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我是搬砖的
我瞪大了眼睛,我不相信這是真的。
武道言竟然会背叛我。這他妈的又是哪一出啊。
狗血,太尼玛的狗血了,我的整個人都不好了,听到這個名字,比刚才听到赵二說得那些更有威力,說实话,我被伤到了。
“看你這個表情,应该是不相信的,我告诉你,沒有错,這一切。都是武道言给我你的情报,你不知道他的本职工作就是兜售情报的嗎?”
我嘴裡满是苦涩,我說,“這不可能。”
“每一個遭受背叛的人都会說這不可能,但是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比如你的老婆会有一個隔壁老王。”
“去尼玛的,你老婆才有隔壁老王呢。”
听到我的话,赵二笑了笑,說。“听到你中气十足的声音真的不错。我想這個游戏会玩上很久的,不過,說起来,武道言对你還是很好的,他是知道我不会杀死你之后才同意這個交易的,并且他只给我一次机会,布置下這绝杀之局,如果你今天沒有来,我会放弃对你计划。”
我一下子想起来武道言今天晚上的怪异,還有那一句话。
“如果你赴约的话。可能会改变你的人生呢。”
原来他一切都知道。
可是,为什么?
赵二仿佛洞悉了我心中所想,他說,“武道言是中立人,他不会介入任何额事端之中,也就是說,只要出得起足够的价钱,都可以买来他的服务,所以,你败得不怨,你只不過是败给了這世间最永恒的东西,利益。”
接连的事情让我麻木了,我现在是任人宰割的动物,沒有反抗的能力。
赵二笑了笑,說,“潇寒。带他去医院,治疗一下,然后游戏开始,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十月的天气還是闷热個不行,我赤着上身,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然后站起来背起两袋水泥。
是的,我现在是搬砖的,就是卖力气的,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虽然使用不了能力,但是干活還是可以的,身体素质要比一般的人强。
只要我展示出超越凡人的体力,九條血龙便对我进行镇压,所以,我现在可以算成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比普通人强一点的普通人。
這段時間,每天都重复着简单的动作,汗水流得颇多,不過這样也挺好的,让我忘记顾珍惜的脸,還有那颗在我面前滚动的头颅。
說实话,我的愧疚并沒有消逝,反而越来越多了。
我对不起顾珍惜,這份愧疚会跟随我一辈子的。
“小孙,别干了,吃饭了。”
李哥喊道,他是個四十岁的中年人,是班长,对我颇为照顾,我当初来的时候教会我不少东西。
我点了点头,跟着李哥下了工地,在工地吃得都是大锅饭,今天中午是炖白菜,還有馒头,我洗了手,拿起了饭吃了起来,吃完了饭,李哥把我喊了過去,跟我說,“小孙,下午跟我办点事情去。”
我点了点头,說,“行。”
吃完了饭,几乎沒有休息,我便跟李哥上路了,因为干活的工地比较远,我們上了一辆车,车上空座還挺多的,我看了看裤子,挺脏的,就沒有坐。
李哥倒是坐下来了,干了活,還是挺累的。
车子越开,人便越来越多起来,我小心的站在一旁,干活身上脏沒办法,不過就算如此,我還是遭遇到不少白眼,以前沒有感觉到社会对這個农民工這個群体的鄙视,但是现在自己成为了农民工,還真是有不少人带着有色眼镜的。
這些人大多穿着时尚,手裡面拿着苹果手机,一上车就戴着耳机,手指在手机上啪啪啪按個不停。
還有不少带着孩子的家长,看到我会指指点点的对着孩子說,看到沒,你要是不好好学习,就跟他一样,长大只能干苦力。
不過,现在的我已经看淡了,现在沦落到這种境地,几個白眼又如何呢,只要我的张馨,父母等等,他们過得好就行,他们平平安安,我就满足。
“穿得這么破也坐着,身上還一股臭味,真是的。”
听到這句低声的抱怨,我不由得扭過头去,看到是一個打扮入时的女人。
女人看我在看她,瞪了我一眼,說,“看什么看,沒见過女人啊,现在是怎么样,是不是要非礼我。”
李哥怕我惹事,连忙拉住我,他說,“小孙,别冲动。”
我转头笑了笑,說,“李哥,你放心,我沒事。”
是的,這一点点讥讽又如何,简直沒有一点伤害啊。
我沒有理会那女人,沒想到那女人更加来劲了,“這种人就不应该上车,污染环境。”
這個时候,有了一個声音响了起来,說,“你有钱你怎么不坐出租车。”
那女人一下子开启了泼妇模式,“关你屁事,我问关你屁事,我愿意坐出租车就坐出租车,我愿意坐公交车就坐公交车,关你屁事啊。”
素质問題啊,那個刚才說话的人也不敢吭声了。
這女人谁敢惹啊。
车子又开了起来,不過,過了一会,那個女人又喊了起来,“我的手机,我的手机哪裡去了,谁偷了我的手机,我刚买的苹果六,谁這么缺德啊,司机停车,我要报警。”
女人的嗓门很大,不過大部分都是看热闹的,旁边有人劝她,說让她在找一找,女人說,“我都找了,包裡面沒有啊,我上车前還打电话呢,就是在车上被偷的,对了。”
說着,女人拼命向我挤了過来,她指着我說,“是不是你偷得,告诉我是不是你,那一部手机六千多呢,够你好几個月的工资了。”
