大上餐巾,我擦干净了嘴巴,虽然我還沒有填饱肚子,不過现在我对宴会的存在有了百分之二百的好奇,不忙吃。一会還有很多時間的。
我湊到了面瘫男的身边,面瘫男看了看我,与其說是看,不如說是瞟。
妈的,看不起我,不過,我也不用你看得起。
我說。“哥们,问你点事情被。”
我說话的态度很好,很有禮貌,加上我穿得這一身制服,我都觉得我绅士极了。
可惜。這护卫自动免疫我主角光环,他又看了我一眼,說道,“有事說,有屁放。”
我心說,哎呦喂,這么粗鲁,我喜歡。
“那個,哥们,刚才那三個妞给你的东西是什么?”
面瘫男看了看我,嘀咕一声,“你怎么這么多的事情。”
我特么的不生气,我真的特么的不生气。
不過這面瘫男還是告诉我了。
“她们给我的是她们的报价。”
“报价?什么报价。”我不由得问道。
面瘫男說,“干你的报价,明白不,你就是個婊子。她们是嫖客,刚才给在纸條上的是嫖资,這样的解释你要是在不明白,我必须抽你了。”
我点了点头,說,“明白,明白,大哥,你這解释太简单直白了。”
我心說,這岂止是简单直白,简直太流氓了啊。老子是婊子,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来跟我說說,我保证不打你。
随后,我又问道,“大哥,這裡有什么說道嗎?我又不帅,她们怎么這么随便就要跟我上床呢。”
虽說现在社会男女两性之间关系随便,在大街上随便拉出来一個就是百人斩,千人斩的级别,不過,我对于她们来說是陌生人,還沒有建立关系,毫无好感度可言,這样也能完全把身体交给我,我表示十分不能理解。
這三個妞沒醉,我也不是有钱人,也沒有帅得惊动党中央,那么她们为毛啊,缺棍?淘宝上有各种工具啊,還有黄瓜可以用啊,不行還可以用藕,自带润滑排水還透气,并且节奏可以自己掌控。
难道說,因为我囚犯的身份让她们有莫名的快感。
唉,不管怎么說,她们三個也太随便了。
可是,为毛不早点的找上我。阵记叼划。
其实,我這也就是說說,如果她们早点找上我,我有可能還不愿意呢,太随便沒准有病。
面瘫男鄙视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是从哪裡来的土逼啊。
不過他還是开了口,“因为她们想要你的基因。”
“基因,啥意思。”
“就是,她们想要你的种子,懂不懂,她们会将你榨個干净,为了怀上你的孩子。”
听到孩子,我一下子心裡有些黯然,我想起来伍盈盈决然的离我而去。
不管她做出怎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怨恨她。
但是让那三個女人怀上孩子,太扯淡了吧。
看着我茫然的脸,面瘫男說,“我就知道你不明白,我解释给你听,一般来找你的都是弃女,想必弃女的意思你也不清楚吧,這些女人一般都生在大家族,或者說是念力者家族,她们一般沒有觉醒能力,或者能力低下,這样的话就只能当做弃女了,用她们的身体换取一些家族利益。”
我說,“我想我懂了,她们就是为了家族利益跟别人上床。”
“是的,女人天生便沒有男人地位高,所以,只能做某些人的玩物了,這些女人不知道对多少人劈开双腿過,对于你也不例外,她们想要孩子,因为血统论,她们有几率生下念力者的孩子,你刚刚在死亡乱斗的表现就是她们選擇的依据,我觉得你很幸运。”
我摇了摇头,說,“我并不觉得這是一件好事情。”
面瘫男說,“不,這是一件十分好的事情,事实上,你通過乱斗之后,你的人生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因为一個强大的家族需要你這样的人,那些女人跟你上床,生下孩子,不管是不是念力者,都跟你有了一丝联系,那些家族会利用這层关系,让你为他们卖命。”
“人在监狱之中,怎么会帮他们卖命。”我不由得轻笑一声,不過我的笑颇有几分自嘲的意味。
“那些大人物总有办法让你听命的,包括将你从监狱之中搞出来。”
還有這种事情。
我听到之后,愣了一下。
不過转念想想觉得也正常,规则、法律和秩序只是为那些沒有能力的傻逼准备的,那些制定规则的人从来都漠视规则,他们凌驾于规则之上,为自己打开方便之门,這就是社会,从来沒有公平。
觉得不公平,自己往肚子裡面咽吧,哥们。
說完,面瘫男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好了,幸运的家伙,今天晚上好好享受吧,虽然這些女人都是公共汽车,不過,她们床上的功夫都不错,很玩得开,接下来的比赛,你有可能挂掉,不准备在這世界上留点什么嗎?”
