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给你選擇,别让我失望
我說,“也是负一。”
孙大夫点了点头,然后他继续跟他的医生们說一些专业問題。
最后,电梯停在了负一层,我跟着孙大夫走了出去,那帮医生跟他道别。
走着,走着,孙大夫走到了自己的车面前,他這個时候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我一直跟着他。
不過想来他也是见過大世面的人。他转過身子,问我,“你有什么事情嗎?”
我点了点头,說,“孙大夫。我确实有事情找你。”
孙大夫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他說,“有什么事情等我上班的事情再說吧,你這人很沒有礼貌的,你懂不懂,现在是下班休息時間,要是每一個患者家属都像你這样,那医生要不要活了。”
我对着孙大夫笑了笑,我說,“孙大夫,抱歉,你想错了,我并不是患者家属,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让你帮忙,我有几個問題要问你,并且。你沒有拒绝的权利。”
孙大夫冷声說道,“你要干什么?”
我缓缓說道,“放心,我不会动粗的,但是前提是你乖乖合作,還有,你的声音小一点。我不想闹得太大。”
孙大夫說,“年轻人,你打错主意了,這裡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這裡有摄像头,往来人也多,只要我一喊都会過来的,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要求我,我不想害你,你還是自己离开吧。”
我說,“孙大夫,你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啊,此时的你,沒有发言权啊,你可以试一试,如果,你那样做了的话,我可能会在你喊之前杀掉你呢。”
孙大夫脸一僵,然后一声轻笑,他說,“你成功惹怒我了,有...”
声音刚刚扬起,便哑然截止,因为我的身子已经窜了出去,手捏住了孙大夫的喉咙,孙大夫的声音被捏了回去,他发不出任何的声响,眼睛瞪得跟金鱼一样,看他的這個样子有些滑稽呢,双手乱舞,要将捏住我脖子的手弄走,可惜力量方面不是一個级别的,我对于他来說是无法撼动的大山。
只需要轻轻一拧,便可以结束孙大夫的生命,我是高级boss,而他是刚出新手村的新人。
但是我不想這样做,這样做很沒有层次感。
谁是這主导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呢,应该不是孙大夫,在這事情中,他应该只是不可缺的一环而已,我相信還有更多的恶之花在盛开。
并且杀了他,对于那被偷了肾的妇女什么用也沒有。
我对孙大夫說,“如果我放开你,你不会大吼大叫吧,你刚刚应该看到我的速度了,我会第一時間的控制你的,你要是不吵不闹,我就松开你,你同意的话就点点头。”
孙大夫连忙点起头来。
我笑了笑,松开了他的脖子。
孙大夫大口的喘着气,在手术台上,他是唯一主宰,而现在,我是他的唯一主宰。
“你...你是什么人?”
我笑了笑,說,“我是你惹不起的人,现在上车吧,我有话要问你。”
孙大夫听话的打开了车门,我坐上了后排,孙大夫哆哆嗦嗦的发动车子。
我在后排淡淡的說,“孙大夫,希望你能认清楚现在的形式,别想要偷偷摸摸的发消息出去,我刚刚沒有用多少力气,我不能保证下一次我還能手下留情,万一掐死你就不好了。”
孙大夫說,“我知道了,我不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你是要钱吧,這個好說,我会满足你的要求的。”
我轻笑了一声,說,“钱,你看我想要钱的样子嗎?只是有几個問題不太明白,需要孙大夫,你這种专业人士来解答,现在乖乖的开车。”
孙大夫发动车子,缓缓开了地下车库,在大道上行驶着,我看着他一副小心的样子,不由的心中一叹,孙大夫无疑是颇有社会地位的人,但是在面对我這样的人的时候,不得不收敛起来,因为,我能掌控他的命运。
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理嗎?谁得拳头大,谁說得话才好使。
我开了口,问,“孙大夫,不知道你对器官移植有什么看法呢。”
孙大夫一愣,說,“這個...其实我不太懂。”
我說,“我听到的可不是這样的,孙大夫你好像是這方面的专家呢,前两天好像才做了手术,貌似摘取了一個死刑犯的器官,按在了一個退休老干部的身上吧,手术很成功呢,孙大夫你真的是业内翘楚,佩服佩服。”
孙大夫沉默了,一会之后,他說,“你到底要问什么呢。”
我想了想,问道,“不知道你還记得不记得,三年前,你为了一個女人做手术,但是不請自拿了一個肾脏,有這件事嗎?還是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孙大夫手一抖,车子也跟着一晃,他說,“不用,我记得這件事情,那個女人今天還来過,只是不知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我說,“既然你這么想要知道,我告诉你也是可以的,我們之间沒有关系,只是我单纯看不惯這种事情,所以想要管一管。”
孙大夫不由得讥讽一句,“你還真是够正义的。”
我說,“错了,我不是为了正义,我是为了自己,我喜歡你们這种人,死了就死了,我只会觉得你们死得值,至于正义,那是什么,能吃嗎?”
