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本心
将手机挂掉,我看了看這两個人,两個人经历過最开始的惊慌,已经开始冷静下来了。
心理素质不错,短短的時間便恢复過来,抗压能力挺强,两個人估计有军方背景。
“你们打算說点什么嗎?”
我笑着跟两個人說,顺便除去了两個人语言束缚。
两人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其中一人說道,“這位兄弟,我們有眼不识泰山,不晓得你是奇人,刚才多有冒犯,只要你肯放我們两個走,赔偿一定让你满意。至于那名妇女,只能抱歉了,我們会做好善后工作的。”
我微微沉吟了一下,說,“你们是打算用钱来偿還?”
两個人点了点头,给了我一個肯定的答复。
我笑了,人命也可以拿钱来买,是人命太贱,還是钱太金贵。
我的沉默对两個人是個煎熬,果然,几十秒之后。对方說。“兄弟,考虑的怎么样啊,给個痛快话吧。”
我笑了笑,說,“人的命,钱换不来,只能用命来偿啊。”
两個人惊叫道。“你什么意思?”
我淡淡的說,“我沒什么意思,只不過你们搞错一個最基本的认知,我沒有你们两個想得那么好說话啊。”
說着,我的身体如同鬼魅,瞬间便来到一個人的面前,双手卡住了一個人的脖子,轻轻一错。
随着我的双手离开,他的身子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了无生息了。
“你杀了他!”剩下的那個人被惊到了。
我說,“你大惊小怪個什么劲儿啊,小点声,本来你们過来不就是要杀我的嗎?既然是婊子就别立牌坊,让人恶心。”
“你...”
我說,“你什么你,我們是同一类的人,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强到哪裡去。”
那人還要說话,我只好封闭了他說话的功能,并来到了他的旁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脸,我說,“如果,你這样不乖的话,我会考虑送你离开了。”
果然,這個人不挣扎了,虽然死得是他的同伴,但是只要自己能活下去,哪裡還管什么同伴呢,就算是父子,也是该死你的就死你的。
我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一個号码。
电话很快便被接听起来了,电话裡传来了武道言的声音。
“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武道言咬牙切齿的說,让我知道他此时怨念深重。
我說,“我需要你帮忙,现在速度来xx医院,噢对了,记得带你上次的那個东西,有死人。”
武道言說,“拜托,我不是你的私人保姆,并且我這個东西很贵的。”
“江湖救急,帮帮忙。”
“有什么好处呢,如果给我林萦若的联系方式,我沒准会帮你。”
我靠,這种臭不要脸的理由也能說得出口,真是
不過,我现在還真需要武道言。
我說,“你先来了再說,对了,顺便帮我查查资料。”
武道言问,“什么资料?”
我說,“先帮我查查两個人的身份,你快一些啊。”
武道言說,“知道了,不知道我欠你什么。”
說完,他挂了电话。
我放好了手机,解除了语言的束缚,我问,“给你一個机会,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那人颤抖着问我,“那我能活嗎?”
“你沒有讨价還价的资格。”我冷声說道。
杀了這两個人,我一点内疚感都沒有,我觉得并不是我残暴,虽然我也有些残暴,但是我不会這样无缘无故的杀人。
看两個人的动作和行事风格,這种事情应该经常干。
立场問題,沒有办法了。
不過,我還是期望他能对我說一点什么的,武道言那個家伙也不知道靠谱不靠谱。
那人犹豫了一会,道出了实情,他的老板姓赵,人称赵老板,是個黑白通吃的人物,想想也是,手裡有人,還有枪,有什么摆不平的。
赵老板很有能量,平时会联系器官移植的事情,有需要的人,直接找到赵老板,就好使。
比如,换個心脏,给赵老板打個电话,不用一個小时,赵老板便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给你一個满意的答复的。
赵,又是赵,這会不会又跟赵家有关系?
我皱着眉头听完了。
這人說,“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可以放過我。”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我說,“抱歉了,我不可能放過你,因为放了你,对那個被你们撞死的女人不公平,投胎去吧,下個id见。”
說着,我如法炮制,扭断了他的脖子。
干净利落。
将两具尸体拖到了阴影处,我靠着墙角沉思着,刚刚那個人告诉了我赵老板的地址,又是别墅。
要杀上去嗎?
