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肾去哪裡了
对于這個事情我沒办法评价,器官捐赠,让生命继续,应该是一件好事情,但是扯上了死刑犯,再扯上了权贵,事情就变味了。
凭什么享受的永远是那群人呢。
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把這件事情写到书裡面去。
接下来的两天,顾珍惜恢复的還算不错,她一個人在這城市之中打拼,也沒有亲人在。而她的几個朋友平常也忙,各种赶场子,其实我觉得她们赶场子的目的還是为了结识有钱人,然后好一步青云,从此過上贵太太的生活。
但是。這條路跟独木桥一般。有钱的男人更花心,生活未必会幸福啊。
就比如最近某男星出轨,闹得沸沸扬扬的。
這個男星观众缘很好,属于逗逼的那种,我還挺喜歡他的,沒想到出了這档子事情,整得扑朔迷离,让人云裡雾裡,但是我觉得,出轨還是不对的,尤其是他老婆陪伴他多年,于情于理都不应该,還是祝福他一下吧,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想一想,其实我也沒有什么资格指责他。毕竟,我的身体也背叛過。
顾珍惜面对我的时候,终于不在害怕了,我觉得她也不应该害怕,平时我不杀人的时候,是很老实很有爱的一個人,再說了。這几天的饭都是我送的,什么恩情能比得上送饭之恩。
应该再有一天,顾珍惜就能出院了。
拿着钱包,我走下了楼,正是中午饭点,我准备买点粥和青菜,顾珍惜现在還抗拒着吃肉,看来赵四公子的死对她的影响還是挺大的。
其实我开始见到這种场面也是挺那個的,但是现在习惯了,心理素质棒棒哒。
刚到了楼下,我便听到了喧嚣声。
我听到了一個女人哭泣声,哭天抢地的。
第一反应,我觉得這是一個医闹,现在医患纠纷闹得挺大的,虽然有些医生失德,收取红包,开报销不了的药什么的,但是還是有好医生的,医闹确实是一個問題,挺不道德的。
人围着很多,裡三层外三层的,中国人就是喜歡凑热闹,别管多急的事,只要看到路上有打架的,立马停下来驻足围观。
我觉得,這不是一個好的行为,我不想凑這個热闹,我往外走去。
就在這個时候,我听到那個女的哭喊道,“我三年前就是在這家医院做的手术,做完了手术一直觉得身体不好,前几天做检查结果发现我少了一個肾,我明明做得手术不是肾脏的,這家医院偷了我的肾啊,還不给我一個說法,天理何在啊。”
我停下了脚步,竟然有這种事情,真是不能饶恕啊,如果是真的,那么這群人应该死啊。
心裡面我已经判定這件事情的可能性为九成,因为,我听到护士說,知道了這家医院有人体器官移植的能力,死刑犯不是随时会有的,器官也不可能都匹配,那么怎么办,有钱人的命才是命,才金贵,不好意思了,就用你们穷人的器官,让有钱人继续生活下去吧。
妇女依旧哭着,我的心也跟着悲凉起来,看热闹的只是看热闹的,仅此而已。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就交给我管一管吧。
我先出去买了饭,然后快速的给顾珍惜拿了上去,我交给了她,让她自己吃,然后我又下了楼,那位妇女被医院的保安赶出了医院,她只是自己一個人来的,人单势弱,无法抗衡這么一间大医院。
我走出去的时候,她正往外走,看起来年纪在五十岁左右,头发有些泛白了,我跟着她往外走去,看到她坐在了医院外的台阶上,自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看她的年纪跟我老娘差不多,皮肤黝黑,估计是农民,遭遇這样的事情,真是让人唏嘘。
我买了一瓶水,一包纸巾走到了她的身边,递了過去。
妇女看了看我,說,“谢谢你,小伙子。”
我坐在了她旁边,說,“阿姨,我刚才听到你的哭诉了,你是最近才知道肾沒了的嗎?”