沒等我解释,李哥站起来了,他說,“你這個人怎么血口喷人呢,上车的时候,小孙都沒有靠近你,你都躲着他怎么,怎么可能是他偷得呢,做人要讲良心的。”
女人說,“我不管,我就是觉得他偷得,他的嫌疑最大。”
我真是郁闷了,我不由得有些怀疑,這是不是赵二设下的局,可是为了什么,为了让我难堪,我已经够难堪的了,何必伤口上再撒一把盐呢。
看我沒說话,女人更加来劲了,她对着我說,“你怎么不說话了,是不是心虚了,赶快把手机還给我。”
我淡淡的說,“我沒有偷你的手机。”
女人大喊道,“司机去警察局。”
随后,女人抓住了我的手。
我說,“你這是干什么。”
女人說,“防止你转移手机。”
我猛得挣脱了她的手,那女人急了,說,“你干什么,你是不是心虚了。”
我沒有理会他,一把抓住站在女人身后那個小白脸,他穿得很潮,牛仔裤很肥,還背着一個包包。
那小白脸被我抓住之后,一下子狠命的挣脱,可是怎么能挣脱我的手呢。
他還太嫩呢。
“你干什么?”小白脸惊恐的說。
我对着那女人說,“你翻翻她的兜,沒准有惊喜。”
女人半信半疑的伸了进去,掏出来一個手机来,她按了一下,說,“是我的手机,原来你是小偷。”
女人指着小偷說。
不仅如此,她上前对着小偷来了一套组合拳。
我都无语了,這女人,精力要不要這样旺盛啊。
果然,女人打累了,又冲着我来了,她說,“你怎么知道他是小偷的,是不是你们是一伙的。”
李哥在我身后气得直哆嗦,他激动的要跟女人理论理论,旁边的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笑了笑說,“這位小姐,我身上虽然脏,但是心不脏,你污蔑我要将证据的,就连警察办案都要有完整的证据链,請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偷你手机的人呢,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一点吧,看你穿得光鲜,可是不知道這衣服的钱是否是你自己赚的,我虽然穿得寒酸,可却是用我的汗水换来的,我穷又沒向你祈祷,請问,你有何优越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
女人被我气到了,她指着我半天沒有說出话来,最后,她說,“你肯定不是民工,民工說不出来這样的话来。”
我轻笑一下,說,“现在城管都会武术,民工就不会读书嗎?你也太小看人了吧。”
我說完這句话,竟然有人鼓掌起来,我想大家也是隐忍得够久的了。
出人意料,大家厌恶的对象并不是那個小偷,而是這個女人。
最后,我和李哥下了车,李哥问我,“小孙啊,你懂得挺多啊,以前是不是念過书。”
我点了点头,說,“李哥,以前念過一点。”
李哥說,“我看你就觉得不一样,怎么进了這一行,沒有找别的工作呢。”
我說,“找不到别的工作,只能到工地上搬砖了。”贞欢节血。
李哥笑了笑,說,“小孙,虽然我沒什么文化,但是我知道你不应该光干力气活。”
我笑了笑,說,“李哥,以后的事情谁能說得准呢,对了,李哥你找我来是什么事情。”
李哥說,“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点忙,我给家裡汇点钱,我不认识字,以前都是别人帮我办得,這次人不在,所以找你帮忙了。”
我說,“行,李哥,是给家裡汇啊。”
李哥說,“是啊,家裡面两個孩子,都需要钱上学。”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中国的父母就是为了孩子而活,为了孩子成长的好,受到的教育好,牺牲自己是一直存在的。
跟着李哥去银行办理了汇款,然后我們回到了工地,又干了半天的活,因为要赶工期,干到了晚上九点才休息,回到了住得简易房,简单得擦拭了一下身子,便上床休息了。
李哥這個时候把我今天在公车上的事情一說,引起了其他工友的讨论,对此我只是笑了笑,结果沒想到有人找上了我,问,“小孙啊,听老李說你上過学,有知识。”
我說,“啥事啊,大哥。”
那人不好意思的把手机递给了我,說,“你帮我找個电影被,就是那种两個人在床上打架的。”
說完之后,屋裡哄堂大笑。
男人嘛,都這样。
第二天,早早的起了床,又是一天的工作,我强迫自己忘记自己背负的是什么。
我略微有些好奇,赵二为什么沒有联络我,我记得他說,会安排我做一些事情。
十点多的时候,工地来人了,几辆豪车开进了工地,我视野不错,正好看到了一個美女走下了车,這女人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
我问旁边的工友,“這是谁啊。”
工友說,“你来的晚,你還不知道,這是建筑公司老总的女儿。”
我点了点头,果然有些人天生就是富贵命。
就在這個时候,我兜裡面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接听起来,裡面传来了赵二的声音,“李辉,好久沒有联系你,是不是忘记我的存在了呢,现在给你一個任务,强吻你楼下的那位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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