說实话,我的心有点累了。
听到那個女人被撞死让我心裡面很不好受,并且我觉得這件事情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在我,如果不是我的干预,她应该不会死。
后半生的日子对于她来說应该不好過,医院只要拒不承认,法院只要不审理,一個农妇又能掀起来多大的风浪呢,大概她会投诉无门,最后只能认命,自己的肾脏被偷走這個事实。
但是,她不会死。
還是怪我,我太自信了一些,以为自己可以改变别人的命运,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好這件事情,但是现在想来我做错了,我沒有料到孙大夫這样迅速的便把我說了出去,更加沒有料到对方反应這样迅速并狠辣,直接派来杀手干掉我,并且伪造事故了结那個农妇的姓名,這一招真是厉害,干净利落。
仇我是要报的,绝对不会放過那帮家伙,可是,心裡为何会有挫败感。
难道是我干涉的太多了嗎?
“喂,杀了两個人之后,你還有闲情在這裡思考人生,我不得不称赞你一声傻逼啊。”
武道言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便如同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时候那样,突兀的出现,让我不禁有一种错觉,這家伙会瞬间移动。
我說,“傻逼就傻逼吧,来,快点干活吧,還有這两個人的名字是xx和xxx,帮我查一下两個人的资料。”
武道言說,“两個小喽啰有什么好查的。”
我說,“难道你知道這幕后的老板。”
武道言說,“沒错,我是知道一点。”
“告诉我吧。”我来了精神,說道。
武道言說,“可是我不想告诉你,怎么办。”
我說,“你這個人不是吧,公报私仇。”
武道言說,“你想多了,咱俩哪裡有私仇,并且我帮你也是出于道义,我并不欠你什么。”
我看武道言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原因,让你這样为难。”
武道言說,“我是怕告诉你,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我不明白,我问,“你這句话怎么讲?”
武道言說,“在你决定真的要听之后,我才会告诉你幕后是谁。”
我想了想,說,“应该是赵家吧。”
我想不到除了无孔不入的赵家,谁還会让我陷入危险之中。
武道言轻轻的摇了摇头,他說,“现在,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现在有两個選擇,一是继续下去,会很危险,二便是收手。”
我沒想到武道言会這样慎重的跟我說,一瞬间,我竟然呆住了。
半晌之后,我說,“我可以问你一個問題嗎?”
武道言說,“虽然我不是你的朋友,也沒有兴趣充当知心姐姐,不過,你可以說。”
我說,“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沒有我的干涉,那個人或许不会死。”
武道言笑了。
我說,“你笑什么?”
武道言說,“李辉,你是在怀疑自己嗎?”
我說,“有一些吧。”
武道言說,“佛出世后,游行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說,天上人间,唯我独尊。”
我不由的问,“什么意思?”
武道言微微一笑,“我即人性,李辉,你的本心是什么,就坚定不移的走下去,质疑会让你停下脚步,善于恶,对与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是什么。”
我的心是什么,我的心是满是光明,沒有污垢,虽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光与影本来就是相伴相生的,可是,我還是固执的想要将那些黑暗驱逐啊。
我对着武道言点了点头,說,“我知道了,告诉我吧,我已经决定了。”
武道言轻轻的点了点头,說,“器官移植的生意确实是赵家的,因为赵家有人,有势力,更重要的是,赵家会从這裡捞钱,是因为赵家人普通人很多,他们想得到的只有金钱,权利,這些才让他们着迷,在這裡的主事人其实并不是赵家的人,他是管家,這個生意更像是赏赐他的肉骨头,你懂得吧,给他资源,给他护卫,至于产生的效益,他分得几成,剩下的上缴给赵家。”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赵家,不管是不是你们造的孽,我都会亲手了结這罪恶啊。贞妖宏号。
就在這個时候,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被我干掉的那两個人的,我拾起来,按下了接听键。
裡面传来了一個讨人厌的声音,“孙桑隅,你好,看来,我們這边对你的实力出现了根本性的错误,不過,那個叫顾珍惜的女人在我手中,我想问你,可以谈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