這位妇女点了点头,她說,“我以前在家的时候一直干活,身体特别好,就是三年前做了手术,结果一下子就不行了,吃药還难受,当时我以为要养一养,就沒往心裡面去,结果前几天我觉得身体不舒服,又做了個检查,一检查我发现,我少了一個肾,我明明记得,三年前的时候,我检查了一下,两個肾都在的,想来想去,应该就是在這家医院做手术的时候,被摘除的。”
我說,“阿姨,那你沒有找警察什么,走法律途径嗎?”
妇女說,“小伙子,我咋沒找啊,警察倒是立案了,是刑事案件,可是這都一個多月了,也沒有一個說法,医院這边就是不认,我都提供出证明了,可是沒用啊,我越想越生气,就跑到医院来找個說法,我要让更多人知道,這家医院太黑。”
我想了想,說,“阿姨,黑的不是這家医院,黑的只是人心,对了,你還记得当初给你做手术的那位医生嗎?”
妇女說,“记得,是那位孙大夫,好像是医院的专家,挺有名气的。”
我心說,孙大夫,原来是你啊,看来你是器官移植的专家啊。贞土爪血。
我想了想說,“阿姨,你别太忧心了,這事要慢慢来,你别公道沒有讨回来,结果把自己搭进去。”
妇女抹去脸上的泪,她說,“我就是不明白,這大医院是正规的,咋能做這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是啊,這么正规的地方,怎么能做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我要說,這是常态啊。
看看政府,人大代表,代表人民的你们怎么会贪污呢,怎么会玩女人呢,怎么会徇私枉法呢,你们应该为人民着想啊,可是并沒有呢。
不光我想不明白,全世界所有人都想不明白。
告别了妇女,我回到了医院,在大厅中我驻足了一会,看了看专家,我特别寻找了一下孙大夫,是個中年男人,果然沒有猜错,笑得很是道貌岸然。
进了病房,顾珍惜问我,“你去哪裡了。”
我說,“刚才有点事情,你吃完啦,我收拾了。”
顾珍惜点了点头,我走過去,把她吃完的东西扔到垃圾袋裡,然后拿出去扔了。
回来之后,顾珍惜說,“桑隅,你回家吧,不用管我,我已经好多了,明天就能出院了。”
我說,“這两天呆都呆了,不差最后這一哆嗦了。”
顾珍惜說,“你不是要找你的朋友嗎?”
我想起来武道言,這哥们這两天追着我要林萦若的联系方式,尼玛,想要绿我的女人,這我能忍嗎?我开始拒接他的电话,可是他還是锲而不舍的打来,這個时候,我知道一個智能手机的好处了,可以把這逼放进黑名单之中。
我說,“那個傻逼,不想理他。”
顾珍惜說,“好吧,其实我也沒什么事情了,我觉得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說,“還是听医生的吧。”
這個时候,旁边床的妇女說,“你丈夫对你真好,天天陪着你。”
顾珍惜连忙說,“他不是我丈夫。”
那女人笑了笑說,“那就是男朋友了,真羡慕啊,不過,你长得這么漂亮,他殷勤一点也是应该的。”
顾珍惜刚要解释,我微微一笑,对着那妇女說,“她面子比较薄,刚刚同意,還不习惯呢。”
女人笑了笑,說,“你们两個還真是般配呢。”
我笑了笑,說,“你们聊,我去外边透透气。”
說完,我走了出去。
来到了楼上,這一层有手术室,我坐在了椅子上,我静静的等候着。
我很耐心,因为我听到了孙大夫今天只有一個手术,便休息了,他很劳累,从昨天便一直呆在医院裡。
医生還真是辛苦,但是這個孙大夫赚了不应该赚得钱啊。
等了将近两個小时,孙大夫终于出来了,他一边走,一边跟旁边的年轻医生吩咐着什么,专业我不太懂,但是我知道,我等的人来了,而我,要行动了。
尽管黑夜蒙蔽了双眼,但是总有破晓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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