孙大夫說,“你是疯子。”
我說,“那你就当我是疯子好了,现在回答我的問題,手术是你做得嗎?”
孙大夫說,“是我做得手术。”
“那么她的肾脏也是你摘除的了。”
孙大夫說,“沒错,我是干的。”
我說,“那么,那個肾脏现在在哪裡?”贞役大技。
孙大夫为难的說,“這個有点過界了,你不知道這背后隐藏的是什么。”
我說,“我不知道我這個過不過界,但是你要不說的话,就是過了我的界,你知道過了我的界是什么下场嗎?你会死在這车裡,或许是撞在树上,或许是落入河中,還是你自己衡量一下吧,到底是包庇那几個人,還是乖乖的告诉我事情。”
孙大夫說,“我說,我說可以吧。”
我感觉他的情绪被我调教的很好,這才是正确的選擇。
孙大夫告诉我,那個肾脏移植给了市裡面的一個领导,当时正好给那個农妇做检查,发现她的肾脏很匹配,当下有人出面,說一定沒有事情,所以,孙大夫将农妇的肾脏切除,换到了那個领导的身上。
我问,“跟你合作的人是谁。”
孙大夫摇了摇头,說,“我不知道他们背后是什么人,只知道他们背景很强大,每一次都是中间人跟我联系,我這边有困难便去找他们。”
我点了点头,說,“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够明了了,虽然主因并不在你,但是你是帮凶,给你解决的办法,找一個肾還回去,但是,一定是要正当途径的,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又去偷别人的肾,我不会轻饶你们的,那個农妇接下来的生活,你们要照顾,你,接不接受。”
“這個我需要考虑。”孙大夫說。
我說,“我只是给你選擇,要不做,要不死,我希望你能快点给我答案。”
孙大夫說,“好,我会快一些的,但是怎么才能联系你呢。”
我說,“我会联系你的。”
孙大夫說,“好吧。”
我說,“那你送我回医院。”
孙大夫啊了一声。
我說,“還需要我重复一遍嗎?”
孙大夫說,“不用不用。”
又回到了医院,我跟孙大夫挥手告别,全程保持着微笑,只不過這哥们是一脸吃屎的样子。
希望他能做出正确的選擇,這样我也能少一点杀戮。
上了楼,进了病房,顾珍惜看着我,埋怨道,“你去哪裡了。”
我說,“沒事,在外边走迷路了,耽误回来了,是不是要叫护士给你点滴了。”
顾珍惜点了点头,“說,是的。”
我喊来了护士,给顾珍惜打上了吊瓶。
到了晚上,呆到了九点多,我准备回去了,毕竟在医院裡休息不好,顾珍惜现在已经可以自理了,今天晚上是留院观察的最后一天。
刚刚出了医院,我便感觉被人盯上了,虽然对方很小心,但是我的感知太敏锐。
不是一個人,是两個人,应该是专业的,很小心的跟着我。
這样看来,鱼上钩了。
想一想,大概恐吓孙大夫起了效果,现在這些人便是他找来对付我的。
我故意往偏僻的地方走,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手段。
果然,两個人跟着我走到了一片漆黑的地方,就在這时,我感觉两個人停下了脚步,我心中有所警觉,转過了身子,随后,我的超强视力看到了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
枪!
我心中一惊,這器官交易背后涉及的势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厉害呢,竟然都到了可以使用枪械的地步,要知道,在中国,枪械是管制的。
砰砰,两声闷响。
卧槽,還装了消音器,這他妈的有够专业的。
我身子一滑,快得不可思议,那两发子弹划過两道轨迹,我反应已经够快了,可是還是稍微慢了一点,子弹从我肚皮上滑過去,我感觉到一丝刺痛。
然后,我腰一挺,在两個人惊诧的表情之下,发动了念力,那淡淡的光缠绕住了两人,让他们无法动,就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沒有。
我查看了一下自己,发现衣服破了,還流血了。
我靠,大意了,竟然被两個普通人给搞了。
让我更生气的是,对方的态度,下手真够狠的,直接杀人灭口了,可想而知,他们背后的势力有多大。
来到了两個人的面前,我笑了笑,說,“两位晚上好,這样的招待真是别具一格啊,我承认,你们打动我了,并且给了我一個美妙的夜晚,我想一想,我应该怎么偿還呢。”
两個人表情怪异的看着我,就在這個时候,他们其中一個人的电话响了,我帮他掏了出来,按下了接听,我沒說话,对方的声音传了過来。
“今天那個跑去医院闹的傻逼娘们已经被我撞死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