我想了想,问道,“我可以拒绝嗎?”
面瘫男說,“不可以,這是强制性的,如果,你不想做那事情的话,我們会强行让你进入状态的。”
我不由說,“不是吧,我不想干,還能非得让我干。”
面瘫男說,“這個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因为香槟裡面已经下了春药,并且你喝下去的剂量還不少。”
我說,“我靠,你怎么不早点說。”
面瘫男笑了笑,說,“我沒有义务提醒你。”
我看了他一眼,真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這個时候,我扣起喉咙来,我想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我的這個动作十分的不雅观,不過我不管了,我真的不想跟那些女人上床,我要对得起张馨,一把钥匙一把锁,绝对不去乱开锁。
我要跟刚才点我的那三位美女說,“阿姨们,我不约,我真的不约。”
虽然错失了一個男人生命之中最想拥有的多p,不過我不后悔。
面瘫男在旁边說,“說实话,你這样沒有用处的,你的身体早就吸收了,就算你现在都吐出来,也沒有用。”
我停止了动作,拿了纸巾擦了擦嘴巴和手,然后对着注视我的目光笑了笑。
我不动声色的說,“我靠,你特么的怎么不早說。”
面瘫男对刚刚调戏我的事情很满意,他笑了起来,“你也沒问,我为什么要說。”
我看了看他,說,“你不是普通的人,你对這裡面的内幕很清楚。”
面瘫男深深的看了看我,說,“是的,你想知道原因嗎?”
我說,“当然想了。”
面瘫男說,“因为我以前也是個囚犯,我也来参加了死亡竞技场,我也被女人上了一回,她有了我的孩子,所以,我就出狱了,替家族干活。”
我不由得說,“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啊。”
面瘫男冷笑了一声,說,“我他妈的要是高兴就坏了,娶了一個万人骑的女人,天天被别人呼来喝去的,這种日子真他妈的沒劲。”
我說這哥们怎么一直苦着脸呢,原来根结在這裡,可是你他妈的過得憋屈,怎么還說我幸运,幸运個屁。
還沒等我继续问,又有人走過来了,将纸條给了面瘫男,面瘫男小心的收好。
我很好奇,這群女人买我的价码是多少。
不過更加让我在意的是,我的尊严被狠狠的践踏了。
這帮女人在干什么,說句不好听的就是在买春,而我现在就是可悲的服务人员。
這我能忍?
随后,我又跟面瘫男說了一会话,或许是刚刚吐露心事的关系,面瘫男对我說了很多。
這個宴会除了女宾之外,還有不少男宾,在這些男宾之中,有不少也是来买春的,他们当然不是为了生孩子,而是要满足生理需求。
我很庆幸,沒有男人過来点我,看起来他们偏爱一些健壮的男人,那些肌肉发达的,比如我就看到有男人選擇了刀疤,我還看到那個男人强烈要求刀疤脱掉上衣,刀疤倒也配合,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免死金牌的原因,再展现了一身疤痕之后,那個男人来了三個咏叹调,我怀疑這哥们当场就高chao了。
除去那些想干男人的男人之外,剩下的那些来头就大了,面瘫男跟我說,這些人是为了挑选家族侍卫之类的,大人物的想法总是让人猜不到,参加死亡竞技场中的人活下去的可能微乎其微,现在就刻意交好,难道不怕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嗎?
临近公布结果的时候,最开始的那三個美女又走了過来,她们看向我的眼神之中多了一点什么,随后,一個人开了口,问面瘫男,“我們可以收回刚才的报价嗎?”
我一愣,刚才选了我,现在又放弃我,你们特么的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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